50、试探08 怀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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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50】
08 怀疑
没有解释东京决战时的突然离去，却依然重新获得黑色骑士团的信任，因为他自己或许已经成为了胜利的符号。
卡莲和C.C微笑着向他致敬。他也回以微笑，尽管在面具背后，她们看不见。
C.C趁着大家不在，拉过ZERO，问道。“你不是受伤了吗？怎么还出来冒险？”
“你果然能感应到…”
“不，感应到的人不是我。”
“那是谁？”
“你总有一天会明白的。”C.C的笑容依然神秘。
“怎么？和朱雀交往得不顺利吗？”她突然转换了话题。
“别哪壶不开提哪壶。”鲁路修没好气地说。
“我也想不到你的执念那么深厚。”C.C叹息一般说着。“现在你还打算和他周旋吗？”
“除此以外还能怎样？”
“杀了他。”C.C突然冷淡了语气。“你为他付出太多情感了，如果再继续下去，你永远也实现不了我的愿望。还是说你打算用你的GEASS命令所有人接受你们的婚礼？”突如其来的嘲讽让鲁路修咬牙。
“一点也不像你会说的话。”鲁路修看着C.C，总感觉哪里不一样了。
“是啊，我从未想过杀人，但是你太天真了，比起失去契约者，我还是选择牺牲某个人。你觉得朱雀面对你的时候会心软吗？他已经把你交给皇帝了。现在的他已经不是你所认识的那个童年玩伴了。不会陪你送还跌落的小鸟什么的，过家家的游戏早就结束了…”
“等等，你为什么知道？”
“因为我是魔女啊。”C.C笑着，轻描淡写地糊弄。
“ZERO。”一个坚强的女音传来。
“看来又一个麻烦到来了。”C.C耸了耸肩，果断地从ZERO身边退开。
卡莲举着酒杯，认真地，恋慕地望着ZERO，向他示意，然后一饮而尽。
“谢谢你继续让我做亲卫队队长。”
“不，是我该谢谢你。”鲁路修柔软了眼神。
卡莲真的帮助了他很多，他希望最后能够不牺牲卡莲获得胜利。
获救的玉城他们竟然狂欢到了夜里，鲁路修知道布里塔尼亚已经撤兵了。
可是朱雀必然会再次怀疑他吧。
鲁路修勾起唇角，在面具之下自嘲地笑了，能拖延到现在，已经比想象中好了。
同时饰演两个身份，比想象中还要累。
赶回医院的时候，已经过了病房的熄灯时间。
鲁路修走过黑暗的走廊，却突然被谁抓住了手腕，用力拽了过去。
“痛！！”被猛地拉扯，伤口又剧痛了一下。那只戴着手套的手犹豫了一下，却还是继续用力，让鲁路修踉跄了一下。
“痛？”那是压抑着怒火和悲伤的声音。
“朱雀…原来是你啊…”鲁路修刻意装出松了一口气的模样。
“究竟是什么让你要忍着痛出去？”朱雀冷冷地问道，黑暗之中，夜视良好的他观察着鲁路修的表情。
“我只是出去散步然后错过了车只能走路回来。”鲁路修解释着，温和地笑着，尽管伤口的痛，让他不得不皱着眉头。
“是不得不去「散步」吧，去创造奇迹。”朱雀讽刺地说着，他不想怀疑鲁路修，也不忍怀疑，可是鲁路修偏偏在ZERO行动的这一天消失无踪。
“什么奇迹？朱雀你相信那种东西？”鲁路修笑了一下，言语有些锐利，他实在太痛了，又痛又累，如果朱雀不放开他的话，也许他会昏倒在他面前。
“鲁路修…现在的你到底是谁…”朱雀压抑着感情说着，眼前的他，是失去记忆的那个无辜的鲁路修，还是万恶不赦的ZERO？
【我是谁？对你来说，我不过是饵罢了，除此以外我或许什么也不是。】
鲁路修压低了眼眸，低声说道。“你的问法很奇怪，我不就是鲁路修吗？”
“对，你是…”朱雀苦笑了起来，森绿的眼眸中满是苦涩的伤，眼前的人不管怎么变，都是鲁路修，身份可以虚构，人格可以扭转，记忆可以抹杀，可是灵魂却无法改变，如果存在灵魂的话…无论如何，他都是自己所喜欢的人，所憎恨的人，无从改变。
“如果你只是你，就好了。”朱雀继续说着。
【如果你不是皇子，不是ZERO，仅仅是鲁路修，就足够了。】
“什么？猜谜吗？”鲁路修和他针锋相对，疼痛已经让他快站不住了，但他还是勉强自己笑着“我没有兴趣。”
“鲁路修，我想成为第一骑士。”朱雀却没有放过他。
“那可是帝国最高骑士啊。”冷汗流了满身，鲁路修忍耐着，脸色苍白了起来。
“第一骑士有特权获得一个喜欢的地区，我打算选择日本。”朱雀的话，让鲁路修抬起了眼眸，他继续说了下去。“在这里，我失去了最重要的朋友和无可替代的女孩，为了不再失去任何人，我也需要力量。”
【朱雀，你…】鲁路修看着朱雀，他知道他说的最重要的朋友是谁，然而他却说失去了，证明了什么呢？是他们的友情已经不存在了吗？
“所以这个世界不需要ZERO，收手吧，我会保证你的安全。”
——保证我的安全？是再次把我交给皇帝，再次洗去我的记忆？继续作为饵供你饲养，娱乐，看着我喜欢你的样子，你一定在嘲笑我的愚蠢吧？可是，为什么你会…
“为什么要对我温柔？”鲁路修低下头去，发梢遮掩了他的神情，他低声问着。
痛，很痛，不仅仅是伤口，心脏也很痛，痛得快要崩溃了。
“鲁路修？”朱雀不由自主怔了一下，从他的手中，感觉到鲁路修在颤抖。
“如果我是ZERO，为什么要对我温柔？很奇怪不是吗？”鲁路修突然抬起头，看向朱雀的方向，尽管看不清，却知道他就在那里，紫水晶一般的眼眸流转着支离破碎的水光，如同千万星辰，照亮了暗夜，伤痛在其中刻骨铭心。“ZERO是杀死尤菲米娅皇女殿下的凶手不是吗？为什么呢？你要对一个杀死你喜欢的人温柔？”
——那是因为…
朱雀一时哑然，然而鲁路修这样说是证明了他承认自己是ZERO吗？不，如果是ZERO，一定会抵赖到底。还是说鲁路修连自己这样的思考也算进去了？
“如果我是ZERO，你一定很想亲手杀了我吧？像ZERO杀死尤菲米娅那样杀死我…”低声说着，鲁路修已经站不住了，就要滑下去的时候，被朱雀揽住了腰。
“鲁路修…！！”朱雀察觉到了，黑发少年的脸色难看得像一张白纸，自己拦住他腰部的手，触碰到了一大片粘稠，是血。
（待续）
作者有话说
第50章 试探08 怀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