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试探04 小时候的梦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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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46】
04 小时候的梦境
——抹杀过去，只为守护现在。
敲门声传来。
夏莉用有些犹豫在门口说着。“朱雀你在吗？维蕾塔老师让我送课程笔记过来。”
“好的，马上来。”朱雀松开了鲁路修。
打开门的时候，夏莉鼓起勇气问着。“朱雀，你说和鲁鲁在交往，是真的吗？”
“是真的。”朱雀看着女孩受伤的眼神，突然感到了不忍，然而夏莉却强颜欢笑地说着。“那么你要好好照顾鲁鲁，他有时候像小孩一样乐衷于冒险。”
“我知道，我不会让他太过于冒险的。”朱雀答应道。
等夏莉走了之后，朱雀转过身来，对鲁路修说道“鲁路修，明天陪我上街吧。”
“好…”该死，他的确还有其他方式，比如说一直和自己在一起。鲁路修咬牙答应下来。如果不想办法让朱雀打消疑虑的话，自己就不能行动了。
可是自己该怎么做？GEASS？要操控谁呢？
鲁路修整整一晚都在朱雀身边思考着，完全不敢合眼，他害怕自己会呼喊娜娜莉的名字。
“睡不着吗？”朱雀转过身，看着他。
“嗯，有一点。”鲁路修笑了一下，自然没有说实话。
“那么我们来聊聊小时候的经历？”朱雀突然开口。
——小时候的经历？
鲁路修怔了一下，是要说自己完全不记得，比较容易被朱雀信服，还是要冒险试探，观察朱雀的反应呢？
他犹豫了一下，才慢慢地开口。“虽然不记得小时候的经历，但是我有做奇怪的，令人怀念的梦。明明是没可能发生的事，却好像真的一样。”
“梦？”
“我梦见自己和你在某个神社一起玩耍。”
鲁路修一边说，一边盯着那双森绿的眼眸，那眼眸颤动了一下，认真地看着他，似乎在观察着他。
两个人对峙着，彼此都在试探对方，但是在这一点上，鲁路修知道自己远胜过朱雀，他笑了起来，轻轻地说“我很傻吧？一定是太想念你了，才会做这么奇怪的梦。”
刻意而直接的话语让朱雀不知所措。
鲁路修是想起来了吗？
不，如果想起来的话，他不会故意说这样的话给自己听。
“还有呢？神社就我们两个人吗？”朱雀轻声问着。
“嗯，除此以外好像还有一个人，但是我不记得了。梦境在醒来的时刻就会消散。”鲁路修依旧笑着。
“是这样吗？”朱雀似乎有些难过，但还是勉强地笑了起来。“不必去想过去了。”
“是你先问起的，小时候的经历。”鲁路修提醒着。“继续说吧，朱雀小时候是怎样的呢？”
“像普通的孩子一样长大，只是经历了战争，被迫离家而已。”朱雀轻描淡写地说着，没有把杀死父亲的事说出来。
现在的鲁路修，应该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自己也希望他什么都不知道。
“感觉很可怜。”鲁路修用那双紫色的眼眸真切地看着朱雀，做出的温情有些不真实，但是也只有朱雀能意识到隐隐约约的不协调。
但是他没有更多地盘问。
只是回答道。“我从不觉得自己可怜。很多人都和我一样。甚至有人需要我去拯救。我不能停滞不前。”
“还真是大道理啊。好刺耳。”鲁路修笑着说道。
“你该学乖，不去赌棋了吧。不然又会遇上危险。”
“哇哇，是洛洛那家伙告诉你的吧？”鲁路修故意露出吃惊的表情。
“对，那是他的职责。”朱雀模棱两可地回答着。“答应我。”
“是是，不去了。”鲁路修拨了一下滑下来的发梢，给出一个虚假却十分漂亮的笑容。
东京租界的步行街，夹在两边的大楼之间，连头顶都看不到天空，大楼之间搭起了半透明的天花板，阳光透过也显得不真实，这是完全人造的世界，然而人们丝毫没有介意，布里塔尼亚的情侣们摩肩接踵。
戴着墨镜的朱雀穿着长外套，牵着鲁路修的手，两个人的组合倒是很显眼，不仅是相貌的原因，还有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总感觉和普通的恋人不太一样。
鲁路修感觉到了朱雀一直在观察他，他想了很多种方针对付朱雀的怀疑，但没有一种能实行。
每一次对话都成为了试探，让彼此都倍感疲劳。
突然朱雀指着一家店门口的牌子说道“那是鲁路修你说的白熊吗？”
鲁路修怔了一下，然后笑着回应道。“嗯，是的，还记得约定去看见面会的事情吗？”
“当然记得。”朱雀在牌子前站定，看着上面画着的白色北极熊和脸上有着红晕的熊猫还有一只看不出神情的企鹅，这幅画面给他的感觉是温馨而柔和的，白熊的世界也许没有纷争吧。
“小哥你要买吗？限量钥匙扣哦。”老板迎了出来。
然而就在朱雀和老板对话的时刻，鲁路修却突然在此刻感受到了憎恨的视线，他转过了身。
当他看到那隐藏在大楼中的人影时，顿时怔住了。ELEVEN？拿着的是…
朱雀！！！
来不及过多的思考，黑发少年立刻挡住了朱雀。
一瞬间的剧痛让他睁大了眼眸，人群惊叫了起来。
在失去意识之前，鲁路修所看到的是抱起他的朱雀那不断呼喊他名字的脸。
【为什么，你像是快要哭出来了呢？】
【我还真是没有思考就行动了…对了，现在我要做的事…利用好这次意外….如果我能熬过这一关的话。】
鲁路修笑了起来，用温柔到有些虚假的表情，和精心计算过的台词，虚弱而勉强地从口中沙哑地说出来“朱雀…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他一定觉得ZERO是不会这么做的吧，冒死救他这样的事，已经被他出卖过的ZERO是不会做的。
因此他会判断自己不是ZERO，而是失去记忆的饵，是会舍命保护他的牵线木偶。
他看到朱雀脸上露出了疑惑，然后那双眼眸悲伤了起来，仿佛心被撕裂一般悲伤。
【为什么？因为饲养的饵受了伤？还是这场恋人游戏，你入戏太深？】
“抱歉，鲁路修…也许是我想错了。”没有前因后果，朱雀莫名地道歉。
只有ZERO才明白他所说的话，这句话是最后的试探了。
“是什么事？”鲁路修苍白地笑着，脸上全无血色。
朱雀摇了摇头，咬牙把鲁路修抱在怀里。
靠着朱雀的胸口，感觉到对方在颤抖，虽然有些吃惊，但鲁路修知道自己暂时赢了，尽管是一场意外，但是他还是抓住了机会，只是伤口太痛了，他在闭上眼的时刻，就陷入了黑暗。
（待续）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试探04 小时候的梦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