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试探03 无法拥有的碰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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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45】
03 无法拥有的碰触
——没有吻的拥抱是苦涩的。被剑贯穿，被言语所伤害，被沉重的锁链缠绕着心脏，却渴望着那温柔的碰触，即使心脏被挤压破裂，也甘之如饴。
维蕾塔立刻明白了朱雀的意思，现在ZERO出现了，知道内情的人很可能为了斩草除根而杀死鲁路修，但是如果鲁路修是第七骑士的恋人，那么就不能轻易下手了。枢木朱雀之所以这么快行动，目的就是为了保住鲁路修。说起来，当初朱雀没有杀死鲁路修也是一件奇怪的事，他明明犯下了那么多罪孽，甚至连尤菲皇女都…
夏莉则不断在心里循环朱雀的话，她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破碎了，因为她也喜欢着鲁路修，一直喜欢着，只是没有告白罢了。现在心痛到了无法维持表面的冷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米蕾则一脸石化的模样，似乎还没听明白是怎么回事，还要多一点时间消化。
利瓦尔则一脸担心地看着夏莉和鲁路修，因为后者的情绪也明显有变。
鲁路修的脸上不断闪过细微的变化的神情，他的内心如同洪水一样，同时思考着朱雀话语的含义和目的，有很多种可能性，他一一列举，一一否定。
如果朱雀要试探他，为什么要把自己也拉下水？一旦有一天自己身份真的暴露，他岂不是跟着一起遭殃，既然他都确定了自己是ZERO，就不应该做出这样的举动。还是说朱雀根本不在意这样的事？
亦或者朱雀是真的想要保护自己？在情报机构的成员维蕾塔面前宣布这件事，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怎么可能呢？
鲁路修的眼眸颤动着，在不断思考可能性的同时，他还要着如何回应眼前的状况。
两个人相望的时刻，朱雀的手指轻轻地摩挲着鲁路修的唇，然而这个动作却让鲁路修的心沉了下去。
——那时朱雀用那种口气说着恶心，这张对尤菲下命令的嘴，朱雀是不愿亲吻的。
两人交往之后，也不曾有过亲吻。
虚假的恋人，名副其实的虚假。
心像被插了一把刀一样疼，却还要装出情动的模样，开什么玩笑？！
“我说你们两个…现在还在上课呢…”维蕾塔老师提醒着。
鲁路修松了一口气，笑着拨开朱雀的手。“坐下来吧，朱雀。”
“嗯…”朱雀依旧温和地笑着，却在上课的途中用余光看向鲁路修，他感觉到了，鲁路修和之前明显不一样了。
难道还需要更多的试探吗？
“东西放在这里就可以了吗？”在阿什福德的单人宿舍里，鲁路修拿着米蕾硬塞给朱雀的礼物——插着向日葵的花瓶。
“嗯，请随意。”朱雀说着，看着鲁路修。
“什么随意啊，这是你要住的地方，又不是我。”鲁路修对于朱雀的回答有些意外。
就在鲁路修把花瓶放下的时候，听到朱雀把门反锁上了。
“哎？”鲁路修转头看着他。
“有人进来的话，鲁路修你会困扰的。”朱雀的解释让鲁路修顿时不安起来，难道朱雀要在这里逼问他？
看着朱雀走近他，鲁路修不禁紧张起来，那双森绿的眼眸里，同时锁着冷漠和炙热，是两种极端，光芒照亮了黑暗，黑暗也吞噬着光芒，如水的温柔，如冰的冷酷。鲁路修怔怔地望着对方的眼眸，朱雀站在了他面前，极近的距离下，两人彼此观察着，比一个世纪还长的几秒之后，朱雀终于开口。“鲁路修，我想抱你。”
——！！
“你说什么…”鲁路修瞬间睁大了眼眸，如果自己没有曲解朱雀的意思，朱雀他是想用这种方式拷问自己？
如果自己拒绝的话，他是不是就会判定自己恢复记忆了？毕竟失去记忆的自己曾做的事，朱雀或许都知道了，那个虚假的自己没有拒绝他的理由。说害怕也好，说无知也好，都不能轻易混过去了。
可是就算锁上门，监控也还开着。不，不对，这件事朱雀应该十分清楚，他是故意的。
为什么？
鲁路修发怔的时刻，朱雀捧起了他的脸，仔细观察着那双紫色的，此刻在颤动的眼眸。
“可以吗？”
鲁路修压低了眼眸，这的确是他没有想过的拷问。
可是自己该怎么做？有退路吗？从他们重逢的那一刻开始，从对克洛维斯扣下扳机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没有退路了。
如果注视得太多，也许会被对方看出此刻自己内心的动摇。
“嗯…”如同混在风里的一声呢喃，黑发少年慢慢地闭上眼。
对方捧着他的脸，一点一点靠近，鲁路修却突然躲闪地别开了头。
“鲁路修？”朱雀低低地问着。
“没什么….只是…没有刷牙罢了。”鲁路修装作害羞地低下了头，心脏却快要爆裂开了。
“什么啊？这么可爱的理由。”朱雀笑了起来，却让鲁路修暗暗握紧了拳头。
——为了拷问而存在的碰触…真的可以吗？
想要以吻来证明，朱雀对自己还有感情。即使是此刻心脏疼痛得难受，也想要这个吻。但是却不行。绝对不行。
如果在此刻得到了的话，自己一定会深陷其中。
“等一下，洛洛！”维蕾塔叫住了站起身的洛洛。“我们的任务只是观察。”
“不！我的任务不是观察！我是他的弟弟！”洛洛大声喊着，携带电话上心形的吊坠在摇曳着。
“洛洛，别轻举妄动啊，就算是弟弟，介入恋人之间也不是一件好事。”维蕾塔劝说着。
“可是…”
“让夏莉去吧。”维蕾塔说道。“不能让鲁路修怀疑你。”
心脏痛得难受，然而不得不忍耐着。
朱雀撑在鲁路修脸颊的两边，低头看着垂着眼眸的少年，那紫水晶一般的眼眸中，光线不断颤动着，像是水晶破碎了一般。
此刻唯一能看出来的是鲁路修十分紧张，甚至是有些害怕的。这样的鲁路修真的不是ZERO吗？
不，如果鲁路修恢复了记忆，反而不敢拒绝他不是吗？
自己为什么没有考虑清楚呢？
如果鲁路修已经是ZERO，现在他内心一定很难受吧——面对着自己憎恨的人，却不能拒绝。自己如果真的继续，就和强迫没有区别了。然而这都是他不杀死自己所造成的，明明有那么多机会，鲁路修却没有动手，为什么呢？忘记记忆之后，对自己提出交往，真实的他也喜欢着自己吗？
喜欢…朱雀突然觉得很难受。这样做没有意义，真的没有意义，如果眼前不是真实的鲁路修，自己将会得到什么？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受。如果眼前的是真实的鲁路修，那么自己只会伤害他。
【明明杀了我就可以了，你却这么傻，一点也不像你。】
试探就到此为止了，自己不会再继续了。估计情报机构也因此确定他们确实是恋人吧。
大概是朱雀停滞了太久，鲁路修有些疑惑地抬起了眼眸，萌上了一层水汽的瞳眸之中倒影出此刻朱雀的轻笑，这不是虚假的伪装出的笑容，皱着眉头，自伤的笑容，温柔而又悲伤。
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神情？鲁路修的心颤动了一下。
“抱歉，鲁路修，让你害怕了。”朱雀轻轻说着，然后像是要结束自己的玩笑，抱住黑发的少年。“这就是我想做的，仅此而已。”
“朱雀…”鲁路修怔了一下，朱雀的怀抱很温暖，是该说松了一口气吗？这是朱雀所开的玩笑吗？还是已经确认了什么吗？所以没有必要继续了？
（待续）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试探03 无法拥有的碰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