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集》江边扫雪

17、《南唐后主》 南唐后主李

　　南唐后主李煜，（公元937——978年）,南唐中主李璟第六子。彭城（今江苏徐州）人。生于937年，959年被立为太子。没有年号。宋建隆二年（961年）在金陵即位，在位前后只有短短的十五年，世称李后主当时身为安定公的李煜害怕为人猜忌严刻的李弘冀，猜忌他，不敢参与政事，每天只是读书为乐。 959年六月李璟死后，李煜在金陵登基即位。然后李煜“性骄侈，好声色，又喜浮图，为高谈，不恤政事。”对于朝政国事是事不关己，在意闲情逸致反映宫廷生活，如反应在早期的宫廷生活，《长相思》，《浣溪沙》等。

　　蝶恋花
　　遥夜亭皋闲信步，过清明，觉伤春暮。点雨声风约住，胧澹月云来去。桃李依依春暗度，谁在秋千，笑里轻轻。一片芳心千万绪，人间没个安排处。
　　（亭台楼阁中信步，遥想在夜色幽深中，时间刚刚过清明，留春不住，听风带雨声住，还看淡月云空。桃李无言穿过春天的脚步，犹记小女子闲闲的荡着秋千，和那清脆的笑语，可爱的笑颜，想她一颗芳心流连，不知寻向何处。曾记,，那个飘花时节，月色的清幽，桃花新开了美丽的笑颜，秋千上的女孩美丽的笑靥和婉转的声音，宛如目前。无限美好的怀想。）

　　长相思
　　一重山，两重山，山远天高烟水寒，相思枫叶丹。鞠花开，鞠花残，塞雁高飞人未还，一帘风月闲。
　　（重重山高又远，笼罩水雾寒烟，一片相思里红了秋叶, 菊花开了又复谢落，边塞雁子飞向南方，而人还不见回还。闲愁眉不展空对这一帘风月。山之高而远，水色寒露霜浓，雁子过处，音书还在。一怀沉沉的思念就飘向明月。）

　　浣溪纱
　　转烛飘蓬一梦归，欲寻陈迹怅人非，天教心愿与身违。待月池台空逝水，荫花楼阁谩斜晖，登临不惜更沾衣。
　　（更换一盏烛光梦里飘零不定的人归来了，想要寻找从前的踪迹而早已是人事变幻，心愿总是与意愿相去远。瑶池台上月色空付之东流水，独对小楼花荫下没过了夕阳的光辉 ,欲上台前不在意夜色凉如水。只有在梦里才能相逢，此情可待成追忆。感人至深！）

　　呈郑王十二弟

　　东风吹水日衔山，春来长是闲。落花狼籍酒阑珊，笙歌醉梦间。佩声悄，晚妆残，凭谁整翠鬟？留连光景惜朱颜，黄昏独倚阑。
　　（东风吹皱了一湖碧水，太阳悄无声息的缓缓的落下，闲闲的春天天色渐长了，落花铺地酒意半残，梦里笙歌还回肠荡气在耳畔。佩环消歇，临镜中浓妆淡淡，愿与谁整理发鬓，只怕是光景换了红颜，独自黄昏里倚望着栏杆。水皱了日薄西山，春天闲愁长长，酒中梦中暂忘了清愁。心事重重娇慵懒。）

　　三台令
　　不寐倦长更，披衣出户行。月寒秋竹冷，风切夜窗声。
　　（寥寥数笔，精练，深宵不睡，月色寒冷。我们的思绪随着诗人走向窗外，风声切切的敲打在晚窗上，愈显有动有静，风声的动感与月色的幽静。透出了生动。）

　　浣溪沙
　　红日已高三丈透，金炉次第添香兽，红锦地衣随步皱。佳人舞点金钗溜，酒恶时拈花蕊嗅，别殿遥闻箫鼓奏。
　　（睡起迟迟，炉火正红，漫步锦衣皱起，丽人舞动金钗，醉态飘摇闻着花蕊散去残酒。远远传来箫声奏响。丽人的媚态惺忪，色声光影味，如在目前。）

　　玉楼春
　　晚妆初了明肌雪，春殿嫔娥鱼贯列。凤箫吹断水云闲，重按霓裳歌遍彻。临风谁更飘香屑，醉拍阑干情味切。归时休放烛花红，待踏马蹄清夜月。
　　（晚妆照冰肌玉骨，殿前佳人一一舞。凤箫遥遥水云间，霓裳歌台舞榭欢。风前飘动香泽，醉眼栏杆深情凭，归时悄然里，候人月下马蹄声。传神之笔。）

　　更漏子
　　金雀钗，红粉面，花里暂时相见。知我意，感君怜，此情须问天。香作穗，蜡成泪，还似两人心意。珊枕腻，锦衾寒，觉来更漏残。
　　（花前一见，粉面金钗。知君心意，此情无计向云天。烛光泪泪点点照亮情怀依依无限。枕透衾寒，夜色已阑珊。可见烛光也知人心事。）

　　渔父
　　浪花有意千重雪，桃李无言一队春。一壶酒，一竿纶，世上如侬有几人？大浪翻飞雪千重，桃李无言春意远。
　　（酒一壶，一纶竹竿，试问如我清风自在身？豪情满怀的意味了。）

　　又
　　一棹春风一叶舟，一纶茧缕一轻钩。花满渚，酒满瓯，万顷波中得自由。
　　（一抹风淡一叶轻舟，一缕茧月如钩。花团锦簇，美酒飘香，万里碧波凭意趣。目光开阔了笔风。）

　　更漏子
　　柳丝长，春雨细，花外漏声迢递。惊塞雁，起城乌，画屏金鹧鸪。香雾薄，透重幕，惆怅谢家池阁。红烛背，绣帏垂，梦长君不知。
　　（柳丝长长，春雨细细，晚山半残声声递。雁惊起，城乌啼。默默不语惆怅水阁上，夜色梦里君子在。）

　　柳枝
　　风情渐老见春羞，到处芳魂感旧游；多谢长条似相识，强垂烟穗拂人头。采桑子亭前春逐红英尽，舞态徘徊。细雨霏微，不放双眉时暂开。绿窗冷静芳音断，香印成灰。可奈情怀，欲睡朦胧入梦来。
　　（亭台落红去春意去，雨中漫舞飘摇，眉山皱起情怀。窗明几净音信杳，只待相逢在梦中。）
　　捣练子令深院静，小庭空，断续寒砧断续风。无奈夜长人不寐，数声和月到帘栊。
　　（庭院深深空静，寒砧断了风中。夜色漫长难眠，月下帘子听数声。）

　　捣练子
　　云鬓乱，晚妆残，带恨眉儿远岫攒。斜托香腮春笋嫩，为谁和泪倚阑干？采桑子辘轳金井梧桐晚，几树惊秋。昼雨新愁。百尺虾须在玉钩。琼窗春断双蛾皴，回首边头，欲寄鳞游，九曲寒波不溯流。
　　(辘轳金井秋色晚梧桐，树木感惊秋，雨声添新愁。小窗清愁，暗回首，锦书欲寄，烟波曲曲无源头。)

　　临江仙
　　樱桃落尽春归去，蝶翻轻粉双飞。子规啼月小楼西，玉钩罗幕，惆怅暮烟垂。别巷寂寥人散后，望残烟草低迷。炉香闲袅凤凰儿。空持罗带，回首恨依依。望江南闲梦远，南国正芳春。船上管弦江面渌，满城飞絮滚轻尘，忙杀看花人！
　　（一梦江南，南国景明春`光里，绿影江水弦声起，飞絮尘起城楼飞蹄踏，繁花似锦赏不尽。）

　　又
　　闲梦远，南国正清秋。千里江山寒色远，芦花深处泊孤舟。笛在月明楼。
　　（梦境远上南国时，清秋景。无限江山意遥远，芦花深处泊闲舟，玉笛楼前月明起声声。今天读来还宛然在目。）

　　李煜先时的生活充满了闲情逸致，奢华的生活园地，饮酒，小儿女的闲愁妮态，骑马，赏景，悠然自得，公子王孙的习性养成，也是他所处的地位使然。笔下少了几分的百姓之疾苦。前期词作风格绮丽柔靡，还不脱“花间”习气。

　　如：菩萨蛮
　　花明月黯笼轻雾，今霄好向郎边去！衩袜步香阶，手提金缕鞋。画堂南畔见，一向偎人颤。奴为出来难，教君恣意怜。

　　又
　　莱院闭天台女，画堂昼寝人无语。抛枕翠云光，绣衣闻异香。潜来珠锁动，惊觉银屏梦。脸慢笑盈盈，相看无限情。

　　又
　　铜簧韵脆锵寒竹，新声慢奏移纤玉。眼色暗相钩，秋波横欲流。雨云深绣户，来便谐衷素。宴罢又成空，魂迷春`梦中

　　喜迁莺
　　晓月坠，宿云微，无语枕边倚。梦回芳草思依依，天远雁声稀。啼莺散，余花乱，寂寞画堂深院。片红休扫尽从伊，留待舞人归。

　　长相思
　　云一緺，玉一梭，澹澹衫儿薄薄罗，轻颦双黛螺。秋风多，雨相和，帘外芭蕉三两窠，夜长人奈何！

　　斛珠
　　晚妆初过，沉檀轻注些儿个。向人微露丁香颗，一曲清歌，暂引樱桃破。罗袖裛残殷色可，杯深旋被香醪蚟涴。绣床斜凭娇无那，烂嚼红茸，笑向檀郎唾。

　　后`庭花破
　　玉树后`庭前，瑶草妆镜前。去年花不老，今年月又圆。莫教偏，和月和花，天教长少年。（或为冯延巳作）

　　细腻的笔触极尽小儿女之态，关乎风月的闲暇生活，其实后主把闲情逸致就隐藏在哀民生多艰的意味里,就不一一多述了。李煜即位时，南唐已为宋的属国。他面对宋朝的压力，逆来顺受，以图苟且偷安。可见后主的君主地位并不尽如人意。公元971年宋军灭南汉后，李煜为了表示他不对抗宋，对宋称臣，将自己的称呼改为江南国主。

　　李煜在位十五年，世称李后主、南唐后主。而南唐国渐趋衰弱的国势，政治统治岌岌可危，民生涂炭，社会凋敝的惨景，更成为李煜词忧患悲苦的又一源头。

　　相见欢
　　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胭脂泪，相留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叶嘉莹先生指出：“从‘林花’着笔，却写尽了天下有生之物所共有的一种生命的悲哀。（林花的美开复谢落两匆匆，清浅一醉和着胭脂泪。心中的愁绪就如一去不归的东去长江之水。）

　　子夜歌人生愁恨何能免？销魂独我情何限!故国梦重归，觉来双泪垂。高楼谁与上？长记秋晴望。往事已成空，还如一梦中。
　　悲叹“往事已成空，还如一梦中”一样写出了人生如梦，往事成空的悲哀。国破家亡，明月无殊，江山易主，“多少离愁别恨尽上心头。”

　　公元975年，李煜被俘后，在开封被封为违命侯，拜左千牛卫将军。李煜在痛苦郁闷中，写下《望江南》、《子夜歌》、等名曲。望江南多少恨，昨夜梦魂中。还似旧时游上苑，车如流水马如龙；花月正春风！
　　（昨夜梦魂恨无声，还忆曾经上苑游，车水马龙，花色灿烂笑春风。抚今追昔，还是无尽的怀念。）

　　又
　　多少泪，断脸复横颐。心事莫将和泪说，凤笙休向泪时吹；肠断更无疑！
　　（脸色变换世事艰，泪无重和谁说，断肠凤笙声声悲。透露此情无处可倾诉的悲凉。）

　　乌夜啼 昨夜风兼雨，帘帏飒飒秋声。烛残漏断频倚枕。起坐不能平。世事漫随流水，算来一梦浮生。醉乡路稳宜频到，此外不堪行。
　　（昨夜风带雨声急，帘听秋声飒飒雨。烛光黯淡人不寐，坐起心绪难平。世事一任逐随流水去，浮生恍如一梦。醉眼梦乡步平正，醒时哪堪行？细思量，真个人生如一梦。）追溯往昔，念今朝，有无尽的黯然神伤。刻镂传神，展现在我们面前。文笔透彻了层层层叠叠的凄迷！

　　李煜的生平分为两个（亡国前后）或三个时期（从其出生公元937——961年即位；962——975年，即从即位到其39岁亡国降宋；976——978年亡国入宋至去世。）

　　以下是李煜亡国后之作：
　　清平乐
　　别来春半，触目柔肠断。砌下落梅如雪乱，拂了一身还满。雁来音信无凭，路遥归梦难成。离恨恰如春草，更行更远还生。
　　（江山已远，雪舞梅花染衣袖飘香，雁过也，正伤心。离情别恨剪还添，心意更乱......）

　　破阵子
　　四十年来家国，三千里地山河。凤阁龙楼连霄汉，玉树琼枝作烟萝。几曾识干戈。一旦归为臣虏，沉腰潘鬓消磨。最是仓皇辞庙日，教坊犹奏离别歌。垂泪对宫娥。
　　（故国何在？江天遥遥，想从前，雕梁画栋,毁于干戈，今日沦为身陷囹圄的人，霜鬓腰折，生离死别时的依依对泣。是茫茫的惆怅。词中的悲苦与忧患，深深的打动人心。）

　　浪淘沙 往事只堪哀，对景难排。秋风庭院藓侵阶。一任珠帘闲不卷，终日谁来？金剑已沉埋，壮气蒿莱。晚凉天净月华开。想得玉楼瑶殿影，空照秦淮！
　　（念往事，赏心悦目的景色映照心事重重更生感伤，珠帘不解心意，壮志早已与沉埋的锋利的宝剑，沉入于地下。月色幽幽，空照曾经巍峨的大殿，故居不在的无奈！已上升为沉重的忧国忧民情怀。后主何尝不想重振国威，收复山河，匡复社稷，可是现实已经是注定无望了。月色无语，空照秦淮啊！）

　　相见欢
　　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
　　（新月照西楼，梧桐也知人寂寞境况，剪不去，这重重深院里默默的秋景时也充满了的离情愁绪。）

　　浪淘沙
　　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罗衾不耐五更寒，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独自莫凭阑！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
　　(雨声凄切，薄衫不胜寒意。只有在梦里才忘了新愁旧恨。）

　　李煜词中弥漫着的所谓“亡国之音”或许只是一个外层的表现而已，究其真正的悲苦和感伤的根源，还是来自于作为饱受中国传统文化熏陶和浸染的中国古代知识分子普遍具有的忧患品格。尤其李煜更是以其独特的至性和率真，以血泪悲慨凝成的真挚情感，来抒写丰富而复杂的内心世界。李煜因其独特的个性、身世和所遭逢的人生经历而使其具有艺术家特质的敏感心灵蒙上了一层浓重的感伤色彩，并从悲苦中逐渐自觉、忏悔、痛悼，以至上升到一种对人生的忧患。

　　虞美人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春花秋月”四字就写出了宇宙的永恒与无常。“何时了”作问。不知道这种人生何时是一个终结。“往事知多少”为人阶下囚的他，抚今追昔，待从头收拾起旧山河，只是虚幻的向往而已。想要回归山河却是从何谈起。残酷的现实摆在面前，如今早已是物非人非，怎么都是无以排遣的离愁别恨。

　　据宋代王铚的《默记》记载，公元978年，因其“故国不堪回首”“一江春水向东流”之词而被宋太宗所猜忌毒杀。李煜死后，葬洛阳北邙山。因诗而惨遭毒手，我们悲嗟后主英年的早逝。 《虞美人》一词是李煜留于世间的最后一首，流芳千古。表现了对国破家亡的忧伤与无奈，艺术的价值不可估量。我们后人欣赏不尽。从中获益良深。

　　李煜在文学上是一个文学家，诗人。主要成就在诗词上，词的后期有了很大的突破，代表作有《虞美人》，《破阵子》,《浪淘沙》等。这些后期词作，凄凉悲壮，意境深远，已为苏辛所谓的“豪放”派打下了伏笔，现存词四十六首，可以确定的仅是三十八首。

　　李煜,在其短暂的一生中，虽然留下的词作数量不多，但一千余年来却受到人们的高度赞誉。正如周之琦的评价,后主词乃“天籁”之音。“天籁”即宇宙中最自然、最美妙、最动听、最震撼人心的声音。宋太宗平生最大的错误之一就是，扼杀了诗人的艺术生涯，扼杀后主满腹横溢的才华，宋太宗不曾想到的是历史证明，这是千古不变的遗憾！我们深深扼腕长叹！也是我们中华文学艺术上的一大损失！

　　纵观后主的词，后期凄婉的韵味，字字泣泪的千古绝唱，深深的打动了人心。有几分的伤婉，几分的无奈，对昨日的怀念与眼前的凄凉境况，在委婉而深沉的感伤里抒怀了触景伤情，久久难以平静的情怀。那浓重的伤感和悲凉，跃然纸上，象一幅残山剩水的画境，但不要被词中具有的伤感所俘获。后主留下的为数不多的词作却留给我们一笔宝贵的精神财富。词中所包容的对生命、人生、宇宙的哲学理解，以及触及生命主题的悲剧意识所引发的读者强烈的共鸣，使后主的词一千余年以来，璘然生辉。

　　词作为文学艺术的一个组成部分，不受严格诗赋的约束，可天马行空的信马由缰写去，笔走游蛇，读来又琳琅上口，有无限的美好的意境，随心所欲挥洒自如的思路，有着广阔自由空间和想象的天地。后主后期的词作，深远的拓展了题材的纵深的意义，提高了他的文字的境界和历史责任。所以，可以这样说，后主在词史上的地位远远高于他在帝王史上所占的地位了。

　　九月十日偶书晚雨秋阴酒乍醒，感时心绪杳难平。黄花冷落不成艳，红叶飕飕兑鼓声。背世返能动厌俗态，偶缘犹未忘多情。自从双鬓斑斑白，不学安仁却自惊。（秋雨绵绵，心境亦阴郁不开，花自飘零，落叶潚潚。霜白了鬓发。雨夜心绪久久难以平静。在后主的诗中，借酒消愁，内心之苦无以排遣。感身世之凄凉，嗟国破山河不在的情怀。）

　　后期的诗人三年的囚徒生涯里，满目的凄凉，笔下意境残缺的美，写意山河破碎的美，参悟了天机，词达到了一定的造诣，高水平。我辈今生不能企及。起伏跌宕的韵味和纵横捭阖的深远意义, 在中国的文学创作的历史上写出了一笔耀眼的万丈光芒。作为一个国君，后主是无能为力统率一个国家的命脉。不会主宰天下的气势，作为一个诗人，是难得的旷世奇才，诗词明畅，媚丽，象春花秋月，迎来了一许清新与自然。故国的怀想，都随风水而逝去。

　　最后还是再度欣赏后主的词吧。在婉转的诗意里作结束语。让我们踏着诗的韵律，感受诗人挥豪泼墨的大手笔，在诗兴的意境中徜徉。在静静的赏读中，从中参悟人生的真谛，提高欣赏能力和加深修养，也是有益的事。

　　笑里轻轻，桃花开时，月如眉，犹记，水声鸣佩，袅袅微步，马飞尘埃香新蕾。雨云深绣户，往事难追。一旦归为臣虏，残山剩水干戈起，多少恨，双眉颦蹙，一曲清歌一抔泪。故国江山远迢迢。雨打萍声细碎。南唐旧事随流水。山河破碎雨纷飞，多少伤春多少泪。无限江河梦魂萦，子规声里落余晖。飘蓬万里一梦归。待月池台空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