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道草原》晴天阿狸

5、盟友的破裂 事情不出所

　　事情不出所料，扎拉里为了不被莫斯牵着鼻子走，先向莫斯发兵了。两军交兵战事凶猛，可惜扎拉里毕竟不是莫斯的对手，渐渐处于劣势中。
　　但是形式却在交战两个月后发生改变，因为在莫斯军中传出了莫斯汗王病危的消息，莫斯军心大乱，我知道消息是父亲放出去的。
　　随后优势立刻偏向了扎拉里这边，与扎拉里打了四个月后，莫斯被逼退后北方百里，扎拉里赢得了胜利。而此时，正当扎拉里庆祝胜利的时候，埃尔的两万精兵在我的带领下冲向了扎拉里的帐营。
　　“埃尔族的明天在我们手中！”我高举战刀，“埃尔族的勇士们跟我冲啊！”
　　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在我身后响起，随着我的冲出，埃尔的勇士也跟我冲向扎拉里的帐营。
　　可是刚冲到营前，如雨般的弓箭便从扎拉里的帐营中射出，冲在前面的勇士很快倒在箭雨中，我急忙拉马喝停将士们，并退至弓箭射程以外。
　　“早就猜到你们埃尔人会来偷袭，我墨尔巴朗久候了！”墨尔巴朗扶着受伤的扎拉里首领走出帐外，一双鹰眼直勾勾盯着我说道。
　　“不愧是智将墨尔巴朗。”我拉着马缰上前一步，“可惜今日在我埃尔族勇士的铁蹄之下，你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说完我将战刀插入腰间，取而代之的是一把弓箭。
　　我高举手中的弓箭，身后的勇士们也举起了弓箭，埃尔人的骑射技术是草原上最优秀的。随着我再次发令，埃尔的勇士们手持弓箭冲向敌人。虽然都是弓箭，但静止的物品必然易射，扎拉里的人都是站在原地拉弓射箭，这种“死靶”在埃尔人的弓箭下无一例外的中箭而倒。反观我身后的勇士，由于战马高速奔跑，扎拉里的箭往往都会落空。不一会儿，扎拉里的弓箭防线即告崩溃，手挥战刀的埃尔勇士很快杀进了扎拉里的帐营。
　　我提着沾满鲜血的战刀站在了墨尔巴朗和扎拉里首领面前，看着昔日威武的扎拉里首领艾木达•察耶吓得脸色苍白，我满意的一笑，“首领，你率先出兵攻打莫斯，这可是你的不对啊。”
　　“查木里维，你们这群野狼！分明是故意找借口想吞并我族！只怪老夫没有看清你们藏在人皮之下的野狼之心！”墨尔巴朗绝望的喊叫着骂道。
　　对于墨尔巴朗的怒吼我不以为意，反正将死之人的哀嚎根本没有意义。
　　“把他拖下去。”我对身边的人说，我身边的人立刻将仍在破口大骂的墨尔巴朗拖走，然后我走向扎拉里首领，在他耳边轻声说：“首领，父亲让我告诉你：‘艾木达兄弟，睁眼看着这草原是如何被埃尔人统一的吧。’”
　　听到我的话，扎拉里瞪大了眼睛看向我，而迎接他的，是我锋利的战刀。
　　我拾起地上瞪大双眼的扎拉里首领的头，高举着大吼一声，埃尔族的勇士们纷纷高举战刀欢呼起来。自此，草原上最终只剩下两个对立的部族——埃尔与莫斯，这也预示着最后的战争即将到来。

　　灭掉扎拉里后，我带上一小队人马，与宁儿去了莫斯部落。
　　宁儿在一路上都很沉默，她知道这次是她最后一次回自己的家乡了。
　　我静静看着身后被绑在马上的墨尔巴朗。莫斯汗王病危，然后莫斯人战败，父亲让我把扎拉里首领的头颅和墨尔巴朗送去莫斯，意在表示友好。莫斯汗王仍在，表示莫斯和埃尔仍是朋友，朋友替朋友报仇后，是要将战利品奉送的，不然则被视为挑衅。
　　借着这个机会，一直担心父亲病情的宁儿请求同往，而此刻看着宁儿哭红的双眼，我竟找不到一丝拒绝的借口，于是只能让宁儿与我同行。
　　夜，静得只能听见马蹄声和马车车轮的转动声，就在这样安静的夜里，远处奔腾而至的马蹄声才会显得格外响亮。
　　火红的火把很快将我的一队人马包围在里面，手指火把的是莫斯的骑兵。领头的人穿着一件淡蓝色外袍，风撩起他黑色的长发，轮廓分明的脸上有着一双似能看透一切的精明眼眸。
　　“二哥？”宁儿捂住嘴叫道，那个人正是她最爱戴的兄长葛木•奇•东雅。
　　东雅的脸色在看到随行的宁儿时陡然一变，却又瞬间恢复，并向我看来。
　　“我仅是送战利品来，又何须东雅王子带着莫斯的铁骑队前来迎接？”我翻身下马，向东雅一捧手，“难道东雅王子另有要事？”
　　见到如此阵仗，再加上我所问之话，宁儿已经猜到东雅此行的目的了。
　　“二哥，父汗他……”宁儿知道莫斯汗王的脾气，只要是他立下的誓言，就绝对不会违背。而如今东雅的行为，表明莫斯汗王应该已经驾崩了。
　　闻言东雅俊秀的脸上露出一丝悲哀，“父王他已于今日午时驾崩。”
　　宁儿的泪瞬间淹没双眼，那悲伤的表情令在场所有人都心有不忍。我轻轻将宁儿揽入怀中，然后看向东雅，问：“那东雅王子今日的目的是？”
　　听到我的问话，东雅的脸上恢复了平静，然后抽出腰间的战刀，“新汗王有令，进入莫斯领地的埃尔人一律格杀无论。”
　　随着东雅的拔刀，其他莫斯人也拔出战刀，跟在我身边的人也拔刀相对，一时间气氛立刻紧张起来。
　　宁儿自我怀中抬头，并看向东雅，在接触到宁儿哀求的目光时，东雅停下手中的动作。过了许久，东雅将刀插回壳中，“你们走吧。”
　　“放过了我们，你不怕新汗王怪罪？”我皱眉。我知道东雅是念在与宁儿的手足之情才放过我们的，但这并不代表那个新任的汗王会放过他。
　　“大哥那边我自会解释。”东雅翻身上马，然后一扯马缰，“快回去吧，别再来莫斯了。宁儿，别再回来了！”说完东雅策马离去，铁骑队也跟着离开。我看着莫斯铁骑队的火把消失在地平线上，低头看向怀中的人。
　　宁儿的泪还没有干，东雅最后的话无疑让宁儿的心变成碎片，无法再回到自己的家乡，这让宁儿难过的抓紧我的衣襟。
　　“走，回去。”我抱着宁儿上马，然后调转马头策马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