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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情人夫妻 ...

  •   “百乐酒店”的隔音效果是很好的,但在凌晨,紫俏还是让走廊里的声响惊醒了——像是哭泣的声音,低低的,很悲凉,灰心的绝望。

      紫俏听了一会儿,耐不住惊奇,轻轻走到门口,把房门拧开了一道细缝,向外看——衾瓷的母亲哭泣着向电梯门口挣,叶远婷尽力的哄劝,拉着婆婆不放手。

      紫俏明白了:一定是衾瓷的母亲知道衾瓷和远婷要办离婚,过来相劝。从老人的情绪上看,是没说服成功。远婷说“自己的房间里有事”原来是这事。这么晚了,老人闹着要走,真是苦了叶远婷……

      她们婆媳的感情是非常好的,亲同母女。叶远婷流着眼泪对婆婆说:“我和衾瓷即使离婚,您还是我的妈妈!”

      老太太听后,更是涕不成声,刨根问底的问原因:“是不是因为那个于紫俏!”这是老太太的心病:如果知道现在,又何必当初……

      紫俏听到老人两次提起自己的名字,摇头苦笑:这下,自己真是罪孽深重了!她必须表明态度,也许还能阻止他们离婚!

      叶远婷终是没留住婆婆,心力憔悴地走了回来。

      紫俏打开房门迎出去。

      她们共同走进了叶远鹏的房间。

      两个人都盘腿坐在双人床上,面对面,一时无言。

      紫俏说:“是因为我吧!”她想:这是明知顾问。

      叶远婷说:“本来他就不是我的,是我自以为是!我总认为,我可以给他所想的一切,为他的前程铺路,协调他方方面面的关系,甚至爱好他的爱好,可这样只能算‘携手并进的战友和伙伴’!”

      “‘携手并进的战友和伙伴’!”紫俏咀嚼着这句话,问:“衾瓷说的?你别听他那些酸溜溜的话,迂腐着呢,我没有结婚,不懂夫妻之道,只是看到相互搀扶走路的老夫妻就特别的感动,真的,那是福气。”

      叶远婷拉住紫俏的手说:“衾瓷对你……没忘情”,这话说起来是那么的艰难,但她必须说。

      她继续说:“我不喜欢什么‘第三者’的称谓,我俩谁也不是谁的‘第三者’,只都是没经营好自己感情的失败者。……你知道吗?衾瓷告诉我‘离婚前,他要对我负责,离婚后,他要和你在一起,’他如此磊落,更让我高看。”

      紫俏说:“如果我不能同他在一起呢?”

      叶远婷并不惊讶,说:“我有预感。”

      紫俏笑道:“我不结婚,也不能代表我没有情人呀,赶明个,我得跟衾瓷说,在这个世界上,等着他的,只有自己的妻子,将来还会有自己的孩子。”

      叶远婷问道:“情人在哪?我认识吗?别拿韩风哄我!”

      紫俏说:“哎,别小瞧人,有就是有,但我保密。”

      “你看我大哥怎样?” 叶远婷冷不防问出一句。

      紫俏仰倒到床上,说:“你就这么热忠为你大哥找嫂子吗?我看呐,你要能数全你大嫂的个数,得费上半天劲。” 紫俏咯咯的笑开了。

      叶远婷正色道:“没跟你开玩笑,你不说就算了,跟我大哥一样滑头,你以为我不知道?大哥对你不一般……”

      紫俏悠悠地说:“远婷,给衾瓷点时间好吗?那青瓷瓶再旧,也是曾经费心烧制的,那么一下子就摔碎了,多可惜。”

      叶远婷累了,一番谈话后,心情开朗了许多,在睡意袭来前,她告诉紫俏:“我迟迟不同衾瓷办离婚,有一个重要的原因——‘等你’陶吧的发展,前景不容乐观,前三项业务还行,也只是保本经营,如果把第四项业务—以陶为主料装饰装修的生意做起来,陶吧才有发展的空间,我预备将梧桐山庄的装修业务……,但是,我哥那人,脾气臭起来……”

      叶远婷对衾瓷的这份心意令紫俏动容。她想起自己的外婆,外婆直到去世前,还惦念着外公,嘴里说着外公的不好,却把最好的饭菜留给外公。尽管外婆在没嫁给外公之前,曾经是大家小姐,有一位仪表堂堂的军官……,但怎比得夫妻的恩情重啊。自己可不能……,要想个办法……。

      破晓的晨光唤醒了酣睡在一张床上的两姐妹,两人忙着到洗漱间梳洗打扮。

      叶远婷对紫俏说:“今晚还是回‘百乐’住吧,等事情弄清楚后再走,正好明天是周六,你要有空,就陪我上街配耳环”

      紫俏说:“今晚我们部里有活动,到燕湖水库,星期日才能回来,我恐怕没时间陪你去。”

      燕湖水库依山伴水,是旅游消夏的好去处,燕阳人把它作为避暑胜地,络绎前往。湖畔周边的乡村因地制宜,开设了农家院一条街和温泉村。

      紫俏和同事们晚间去的就是——兴旺农家院。

      燕湖农家院的经营可谓是一绝——家家相连,院院贯通,那一条街的每个农家院的门前都停着大车小轿。街头的农家院满员了,就到下一家,直到巷尾。最后,全街的农家院都敲起门前的大鼓,点燃爆竹礼花,标志着今晚贵客盈门,生意兴隆。

      紫俏的同事高美西是个热心的大姐,她今晚也参加了部里的活动,她的老公——公安局刑侦科科长老董带着部下聚会,就在兴旺农家的隔壁,与广告部的聚会只一墙之隔,高美西为紫俏曾经介绍的对象也在其中。

      相请不如偶遇,他们就“喝混在一起”。

      高美西把紫俏拉到一边,小声的说话:“我家老董看人是很准的,那徐波……,你也老大不小了……”

      整个一晚,高美西就为“当月老”而努力着,他家老董也极力配合。

      紫俏举起一杯酒敬老董,说:“姐夫!您位高权重,令人尊敬。但我敬您酒是因为你对高姐的好,你是男人学习的典范,女人婚嫁的标尺,来,我先饮为敬!”

      一番话说得老董和高美西哈哈大笑,高美西非要赞助一杯不可,老董连声赞成,紫俏笑着说:“高姐呀,我这是对外宣战呢,你这样多搭了一杯酒,我方势力又削弱了!”

      高美西看着徐波不断投向紫俏的晶晶亮的目光,别有意味地说道:“你怕什么,自有人帮着你!”

      连广告部的张总也听懂了八分,一番酒喝得别有意味。

      就在紫俏和徐波打着酒官司的时候,一部手机传到紫俏手中,紫俏当时正说着:“我干一杯,你就要喝两杯,要不,就不同你喝!”

      紫俏疑惑地看这部手机,不是自己的,是?老董的。

      老董示意她接听,说:“红莲找你,你认识她?”

      红莲!

      紫俏听说过此人,但没见过。

      风月场上的风云人物,交际花起家,现有夜总会、酒吧,不下10家。

      高美西一脸怀疑的看老董,老董对老婆解释:“我和红莲也不太熟。”

      院里的声音有些吵,紫俏拿着手机到院外接听,她“喂”了一声,说 “你好”,手机里传来叶远鹏冷冷斥责的声音:“为什么不把手机带在身边?毛病和年纪一样长!如果发生了什么事,你能来得急?”

      神通广大呀,你!紫俏心里想着,问道:“你在哪里?有事吗?”问后才想起来,在哪里?红莲那里呗!最近就爱说废话。

      “我在燕阳,也刚刚回来,昨晚查出一挡子事,你可能会有麻烦。你所在的方位是“兴旺农家院”吧,老板叫刘兴,他弟弟叫刘旺。……你怎么竟往风口上站呢?”

      紫俏心头发紧,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昨晚滋事的男人不是叫做“刘旺”吗?急急地问道:“你不是逮住他了吗?”

      叶远鹏冷笑:“于紫俏,你以为我是警察吗?我哪来的权利随便抓人?无非是一些朋友帮忙而已。但我想,如今!你自己就可以摆平了,你愿意的话,可以找刑侦支队的“姐夫”或徐波,他们应该很愿意帮你!”

      紫俏顺势说:“我倒想找他们帮忙,但徐波,我不想留给他坏印象,我要抛开过去的一切,再同他交往!”

      话说完,手机那端一片死寂。

      半晌,叶远鹏低低地说了句:“好!我成全你!刘旺的事,我管。你会警察完毕,到‘情人’酒吧找我,你同前台提‘红莲’就行。”

      紫俏以为他即要挂断电话,却迟迟没把手机从耳边拿开。她听见叶远鹏把声音放柔和了:“今晚,你不会有麻烦,……你有没有看见正在兴建的燕湖浴场?那是燕湖度假村的旧址。”

      紫俏仿佛在说给自己:“看见了,辞旧迎新!”

      真的能辞旧迎新吗?

      花圃中的夜来香吐露着芬芳,昨夜,昙花一现的美满,今日重现。

      人若如此,就好了。

      紫俏分配到燕阳电视台工作以后,袁鹏去找她。

      他带她去一家证券公司,说毫无身家背景的他,转业到此,年迈的父母远在穷山僻野,只是这一个人还是不错的。

      跟着他,他如何也不会让她受苦,只是要她真心愿意,不久的将来他们会拥有一切的。

      她没有多想就答应了。他俩门当户对,一个应娶,一个也应该嫁。

      他问她:如何就这样痛快地答应他了。晚一些才好,既可以慎重地考虑一翻,又可以为难为难他。

      她说:你很好,像兄长一样沉稳,我没有父亲和兄长。

      他话到嘴边又咽下,挑眉问她:“你爱过人吗?爱一个男人?我给不了你父亲的爱,也给不了你兄长的爱,只能给你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特殊的爱。”

      她问:“什么是特殊的爱?”

      他霸道的禁锢她,说:“你的心,你的身体,只能给我,鱼儿!”

      她眼圈就红了,他有些恼火。

      他把她带到燕湖度假村,让她知道什么是男人的爱,特殊的爱。

      他把她抱到床上,吻她,她就想起了衾瓷,衾瓷的吻是酒,让她酣醉,可他的吻,是毒药,让她全身戒备。她从没吃过这样的毒药,那样的啃咬,让她心烦,更害怕,他的舌仿佛要踏遍她的全身,他又含住她的舌尖不放,她喘不过气来,担心他真要把她给吃了。

      在他狂野的把她的舌整个吞入口中时,她拼命地推他,却怎么也推不开。当她想到:成为一个男人的女人是要如此的吧?她放弃了挣扎。

      但她又想起了衾瓷,为什么那时侯,她就能推得开衾瓷呢?她才明白,衾瓷是那么珍惜她,那晚的雪就变成她的眼泪,汩汩的流。

      然后,她的衣服破了,他给她耳语:“破就破了,我赔给你更好的,听话!”

      然后,她的腿被分开……

      她疼痛,更觉得恶心,为什么会这样,尽管她学过生理卫生,但她觉得那是美的,像花儿吐蕊,像鱼儿戏水。

      看见身下的那一抹鲜红,她放声大哭,把脸埋入枕中,再也不理他。

      他却笑了,从没有那么温柔过:“傻孩子,你这个傻孩子!你已经不是孩子了,你要学的东西太多了,要不……可怎么行?以后……,咳,算了,孩子就孩子吧,学那些事儿也怪累的。鱼儿!你有我,我护着你呐!”

      “要睡,就舒舒服服的睡!”他理她的乱发,她就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等她咬够了,他看那一小臼鼓起的肉还镶着细细的牙印,叹气道:“小紫鱼,你是不是得送我一块真的表!”

      而后,抱她去淋浴。

      他让她站在喷头下别动,一手扶她,一手轻洗她的肌肤。在他蹲下身给她清洗双腿时,她就扑到他的背上,无力的伏在上面,不说话,却耍赖。

      他哈哈笑,那么开心,亲她道:“妖精!我告诉你,你这样是勾引,……你要休息!可别考验我的耐力。”

      那天,袁鹏的柔情治好了她的眼泪,她的疼痛。

      但后来,却再也没有过。紫俏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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