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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4 轰的一声, ...

  •   轰的一声,巨大而娇艳的花倒了下来,阿贵同众人一眼不知所措,公孙钤转瞬剑已出鞘架在阿贵脖子上,而阿贵则是死死盯着急速枯萎的花默默念叨,“来不及了,来不及了。”子兑狠狠的敲着石门,但是石门纹丝不动,刚刚众人心思全在救治方夜身上,竟然无人发现门已紧闭,“钤君,这边出不去。”

      “说,出口在哪里?怎么出去!说!”公孙钤手腕有些发抖,阿贵依旧没什么反应,直到已经枯萎的三根荆条脱离母体化成灰烬才惊醒,“有救!有救!请开阳王和玉衡王帮忙。”廉贞和乾元都没有动,而在角落里的阿强突然跑到中间死死按住方夜手腕,那止不住的血似乎开始流的缓慢,不过一会就止住了,阿强瘫坐在地上,“半个时辰,之后神人难救。”阿贵指着已经支持不住的花说道,“各位重新铸造钧天命脉即可打开石门,并非阿贵有意为难,实在是无能为力,我萧家世代守护的只是一个命脉罢了。”

      毓骁问道,“如何重铸?”阿贵摇头,趁人不被一掌向毓骁打去,艮墨池正为方夜诊脉已然来不及,只见仲堃仪纯勾格挡,阿贵并不在乎是否打中毓骁,与仲堃仪缠斗起来,公孙钤连同子兑廉贞一同加入战局,阿贵以一对四却没有任何疲态,公孙钤墨阳刺入阿贵肩膀,阿贵似乎不会疼痛一般向后躲开,身上大大小小不知道多少口子但是嘴角带笑肆无忌惮。又是一掌直冲廉贞而去,子兑起剑替廉贞挡了一下,子兑被掌风扫到直接摔在一旁。

      “啊!”阿贵眉头一皱,刺骨的疼痛让他低头看了一眼穿胸而过的刀柄,扭头一看,阿强一脸呆滞的看着自己,握着剑的手慢慢的松开,“我,殿下,我,先生,我不想,我不是故意的。”阿贵强忍疼痛拔出剑往地上一摔,冲着水池就跳了下去,一丝血液进入花茎中,奄奄一息的花似乎有一瞬间的恢复。

      艮墨池注意到花的异常,去池中洗手,刚刚沾满了方夜的血,正好可以一试。血液顺着花茎向上,那已经枯死的花茎似乎在重新生长,“这花,以血滋养,这池水,大概是无数人的血凝结所成吧。”萧然怀抱着方夜一直想着那句半个时辰,“神花是七国血脉铸成,八柄宝剑乃是当初投身养花的八位先人所化精元炼铸,每代钧天共主都会来此祭祀,人祭......”

      萧然略带了些疲惫,“你们是王族,要么是先人后代,只有我萧家世世代代守着灵山,所以腌臜事你们都不知道,越是高高在上的人越不懂我们的痛苦,直到慕容氏来找我们,驱赶公孙氏之后,我们萧家才得见天日,部分人留在钧天,依旧做灵山的守灵人,我们这一脉则是活在阳光下。”萧然摩挲着方夜的脸,方夜似乎沉沉的睡了过去一般,一动不动。

      “如此一来,即使我们铸造好了神花,还是会被它所控制。这里洞天福地,就长眠于此也不错,是不是呀艮郎?”毓骁握着艮墨池的手,“阿骁在哪我在哪,又有什么不一样的,遖宿也不是没了咱们就不转了,就是不知道各位意下如何了。”

      “不必如此,只有重铸神花,石门就自然会打开,咱们都能出去,之后......如果无人看护池水干涸,神花就会枯萎,可起码有二十年的时间。”萧然割破手指一滴血融入池中,“七国血脉重铸之后神花有二十年的寿命,如果各位不想人祭,也不在乎是否成为共主,封了这里就可以。”

      “你们谁愿意去就去吧,我们遖宿还是一贯的不参与你们中垣的事情,天枢的地界我交给先生了,那两处地方,我也给了艮君,我和艮郎还是像原来一样,你们随意就好。”毓骁抓着艮墨池,多少还是有些不放心,艮墨池一直志在千古流芳,如此好的机会,错过了就再也没有下次了。“放心,你想的同我一样,咱们出去了回遖宿好好过咱们的日子。”

      廉贞猛地拉住乾元趁着乾元不备割破他的手指,涓涓细流让已成颓势的花茎焕发了生机,乾元一皱眉,“贞儿!”廉贞同样割破自己的手指,“萧然,我们这是救方夜,我劝你有什么话赶紧说!”萧然摇摇头,“该说的都说了,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阿贵虽然跟我同族但我只知道这么多了。”廉贞点点头,“执明哥哥,你也来!”

      骆珉扶着执明坐到水池旁边,“为了救方夜嘛,那好,我也来。”公孙钤握着本属于天璇的花茎,一下子扯断,然后用自己的血液续上,“不是原本七王的血看来也可以,各位不要在犹豫了,总归咱们不能都死在这。”公孙钤看了毓骁一眼,“我还有孩子需要我,你们不也是一样。”

      子兑率先加入,割破手指之后笑眯眯的说,“我也有必须回去的理由,总归咱们这也不止七个人,毓骁你们不来也可以。”有了新鲜血液的神花发出异常的光芒,池水开始变成粉红色,“快些,要来不及了!”公孙钤催促道,慕容离依旧没有动,仲堃仪则是拿着纯勾割破了身边阿强的手指,“先生!”仲堃仪把阿强的手按进池水中,阿强一脸不解,但是已经如此只好勉力坚持着。

      慕容离蹲下扶着方夜,“萧然你去,我不能去。”萧然点点头,这最后一个位置如果不是自己来,其他人多少会有疑虑,大概心中有愧,萧然直接在手腕处划开口子,闭着眼伸入池水中。

      神花的七经已经恢复,洞天福地又恢复了最初的光亮,石门像是懂得众人心思一般,慢悠悠的挪开一条缝隙。“走吧,方夜的时间不多了。”萧然突然想到什么,回头一看,“再等一等吧,我总觉得还有什么事情的样子。起码等石门再开一些。”

      廉贞凑到子兑身边,拿着药丸喂给他,“怎么样,刚刚那一下有没有觉得哪里疼?”子兑摆摆手,只是服了药拒绝了廉贞照顾他,“我没事,这点小伤不算什么。”廉贞有点讪讪的,“你为何会帮我?我......”子兑叹了口气,“我来之前,毓瑆嘱咐我说,如果可以,别把你一个人落下。”廉贞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子兑看他有些不知所措,继续解释道,“瑆儿是个好孩子,他说在这里每个人都有人记挂着,独你没有,我起码还有个他记挂。”

      “所以,瑆儿选了你对吗?”

      “那是当然,我现在就必须讨好那边那两位,没成想还多了个护着你的任务。”

      “等咱们都出去了,我会跟瑆儿说你的好话的。”

      “你的好话能让瑆儿快点长大吗?”

      廉贞一愣,转念一想才知道子兑心里的那些龌龊心思,“本王还是闭嘴吧,算这么一算,子兑你,还要等五年呢。”说罢伸出五个手指头在子兑面前晃悠,子兑直接拿剑柄在廉贞头上拍了一下,“你说不准五年都找不到。”廉贞正要回嘴,看见执明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自己,“不跟你闹了,执明哥哥现在大概又想着去你琉璃国提亲了。”子兑嗯了一声,廉贞神神秘秘的说,“帮我提亲呀,子兑国主。”子兑只是哼了一声,对执明投去一个你吃药的表情。

      不多一会,石门已经可以容一人通过,“萧然,你先带方夜出去,骆珉,你带执明国主出去。”执明吐出一口浊气,“本王不急,本王走的慢,其他人先走吧。”萧然没说什么,抱起方夜顺着缝隙挤了出去,只听到踩踏着台阶咚咚的声音。子兑站了起来,廉贞急忙去扶,“不跟你们客气了,我先带子兑上去,走吧。”子兑咳了两声,只是看了执明一眼就同廉贞向外走出。“阿律哥哥,不跟上吗?”乾元点点头,扶着佐奕跟上,“贞儿,你该给我王上的解药了吧。”廉贞略带嘲笑的回答道,“出了门自然有。”

      毓骁也不敢坐着不动了,“阿宁,艮郎,咱们一同走吧,这里太冷,快点上去来点热水喝。”热水!艮墨池才记得刚刚自己带了十囊水下来,“阿骁这有热水给你先喝点,骆兄,给你。”艮墨池扔了一囊水给骆珉,执明抿了一口温水这才觉得舒服了些,“骆卿,咱们走。”执明走出石门看见油灯已经微弱,“阿离,毓骁快出来,这灯要灭了。”话刚说完那灯咻的似乎被什么吹灭,只剩一片漆黑。石门也嘭的关上,隔着石门只听见毓骁凄惨的叫了一声,就什么都没有了。

      “阿离!”执明拍着石门,“阿离!毓骁!你们怎么样呀?”骆珉上前护住执明,“王上,咱们先出去再来救人,否则咱们困在这就没人知道下面发生什么了。”执明胡乱抓着骆珉勉强稳定下来,“骆卿,你带药了吗?”骆珉身上只有一味安胎药,“王上怎么了?微臣......”

      “我记得你身上带着安胎药,拿来给我,我不能有事,孩子也不能有事,对不对,药呢,快给我。”骆珉抱紧执明,轻轻拍着他的身子,“王上不要怕,微臣陪着您,等您不怕了,咱们再吃药好不好?”骆珉哄了执明几句,执明依靠在骆珉怀中慢慢喘匀了气,“骆卿,这里好黑,本王不知道为何会变成这样!”执明似乎再也无法抑制住,眼泪洇湿了骆珉的衣裳。

      “我喜欢阿离,我那么喜欢阿离,可是为何他看我的眼神里只有愧疚,还有失望,我哪里做错了吗?我都心甘情愿的跟他......还是说阿离只是喜欢天下,那本王就夺了这天下送给他,可是本王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执明抓着骆珉的衣袖,“骆卿,本王很苦恼,苦恼我为何之前不听太傅的话,如果我是一个勤政爱民的好王上,威将军不会反,太傅也不会死,如果本王不那么任性,是不是子煜还是那个无拘无束的小王爷,不至于天人永隔。”

      骆珉像是哄孩子一样轻轻在执明后背上拍着,“只要王上开心就行,微臣觉得,太傅大人子煜将军肯定跟微臣想的一样,太傅大人虽然天天念叨王上该看奏疏了,可是王上不看他就替您看了,子煜将军也是,只要王上想做的,我们都会为王上做,王上不必介怀,这是为人臣子的责任。”骆珉停下手,把执明抱的更紧了一些,“王上对慕容国主跟我们不一样,从未当他是臣子,喜欢他爱护他,那我们要做的就是帮王上爱护他。”

      “本王也没把子煜和你当臣子,你们是本王的好友,怎么只是臣子这么简单冰冷的词汇,更何况太傅那是我的外祖,即使他不承认他还是本王的外祖。”执明停住了眼泪,从骆珉怀中起来,“骆卿对本王真的只是对王上吗?”骆珉手一滞,“是,王上怎么会有此一问?”

      “本王看那仲堃仪一直都无法忘怀孟章,按照常理来说,你们是他的弟子,不应该也只认孟章一个王上吗?”执明说的理直气壮,“我当然也希望我的臣子只有我一个王上,尤其是你,我得问清楚!”

      骆珉拿出药瓶,“王上先吃药吧。”执明不依不饶非要骆珉先回答他否则不吃药,黑暗中骆珉将一粒药丸放进自己口中,手护着执明的头,将乱动的执明压在墙上,双唇交接。执明瞪大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骆珉竟然会如此孟浪。骆珉撬开执明的唇,将药丸送进执明嘴里,执明已经傻掉,直到骆珉舌头深入这才反应过来,那颗药丸跟平常那种苦涩的不一样,执明知道自己喊过药太苦,骆珉这颗竟然是甜的。

      骆珉趁着黑暗做了自己一直都想做的事情,对执明大概是喜欢了吧,否则这种喂药的方式,骆珉不敢相信自己做的出来。执明咕咚一声把药咽了下去,在这黝黑的地方,那一声分外的明显,骆珉下意识的帮执明擦了一下嘴角,但是恍惚间按在了执明的唇上。

      猛地撒开手,骆珉低声说道,“王上,臣该死。”执明没回答,感觉不出喜悲,只是摸索着躺在骆珉腿上,“让本王好好想想,好好想想。”执明的思绪飘远,想到第一次见骆珉的时候,大概从未想过现在会跟他两个人被关在密道中,也未曾想过为何这个吻会有似曾相似的错觉,执明闭上了眼睛,“骆卿,陪在本王身边,好不好?”

      “好,微臣不离开您。”两人不约而同的选择闭口不提刚刚的事情,骆珉手落在执明隆起的肚子上思绪万千。骆珉对孟章王的印象大部分来自仲堃仪的言传身教,孟章王的知遇之恩,孟章王的仁义,孟章王的遗命,枢居所有的弟子心中都藏着一个不能说出去的梦想,想要遇到一个自己的孟章王。就像毓骁对于艮墨池一般,骆珉想要选择执明,可是经年累月所积淀的情分同这一时所感,骆珉有些分不清,到底他是因为孩子更在乎执明了,还是从某一天开始就偏袒执明了。

      执明躺在骆珉腿上,这些时日执明总是睡不好,也就躺在骆珉这能勉强睡一会,养成的习惯一时改不过来,完全忘了自己刚刚被轻薄应该避一避。执明心思没有那么多,除了全心全意的对慕容离,还没想过是否能接受另一个人,执明思考了一会,“骆卿,本王终究要辜负你。”骆珉一如既往还是那么温和,“是微臣的错,王上不必想太多,微臣之前想过,如果遇到一个很喜欢的人,大概会放下一切同他浪迹江湖游山玩水,世上再多事情又如何,我只要跟他在一起就足够了。”

      “那,如果骆卿遇到了,本王给你们赐婚,给你们路费,想去哪里随便去,就是记得回来给本王讲讲外面的故事,本王闷得很。”执明微微换了个更为舒服的姿势,“等天下安定了,本王要先去琉璃看看,然后呢去瑶光玩玩,还有你们那个枢居,本王也要去,到底哪里比我天权好了。”

      “天权自然好,可是枢居葬着孟章王,如果问先生世间哪里最好,肯定是枢居。”骆珉想到这露出一个淡然的微笑,“对王上来说,天权最好,王上可以让他变得更好。”

      “那,骆卿你呢,你觉得是枢居好,还是天权好?”执明好奇起来,骆珉突然抓着执明的手,十指相扣,“王上,微臣斗胆,咱们出去之前,让微臣有个机会留点什么,以后无论微臣去哪,都会记得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我答应过执明,给他讲外面的故事。”

      “骆卿......”

      “王上从来不叫我的名字,慕容国主是阿离,子煜将军是子煜,那我呢?王上试试怎么样?”

      “本王习惯了改不了口,骆卿你怎么不想想本王只叫你爱卿呢?”

      “所以我从来没奢望过什么,王上从一开始就定了,我只是爱卿。微臣明白了。”骆珉松开执明的手,“王上,要不要喝点水,应该还有点温度。”言语中疏离的意味明显到执明觉得周身一冷,“骆卿,我......”

      “王上,你看那边,是先生种下的种子,来王上,咱们应该有办法出去了。”仲堃仪种下的种子在黑暗中发出幽幽的亮光,骆珉扶着执明,维持这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执明抓住骆珉的手,“太黑了,本王,本王有点害怕。”黑暗中只听见骆珉轻轻一声似笑非笑的声音,执明顿时欢快起来,原来帮别人满足心愿如此快活。

      石门后毓骁满头大汗,那一阵一阵的剧烈疼痛几乎无法忍耐,艮墨池的手臂上已经被毓骁掐的青青紫紫的好几块,“艮郎,我,啊!”又是一阵剧痛,艮墨池心疼极了,恨不得替毓骁疼,转念间,艮墨池把左手食指已经伸进毓骁嘴里,毓骁因为太疼无意识中咬着艮墨池的手指,没几下就咬出来几个血印子。

      阵痛来的猛烈,毓骁觉得浑身都在痛,骨头在移位,“这个小东西什么时候不出来,偏偏这个时候,艮郎,你手指......”艮墨池倒也不藏着掖着,“阿骁咬的,我想跟你一起疼,阿骁,没关系的。”毓骁喘着粗气,抓着艮墨池的手,“那,答应我,往后不许在气我,否则你自己生,啊!”毓骁忍不了疼,一口咬在艮墨池肩膀上,艮墨池紧紧的搂着毓骁,丝毫不去在乎那微不足道的疼痛,“阿骁,我的阿骁。”你可千万不许有事。

      几个人都有些慌乱,一则生子向来九死一生,很多时候只能保住一个,更何况还是在这种境地之下,再则刚刚才死掉一个幼胎,没人敢说毓骁会怎么样......如果在遖宿王宫那准备妥帖的地方,“是我的错,我不该选择现在,多少等毓骁产子之后,是我的错。”仲堃仪丢下手中银针,对着神花跪了下去,“王上!王上你听到了吗?你能听到吗?王上,是我错了,我大错特错!但是毓骁和他的孩子是无辜的,王上!你不是说,希望我不要沉湎于仇恨吗?王上我答应你,从今往后,我只在枢居陪着你,你救救他吧,救救那个孩子......”

      那神花似乎听懂了一般摇曳着,那花骨朵竟然在慢慢张开着,仲堃仪伸手一探,“温水。”艮墨池安下心来,“先生,可有带止疼的药,我怕阿骁受不住。”毓骁摇摇头,“别,我听人说了,对孩子不好,艮郎,我不吃!”艮墨池急忙抱紧毓骁,“不吃不吃,阿骁疼了就咬我,别忍着。”毓骁眉头紧皱,“艮郎,艮郎,如果,如果我不好了......”

      “别胡说,我不会让你有事,艮墨池你还可以吗?”仲堃仪恢复了理智,阿强点起火折子烫银针,“虽说医者不应该忌讳一些事情,但是你既然在,还是你自己动手比较好。”艮墨池点点头,“知道了,先生咱们开始吗?”

      毓骁抓着艮墨池,“你答应我,我要孩子,你不许,我要孩子你懂不懂。”艮墨池温柔的捋了捋毓骁额前被汗水洇湿的碎发,“我懂,阿骁放心,你和孩子我都要。”艮墨池让阿强扶着毓骁,解开毓骁的衣服,肚子鼓鼓的,里面的小东西似乎很像快点来到世界上。艮墨池抬眼,公孙钤猛地打晕毓骁,“这样真的行吗?”公孙钤心有余悸,当初陵光生下孩子之后体虚而亡,他看着毓骁同样的忧心忡忡。

      “你们怎么都这副模样,要不我来?”阿强拿起银针对着毓骁的肚子就扎了下去,“没法回头了,快点开始吧。”艮墨池抱着毓骁进了水池里面,温暖的水包裹着毓骁的身体,那因为寒冷和疼痛而紧绷的身体舒展开来,毓骁悠悠的睁开眼睛,“艮郎。”两个字带着无限缱绻,“我真的,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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