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3 “先生您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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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您这是何意？”
“选你之子继承为师的剑。”
“先生的好意，本王心领了，这剑不能收，酒儿就算继承也是继承谨睨，不过，我想与先生立个约定，想请先生当酒儿的老师。”
“好，就依殿下，不过这剑殿下先拿着看看。”仲堃仪将剑交给內侍直接走向右手第一的位置坐下，“你二人一人一剑倒是般配。”
“仲君好大的手笔，竟然送了佩剑，相较下来，还是仲君略胜一筹。”廉贞抿着酒，“可是到我玉衡了？我玉衡的贺礼你们瞧好了！”
廉贞让人端上书册，毓骁拿起一本翻开一瞧立马合上，“侯爷这是何意？”廉贞转着酒杯，“这六壬章是誊抄版，姑且还算是个礼，我就送给二位坐新婚贺礼，毓骁殿下不用如此如临大敌，我想仲君和慕容国主都不会抢人家的贺礼吧。”
“自然不会，我无心于此。”仲堃仪喝了一口酒，“毓骁殿下，这遖宿的酒太绵了，不如我天枢的百英玉露，改日我再送些给你。”
“那慕容国主呢？可会抢人家的贺礼？”执明瞅着慕容离，心里百般不是滋味，刚刚听到六壬章，阿离的眼睛都亮了些。
“不会。送出去的东西就是送了，我不会再要回来，同样这本誊抄本我说不会，就不会抢。何况，我与毓骁殿下有个约定，殿下说是不是？”
听到约定二字，执明瞪了毓骁一眼，毓骁全当看不见，即使又被慕容离利用毓骁也愿意，这个所谓约定就是在遖宿时慕容离的食饭与自己相同，只是这事没告诉艮墨池，毓骁倒是有点慌张的看着艮墨池，艮墨池低眉顺眼仿佛自己不存在，毓骁心里暗叫不好，怕是又吃醋了。
“阿离与本王的约定，本王记着。多谢玉衡侯的贺礼，这份大礼反正我也看不懂，艮郎收着。”毓骁把书本往艮墨池怀里一塞，自然而然的牵着艮墨池的手，“倒是让玉衡侯破费了。”艮墨池本来暗自生气，但是发觉毓骁也在吃醋，心里总算平衡了些，回握着毓骁，两人相视一笑，这一局扯平了。
“开阳乾元祝愿殿下和艮兄，我开阳不如各国皆是重礼，王上称病不肯来，只能我代劳了。”乾元送上一卷图纸，“这是我新研究出来的的农具和水车，祝愿遖宿风调雨顺。”
“乾元大师哪里的话，这才是本王与遖宿最需要的。”毓骁说完打开图纸，“大师果然过人，竟有如此设计，实在是我遖宿之福呀。”
“殿下谬赞了，我不过是尽了本分。殿下不嫌弃就好。”乾元一如既往的淡漠，献完贺礼就自顾自回到座位上，再不参合其他事情，只不过一个浅到不可闻的笑容挂在嘴角，王上我可以带你回家了。
“既然如此，那我天璇也献丑了，天璇自然不能跟几位国主郡侯相比，听闻毓骁殿下不爱熏香爱花草，特送来七十二株奇花，已经命人移栽到了东宫，一会殿下就可观赏了。虽然殿下不喜熏香，但是天璇还是要送一份特殊的熏香给殿下，就是这四国香。”嬰栎侯献上一盒四国香，接着说道，“殿下千万注意不要同时点燃，这四国香同时点燃对腹中胎儿有害，等殿下产后可以同时燃四粒，对殿下可是有益处的。”
“何益？”慕容离厉声道，“既然知道对胎儿有害为何还要当作贺礼？”
“慕容国主怎么这么大的反应？如果殿下产后气血虚弱，同燃四粒可以补气固元，可是大大的有益，其中的配方与药效都已经写的很清楚了，殿下不信找人试试就行。”
“那有孕之人？”毓骁问道。
“轻则流产，重则不孕。殿下可千万小心，现在不可用。”嬰栎侯笑的有些尴尬，“所以，殿下有孕，是否可以将那位名叫峣峣的小公子交给我天璇呢？”
“峣峣？你说公孙钤的遗腹子公孙峣吗？”
“正是！”
“那，恕本王不能将峣峣交给天璇，虽然公孙先生是天璇副相，但是有人将峣峣嘱托给我，那本王就要对公孙副相负责，照顾峣峣一辈子。如果侯爷想去见见他也不是不可以，一会找人带您去就是了。”
“毓骁殿下，峣峣他是，他是，公孙的孩子，既然殿下不放人，那可否允我派一人前来服侍？”
“可以。不过来人先要过本王和艮郎这一关，还有阿宁和峣峣，我们四人都同意方可。”
“自然。多谢殿下待他如亲子，如此我更是放心，当年公孙副相救我一命，如今我便是粉身碎骨也会保护他的孩子不受威胁。”嬰栎侯知道要不回幼主，不过知道毓骁对待峣峣如亲子倒也放心，总比回到天璇无依无靠的好些。
“嬰栎侯的香是哪里来的？”慕容离握着酒杯，极力隐忍。
“自然是天璇宝库中找到的，这香天璇也敬献给了天权，如果慕容国主喜欢，天璇也可以备一份给慕容国主。”
“天权的香是你们献的？”
“自然，这四国香只有我们天璇加上天玑天枢与天权才有，天璇宝库中的乃是啟昆帝赐给我的，我也不喜欢这东西就送去了宝库让他们试验用处。送去天权的我也交代了配方和用途，不知天权王可喜欢？”
“本王，本王......”
“王上寝宫点的就是。”骆珉小声的提醒，“之前慕容国主出事后撤掉的。”
“本王很喜欢那个味道，就是现下不好再用。”
“恭喜天权王。”嬰栎侯巧言道，“今日喜宴，我也想沾沾喜气了。”
执明点点头，“总算轮到我天权了，毓骁殿下咱们的交情不浅吧，本王送的礼自然也不会浅，骆珉去，跟毓骁殿下说说，我们天权的礼。”执明还是那副不修边幅的样子，但是看见慕容离发白的指节，紧握着那酒杯，不由得心疼了一下。阿离，本王是不是错怪你了。
“王上对这些俗物向来不感兴趣，想着毓骁殿下今日定然会收到不少的俗物，那不如来点巧思。”骆珉温柔的数落了所有人的礼都是俗物，廉贞和仲堃仪本就与骆珉说好是不在意的，乾元心思不在也不在意，唯独嬰栎侯在意，可送的奇花和奇香也算不得俗物，暗自压在火气，整个大殿静悄悄的。
“巧思？”
“天权送了两匹骏马，一匹雪白一匹纯黑，都是无一根杂毛。当然如果仅是如此算不得巧，可是这两匹骏马是一匹枣红马所生，这才是最巧思之处。”
“倒是奇特。”
“这两匹还是小马驹，温顺极了，等太子殿下大些就可以骑马了。”
“确实，本王喜欢，艮卿喜不喜欢？”
“殿下喜欢，我便喜欢。”
“不过，照本王看，这礼还是薄了些，执明国主不会只准备了两匹马吧。”毓骁向来喜欢跟执明相斗，这次也不例外。
“殿下是不是觉得我的礼也轻了些？”慕容离收拾好心情，微笑着说道，“我有一架古琴，送与殿下，可是免俗了？”方夜将古琴抬上来，没等慕容离再说话，仲堃仪倒是抢了先，“既然慕容国主送琴，我就送曲罢，免俗。”
仲堃仪缓步走向琴，轻轻的摸了一下，“果然好琴，只是慕容国主暴殄天物，只护不弹。”“我不擅于此。”慕容离拿出洞箫，“仲君，请。”
一曲终了，静谧了些许时间，执明头一个反应过来，“如果本王不晓得内情，还以为二位是多年知己呢，真是动人心弦呀。”慕容离回过神，看执明带了些愠怒，反倒笑了一下，“王上喜欢就好，殿下可喜欢？”
“喜欢喜欢，没想到阿离的萧声与仲君的琴音如此相配。”
“殿下谬赞了，仲某借花献佛罢了。”
“一个个都加贺礼免俗，本王不学无术，琴棋书画样样不通，艮墨池本王送你个俗气的如何？”执明把骆珉推了出去，“你和骆卿师出同门，加上仲君也在，不如喜上加喜。”
“王上何意？”慕容离问道。
“本王要立骆珉为我天权王后，仲君，艮墨池，你们觉得算不算个俗礼？”
“算得算得。”仲堃仪笑得得意，仿佛俗气之人，“既然王上都这么说了，不如在这遖宿王城摆个酒，做了数，等回去天权你们再行礼。”
“先生，我......”骆珉想说什么，但是看向仲堃仪之后低下了头，“我愿意一生一世，陪在王上身边。”
“毓骁你说这个礼如何？”执明虽是对着毓骁说，但是看见慕容离直勾勾的盯着他，也有些不自在。“执明你太胡闹了。”毓骁看了眼慕容离，“你娶骆师兄，我娶墨池，你也要叫阿离一声小叔了。”
“慕容国主，需要本王叫你一声小叔吗？”
“王上，开心就好，殿下，我突然有些不舒服，就先回了，请殿下见谅。”慕容离起身就走，执明气的拍了桌子，“慕容国主脾气也是太差了些吧！”
“算了算了，本王也累了，也先回了，大家吃好喝好。”毓骁去追慕容离，艮墨池还是没什么表情，仿佛一切都不存在似的，照例开始敬酒。酒过三巡之后，众人放走艮墨池，让他赶紧去看看毓骁。艮墨池回到东宫，看见毓骁坐在摇椅上捧着一碗冰粥。
“阿骁，不能吃！”
“我什么时候说要吃了，给你备着的，喝了不少酒吧，他们也是，见我赌气而走竟然还留你喝酒，若是我没赌气你今天可是要喝多少。”
艮墨池抓着毓瑆的手，“阿骁，阿骁。”艮墨池觉得毓骁这些日子圆润了些，手摸起来更软和些，就是刚刚端着冰碗手凉凉的，贴在自己脸上，说不出的舒适。“艮郎，先把外套脱了。”毓骁趁机在艮墨池脸上掐了一下，艮墨池只好任毓骁摆弄，繁复的礼服被內侍带了出去，屋里就剩下他俩，“阿骁，我喝多了。”艮墨池双手环住毓骁，“陪我睡一会？”
“嗯。”毓骁低下头咬着嘴唇，复又抬眼瞧着艮墨池根本没有喝多的样子，方才是调戏？艮墨池想把毓骁横抱起来，但是看毓骁的样子，抱他怕是要睡地上了，艮墨池可不想大婚连床的都不能上。“阿骁，扶我过去吧。”
毓骁扶着艮墨池坐到床上，按照遖宿的风俗后面的事情让毓骁有些为难，毓骁想反正艮墨池也不知道，“阿骁想什么呢？”毓骁吓了一跳，捂着自己胸口，“你吓到我了。”
“到底想什么呢？”艮墨池凑到毓骁耳边，带了点酒气，弄得毓骁脖子痒痒的，“遖宿的风俗，我，我今天得服侍你沐浴。”毓骁说假话次数不多，心跳的极快，艮墨池看着他笑了，“我还以为什么呢？我帮你沐浴就是，你我也不需要分得那么清。”
毓骁觉得瞒了过去松了口气，靠在艮墨池怀里，“他们看我有孕，后面的礼节能省的都省了，现在就差晚膳时候去给王上请安了，不过我是他王兄这个也不知道还需不需要。”艮墨池把毓骁搂的更紧些，“还是去吧。”毓骁在艮墨池掌心画圈，“那我现在帮你沐浴吗？”
“还是我来吧。”艮墨池叫人送来热水和木桶，亲手帮毓骁解开那些遖宿发辫，毓骁的头发虽然柔顺，可常年编发头发自然的出来些许卷，艮墨池拿着密齿梳一点点的梳开，动作轻柔极了，“我许久未帮阿骁洗发了，阿骁头发真好。”毓骁回头对着艮墨池笑，“艮郎头发也好，只是不让我洗。”
“阿骁，是忘了么？”艮墨池附在毓骁耳边，“你说喜欢我的头发，就是拽的我疼，我也不敢说你，只好压着你的辫子。阿骁那时候单纯，我说什么都当真，就再也不敢拽我头发了。”毓骁有些听不懂，“我说，会疼的。然后疼的你紧紧抓着我，后背都被掐的青一块紫一块的。”
毓骁脸上发烫，但是还装作什么都听不懂的样子，等內侍都退了出去，才去掐艮墨池腰间那块软肉，“之前怎么没发现艮郎这么，下，流。”艮墨池哎呦一声，等毓骁掐了几下出了气才敢揉一揉，“更下/流的阿骁也不是没听过，看来阿骁都忘了，不过也不急于一时，我总归能让阿骁想起来。”
艮墨池不再跟毓骁胡闹，让毓骁躺好，帮他洗发。洗好之后，艮墨池拿了方巾帮毓骁擦干，“艮郎，别擦了。”艮墨池没停手，“会病的，你现在可不能随便吃药了。”
“艮郎！我说了，别擦了。”毓骁抓起方巾丢到一边，似乎鼓起全部的勇气，“一会还要洗呢，那时候再擦。”艮墨池低头笑，把毓骁搂在怀里，“阿骁，我会很轻的。”毓骁只是象征性的锤了一下，就让艮墨池抱起来放在床上。
艮墨池拉下帷帐，毓骁紧紧闭着眼，手抓着被角攥成拳头，“阿骁紧张什么？”毓骁睁开眼，看见自己攥紧的拳头急忙松开来，“不是紧张，只是现在身份不同了，我，我确实有些...”艮墨池躺好，转身亲在毓骁脸颊上，“只是陪我睡一会，放心，你不乐意我不逼你。”
“谁知道呢，艮郎当我不知道吗？”毓骁扒拉着几乎黏在自己身上的艮墨池，“你之前怎么对我的，当我忘记了？”
“嗯？”
“你可锁着我了对不对？”
“是。”
“还趁我熟睡对我，如此那般轻浮。”
艮墨池杵着头一脸探究，“阿骁没睡着？那为何不反抗，我可记得阿骁那时候把我当成仇人呢，怎么，是我让你太舒服了不愿意反抗吗？”抓着毓骁打过来的拳头，艮墨池心里对毓骁有些阴私的情愫都被激发出来，想看他无力反抗的样子，想看他话不成调语不成声只能喘/息的样子，还想看他被束缚着反抗着但又抵抗不住快意沉沦的样子。
艮墨池见过很多样子的毓骁，很多，那时候毓骁向来不拒绝艮墨池的求/欢，哄一哄就怎样都可以，不觉陪艮墨池玩了许多花样，艮墨池对毓骁身体的渴望，毓骁自己也清楚，如果不是后来的事情，艮墨池不会乐意让毓骁这么早孕育生命。
“阿骁，为什么当时不打我，偏偏现在打我，为夫理解为恼羞成怒如何？”
“那时是那时，我若是告诉你我醒了哪知道你会如何对我。”
“不会如何，我做的确实不妥，只是没忍住。”
“艮郎对我向来都是如此不管不顾的，怎么，我说的有差？”
艮墨池哑口无言，也不敢反驳，只好收敛心神安心躺好。毓骁在一旁若有似无的哼了两声，伸手在艮墨池掌背上点着，微微侧了下身，一条腿已经搭在了艮墨池腿上，见艮墨池依旧不动毓骁玩心大起，一边挠着艮墨池的掌心，一边用腿磨蹭着。
“阿骁你知道我自制力极差，尤其是对你。”艮墨池捏了一下毓骁的脸蛋，“夫人好像胖了些。”毓骁一听胖就不乐意了，整个人压在艮墨池身上，“我哪里胖了，还不是你儿子！”艮墨池任他压着，听到儿子才想起来还有个小东西呢，“阿骁，小心。”毓骁猛然发现自己现在姿势不雅，翻身坐了起来，理了理身上的衣服。
“艮郎，我想要......”
一室春光不可叙述，直到云卷云舒，万籁俱静。
毓骁哎呦一声，艮墨池急忙把毓骁揽在怀里，“阿骁怎么了？肚子不舒服？”毓骁抿嘴笑了一下，急忙严肃说道，“就今天一次，酒儿出生前，再不可这么对我了。”艮墨池给毓骁披了件衣服，“那殿下现在沐浴？”
毓骁愣了一下，点了点头，“还是艮郎体贴。”艮墨池打开房门，门口的铃铛应声响起，毓骁从帷帐中探出头也是好奇。只见公孙钤和阿强端着水盆打头阵，“殿下神勇，刚王上说赏羊，师兄是留下自己炖还是交给我炖？”艮墨池回头看了眼毓骁，“你炖吧，水给我。”公孙钤倒是大大咧咧的进了屋，把水盆放好，“我让他们送来木桶，那还是麻烦王妃了。”
毓骁早就躲进床里，又丢人了！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