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鹧鸪天》清热去火宝莲灯

12、12 “殿下还是

　　“殿下还是戒了梨花酿吧，这里有颗丸药可以止吐，药儿你去煎药，殿下喝了药就没事了，只是这酒碰不得了。”艮月良给毓骁诊完脉，又开始交代，“殿下身子本来就虚弱，这些日子补回来许多，可也经不起殿下如此呀，为了孩子的安全，殿下还是戒了吧。”

　　“嗯。知道了。”毓骁脸还是惨白的，不过那丸药下肚瞬间舒服了，“伯父，我有些困。”艮月良给毓骁盖上薄毯，“殿下安心睡一会就是。”

　　艮墨池看自己伯父出来，急忙迎上去，“阿骁真的没事吗？”艮月良捋了捋不存在的胡须，“当然无事。这是钤君做的，那绿色的菜汁里面加了些催吐的，殿下总是饮酒对孩子不好，你又不能拒绝殿下，多亏了钤君。你也放心，绝对是对殿下无害。”

　　“那刚刚的丸药？”

　　“那是颗栗子丸，加了些安眠的药，殿下吐的难受睡一觉就好了。”

　　“伯父，刚刚......”

　　“侯爷一直在跟执明王说六壬章的事情，倒是忽略了其他，你放心，侯爷是仲君的弟子，不比你差。”

　　“啊！执明！”

　　听到廉贞的叫喊，艮墨池到了药卢外，慕容离拿着燕支对着执明，廉贞躲在执明身后，偷偷做着鬼脸，“侯爷，殿下需要休息莫要大喊大叫，这是我遖宿东宫，两位国主要打架请去外面，出了王城四野任您打个痛快。”慕容离收了剑，瞪了廉贞一眼转身就走。执明往前一步但是没有叫住慕容离。

　　“艮墨池，快给骆大人止血。再看看他的孩子可有损伤？”骆珉的手臂上一道血痕，艮墨池拿来药箱给骆珉上药，又假装诊脉，略带疑惑的眼神看了看骆珉又看了看执明，执明心里一惊，骆珉对执明点了点头，执明依旧攥着拳头。“无事，安好。”艮墨池吐出四个字，执明总算松了口气

　　“那就好，执明国主你可看到了，慕容离竟然要对我下手，不就是我不小心说出来你天权有后，要不是骆珉相救，我现在都是刀下亡魂了。还有执明国主你竟然也为我挡剑，如果你有什么事，我该怎么办呀？”廉贞也是后怕，把慕容离气急了真不是什么好事，幸亏执明在。

　　“贞儿不怕，有本王在，没人敢伤害你。只是骆卿，又为本王受伤了。”执明伸手接过绷带，亲自为骆珉包扎，骆珉盯着执明看，眼里那种深情就连艮墨池都差点被骗了，好一个骆珉大师兄，怪不得能离间执明与慕容离，艮墨池突然想到了毓骁，“没什么大事，执明国主不用担心，我去看下殿下，如果有事叫我就是。”

　　“好，你去吧，骆卿还疼不疼？”

　　“王上这点小伤不算什么，只是以后莫要再自己涉险了，王上要保重自己才是。”骆珉收回了刚刚的眼神，执明还是瞥见了一丝，又觉得自己对不起身边之人，“本王，知道了，贞儿你跟我们回驿馆住吧，住在宫里保不住惹了谁。”

　　“好呀，执明国主你我有缘，我可不可以不叫你国主了，就像你叫我贞儿一般，我叫你执明哥哥。”

　　“好呀，贞儿弟弟，骆卿咱们回吧，本王不想待在这宫里了。话说贞儿可知道这遖宿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咱们去玩玩？”

　　“嗯，有是有的，只是明日就是大婚了，执明哥哥还是养好精神吧，明天那场仪式可有得忙呢，各国之间比一比贺礼什么的，哎，哥哥能不能告诉我天权准备了什么？”

　　“王上，先回吧，贺礼之事都是微臣准备的，留到明天给侯爷一个惊喜。”

　　“又不是我大婚。”

　　“贞儿可记住了，等你大婚时候让骆卿也帮你准备一份大礼，必定让你惊喜。”执明往药卢里面瞅了一眼，“没想到毓骁倒是先大婚了，当年我跟他一同出兵天璇还历历在目，可是现在，也好，也好，总比我好。”

　　“执明哥哥这话说的不对了，骆大人听了多不舒服呀。”廉贞对自己这位温润的大师兄一直很有好感，在先生阴晴不定的时候，大师兄就如同枢居的主心骨一般，跟了执明才是唏嘘，廉贞心里暗自想着自己这位师兄配得上更好的君主，比起来慕容离都比执明好得多。“要不，你把骆大人让给我玉衡，许他一个丞相当当还是可以的。”

　　“才不，骆卿是我的人，当然骆卿愿意去，本王也不拦着。”

　　“王上说笑了。廉贞侯莫在开玩笑了，你喜欢艮兄的事情整个中垣都知道，就不要编排我了，如果王上真让我去你玉衡了，那艮兄更不会去玉衡了。”

　　“他就不可能来玉衡。算了，执明哥哥咱们回驿馆，不过还是拜托骆大人，我想吃毓骁殿下中午那个油炸的吃食，可以帮我要一些吗？”

　　“骆卿你去就是，我和贞儿一同回去，出不了事，那个吃食也帮我要一份，记得要纯素的。”

　　“是，麻烦廉贞侯照顾王上了。”

　　“骆卿，明明是本王照顾贞儿，是吧，贞儿咱们走。”廉贞对骆珉眨了眨眼睛，大师兄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你的王上的，当然是看在你孩子的份上。廉贞蹦蹦跳跳的活泼极了，揽着执明就往外走，“骆大人，如果艮卿愿意把毓骁殿下的酒酿匀给我一碗就再好不过了。”

　　骆珉点了点头，目送执明离开，一转头就看见艮墨池在身后，“艮兄不是去看殿下了吗？”艮墨池哼了一声，“殿下正睡得安稳，就不吵他了，不过我倒是好奇，廉贞是怎么跟慕容离打起来的，连执明国主都没挡住。”

　　“很简单，廉贞给执明道喜，说天权有后，还说孩子满月酒他一定要去喝。”

　　“这？慕容离该不会这点都忍不住吧。”

　　“当然不这么简单，随后廉贞说慕容国主大概永远都不会有孩子了吧，他就不去瑶光讨酒了。慕容离本来就对孩子的事情耿耿于怀，这下是真的气极了，执明说了句那倒未必，慕容离起身要走，被廉贞拦下，慕容离想甩开廉贞，拿剑吓唬他，我看出来就故意撞了上去。”

　　“真不愧是枢居的大师兄，滴水不漏，慕容离和执明都挑不出你的错。但是，有一事我怎么都想不明白，你和执明之间......”

　　“那日执明喝多了，把我当做慕容离，我不愿意，只好找一种自己乐意的方式。后来我去找慕容离说明，执明把我当成他，他自然想的是执明对我做了什么，我同慕容离说好不告诉执明真相，免得执明心里对我过意不去，恰好执明那时对慕容离态度好转了些，慕容离就认下那日是他。”

　　“所以执明觉得孩子是慕容离的？”

　　“之后我再没碰他。慕容离突然听到我有喜的消息大概觉得执明会怪罪他又一次骗了他，但是这话我不会跟慕容离说。”

　　“骆兄做事稳重，佩服佩服。”

　　“莫要笑我了，我羡慕你能与所爱之人在一起，但是我所做一切也皆是为我所爱之人，我也觉得快乐。”

　　“我劝你一句，先生是吾王孟章近臣，一生就是为一尝吾王心愿许他一个太平盛世，这盛世里我们皆是棋子，我是提子，你还在局中。”

　　“知道，我还有用就行。行了，你这有什么好吃的，让人念念不忘的？王上食素可有什么特殊的吃食，拿来些，他好久没说过想吃什么了。”

　　“阿骁也是，挑食极了，我拿些阿骁爱吃的试试吧。骆兄去吧，东西我自会叫人送去。”艮墨池与骆珉拜别之后回到毓骁身边，毓骁还在睡着，“阿骁也好久没睡的这么熟了。”毓骁手指微微动了一下，艮墨池过去握住，“阿骁，咱们能在一起，大概是这乱世最幸福的吧。看着先生、骆兄，还有我很是怨恨的慕容离、执明，都不如你我。”

　　“艮郎，怎么了？”

　　“阿骁，你叫我什么？”

　　“艮郎呀，怎么，几个月没叫，就忘了？”

　　“阿骁，你记起来了？”

　　“是呀，记起来一些。我想起来我当初答应跟你成亲时候，你一把就把我抱起来，还差点把我摔到了。还记得你竟然敢骗我说，住一起就必须成亲，我就傻傻的信了。”

　　“没骗你，那是我家乡的风俗。”艮墨池握着毓骁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不过，想早点跟你成亲是真的，你跟我一起住了那么久，我哪里忍得住。”毓骁想要抽回手，奈何艮墨池抓的紧收不回，“阿骁又害羞了？还记得那日你腿上红了一片，还不许我给你上药，自己弄得床上脏了一片，现在又会害羞了。”毓骁扭过头去不想理艮墨池，说起这些事情如何不害羞，想到艮墨池在成亲那日还抓到自己竟然看绘本，脸上总要红一阵子，“阿骁，难不成又想看书了？”

　　毓骁转过头瞪了艮墨池一眼，看见艮墨池眼里的笑意，突然觉得再这么下去就要被艮墨池吃死了，不能如此！虽然一只手被攥着，毓骁依旧还是可以揽过艮墨池，两人面对面的，毓骁往下看了一眼，“艮郎，还记不记，我之前做过什么？”轻轻的贴在艮墨池的唇上，毓骁最初接受艮墨池之后也是主动的亲上去，不带其他的滋味，就是简单的触碰。

　　艮墨池记得这个不算吻的吻，比任何的一瞬间都记得清楚，能感受到毓骁柔软的唇，但是就那么一瞬间，自己想要继续的时候，毓骁就躲回屋里害羞，一直到现在为止，刚刚可是毓骁第二次主动吻自己。“阿骁。”艮墨池声音突然变得很重，毓骁立马躺了回去，“艮郎说过孩子重要，那就再忍几个月好了，反正也不是没忍过。”

　　艮墨池突然泄了气，在开阳之时看毓骁单纯即使心猿意马也要忍下来，现在这状况，怕是比那时还要难忍些，艮墨池脸贴在毓骁小腹处，“阿骁，你说他现在听得见吗？”毓骁笑了一下，“你问我吗？你才是大夫，来，扶我起来。”

　　“要去哪？”

　　“回宫呀，明日就要大婚了，艮郎今天好好休息。”毓骁作势要走，艮墨池一拉衣袖，毓骁就停下来，转过身，“你抱吧。”艮墨池忍住笑意抱了上去，毓骁也顺势搂住艮墨池，“阿骁，明天可是洞房花烛夜。”毓骁嗯了一声，搂得更紧了些，“明天，我把你找之前的记忆好不好？我们在开阳洞房...”

　　“艮墨池！”毓骁似怒似嗔的一喊，“明儿再说。”毓骁头也不回的跑走，也不管艮墨池一直在后面喊阿骁慢点慢点，赶紧离开这里才是。出门见到仲堃仪和公孙钤，毓骁只是点了头就走，仲堃仪一脸惊讶，“毓骁殿下这是怎么了？”公孙钤摇摇头感叹到，“仲兄真的是教了一个好徒弟，样样精通。你看殿下脸红成什么样了，不知道艮墨池又干了什么好事。”

　　“公孙兄羡慕了？”

　　“仲兄，不羡慕？”

　　两人对视一笑，均摇摇头，乱世之中难得安稳，就让他们多些安稳吧。

　　遖宿婚俗与中垣略有些不同没人敢问毓骁殿下是嫁人还是娶妃，艮大人从驿馆出发带着大批彩礼进入王宫，更是让人摸不到头脑，从驿馆出发因为艮大人本是天枢人也算合理，这大批的彩礼如同娶亲，日后二人住在东宫这又是娶妃的礼节，艮墨池一身白衣内里是橙色像是王妃的服侍。可毓骁殿下又没来迎亲。虽然摸不到头脑，但艮墨池路过之处皆撒银钱，百姓也只顾得多抢些银钱，无人再想于礼不和了。

　　大殿上毓瑆坐在上位，慕容离坐在左边第一位，执明坐第二位，天璇嬰栎侯坐第三位，廉贞坐右边第二位，艮月良跟在廉贞身后，有个专门的小桌，乾元也入席坐在右边第三位上。

　　“毓瑆国主，怎么这右边第一位空着呀？再有，慕容国主竟然坐在首位，这又是何故？”廉贞现下无聊，只好找毓瑆的别扭。

　　“贞儿如果烦了，来本王这边坐，等一会再回去。”执明给廉贞让出个位置，廉贞滴溜溜的跑过去，骆珉给递上来一盘糕点和一个小酒杯，“王上也跟着廉贞侯吃点垫垫肚子。”执明四下看看，果然每人面前都多了一盘糕点和一壶酒，“多谢骆卿了。”骆珉看了眼廉贞示意他让执明吃东西，“这是毓骁殿下让上的，他自己饿了，总觉得大家都会饿。”

　　“我确实饿了，执明哥哥尝尝这个，我早上刚吃过，觉得味道还不错。”廉贞夹了一块糍粑给执明，“有没有糖浆，这个蘸糖浆最好了。”廉贞一幅指点江山的样子，骆珉端上来一碟糖浆，“王上很少吃糖浆，我也不知道原来这是配套的。”

　　“贞儿说好吃，那本王试试。”

　　方夜也给慕容离端上点心，跟执明的糖油糍粑不一样，慕容离的是龙须酥，雪白的一团，看着倒是很有食欲。慕容离拿起筷子夹了一个放入口中，清甜可口，确实好吃，“王上，好久没你愿意动筷了。”慕容离略擦擦嘴，“毓骁殿下大概也是怕我没胃口才上了这个，说实话，我倒想吃昨天那个凉糕了。”

　　“慕容国主真会吃，那凉糕可是艮墨池亲手做的，除了毓骁殿下，别人是吃不到的。我们这群坐下座的人，怕是没这口福，只能吃吃糍粑。”

　　“玉衡侯说笑了，你看看各桌都不一样，你们上什么点心都是你们自己人选的，我遖宿向来豪爽，想吃什么自己挑，虽然凉糕没有，但是想吃慕容国主那种酥还是有的。”毓瑆心里带着气，就想跟廉贞对着干，反正点心房的点心多了去，随他怎么挑。

　　“这话说的，仿佛我在怪罪骆大人似的，那麻烦骆大人帮我拿一份慕容国主面前的那种酥。”

　　两个半大的孩子你来我往的，执明心里舒服些，倒了杯酒刚入口就发觉不对，不过骆珉被指使拿酥，只好忍下来，一会再问。慕容离看到执明皱眉，仿佛酒有问题，也给自己到了一杯，入口才知根本不是酒，是蜂蜜水。

　　“玉衡侯回自己的位置吧，马上就开始了，至于为何慕容国主在首位，那很简单，本王要叫慕容国主一声叔父，算是我遖宿的长辈，一会要帮新人祈福的。”

　　廉贞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下人端来一盘水晶饺子，饺子小巧玲珑皮又是透明的，廉贞一看就知道这是先生给选的，夹了一个尝了一下，眼珠一转，“给执明国主尝尝，好吃极了。”

　　“贞儿，本王食素，不知道遖宿王这个饺子有没有素的？”

　　“有的，那等礼成开席，专门给执明国主一盘素饺。”

　　“毓骁殿下到！”內侍开嗓，“吉时到！”

　　毓骁穿上遖宿传统的喜服，衣袍宽大了些正好遮掩了已经隆起的小腹，繁复的挂饰也不显累赘衬得毓骁更加珠光宝气。“殿下气色不错。”慕容离举杯，一饮而尽。“慕容黎敬殿下。”

　　“多谢慕容国主，一会烦请国主为我祈福。”毓骁笑眯眯的，立在毓瑆之下，“王上，请艮墨池吧。”

　　执明招呼骆珉，小声的念叨着，“你说他毓骁有孕了，那遖宿这是嫁王爷，还是娶王妃呀？”骆珉附在执明耳边，“嫁王爷。”执明瞪大眼睛看着骆珉，一转头看向毓骁，多了些探究的意味。“王上，这孩子是遖宿的太子，艮墨池只能当王妃，但是毓骁说如此对他不公，所以礼节上在外用的娶妃礼，一会是嫁礼。”

　　艮墨池入内与毓骁并立，一同向毓瑆行礼，毓瑆扔下一把莲子，艮墨池捡起一颗剥开，喂了毓骁一半，自己吃下带着莲心的另一半。“既然愿意吃苦，那本王也放心将兄长交给你了。”毓瑆从王座上走下来，给艮墨池披上了王妃制式大毫与毓骁的正好一对。內侍端上金册，“请慕容国主。”慕容离拿过金册，在上面刻上自己的名字。

　　“我，瑶光国主慕容黎，今日以王叔身份证婚。”

　　“多谢王叔。”

　　“多谢慕容国主。”

　　“上茶。”內侍端上四杯茶。

　　艮墨池取了第一杯，跪在毓骁面前，“殿下喝茶。”毓骁接过茶抿了一口，“艮郎请起。”将自己喝过的茶直接端给艮墨池，“艮郎喝茶。”艮墨池接过，喝了一口。

　　“饮过一杯茶，便是一家人。艮墨池从今儿起，便是我遖宿太子太傅。”

　　“多谢王上。王上，请用茶。”艮墨池端了另一杯敬给毓瑆，毓瑆喝了一口赞道，“好茶。去给王叔敬茶吧。”

　　艮墨池扶着毓骁到慕容离座前，“殿下应该敬酒，但是现在殿下不宜饮酒，由我代饮吧。”

　　“也好。”

　　“王叔喝茶。”毓骁端着茶杯敬给慕容离，慕容离接过抿了一口，艮墨池则是到了满杯的梨花酿，“敬慕容国主。”慕容离喝下蜂蜜水，“好茶，也是好酒。我可等着抱侄孙呢。”

　　毓骁被慕容离调笑，瞬间红了脸，一时不知所措，还是慕容离说，“去敬艮君吧，别在我这杵着了。”艮墨池揽着毓骁到了廉贞座前，廉贞背过身去，给艮月良让出地方。

　　“伯父喝茶。”

　　“谢殿下赐茶。”

　　“伯父哪里的话，伯父是长辈，自然受得。”

　　“敬伯父。”艮墨池饮下酒，这礼就算成了。

　　“礼成！开宴！王兄，太傅坐到本王身边来。”毓瑆右侧的首位依旧无人，大家本来以为那是毓骁的座位，看来这场宴会还有重要人物没出场呢。

　　“既然开宴，那本王先送上贺礼了。”慕容离让方夜端上一方长盒，毓骁接过，打开一看。“谨睨剑！这是谨睨剑？”慕容离轻轻笑了一下，“正是，虽是贺礼也算物归原主了。”

　　“慕容国主好大的手笔，好不容易收集到的剑，就这么送回去了。这可不像慕容国主的作风呀，难道，慕容国主转了性，这也不可能，毓骁虽然你我之前有些不快，不过我也是好心提醒你，慕容国主善谋人心，小心些不会错。”

　　“王上，你怎么能如此说我......”

　　没等慕容离说完，殿外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仲堃仪朗声道，“在下天枢仲堃仪，特来庆贺！只是路上出了些许问题，来迟了，毓骁殿下莫要怪罪。”

　　“仲君来了就好，仲君请上座。”毓瑆出言请仲堃仪上座。

　　“既然迟了，仲某自罚三杯，这之前，仲某想着先把这贺礼送了。”

　　“那，仲君要送什么？”

　　“我要，送这柄纯勾于毓骁殿下。”仲堃仪递上佩剑，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