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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调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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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心超人回到公寓后也很晚才睡，第二天一早就被手机铃声吵醒了。
“哪位？”开心超人坐起身背靠床头问道。
“迪克·格雷森。”那边的人说道，他的声音听上去十分疲惫。
“甜心的男朋友？”
“额……嗯。”向大舅子通话的迪克还是有点尴尬的，“我能叫你开心吗？”
“当然，没问题。”开心超人并没有一大早上被叫起来的不喜，实际上和宝石融合后的他，在各种生理需求上少的可怕。
“开心，我知道你也是个英雄，哥谭昨天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我和蝙蝠侠现在非常忙，但是手头又有一个重要的案子要查，你能帮个忙吗？”
“OK。”开心超人直起身子，说道，“说说看。”
迪克说：“昨天夜里，韦恩企业失窃了一件非常重要的设备。我会通知了那边的CEO卢修斯·福克斯先生，你过去查清楚事情的原委，然后向我汇报情况。”
迪克毕竟也是当过英雄团体领袖的人 ，提到正事便正经地给开心超人说明了他的任务。
“好。”开心超人路过甜心超人的房间，从门缝中看去，绿发少女只露出埋在柔软枕头里的另一半脸，他脸上表情柔和了下来。
虽然他还是没想起来自己的记忆，但是毫无疑问的是他们是家人，这是开心超人从未有过的强烈的预感。
韦恩企业，哥谭市历史最悠久的企业之一，在哥谭的势力根深蒂固，作为其总部的大厦当然也就不能被别人盖了风头，于是直插云霄的韦恩大厦光荣地成为了哥谭最高的建筑物。
进入大厅，办完一系列的访问手续后，开心超人乘直达电梯升上顶楼的办公室，卢修斯·福克斯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福克斯先生是一位黑人，为人和气，始终保持着令人亲近的微笑。他留着白色的短小胡子，寸钉头也已经花白，满脸的皱纹中额上的几条抬头纹最为显眼。
两人握过了手后，卢修斯说：“格雷森少爷已经通知过我了，关于你的事……”
明显，这位卢修斯先生也是知道蝙蝠家的身份的。
开心超人说道：“迪克说昨晚这里失窃了”
卢修斯像是酝酿了半晌，才说道：“跟我来吧。”
开心超人跟在卢修斯后面一前一后进了电梯，卢修斯按下了一个楼层数，十几秒后他们就来到了技术部。
“这里就是韦恩企业的技术部门。”卢修斯一边带路在前面走一面介绍道，“以前我就是这个部门的，前任韦恩企业的CEO想要解雇我，结果他反而被布鲁斯·韦恩先生解雇了。从那以后，我就接替了他的位置。”
“听上去挺有戏剧性的。”开心超人说着，眼睛一刻不停地四下打量，这个地方倒是有不少能引起他注意的东西。
几条悬挂着的多功能金属皮带，由特殊纤维材质制成的胸甲，甚至还有只露了个车头的迷彩装甲车，涂成黑色的话也许会更加眼熟。
“就是这里了。”卢修斯指着一块十分突兀的空地说道。
开心超人扫了一眼，地面上清晰地留着有什么东西曾经放在这里的痕迹，通过浅浅的一层积尘就不难看出，底部方形，面积约莫一平米的样子。
“看上去是个大家伙。”开心超人在痕迹边蹲下身子观察了一下。
“是啊，块头挺大的。”卢修斯说。
“我们刚才进来的是唯一一个入口吗”
“是的。”
“我注意到门口有监控录像，监控是全天都开着吗”
“是的，并且昨天晚上也什么都没有拍到，连个鬼影子都没捉到。”
“那可就奇怪了。”开心超人说着，托着下巴，“有人把这么大一个东西偷走了，监控里却什么都没有会是监控被人动了手脚吗”
“韦恩企业的防火墙是最先进的。”卢修斯打包票道，“就算说真的有什么天才黑了我们的监控，也不可能不留任何痕迹，至少我们能够察觉它被动过手脚。可事实是，昨晚的监控一直保持着正常。”
开心超人点点头，问道：“好吧。那么我最后可以问一下，失窃的究竟是什么东西吗似乎是件很重要的设备”
卢修斯犹豫了一下后，说：“是一件.....试做型的音波武器。”
“音波武器”
卢修斯点点头，解释道：“据我所知，全球应该也就这一台原型机而已，因为它太危险已经被禁止生产了。它是一台军用武器，能够侵入大概一栋大楼范围的所有终端设备。手机、电脑、电视机，一切联网的设备都能够侵入，并且通过每一台终端释放足以对人体神经中枢系统造成超负荷的超音波。”
“听上去的确是一件可怕的设备。”开心超人眼前浮现出只有他自己才能看到的弹窗。
“可它现在失窃了。”卢修斯说，“你知道，尤其是在这样的一个关头.……”
卢修斯继续说：“既然是迪克少爷通知的你，那么也是韦恩先生的意思。韦恩先生既然放心把这件事交给你，那就说明他觉得这事交给你来调查，他是放心的。”
“希望是这样吧。”开心超人随口应着，已经在附近打起转来了。
他的眼眸中有金色的光点浮现，就像拨开了橙色的浓雾，露出了真实的内在。
“晚上这里应该锁门吧”他问。
“当然，最先进的密码锁。”卢修斯回答。
“值班的警卫有钥匙进来吗或者他可能知道密码吗”
“没有人能进来，密码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自动替换一次，我相信警卫室不可能得到密码的。另外，就算真的有人有某种手段破译了密码，也无法解释他绕开了监控录像的问题。”
“那么就暂且先排除掉从正门进来的可能性，我看到这里似乎也没有窗。所以能进来的入口……大概就是这个了吧。”
这时，他的脚步停在了墙壁上离地面大约两米多的通风口处。
“你觉得犯人是从通风口进来的”卢修斯扬了扬眉毛问。
“不仅觉得，而且颇有把握。你有注意到通风栅的四角的四枚钉子被拆掉了两枚吗”
卢修斯凑上前一看，发现挡着通风管道的四枚钉子真的只剩下了两枚，如此一来这通风栅就成了一扇没有上锁的门，一推就开。
“但如果要从管道里面把这两枚钉子弄下来可也不容易，必定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开心超人补充说。
“比如说蝙蝠侠”卢修斯吐槽，“我不觉得我的老板半夜里会跑来偷自己的东西。”
“蝙蝠侠当然能做到，但是也不一定非得是他才能。”开心超人说着拉开了通风栅，弓着身子爬进去观察了一下，发现管道前面是一个垂直向上的转角，看上去有近十米高。
也就是说，入侵者通过管道进来的话必须先从十米高的上方竖直地跳下来，再要么就是借助了向蝙蝠侠的绳索枪一样特别的工具。
就在开心超人前往韦恩大楼没多久，甜心超人就醒了，她先是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拨了迪克的号码。
“亲爱的，昨天和你哥玩的高兴吗？”
“还不错，就是后面那场雨让我有点扫兴。”甜心超人用肩夹住手机，一边套着衣服，“昨天晚上哥谭的□□是吃了炸药吗！让我忙活了这么久！”
“导火线是红头罩的出现，布鲁斯好像很在乎这个红头罩。”迪克看了一眼正严肃地盯着屏幕上的布鲁斯，对着手机对面的甜心超人说道：“我得帮他调查完这个红头罩，才回布鲁德海文。”
“没关系，你忙吧。”交往了三年的甜心超人已经充分了解了蝙蝠家的羁绊，因为她也同样关心着自己的家人，她忍不住低声喃喃道：“我们家现在只有花心一个人没消息了。”
虽然甜心超人的声音很轻，但是迪克还是听见了，他关切地问道：“也许他不在地球呢？”
“有这个可能。”甜心超人走到客厅里，发现开心超人放在门口的鞋子不在了，“嗯？开心不在？”
“哦哦哦，我找我们大哥帮个忙。”迪克连忙道。
“什么忙得找开心啊。”
“额……一个案子。放心吧，很简单的，只是去调查一下。我和布鲁斯现在都抽不出时间，开心也是当过英雄的人，这个对他来说应该不难。”
开心超人，调查案子！这两个词放在一起怎么看都不靠谱好吧！
甜心超人无语地说道：“开心的话可能还真不行，他不太会分析这种东西。”
“唉？真的？”
“没错。”甜心超人叹了口气，“还是让我过去吧。”
在遥远的沃米尔星球上，被认定为死亡实际上灵魂被囚禁在这里的红骷髅感应到了灵魂宝石的异动。
一个橙发橙眼的男人突然出现在这里，他笑着看着露出惊恐表情的红骷髅，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
随后，他看向茫茫的星空，那是地球的方向。他英俊的脸上满是狂热和虔诚。
“您终于苏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