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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第 6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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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达米安心里充满了懊恼，他的猎物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狡猾一点，或者说是他有些大意了。
他本来可以在从窗户闯进来后，第一时间就杀掉眼前的这个男人，但是他犹豫了，因为蝙蝠侠的理念让他产生了动摇。虽然只是短短一瞬间，但也让达米安失去了最好的时机，他的侧腹甚至被那个手上戴上利爪的□□头头刮了三道血痕。
侧腹的疼痛反而让达米安更加集中了注意力，毕竟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疼痛。
达米安抬起头看向对面高大的敌人，帽兜下的嘴角微勾，“但愿你能让我尽性。”
说完达米安把手中的剑往地上一扔，趁对方被这一举动而愣神时，一个大跨步就冲到了敌人面前，脚底用力往地上一跺，在他跳在空中时，顺势把双腿并拢，狠狠地踹在对方脸上。
虽然达米安个子娇小，但力气可不小，直直把□□头头踹到了外面的天台上，破碎的玻璃飞散。
目标似乎也意识到了眼前的小个子不好对付，转身就跑，他跳到附近楼的屋顶上，然后再跳下了楼，在人行道上狂奔。
“你跑不掉的。”达米安捡回自己的剑，跟上了逃跑的敌人。
他抛出钩爪，准确地套上目标必经之路的路灯上，顺着钩绳直接荡到路灯上，从路灯杆上爬下，达米安一下子就追上了目标。
达米安追着他从车水马龙的路口中跑过，见多识广的哥谭人对于这一幕接受良好，没有一个人停车。
达米安把高速行驶的汽车车顶当做垫脚石，几个跳跃就来到了对面。
“现在，你可以去死了。”站在倒地的目标面前，达米安嘴角勾起一个嗜血的弧度，高高举起手中的剑。
这时，空中突然飞来一个鸟性飞镖，直直打飞了达米安手中的剑。
穿着黑色紧身衣制服，胸前有个显眼的蓝色“V”字的夜翼伸手刚好接住落下来的剑的剑柄。
“哇哦，阿卡姆疯人院里要进去一个小孩了吗？”夜翼看着眼前这个面容被帽兜遮住看不见面容的孩子，心情有点复杂地说道。
“夜翼？”达米安看向这个自己名义上的大哥，想起了母亲对他的评价，不爽地眯了眯眼。
片刻后，夜翼接上了蝙蝠侠的通讯频道。
“讲。”蝙蝠侠驾驶着蝙蝠车，言简意赅道。
“你丢东西了？”
“没心情玩游戏。”
“我这里有个小孩。”夜翼一手叉腰，一边按着耳中的通讯器靠在傍边的铁丝网上，他的身上有几道正往外渗着血的口子。
他看了一眼被吊在空中，封着嘴满脸不爽的小孩，说道：“他说他是你的儿子。”
“我马上过来。”蝙蝠侠说着，便踩下了油门。
蝙蝠洞中，阿福正帮迪克处理着和达米安战斗后留下的伤口。
“一想到他当初无数次叮嘱我注意避孕措施，我就生气！”迪克抱怨道。
“确实是这样，迪克少爷。”
阿福开始缝合迪克的伤口，针线在血肉中穿梭的感觉并不好受，迪克忍不住嘶了一声。
“你还好吗，迪克少爷？”阿福抬头，关切地问道。
“我能忍受割伤，就能忍受缝合。”迪克说道。
“也许你需要更多的麻醉剂。”和伤痕累累的迪克相比，被无伤捕获的达米安弯腰趴在蝙蝠洞二楼的栏杆上，挑衅地看着下面的迪克。
看见上方那个熊孩子，心情也不算好的迪克忍不住道：“也许是你需要……”
“迪克少爷。”阿福及时打断迪克的话，但是他目前可阻止不了达米安的嘴。
“也许你还记得谁才是亲儿子。”达米安说道。
“嗜血这个词更适合你。”迪克冷冷地说道。
两人对视了一会，达米安发出了一个意义不明的鼻音，转身参观被放在玻璃柜里的蝙蝠家制服。
他的脚步在放着蝙蝠侠的柜子前一顿，便继续往前走，他出神地望着其中的某个展示柜。柜子里是最初代的罗宾制服。
绿色的眼罩，红绿配色的短袖，亮丽的黄色披风，胸前印着R的记号。仅仅是一件制服，就仿佛充满着活力。
“这曾是你的东西？”他问道。
“现在也是我的。”迪克强调道。
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走到达米安旁边，拨开他试图打开玻璃门的手，“别碰它，小家伙。”
“你训练的时候就穿这个吗？”
“我出去巡逻的时候穿它。”迪克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看着达米安。
达米安嘴角勾起，转头看向鲜艳的罗宾制服，“就缺蕾丝花边和一顶太阳帽了。”
迪克闻言，皱起眉说道：“别想糊弄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想你可以成为罗宾。”他一挥手，“可惜你不能。”
“我才不需要这些乏味的制服和一个鸟名，我比你接受的那些简单的训练要厉害多了，就如同你今晚看到的。”达米安抱胸说道。
“别忘了，这次战斗你输了。”迪克也懒得继续和达米安继续争辩下去，事实上这很幼稚，和一个刚到十岁孩子争吵，于是他转身下了楼。
达米安看着迪克下了楼，他转头看向另一个展示柜，那里面同样装着一套罗宾制服，但他可以清楚地看见上面修补的痕迹，以及……展示柜下面写的字。
杰森·陶德，一个伟大的士兵。
“这可真是……可笑。”达米安的声音消失在他的唇齿之间，只有他自己听到。
蝙蝠侠正在和戈登联系，那个被达米安当成目标的□□小头目虽然幸运地被迪克救了一命，但达米安已经把他打的只能躺在病床上靠着呼吸机维持生命。
“他不配呼吸，父亲。”达米安走到蝙蝠侠身边说道。
这一句话激怒了蝙蝠侠，他猛地站起来，转身把自己的椅子推到一边，低头看向达米安，“你错了，达米安！”
“啊哦。”迪克见状，看起了好戏。
被蝙蝠侠教训了一顿的达米安心里并不服气，他撅着嘴看着蝙蝠侠继续监视哥谭的情况，不服气地想到，反正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蝙蝠洞里很快就响起了警报，哥谭陷入了全面的混乱。
红头罩对企鹅人在哥谭码头的偷袭成了导火索，全城各地都爆发了规模大小不一的武装冲突，枪声一直响到了天明。
整晚，罪犯们走上街头，拿着各式危险的武器为城市贡献灿烂的点缀，戈登和他手下的警员都在哥谭各处奔波，也来不及阻止这么多罪犯。
蝙蝠侠就像个救火员，而整座哥谭都处在大火之中，整座城市都等着他的救助，夜翼和穿上了罗宾制服的达米安则在他身边辅助他。
甜心超人和开心超人也察觉到了今晚哥谭人民的暴动，加入了他们的行动中。
清晨，太阳光终于驱散了黑夜留下的最后一丝阴霾，响了一夜的枪声也终于暂时地止息了。
疲惫的警察们还得走上街头，来打扫昨天一夜的战场。
几名歹徒被粗厚的绳子背靠背捆成了一堆坐在地上，绳子上别着一张留着蝙蝠标记的纸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