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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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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吗?呵呵,那个孩子果然还是太稚嫩了。”女子眼中绽放着睿智,轻笑着。
“可不是嘛,我道是多么严谨,连那丢人的事儿都可以忍了,原来还有着后招呢。”宫装男子却是一脸的鄙视。
“那紫家的小子也真能忍,这么久了才露出马脚。”
“可不是嘛,不过我看啊,千家也就到头了。”
“美人倒是如此焉定啊,千家啊……”沉默着摇头。
“哼,等着看吧!”
……
“还没有寻到吗?”
“是啊,有派出去了几个,可连皇子的影子都没有见!”
“这样啊,你们去音尚那边看看,那日我倒是有提过千家的那个。”
“皇妃是说,皇子怕是去寻……”
“恩,莫要声张,皇上这边有我呢。”
“是。”
……
“已经暴露了。”紫家家主对着屏风恭敬着。
“恩,这也是难免的。”阴柔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母亲那里……”
“不用担心,你只要控制着甄儿就好。”
“是。”
“等吧,我们还要等等看。”
……
“这个是,是樱儿谱的曲!?”震惊,拿着手上薄薄的纸张,白玉复杂的看着坐在一旁品茶的人儿,震惊她的才华横溢,却也觉得这样的曲子也只有她可以谱出,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评价。
他从小在山上长大,本就和世间男子不同,对于琴棋书画远远没有如剑术那样喜欢,而且也没有想嫁上一个大家族妻主的心思,故而对于大家公子们附庸风雅的手段远远不及,可如今却发现身为女子的樱儿竟然对琴乐有如此造诣,这让男子的他经第一次有了羞愧的感觉。
“这是我无意中得到的古谱,恐怕世上也极少人知道吧!”是啊,不同时空的歌曲,这个世上恐怕目前为止也就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吧,只是虽然如此,也不会把这些说成自己的。
白玉恍然,“原来如此,那前辈果然是不世之人啊,这样的乐曲,这样的语句……”虽说不是樱儿普的,可如此轻易的写出,“樱儿怕是很有造诣吧!”
本樱闻言并没有着急回答,反而是静静看着白玉眼中的落寞,心中有些疼痛,白师哥已经过了嫁人的年纪,今后恐怕很难找到好的妻主,就算找到也不会成为主夫的,明明是一个如玉的男子,虽然面貌不似这里的男子那样秀美,反而是偏向着英俊,但是一手剑术出神入化,灵秀的身法也是值得惊叹的,可偏偏处在女尊的社会,虽是性子温和却也有着自己的高傲,这样的人,如何注定落到孤单一生的结局?
“只是会吹笛子。”压下心中莫名的感觉,本樱淡淡回答,她所会的,这个世界上都没有呢。
“啊?”白玉闻言有倒是意外了,笛子啊,以前也不曾看到呢,不过也是,女子本来就很少喜好自己弹奏的,尤其是大家小姐,毕竟这些风花水月的,不是女子该去学习的,也有失身份,想到这里,白玉心中也略微好受一些了。
樱儿什么都很优秀,样貌,家世,才干,品性,没有一样不是上乘,本来自己就打算照顾她的,可那样一个人,又如何需要自己照顾,好在那紫家的人惹出了天大的事情,自己也有了理由,也是这个时候才发现,明明是一个精明透顶的女子,却不会好好的保护自己呢,许是太过重情,也太过心软吧。
“笛子悠扬,这样的风格也正好。”
“不,我不允许!”本是祥和的房间,突如其来的声音硬生生的加了进来,本樱看着闯进来的人,不禁有些皱眉。
“我不允许,不允许,你,你怎么可以,为了他竟然做到如此?”红色的窈窕身影怒气冲冲的指着静坐着的人,声音充满了盛怒,震惊,不甘,和一丝难过。
“红公子,怎么如此激动呢。”白玉温润的嗓音清和的响起,很柔,却有一种谴责的味道。
本樱也不愉的开口:“怎么又开始任性了。”
“只有下贱女子才会在外卖艺!”越想越气的红殇,咬牙切齿的吼出心声,可话一出口,自己就有些后悔,可说出去的话也收不回来,索性扬起头,恶狠狠的瞪着一旁的白玉,就是这个家伙,感情是一个狐媚子。
这下,白玉就坐不住了,很是温和的人,却多了一股犀利,紧紧的盯着红殇,周身也不似以往的如沐春风,“红殇,说话前可是要用脑子的。”
本樱对于红殇一直处于一种比较放纵的状态,他虽然嘴巴恶毒,性子激烈,却也是一个不擅长心机的人,这样的人,永远比那种表面无害,心中悱恻的人好的多,而且,两世身为大家族的她,对于那种挑衅的言语也早就见怪不怪了,可刚才那话还是有些反感,有种泼妇骂街的感觉。
“哼,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一个没有人要的家伙。”听到白玉冷峻的言语,红殇犹如一只被刺激的野猫,炸开了浑身的毛发,加上一股让他压抑不安,透不过气来的气息,竟口无遮拦开来。
本樱眼神一冷,重重的“哼”了一声,可还没有来的急说话,紫倾却是先闯了进来,“抱歉,我这就把殇哥哥带走。”说话间,也不等屋内人的反映,直接拉着红殇出去,远远的,还听到红殇在埋怨着什么……
“你以前认识他的吧。”刚才的对话……
白玉紧紧咬着泛白的嘴唇,目光亦是透着些许的绝望,直到听到淡淡的,熟悉的嗓音,才缓缓聚集了焦距,可张开了口,除了一丝甜腥,也只剩下苦涩。
虽然没有想着嫁人,却还是无法真的看淡世俗的眼光,过了双十,那红殇说得,是事实呢。
“师哥林立在外,却是脱了俗气的人呢,我到觉得,师哥值得最好的人去疼惜呢。”知道他的心思,心疼他的反映,本樱轻轻说出自己的想法。
北方有佳人。
遗世而独立。
那种心胸狭隘的人又如何师哥的一往温柔,那种让人沐浴春风的气质,又怎是平常粗鲁的女子可以有福气收藏的?
“樱,樱儿……”视线有些模糊,可心中却暖暖的流过希望,只是这样陪着樱儿就好了,那些其实都不重要的不是吗。想到这里,看着那忧心的目光,白玉垂下头,努力的把眼中的水隐下。
“樱儿其实活的很豁达吧,像那词一样。”努力的把心中的痛埋起来,白玉才敢直视那透彻一般的目光;“那年红殇还小,曾来过山上,同来的还有紫……”小心的观察了一下,注意眼前人并没有因为那字有何变色,才继续道:“还有紫家的公子,也算是幼时的同伴,不过我却与着不熟。”
怪不得,本樱了然,所以知道白玉的软肋,却在出口后有了一丝悔意,果然吗。
“哼,”不屑的轻哼,果然最大的敌人不是和自己作对的人,而是最熟悉的人呢,朋友也好,亲人也好,轻易相信了,也只会伤的体无完肤呢。即使有悔意又如何?
“不要在意那些话,白师哥可是我会保护的人呢。”你多年的守护,我都了解呢,所以不必伤心,我总会寻到真正匹配于你的人,才会亲自把你托付出去,即使没有,我也会照顾你的,一辈子也无妨。
“啊”听到类似情话的言语,白玉惊讶的看着对面的人,却又在看到那明亮的眸子时,恍然低头,却不知,那染红的双颊和耳唇。
本樱的含义很单纯,只是接受白玉成为自己信赖的人,如果说这个世上还有真的新近的人的话,可能也只有白玉了吧。
心中复杂的白玉低垂着的眼睑,并没有注意到本樱清淡的亲情流露,反而是一时间想起了什么,闪过一丝痛楚,却又是把那轻柔温暖的微笑挂在面上。
“樱儿,咱们来弹唱吧,只有三日,总是有些赶呢。”对不起呢……
手边的红木琴,不是珍品,只是比较好的罢了。
可手里的谱子却是独一无二的呢,虽然说是已逝高人写出的,可大概也是樱儿不想出名才说出的谎言吧。
明明就不是该存在世上的调子,也不是存在世上的词,这样的感情,这样的逍遥……
莫不如轻笑一声飞到天外
樱儿的愿望就是走出俗世呢,不是要什么权贵,也不是想要什么钱财,偏偏……
柔和古质的琴音弹起,希望着却也如此的无奈……
飞若不自在
是不是收起翅膀没入人海
樱儿有着自己的责任呢,就算想怎样,却还是下了山,娶了夫,失去的是什么呢,她们都说,重新寻一个好的给你呢,可是,那伤了的心,又怎么可能弥补……
人还不自在
莫不如一船一浆一去不返
樱儿活的不自在,才会荡舟在音尚吧,如若不是激烈反抗,如若不是以死相逼,祖母大人也不会允了自己的自由,如若还在山上等待,是不是从此两不相见?
仙音渺渺,似水无痕,飘扬虚空,却又滑落谷底,又如波澜,激起浪花,寂寞寥寥,才是沉沦如海,总是慕然回首,却只是平荡湖泊,那气息却无奈禁锢,怎是翱翔无翼,禁禁无情……
心若不自在
是不是荡尽天涯路
无处觅蓬莱
师姐说,樱儿最是薄情,没有感恩的心,天生只是一个商人罢了。
可是师姐,世上有种人,本是最最温柔多情的,却只能无奈克制,虽是相伴,却又是如此的不识,那样一个神仙人物,咱们又如何如可以了解的。
夜空下的泪,寂灭的情,惶恐的心,又如何去抚慰?那年只是年少,豆蔻不如,眸子却比那天空还有虚无,星空无极,我除了隐藏身后,却不知如何进去的了,那片让人心痛的寂寥……
如若,蓬莱是她寻的地方,可不可以,让我也去寻,帮她去寻,然后让居一个角落,可以陪伴……
花儿和蝴蝶会相约盛开
信上的心儿需各自等待
这光景若它还不来
是不是捻个兰花手
一缕轻乐回肠,反转悱恻,生生相惜,细细留恋,儿女柔情,似水还来,可偏偏触也触到,只是虚空一梦……
含笑在等待
我在等一朵花盛开
我在等一个人到来
樱儿,你在留恋什么呢?是谁可以让你如此的等待呢?是不是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你有了自己心中的人?
你说我的温柔不是平常女子可以收藏的,可又怎知我心中的无奈?鄙薄之身,又如何匹配不寻常的女子?
好在,那鸿毛轻轻的温柔,让你可以不在那样的淡淡,淡淡的,好似一个被遗弃的孩子……
远扬的乐曲不似开始的伤感,反而突然的,柔情起来,好似感悟了奏乐的人的心情,暖暖的,带了一丝的憧憬,多了一点点的甜蜜,好似初绽的花朵……
就这样,就这样吧,白玉弯起嘴角,好似月光一般的清和柔柔四散,殊不知,本是淡淡然的本樱心中却荡起层层的波澜……
只是,没有人看到的是,一个嫩黄色的倩影在那门口呆立了好久,好久……才是黯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