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chapter 18 Murde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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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总是笑，明明该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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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
眼睛微微眯起，让人不得不感觉到灭顶的杀意。
与之相比，将近五章前的上野玖玄和绯樱闲的战斗，或者是上野玖玄和玖兰枢的战斗，完全不够看。如果看到这种灭绝的气势的观众，上次的场景简直就是退票的段数。作者已经找不到形容词来描述方才穿透全身的那种强烈的刺激感是什么，大概是已经紧迫到本小说直接完结的地步，呜啊啊啊啊啊啊——
“玖兰枢，你确定要包庇他？”Lasombra伯爵半眯着眼睛，鲜红透血的舌尖从惨白的薄唇中伸出来，妖气冲天的邪魅眼神直勾勾地瞪着他。
恐怖，如果直面的话，应该是完全死绝连带先祖都不能安生的惨状。——支葵千里隐藏在玖兰枢的身后，紧皱着眉头用尽全身之力才能保证没有沦落到跪倒在地的窘境。他眼前的玖兰枢身体都没有移动，看不到有什么表情，不过本身也无法想到那张脸上会有吃力的败象。
“尽管你最近实力大涨，不过挑我作为对手的话，你还是会死哦。”魔党气场全开，银白色的发被威压激荡得肆意飞扬起来，在那张冰寒的脸前张狂翻腾，给那灰白色的双瞳更添魔性。“在我动手前，把你身后那个小子交出来。以你的那种程度，焦头烂额地应付元老院的蠢货就够了。”
挑衅。
“试试看好了。”居然像寒喧一样轻描淡写，玖兰枢在疾风之中，勾唇微微笑。“支葵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我相信此事另有元凶。”
“哦？”尾音危险地上扬，恶名昭彰的魔王连一个音调都到了让人呼吸困难的地步。以玖兰枢为中心的房间，都彻底地如辐射状种种不可逆的崩溃。失去了所有的顾忌，所有的恶意都有空间得以尽情施展一般，在所有的吱嘎作响里分外妖娆的男性低音，“别告诉我你愚蠢到以为受伤的人只有莉莉斯一个人，如果没有人支撑，上野玖玄的身体也会开始腐化。”
“上野玖玄的事情归我，莉莉斯的事情就和我无关。”玖兰枢的眼神幽暗得化不开，语气也带了冷意，“支葵是自己动的手还是被人操控，你也应该看得清。伯爵，做了这么久的魔党君王，至少是非得分辨清楚。”
“哼。玖兰李土，如果杀了你后面的那个小子，就算是搞附身也玩不出什么花样。” 没想到狂妄的道理从不正确的人口中说出来，竟是如此理所当然。伯爵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不论是基于什么立场，从原理上来说不得不承认是正确的。
玖兰枢并未多言，只见月白色的身影微微一动，前跨出来的一步已然做好了应战的姿态。支葵千里作为夜间部的一员，客观来说可称为棋子，人性化的说法便是手足。伯爵所说的方法固然有效，然而断人手足的狠招也是一种迁怒。
玖兰李土实乃大患，不幸的是玖兰枢与之有着深切而紧密的羁绊，哪怕是将其撕为碎片也不能真正的致李土于死地。支葵遭人附身一事做的漏洞百出，稍微亲近一点的人都能看出痕迹，玖兰枢依然放任这样的炸弹在莉莉斯身边，究竟有没有借莉莉斯与玖兰李土相争的机会得利的心思，实在是很难言说。
莉莉斯昏迷，支葵千里重新获得身体的操控权，一番较量下来，不论有意无意地，玖兰枢都是最大的赢家，这也难免让伯爵动了斩人手下的情绪。
支葵千里不需多加暗示，转身头也不回地逃离此间重地。这不是能否帮上玖兰枢忙的问题，而是再呆下去，即使是两人简单对话间散发出来的魔力，已经足够他灰飞魄散几次还绰绰有余。
几乎就在支葵的身影消失在视野尽头的瞬间，玖兰枢先动了。毕竟在绯樱闲力量还未融合完全之际，以他的实力依然不可能战胜盘踞魔党统帅多年的伯爵，纵然在日后的生活里他具有最大的潜力，今日不可匹敌的事情依然是事实。这是近于一种格斗本能的意识，在自己擅长的地形和对方尚未摸清自我实力之前，采取主动出击，一击即中的解决手段。
这当然是好计。
几乎就在玖兰枢跃起的刹那，仍然停留在原地的伯爵迸发出一声低笑。毫无疑问玖兰枢无愧于纯血帝王的称号，也担得起伯爵百年来第一个视为隐患的名头。这种一瞬间激荡出来的力量，足以扭曲空间、爆破骨骼乃至击碎意志的高强度，可称之为是纯血种中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倘若此战放在三个月甚至一个月以后，这一击就是毁天灭地性的绝杀。或者陷入昏迷的人并非莉莉斯，那么这一战甚至都可以为了这精彩绝伦的一击而中止。然而，毕竟是莉莉斯，只有为此而出手的伯爵。
无法退让、无法中止、无法留情。
Lasombra伯爵直面迎了上去，以毫无准备的架势、举起与力量相较脆弱不堪的手臂接下攻势。相向而行的两个人，速度相加，创击力加倍，这是非常浅显的道理。玖兰枢眼前一道绛色的液体如喷射状飞溅而出，随着断肘“刺啦”地一声在急速的攻击下被绝情地抛在身后，落在地上发出重重的“啪”的声响。
伯爵脸上连一丝疼痛的波皱都无，反而极为鬼艳露出一个犹如死神临世的笑容，修长的腿踢向玖兰枢的腹部——这是完全利用了手臂和腿部的长短差距，料定玖兰枢不能如法炮制——这是出于本能的格斗技巧，自然展现了他不输于人的天赋。
“唔。”玖兰枢的喉咙里逸出一声闷哼，这是硬从喉管里挤出来的声音。如此痛苦的响声出现的时候，甚至可以说尘埃已然落定，然而他仍能靠着强大的能力支撑着站立不倒，连口腔里充盈的血液都被硬生生地吞了回去。“你还真是，如凡人一般难看的打法。”他咳了两声，两滴唇角的血液滴在地板上，神色竟然是不弱于伯爵的傲然，眉眼依旧是平平淡淡，甚至还挂着温温的笑。
伯爵冷哼一声，没有留手地又抬起另一条腿，以脚跟对准玖兰枢的心窝，依照跆拳道里相同的狠辣的招数，狠狠地上踢过去。“莉莉斯要是有事，你们全体去陪葬都不够。”
于是，玖兰枢的上半身像是被极大的外力冲击一般，整个人以近乎飞起的状态向后仰去，□□接触□□的闷响声在这间屋子里都传的异常明显，可见攻击的瞬间究竟能产生多大的威力。“咳。”他嘴角的血液流得更甚，然而丝毫无损那优雅得无法直视的笑容。玖兰枢半跪在地上，单手捂着胸口，修长的手指上鲜血淋漓的模样非常恐怖。
伯爵的脚踝在那一瞬间被他护住心脏的手凶狠地一扭，整个踝骨破碎的声音都能通过骨骼的震动传到意识里，更何况是刹那间令人昏厥的剧痛。
“不错，不错。或许我该更正，用不了一个月，只要二十天可能就会死到你的手里。”伯爵眯起眼睛，怒极亦是欣赏至极的打量着玖兰枢。除了内脏上的伤痛令他的血液上涌之外，他整个人似乎都完好无损，相比较外貌起来，断臂缺腿的自己算不得占优。不过内脏毕竟是更重，现在的玖兰枢哪怕立时昏倒都并非奇事，以这样的状况仍然如此清醒地予以反击，实在是血族中不世出的天才。
玖兰枢眉眼一沉，眼角眉梢都是浅浅的笑意，“睡美人还在等着我，所以不需要二十天。”血族的戾气在他赤血色的眼眸中尽显，至高无上的杀意原形毕露。
“——劳烦你今日就惨败在我的手里吧。”
胜负或许真的未分，玖兰枢和伯爵都未想过在此罢手。手肘回敬式攻击腹部，锋利的指尖对准心脏，膝盖从近距离击打胸口，再加一记标准的横扫腿。格斗的技巧向来恒河沙数，以玖兰枢和伯爵的水准亦都可以在擅长栏内填上“完美”，甚至已经不能够用一眨眼这样的词汇来形容，是眨都不眨也跟不上的超高速度。
“嘭”地一声纯力量的对决，玖兰枢来不及掩饰地呛出一口鲜血，就在真正实力差距显现出来的片刻，伯爵已经重新踏在地板上，借力反扑到他的身旁，手肘划过一条诡异的弧线敲在玖兰枢的肩骨，趁着如此这般一击下在空中失去控制力的微秒空当，将全部的攻击力置于手掌，残暴失控地把一时无法控制身体的玖兰枢按在冷硬的地上。
两个人都是极限的咳出一口血，伯爵眼中暗光流转，玖兰枢唇边的冷笑也未消减。蕴含着全部力道的手指也抵在了伯爵的手腕上，这是玖兰枢跟上野玖玄学到的招数。
“——呵呵，哇哈哈哈哈哈！”惊天绝地的，居然在此刻爆发了刺耳的笑声，伯爵瞳孔紧缩，带着疯狂的戾气无比嘲弄地睨着狼狈不堪的玖兰枢。“这算什么幼稚的招式？且让我们来推算推算，我的手掌刺穿你的心脏，考虑到你这个幼稚园级的反抗，勉强预计你能在我动手前拧碎我的手腕，那么借着你扭断的方向——按照身体的构造你也只能拧向这个方向，我残破的手肘就可以彻彻底底地扎破你的心脏。”他在言语间毫不在意地吐出一口血，狰狞的神色里蕴藏着怒涛般的凶暴。“玖兰枢，完败。”
“你也赢不了，伯爵。”玖兰枢瞳孔未散，脸色上的生命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他体内的血液融合尚不完全，却依然能在这种时刻爆发出无限的潜力支撑他的理智。“莉莉斯的灵魂再维持十天就会彻底消亡，这一点上你回天乏术。”
咬牙切齿地、愤怒地在玖兰枢的身体上再添伤痕，伯爵灰色的眼瞳与幽深的血色如同漩涡一般融合，整个人近于妖魔化。“我说过，如果莉莉斯和上野玖玄都陷入沉睡，那么到最后谁也活不了。”
玖兰枢冷而优雅地露出那种尽在掌控的笑意，以最完美的气度和形态轻蔑地回视过去。想起那日在会客厅里莉莉斯眼中一闪而过的幻紫色，这位夜间部的纯血帝王，即便满身鲜血，仍然笑得淡然自若，无限风华。“上野玖玄不会死。”
“那么你就去死好了——”从未料到初出茅庐的小子能有如此巨大的野心和霸道的计谋，这样在血泊中仍温笑着的气度让人头皮发麻，不难想见，终有一天会以如此相同的气定神闲加冕血族的君主之位。而且，这一天不会太遥远，因为此刻他已经具备了为王的一切条件。
伯爵不再顾忌他的耀眼，莉莉斯一个词足以抵过所有的理智。他高高举起右手，带着切齿的恨意和灭天的怒火再无留情地斩下——
安然无事。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chapter 18 Murder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