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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第65章 第65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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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羞辱我。”赵芙蓉气急败坏想要扑过去,被母亲拦下厉声训道:“芙蓉,你嫌今夜丢人丢得还不够,公主殿下面前岂能放肆无礼。”
换句话,其实是在拐弯抹角骂萧明和,不将她这个长辈放在眼中。
萧明和可没听出言外之意,趾高气扬道:“流萤,回宫。”撇下这对母女,扬长而去。
“母亲,你看她,欺负人。”赵芙蓉指着萧明和的后背,恶人先告状。
孝惠公主唯恐女儿再冒出动静,耐着性子哄道:“乖女儿听话,这里是皇宫,人多眼杂,先离宫回府,你出嫁一事得好生筹谋才是。”
赵芙蓉咽不下这口气,又生母亲的气。气母亲终不过是将自己,当做谋权的工具。推开母亲,捂着脸哭着自行离开。
*
皇宫门外。
崔达与姚荷香规规矩矩守在,郡主府的马车旁。毕竟有他父亲崔勇,这个管家在。
苏凌月三人从宫门出来,她径直去向府上的马车。
柳氏拽了一把,自顾自去往自家马车的儿子,语气似求:“儿啊,母亲不放心郡主,可否劳你,送郡主回府。”
项柳安自是一百个一千个愿意,又不能表露出来,沉着脸问:“母亲,有何不放心的。”
柳氏偷偷指了一下杨峥,小声说:“母亲总觉得那人不可靠。”
项柳安不知母亲,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眼看苏凌月的马车要走,忙道:“孩儿这便去。”健步如飞奔到苏凌月的马车旁,惊到正在收马凳的崔达。
“主子,可是有事交代?”
项柳安不理会崔达,跳上马车钻入内部。
姚荷香见忠国公不请自来,虽有惊讶,仍是识趣出去与崔达一道坐。
杨峥皱着眉头,不知在发愁什么。
马车辗转前行,苏凌月抱臂而坐,对于项柳安的不请自来发脾气,“你来做何,你我又不熟。”
项柳安拔高嗓门,有意让杨峥听到,“奉家母之命,送郡主回府。”反正母亲与苏凌月结干亲之事,已是人尽皆知。
苏凌月小声问:“当真是你母亲之意。”
见项柳安颔首,她放下心打开身旁食盒的盖子。
食盒里面正中,摆着一盘芙蓉糕,一旁塞着茶壶。
苏凌月拿起一块芙蓉糕,递到项柳安面前,“这宫宴我可是一口都不敢吃,饿得我都心慌手抖了,你要不要来一块。”
项柳安摇头拒绝,那几块芙蓉糕怕是不够她塞牙缝的。
苏凌月也不客气,径直塞进自己嘴里。真是饿急了,两三口便吞了下去。
吃得急,不可避免噎住。憋得面红耳赤,捶打着心口。
项柳安心领神会,飞快取出茶壶要为她倒水。
哪知苏凌月等不及抢过,对着壶嘴灌起来。
方咽下解了憋堵,又吐着舌头难受道:“好辣啊,怎么是酒,我记得明明嘱咐荷香带的是茶水。”
项柳安立即察觉异样,夺过茶壶深深嗅了嗅,“与我在宫中所喝的酒,似乎是一样的,这酒名为一杯醉,喝上一杯,不消片刻人便会如同醉酒一般,何况酒里加了那种药。”
苏凌月吓得张口,想要将酒水吐出来。
项柳安撩开马车门的帷裳,探出头附在崔达耳边道:“崔达,马车上的东西可有人动过?”
崔达与姚荷香对上一眼,诧异回道:“小人与荷香寸步不离守着,没有任何人靠近过马车。”
项柳安自是信得过崔达,说了句:“快马加鞭,速速回郡主府。”
崔达听出主子语气凝重,定是出了什么事,扬起马鞭重重落下。
项柳安缩回马车内,对苏凌月道:“据崔达说,你入宫期间无人靠近马车,由此可断定是在府中被人掉了包。”
府中,那只有杨峥有这个嫌疑。
苏凌月吐不出来,气得拿起茶壶,从轩窗怒砸到杨峥的马蹄前。
咣当巨响,茶壶四分五裂淌出一滩酒水。
杨峥的马受了惊吓,嘶鸣着马蹄子直往后退。
杨峥面上尴尬,深知被人识破计谋,继而被警告。
苏凌月柳眉倒竖朝着杨峥怒喝: “杨峥,别以为本主不知你在倒什么鬼。”
杨峥摸着马头安抚,似乎并不怕苏凌月的呵斥。依旧如故只说了“奉旨行事”四字。
苏凌月懒得再与之浪费口舌,眼下当务之急是如何解毒。
“你快将我的手绑起来,免得我对你做出非礼之事。”苏凌月将自己的双手,递到项柳安面前。
项柳安握住她的一只手腕拉下,“若无解药,你将受上三个时辰的折磨。”
苏凌月眼眸一亮,欢喜道:“方才我用迷药将你迷昏,你的毒不就解了。”
事到如今,项柳安不得不说出实情。
“其实我求了太后相助,太后命杨峥暗中助我,掉包藏身在房内的牛二良。至于那媚药的解药亦是提前备有的。”
苏凌月急了上手,就要去项柳安身上搜, “那解药呢,快拿出来给我服用啊!”
她以为是杨峥进去耳房,喂项柳安服下的解药。
项柳安从随身的荷包中取出一个瓷瓶,“药我服了,只剩下空瓶罢了。”
“什么?那我怎么办,杨峥那肯定还有,我这就去问他要。”说着,苏凌月起身要下马车。
项柳安将她拉坐回原位,分辨道:“杨峥是奉旨行事,即便不是杨峥,是个男人与你行……”
项柳安顿言,不好意思说的直白。皱眉又道:“杨峥身上,不可能再有解药。”
苏凌月可听得明明白白,哭丧着脸,“那我该怎么办?蒙汗药有吗?”
项柳安摇头:“务必莫让杨峥看出你中了那药,若是以冷水浸泡身子,或许能撑上一撑。那药出自宫中,御医张书和应当能弄到解药。你撑着等我,为你取来解药。”
苏凌月已然觉得身子开始燥热,脖间浮出热汗。受不住,想将衣襟拉开凉快些。雪肌染绯,犹如盛开的粉色牡丹娇艳欲滴。
项柳安慌忙撇过头,以自己的经验帮她,“切莫心急,否则血脉沸腾药效加倍。”
苏凌月心浮气躁,真的是懒得搭理项柳安这个纸片人。泡冷水澡,她可是有基本常识的真实世界的现代人。热胀冷缩血管爆了,那是要她的命。
她用手扇风,不耐烦道:“等你弄来解药,我岂非要受罪许久。其实不必那么麻烦,将我打晕了熬过这三个时辰便是。”
这倒不失为个办法。
项柳安不由心疼她,柔声道:“我会下手轻些。”
苏凌月拿着帕子,擦着额角冒出的汗珠。仿若置身于炎炎烈日之下,煎烤着难受。
她气息发急,身子变得软绵无力,直接瘫靠在马车壁上。
项柳安忍不住过去,扶她靠在自己肩头,“可需要我帮你什么?”
他实在不知这个时候,能为她作何,方可缓解她的苦楚。
苏凌月倒吸一口气,抬手推开项柳安。像极了一头受惊猫儿,张牙舞爪地凶道:“不准靠近我,我怕……”体内热浪翻滚,她咬着唇隐忍无法言语下去。
她中了这种药,眼前刚好有个美男子。她真的怕自己扑过去,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
虽说她梦到过几次与项柳安亲密接触,可如今不同这可是实打实的。
以项柳安的聪慧,即便她未说完,也猜得到她要说什么。
他不介意为她以身解毒,可瞧她的样子似乎十分抗拒。倘使他趁人之危,或许连姐弟也没得做。
他挪到一旁,尽力与她保持距离。
苏凌月抱紧自己,难受地浑身发颤。
她闭上眼,让自己去想些别的事。
可是脑子昏沉沉的无法思考,她心知肚明,那一日醉怕是发作。
不行,无论如何得撑到回府。倘若被杨峥看出破绽,今夜自己怕是难逃厄运。
下一刻,脑子不受控制浮现出男人的八块腹肌。
她猛地睁开眼,撩开手臂露出细白的手腕,张口重重咬了上去。
项柳安一开始不明所以,探手欲要阻止。顷刻间,明白她是想以痛楚抵抗药力。
可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也不知是不是药力所致,她的牙齿压根使不上多少力气。只能感到一丝轻微的疼痛,便被炙热的慾火冲击得荡然无存。
项柳安撩开帷裳向外察看,离郡主府尚有两条街的路程。以眼下马车的速度,最多不到一盏茶。
可这一盏茶,足以让苏凌月受尽煎熬。
他满心焦急望着她,与其等到府中,倒不如立即将她打昏,免得她再受苦楚。
他靠近她,举起手刀欲砍。
苏凌月察觉项柳安的举动,慌忙松开口不再咬手腕。靠着马车壁重重喘着气:“我还撑得住,无论如何不能让杨峥发觉。”
项柳安听话垂下手臂,“你当真撑得住?”
“撑不住也得撑,不能让他们的奸计得逞,我得等着宁珩昭回来。”
项柳安心口如针刺痛,事到如今她仍在牵挂宁珩昭。
苏凌月可不知项柳安的心思,扭着自己大腿强迫自己清醒些。拧完一边换另一边,总之用能感受到的疼痛与媚药抗争。
就在她手上颤抖使不出力时,马车骤然停止。
她没有力气稳住身子,被甩得一头撞进对面项柳安的怀里。
月麟香的味道涌入鼻腔,她眼神立时恍惚起来。
她感到自己被一双有力的大掌抱住,似乎为她体内的大火浇油。助长着熊熊大火,烧得她筋骨酥软。
她娇媚着唔嘤一声,摸上了项柳安的脸。
“郡主,国公,郡主府到了。”崔达放好马凳,在外催请。
项柳安眼看她撑不住,如今到了府门口。不忍心她前功尽弃,抓住她的手腕。学着她方才的样子,发狠咬在手腕上。
他的力气,自然要比苏凌月大上许多。瞬间,一股疼痛拉回她的神智。
苏凌月嘶了一声,项柳安松口快语,“已到府门口,你再忍上一忍。”
苏凌月点头,想要从项柳安怀里起身。奈何腿上还是力气不足,幸而项柳安眼疾手快扶她一把起身,不然她又跌坐回去。
“下了马车,记得与我争吵,便说崔□□在郡主府的事,要我给你个交代。”
苏凌月知道这是计策,不过是做与杨峥看。好让项柳安名正言顺,跟她入郡主府。
苏凌月无声点头,拼着全力不让人看出异样。踩着马凳,抓着姚荷香的手腕下了马车。
姚荷香发觉郡主今日的身子,比平日里发沉不说,搭在她手腕上的力气亦很大。不过她也不敢置喙,扶着郡主往前走。
苏凌月见项柳安下了马车,立刻吆喝起来:“忠国公,你将家仆送到我这郡主府,来监视于我。今日,你务必要给我一个交代。”言毕,小声对姚荷香道:“快扶我回房。”
方才夜色昏暗,姚荷香这才看清郡主面色异样,潮红一片。
既然郡主偷偷嘱咐,定是不想让人看到。姚荷香扶着苏凌月快步往府内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