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粉丝HE了》我的小Q

47、Chapter 47 爱到极致，

　　邓温文算是服了封擎那个粘人精，无时无刻不在亲亲抱抱，跟特么有瘾似的，而且他还不分时间场合，瘾来了就亲，管他三七二十一，绝不憋着自己。

　　赶往下个工作场所的路上，邓温文已经数不清被他摁在车座里亲了多少次，实在是被亲得烦了，就给他几巴掌。可这家伙估计是天生的抖M体质，越挨打反倒越兴奋，眼底的笑意都要溢出来了，活脱脱受虐狂一个。

　　从早上睁眼到现在，除了那两小时的访谈能稍微喘口气，其余时间邓温文几乎没呼吸过半点新鲜空气，整个人都被封擎的气息亲密包裹着，就连喘口气，唇齿间都萦绕着封擎的味道，浓得化不开。

　　又双叒叕被他狂吻一通后，邓温文瘫在座椅上，恍惚觉得自己快要和他融为一体了。

　　他妈的。

　　舌头都被亲麻了……

　　邓温文真不想骂人，可不骂一句，实在对不起自己被亲得发僵的嘴唇。

　　碰上这么个厚脸皮的亲亲怪，压根没法跟他讲素质。
　　别人接吻温柔细致，甜得能淌出蜜来，可封擎接吻，纯粹就是个啃嘴子，活像只喂不饱的饿狼，他不光啃，还一个劲地吸吮，逮着舌头就狂嘬猛吸，通常一吻结束，邓温文的嘴唇被亲得红肿发疼，连合都合不拢嘴，脑子里更是一片混乱，只能眼神呆滞地望着车顶发愣。

　　不过亲亲怪也不是一无是处，他忠诚，实干，从不在乎旁人的眼光，满心满眼只有邓温文一个人。

　　邓温文只是轻飘飘说了句“好饿”，他可以立刻冲下车给邓温文买东西吃，全然不顾自己明星的身份，也不怕引起骚乱，搞得随行的保镖们面面相觑，拿他无可奈何。

　　邓温文对他的疯癫行为已经习以为常，以至于当他提着一大袋鼓鼓囊囊的零食回到车里时，竟然能笑着调侃。

　　“我的哥，你去公众场所之前好歹把自己的脸遮掩一下，虽然你早就过气了，但也不排除会偶遇三两个念旧的歌迷，被人认出来了，缠着不让你走，看你怎么办。”

　　封擎贴在他身旁坐下，取出一个松软的面包，撕开包装送到他嘴边，“我确实是过气了，出去逛了一圈，连个正眼瞧我的人都没有，这样也好，不被人关注，更自由一点。”

　　邓温文咬了口面包，边嚼边纠正：“不是没人认不出你，而是你消失得太久，就算有人觉得眼熟，也不敢确定是你。说不定刚才那会儿，你已经被人偷偷拍了照片，只是你没察觉而已。毕竟你曾经也是红极一时的金曲天王，哪怕长时间不露面，也不会被忘得一干二净吧。”

　　“也就你还记得我曾经的辉煌。”封擎轻声感慨，指尖摩挲着邓温文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拧开一瓶鲜牛奶，他没急着递过去，安静地等着邓温文把嘴里的面包咽干净，他才将瓶口递到对方的唇边，“这次复出我最大的感受就是，娱乐圈更新换代的速度实在是快得惊人，圈内好多新面孔我都不认识，我也不再为人所熟知，回想起以前开巡回演唱会，万人齐唱、荧光涌动的场景，好像是上个世纪的事情了。”

　　“别妄自菲薄。”邓温文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牛奶，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暖乎乎的，他抬眼看向封擎，眼神认真，“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认出你了。”
　　说完，转头问车里的其他人，“我家前辈隐退了四五年，你们忘记过他没有？”

　　众人连忙摇头摆手，语气一致又诚恳：“没有没有，怎么可能忘记！”

　　小林脑子转得最快，连忙补充道：“我的歌单里有一大半都是封天王的歌曲，经常循环播放，从来没断过！”

　　邓温文投给他一个赞许的眼神，心里盘算着，月底给这机灵鬼加一笔奖金。

　　封擎忍俊不禁。

　　曾有人问过他，为什么喜欢邓温文。
　　其实答案很简单，他在邓温文身上，真切地感受到了独属于他的温暖与偏爱。

　　邓温文就像一株带刺的植株，浑身上下都是棱角，稍一触碰便要伤人。可只有真正贴近了才明白，那些尖刺不过是他的保护壳，即便他伪装得再冷硬，也藏不住那颗柔软温热的心。

　　长期混迹在他的粉丝群里，封擎亲眼见见证过他的善良。
　　粉丝难过时，他会送上安慰；粉丝陷入困境，他会伸出援手；粉丝失去信心时，他会录制鼓励的视频。
　　他总在不经意间流露出内心的温柔，在细碎的小事里暴露出最真实的自己，每一个看似不经意的善举，都会给人带来难以忘怀的感动。

　　那些说他不好的人，从未真正了解过他。
　　唯有他在意的人，才能得到他的偏爱。
　　封擎很荣幸成了他的特别偏爱。

　　邓温文还在琢磨怎么帮自家天王重拾信心，伸手取走封擎手里的面包，自己先咬了一口，再把剩下半个直接塞进了他的嘴里。

　　“你多露露脸，再写几首歌，曝光度上去了，人气自然就回来了。你要是想走捷径也行，我配合你炒作，咱俩炒 CP，我一顶级流量摆在这儿，热度随便你蹭，不出半个月，保准让你重新火起来。”

　　封擎亲了亲他的唇，“我们本来就是一对，还用得着炒 CP？”

　　“你不懂，真情侣炒起来才更让人上头。” 邓温文回吻了他一下，眼底闪着狡黠的光，“就是不能将关系挑眉，要让粉丝自己去猜。偶尔撒点糖，还不能撒得太明显，粉丝就爱自行挖掘糖点的过程。什么叫磕 CP？磕的就是心里最理想化的爱情。”

　　“可我不想火，也不想和你炒 CP。” 封擎将他搂进怀里，“我本来就是半退圈状态，回不回来都无所谓，我只想永远陪在你身边。”

　　邓温文失笑：“你真是一点上进心都没有啊。”

　　“也不全是。” 封擎也笑，眸光闪烁，盛满温柔，“歌我还是会写的，我有好多好多情歌，想写给你听。”

　　“行行行。”邓温文故意逗他，“那就一天一首，不准重样儿，写不出来就罚你睡沙发。”

　　封擎低头覆上他的唇，小声呢喃：“小坏蛋。”

　　鉴于还有外人在场，只亲了不到十秒钟，邓温文就推开了封擎。
　　虽然他那点微不足道的抗拒，在封擎面前如同螳臂当车，更何况，他根本拦不住这位“亲亲怪”每隔几分钟就凑过来索吻的架势。可他总得做做样子，免得旁人笑话他们谈恋爱谈得没了分寸，整日里只知道黏在一起卿卿我我，实在有失体面。

　　下一项工作是去影棚补拍几个镜头，其中包括三个穿帮镜头和两个借位镜头。
　　穿帮镜头倒还好解决，麻烦的是那两个借位镜头，需要邓温文和合作的女演员有近距离的肢体接触。

　　邓温文是行业内出了名的借位神手，他从不接激情戏，吻戏和亲热戏也是能避则避，实在避不了，就借位或用替身，但演员的基本职业素养他还是有的，情感烘托到位，与搭档拥抱、做接吻姿态他都能从容应对，只是难以投入进去，每次借位接吻也不过是轻碰一下嘴皮，点到即止。
　　再者，他主演的电影多以犯罪悬疑题材为主，偶尔接一部文艺片，也只是为了给自己的演艺履历镀金，闲暇时再去喜剧片里客串几个小角色，这么一层层筛选下来，他职业生涯里几乎没拍过多少真正的亲热戏份。

　　今天要补拍的这两个借位镜头，确实是剧情刚需，导演早已提前和他沟通过，他当时也满口答应，并无任何异议，只是他忽略了他身边还有一个超级大醋坛子。

　　按时抵达影棚，导演也不耽误大家的时间，简单交代两句后，便直接开拍。
　　由于前期的拍摄格外顺利，所有人配合得十分默契，无需再额外磨合，三两下就把那三个穿帮镜头彻底搞定了。

　　很快，就轮到了让人提心吊胆的借位亲热戏。

　　按照剧本要求，邓温文要和女搭档紧密相拥，两人嘴唇缓缓靠近，借助光影和角度的巧妙配合，营造出正在甜蜜接吻的假象。

　　邓温文一开始并没多想，他听从导演的话和女搭档付彩凌抱在了一起，摆好预设的姿势，等待导演下达开拍指令。

　　可就在这时，付彩凌突然朝他递过来一个神秘的笑，并凑到他耳边揶揄道：“可以啊邓温文，出来工作还带家属？这是有多难分难舍啊，一刻都离不开？”

　　被人一眼看破了他和封擎的关系，邓温文的耳尖染上一层薄红，尴尬地扯了扯嘴角，“有那么明显吗？你怎么看出来的？”

　　“你俩手牵着手走进来的，我又不瞎！”付彩凌朝影棚角落的方向努努嘴，话音里带着几分戏谑，“你家那位正盯着我们呢，盯得我头皮都发麻。”

　　“呃……”邓温文的脸颊更热了，“别管他，我们好好工作，你别有压力。”

　　“我可没压力。”付彩凌噗嗤一笑，“该有压力的是你吧？你看你的手，都在冒汗了，浸得我后背都有点湿了。”

　　邓温文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却还是嘴硬道：“我是汗手……”

　　“你拉倒吧！”付彩凌被他逗得笑出了声，继而拍了拍他的肩膀，“邓温文，真有你的啊，咱们乐坛出了名的高岭之花居然被你给拿下了，他还陪着你上班，这不是二十四孝好男友嘛！”

　　邓温文无奈地一笑，付彩凌拿他逗趣，他并没往心里去。
　　他和付彩凌算是老熟人了，两人前后合拍过四部电影，在圈内也是少数能互相开玩笑、互相挖苦，却不会生气的朋友。

　　付彩凌最初是以歌手身份出道的，只是后来乐坛日渐低迷，她当机立断转型做了演员，没想到竟在影坛闯出了一片天地，混得风生水起。

　　正因为彼此太熟悉，邓温文和她拍这种借位亲热戏才不至于觉得别扭。可这女人忒不地道，老拿封擎来调侃他。

　　这不，歇了还不到两秒，付彩凌故意凑近，装作认真的样子问道：“说真的，等会儿我们接吻的时候，你家封天王要是忍不住跑过来把我们拉开了该怎么办？”

　　“谁和你接吻了。”邓温文翻白眼，“我们是借位！借位你懂吗？”

　　付彩凌笑得前仰后合，“我懂我懂，幸好是借位，真要我当着你男朋友的面亲你，我还下不去嘴呢。”

　　“……”邓温文彻底没了脾气，“你一个女孩子能不能别这么粗犷？”

　　“好了，不逗你玩了。”付彩凌收住笑容，冲他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道，“你回头看看吧，你家那位的脸都黑透了，我感觉他快用眼神把我杀死了。”

　　邓温文身体一僵，却不敢回头。
　　不用看他也能想象得到，封擎此刻定然是一副醋意翻涌、满脸不爽的妒夫模样。

　　那家伙本就癫狂，发起疯来更是无人能挡。他生怕自己一回头，与封擎对上视线，对方会直接冲过来，搅黄了后续的拍摄。

　　唉，还是做正事要紧。
　　他要生气，那就让他先气着吧，等工作结束了，再慢慢哄就是了。

　　补拍正式开始，想象中封擎会大闹片场、模仿许文强教堂抢亲的画面终究没有发生。

　　邓温文一边松了口气，一边又忍不住犯嘀咕，那个占有欲爆棚的家伙居然能忍到现在？简直不是他的风格。

　　心绪已被扰乱，七想八想间，拍摄频频出错，一个简单的镜头硬生生NG了七八次，导演没说什么，邓温文自己倒先红了耳根。

　　他在心里腹诽：果然工作的时候不能让家属在旁边待着，妥妥一个行走的干扰器，半点正面作用没有，只会在这儿碍手碍脚，耽误了大伙儿的工夫。

　　好不容易完成了所有补拍工作，邓温文收起心底的杂念，挨个和剧组的工作人员道别，语气温和，眉眼间谦逊有礼，没了往日的疏离与傲气。
　　经过那场如狂风过境般席卷全网的网暴风波，他的心态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从前的他，眼里只有名利，一门心思想往高处爬，恨不得把所有光环都揽在自己身上。可如今，他只想慢下来，多留意身边的人或事。从前那个眼高于顶、目下无尘的邓温文，是时候该下线了。

　　返回保姆车的路上，封擎一个人沉默地走在前面，背影绷得笔直，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邓温文在身后连着叫了他几声，可他却像没长耳朵似的，理都不理。

　　上了保姆车，他径直走到最后一排坐下，他一个人霸占了两个座位，周身散发着浓郁的低气压，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随行的助理和化妆师一看气氛不对劲，哪里还敢多留，立刻识趣地掉头，齐齐奔向停在后面的保镖车，转瞬就消失得无影无踪，除了司机，整个保姆车里只剩下邓温文和封擎两个人。

　　车内挡板“吱”的一声降下来，司机大哥把空间彻底交给了他们。

　　邓温文望着空荡荡的车厢，暗自叫苦：人都走光了，这不是明摆着给封擎制造了一个随心所欲发疯的机会吗？

　　走到最后排，邓温文勾着腰站在他面前，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我和你坐一块儿好吗？你往里面坐点呗。”

　　封擎纹丝不动，甚至把脸撇向了边，连一个眼神都不肯分给他，那副别扭又固执的模样，像极了正在闹脾气的孩子。

　　邓温文哭笑不得，这不是自己以前经常用来对付别人的招数吗？

　　真是的，好的不学，偏偏学这些坏毛病，自己那点臭德行全被他学会了。

　　他既然不愿让座，邓温文也不和他客气，干脆一屁股坐在了他的旁边，还故意往他身上贴去，肩膀抵着肩膀，用力往里面挤，不给他留半点余地。

　　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隔着轻薄的衣料，彼此的体温清晰地传递过来，鼻尖全是熟悉的气息。

　　封擎本就在硬撑，感受到邓温文体温的刹那，紧绷的神经骤然松懈，指尖微颤，他险些失控地将人搂进怀里。

　　不行，气还没生完。

　　绝对不能动摇。

　　他知道邓温文事业心强，他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作为一个称职的家属，理应支持邓温文的工作，绝不添乱、添堵。
　　可是，当他得知邓温文要拍亲热戏的时候，满腔的醋意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想冲上去阻止，想把邓温文困在自己身边，不让任何人靠近，可他又怕邓温文责怪他无理取闹。
　　他只能强行忍耐，忍到情绪的堤坝彻底溃决，心底的阴暗面统统浮出水面，那些藏在骨血里的偏执与乖戾，终在无人处破土，长成狰狞的模样。

　　封擎指节攥得发白，回想起他还没有正式接触邓温文之前，每次在网上刷到有关邓温文的绯闻，哪怕只是营销号捕风捉影的炒作，他的心口就像被滚烫的针狠狠地扎过一般。
　　嫉妒使他面目全非，胸腔里翻涌的戾气几乎要冲破理智，他受不了邓温文的世界里有除他之外的人存在，哪怕只是虚假的牵扯，他都忍受不了。

　　他化身为“幽灵”，借着夜色与隐秘的身份，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邓温文身边，反复进行警告与威胁。
　　这是他唯一能触碰到邓温文，宣示“所有权”的途径。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的这份爱在暗处滋生，常年浸泡在阴冷潮湿的黑暗里，一旦暴露在阳光之下，只会吓到邓温文，让他彻底失去靠近的资格。所以他不敢走到邓温文面前，不敢让那双干净的眼睛，看穿他肮脏又疯狂的心思。

　　如今，他想方设法用尽一切手段，终于撕下“幽灵”的伪装，名正言顺地站在了邓温文身边，他更应该将心底的疯狂小心翼翼地藏好。

　　他告诉自己，必须学会忍耐。

　　工作场合里，就算邓温文和别人拥抱，他也要咬着牙说服自己，那都是职业需要。

　　可当他看见邓温文和那个女演员，在镜头之外依旧有说有笑，强行压下的戾气顿时就破了功。

　　工作以内的接触，他尚能自欺欺人，可工作之外的交流，他半分都无法容忍。

　　他发现，他对邓温文的占有欲早已疯长到连自己都胆寒的地步。

　　邓温文的眉眼，邓温文的笑，邓温文说的每一句话，以及邓温文指尖拂过的风，他都想死死攥住，半分都不肯让给旁人。

　　他甚至认真想过，把邓温文关起来，锁在一个只有他能抵达的地方，没有外人打扰，没有绯闻缠身，邓温文的一切，都只属于他一人。

　　念头升起的瞬间，他浑身抑制不住地颤抖，不是恐惧与害怕，而是极致的兴奋与渴望，顺着血液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终于明白，爱到极致，从来都不是放手与成全，而是会生出蚀骨的心魔，将他与邓温文，一同拖进这场偏执的爱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