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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汪小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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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言之狠让胖子几人为之侧目,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似是看到了这个小细节,林言抚摸着老周软绵绵的手指,头也不回地说:“我十五岁的时候,跟当时的地头蛇血拼六天,整个寨子的水都红了,我看到一个姐姐,没了半张脸,努力想爬出水池,流着眼泪求我救她。最后,我因为她背后偷袭,最后断了左手。从那时起,我就记住了自己的恻隐之心挖掉,后背只能留给值得信赖的人,潜在的危险越早除掉越安心。”
黑眼镜居然嘿嘿笑了起来,笑得黎簇阴恻恻的,偏偏黑眼镜笑完还转过头对黎簇说:“好好学学,这可是血的经验。”
老周已经演不下去了,恶狠狠地瞪着风轻云淡的林言:“臭丫头!你是什么人!”
“是知道你做了错事的人。”林言捧起老周的脸,笑眯眯地说完,很淡定地起身向那把深深末没入墙体的砍刀,当着大汉的面轻轻一提,竟然直接拔了出来。林言抚摸着那把刀尾刻着一个“刘”字的砍刀,语笑嫣然:“刘大爷托我问你三个问题。”
“你为什么要偷他的东西,嗯?”林言拿刀背点起老周的下巴,“他很生气。当初,可是你求着他分一杯羹的哦。”老周脑袋里“嗡”的一声。
“你说说,你为什么牺牲了他,又不让他风光大葬?”林言缓缓地抚摸着那把有故事的砍刀。
“他还让我问你,他最后劝了你,你为什么还要进去?”林言站起身,抱着刀居高临下地凝视着老周。
“啊!!!”三个问题击溃了老周最后的心理防线,他疯狂地捂住脑袋:“你走!你走!不是我害死的你!你走开啊!!!冤有头,债有主!你快走啊!!”
“你为什么不救他!为什么啊?!”林言音量高了起来。
“那是阎王啊!阎王让你死你就必须死!他眨了眼啊!你必须死!你该死!!”老周疯狂地踹向空中不存在的幻影,紧接着他的声音戛然而止。闭住眼睛不敢看的黎簇在突然安静后偷偷睁开眼,看到了老周后脑勺的刀背和握着刀的林言。
“你呢?”敲晕了老周的林言,缓缓提起刀,直指那位大汉。他已经完全呆滞了,半倚着房门,目光涣散,被林言一指,整个人触电般哆嗦了一下,大小便失禁,昏过去了。
黎簇咽了口唾沫,脑袋里浮现出一个词儿,罗刹女。当初看到这个词的时候,还是他和苏万还有杨好一起在初中课堂看鬼故事的时候,黎簇还记得当时的杨好看着插画上艳丽的罗刹女咽了口唾沫,色眯眯地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鸭梨,以后看到这么好看的女鬼别忘了兄弟呀!”
林言哪管他胡思乱想,对着黑眼镜和藏人点了点头,几人按着一号方案约好的那样,把两人捆上扛起,向那间小木屋走去。
“太顺利了。”胖子感叹道,“妹子你怎么知道他们父子两跟老刘的死有关?”
林言的回答朴素又自然:“猜的。”胖子立马噎住,旋即干巴巴地开口:“哈,那也很厉害哈。但愿我们接下来也顺利一点。”
林言突然顿住了脚步,一动不动,保持着这一步迈出时的肌肉动作,中心微微下移前倾。她这一停,所有人都很不自然地跟着停住,也不敢吭声,保持起最高的戒备,能掏的家伙全拿在了手上,360度戒备。
整整五分钟,几人纹丝不动,肌肉都有些僵硬的时候,一个黑色的身影慢慢出现在他们的视野里。标准的那些人的配备,黑色冲锋衣,脚边是刚放下的黑色背包。胖子有点紧张,心想该来的还是来了,结果这时藏人突然出声:“后面还有一个。”
几个人的心猛地揪了起来,但是林言好像早就料到:“知道,我前你后,其余人保护黎簇、看好人质。”然后箭一样冲了出去,后面的藏人愣了一下也明白了林言的意思,向后冲去。
胖子看过藏人出手,反而不怎么担心,很快听到一声闷哼,藏人提着那个黑衣人过来了,胖子瞄了一下,居然还有那两根奇长无比的手指。胖子大惊,藏人不知道用藏文说了句什么,然后蹦出两个生硬的汉字:“女的。”
黎簇心中一动,刚想看看那个昏过去的女的,就听到“啪”一声闷响,一具□□砸在不远的前方,从衣着看,是刚才拦在几人前面的那个黑衣人,可此时的他,没有头。黎簇拆那些无头尸已经见惯不惯了,但是想到几秒钟前他还是具鲜活的生命,胃里忍不住依旧有点反胃。倒是藏人兴冲冲地上去看了眼无头尸的手指,随后兴味索然的回来了。
随着林言脚步声的出现,林言很快出现在几人视线里,手里捏着什么东西。胖子现在有点拎清林言的水平了,那声“妹子”叫的有点抖:“你拿了他的啥?”
林言平静地摊开手里那坨血淋淋的不知道什么:“脸。”
黎簇再也没忍住,坐在轮椅上吐了个干净。
“女的。”藏人倒是在几个侧目的人群里显得很淡定,还招呼了林言一声。黎簇想起这茬来,强忍恶心回头看向那个女的,一看就惊呼:“汪小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