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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三章 玄彬结束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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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彬结束拍摄是早上10点,而等他赶到杭州与乔苒约定的地点时,已经是中午12点,乔苒已然在车站等着他。乔苒昨晚与玄彬约定后,便与家人告知了此事,当然她并没说是跟男生去的,只说是与旧时的大学朋友相约去乌镇,否则以她家人的性格恐怕会被盘问许久。而当她看到一身简约装束前来的玄彬,伸手微微笑着向他打着招呼,示意他走过来。
当玄彬站定在乔苒面前,才看见她今天穿的也是轻便,灰白休闲裤,浅红色的敞口编织毛衣,好似她的穿着风格一直如此,除了上课时会穿裙子,其他时间均是上衣配裤子,但都极注意细节和颜色搭配,所以看着丝毫不显随便,反而透着一股慵懒闲适。
“乔苒xi,不好意思,路上有些堵车,等久了吧?”
乔苒看他今日带着帽子,遮去了大半张脸,想着应是不会那般容易被认出,这才安下心,答道:“没关系,我也刚到不久,不过你从横店赶过来,还没来得及吃午饭吧?”
玄彬用手摸了摸后脑勺,笑着说:“不打紧,我也不饿,开车时间就快到了。”
乔苒知他是不想耽误时间,偏头假装无奈地说:“那怎么办呢,我还以为你会饿,做了许多三文治带了过来,看来是要我一个人吃光了……”
“诶?”玄彬看出她眼里戏谑的笑意,反应过来道,“乔苒xi,你是故意的吧?”
“那倒不尽然,毕竟说不饿的是你,不就是意味着我要一个人吃完了。”乔苒说得理直气壮,玄彬一时之间竟想不出话来反驳。
随后,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声音带了委屈:“那我现在饿了。”
乔苒扑哧一笑,探手轻轻拍了拍玄彬的头,一副大方慷慨的口吻说道:“那好吧,分你一半。不过上车时间快到了,我们现在去坐车,然后在车上吃吧?”
对此,玄彬并无意见,点头应了声好,然后自然而然地拿过乔苒的包背在自己肩上,乔苒开始虽有一瞬的呆愣,但很快反应过来,也就顺着他的动作把包给了他,尔后两人相视一笑朝进站口走去……
找到座位坐下,两人简单用过餐后,车子正好启动出站,窗外景致慢慢后退着,而玄彬和乔苒则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乔苒随意开了个话题:“玄彬xi的戏拍得怎么样?累吗?”
玄彬抿了抿嘴,回道:“累倒是不累,而且剧组的人都很友善,导演和其他演员都帮我很多,所以觉得挺好的。只是有时候会有对某场戏把握不透,觉得自己演起来生涩了些,过意不去。”
“嗯?其实我前几天得空将原著看了一遍,虽然我很少看这一类的小说,但不得不说作者写得颇为虐心精彩。难怪网上关注度这么高。”乔苒回忆了下看过的内容,发表着自己的看法,“薛长歌这个角色刻画得颇得我心,没有寻常女孩子家的娇气,不拘小节,但也是倔强执着,爱一人是一生,对她来说,苏慕想要的便是她想要的,她对苏慕的爱就是倾尽一生满苏慕所想,尽管之后苏慕伤她极深也不曾改变。”
玄彬静静听着,觉得她所言极是,又问道:“那乔苒xi对苏慕这个人是怎么看的?”
乔苒顿了顿,才轻声回道:“其实我觉得,苏慕这个人在朝政上的确是狠辣,可在爱情上却是挺怯懦的,他明明爱着长歌,却眼睁睁看着她受尽折磨,他和郡主婚礼前夕与长歌的那一场对峙,虽说是因为他步步受制,早已知自己性命随时处于危难,而不想连累长歌,因为在他心中觉得她便该一生磊落,不应因他而受制于人,可是长歌哪会介意这些,在长歌眼里,父兄离去之后苏慕便成了她唯一的牵挂,苏慕不过是承担不起长歌日后因自己而受伤甚至丧命罢了。倘若苏慕再勇敢一些,长歌何至于丧命。不过终究是皇位高于了一切吧……”说着,乔苒便叹了口气,好似颇为怜惜薛长歌这个角色,“如果是玄彬xi来演的话,我窃以为主要要把握苏慕这种欲爱而不敢的矛盾心理,以及云淡风轻中的压抑。”
玄彬听得入神,细细琢磨着乔苒的话,默不作声,乔苒见他如此,便以为是自己说错了话,忙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只是随口一说,玄彬xi不用在意我说的,按自己原先理解的去演绎就好了。”
“我觉得乔苒xi说得很对,对我很有帮助呢,苏慕的确身怀超于天下的才智谋略,却唯独在爱情里是个败者。”玄彬回过神来,肯定道。
紧接着,两人又是漫无边际地聊了些其他东西,一路上言笑晏晏,倒是十分愉悦。而随着车程过半,两人又是起了大早,此时不免觉得有些疲倦,渐渐就少了话,乔苒想着小眯一会养养神,便习惯性拿出耳机塞进Ipad里,点开了播放列表,尔后又好似想起了些什么,侧首看向身旁坐着的玄彬,问道:“玄彬xi要一起听吗?”
玄彬也是恰有坐车听音乐放松浅眠的习惯,便点头接了乔苒给的一只耳机塞进耳里,并道了句谢,乔苒只是笑笑不回他,随后便调整了个较为舒适的姿势合上了眼。
车开到一处颠簸,玄彬原本也只是浅眠便被这颠簸弄了醒,却仍旧闭目养神,可没过多久他感觉自己肩头一沉,睁眼发现是乔苒睡着,头失去了支撑力,倒向了他这一边。他低头看去正好可以清楚地看见她莹白清秀的脸,窗外秋阳透过窗帘斑驳泼洒在她的脸上,映着她皮肤上的绒毛一片暖黄,她的鼻尖正好凑近他的脖颈,清浅的呼吸扑在他脖颈肌肤上,让他不禁觉得有着丝丝痒意。
玄彬知她起得早,又是准备了三明治,此刻定是十分疲倦才睡的这么熟,便由她靠在自己肩上,并小心翼翼调整了一下自己坐着的姿势,以让她的头靠得更舒服,这才重新合上了眼。
车上的部分旅人因疲倦渐渐进入睡梦中,车内一片详和静寂,而在醒着的人眼中,那一列座椅上的两人却是登对夺目——女生的头靠在男人的肩窝处,而男人微偏头轻倚在女生的头上,窗外暖阳洒在他们身上,染得他们一身暖意,顺眼舒服非常,令人联想起诸如午后红茶与蔓越莓曲奇、阳光晒过之后的松软枕头之类散着家庭温馨和暖味道的东西。
此时世界里的声音只余那耳机里仍旧播着的音乐——
I\'ve been sleepless at night (今夜我辗转难眠)
Cause I don\'t know how I feel (因为我不知该如何感受)
I been waiting on you (我一直为你等待)
Just to say something real (只为诉说真实的可能)
There\'s a light on the road and I think you know
(路途中隐现一道光芒我想你应该明白)
Morning has come and I have to go (曙光乍现我该离去)
I don\'t know why, I don\'t know why (我不知为何我不知为何)
We need to break so hard (我们需要极力挣扎)
I don\'t know why we break so hard (却不知我们为何要这般努力)
But if we\'re strong enough to let it in (如果我们足够坚强面对所有)
We\'re strong enough to let it go (释怀所有)
Let it all go
Let it all go
Let it all out now (淡然一切释怀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