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信口雌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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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需要我？”托尼最后揉了一把小男生的头，拍拍他的肩膀并在肩窝处捏了几下。
在走到博士旁边看了一眼对方正在看的东西之后，天才科学家的脸色明显的难看起来。
“操。”他说。
“没错，操。”博士把眼镜脱下来又带过去，看起来绝不是随口地附和了一句。比利数着对方深呼吸了几下，就知道事情绝对大发了。他甚至幻觉闻到了一点点愤怒的胡椒味。
这下连娜塔莎都从沙发垫上弹起来了。
托尼表情严肃地把他看到的东西投影出来并放大，显然这已经严重到不在托尼可以在任何危机情况下开玩笑的那条线内。比利歪着头试图理解哪怕那么一点皮毛，但显然这不是他擅长的领域，对他而言这只是一个花里胡哨的地球表面的三维投影，和一些火星文一样的长单词。
什么主着陆场，多级火箭和生命维持系统。
两个科学家用清晰同时压低的所能达到的最快语速交流，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能看到他们思维碰撞的火花，但同时又被学霸磁场隔绝在外。
直到他们两个终于愿意派出托尼为大家解释。
“布鲁斯刚刚在全球范围搜寻匹配面部骨骼结构的时候，碰巧发现有人正背着全球72亿人做见不得人的事。”他用三指让投影上的地球自转起来，并找到他想要放大的那一部分。
那是从某一点，显然是美国纽约，升起的一道光柱，它在大气层的外逸层像网一样朝各个方向舒展开来，虽然它还没有完全张开，但根据托尼他们作出的预判，可以想象它最后会将整个地球包裹起来。
然后，72亿人口就会像这张大网里面的沙丁鱼，被死死地困在里面。
“至于为什么是布鲁斯先发现而不是我，”当然托尼最后还是皮了一下，不在这时候开轻松点玩笑并竭尽全力把事情解决，他就不是托尼了，“大概是因为他是核物理学博士，而我是物理和工程学博士。”
他向着比利眨了眨眼睛。
“这意味着他是理论，而我是实‘干’型的。”
“提问！”克林特举起他的箭筒。“这玩意是干什么用的？”
“好问题。”托尼指了指他，意思是先把你手上那玩意儿放下。
“我们现在认为，这是一个人为的‘保护罩’，打引号的那种。”
“用你们能够理解的方法描述，它是地球的雷达吸波涂料，但又比那高级的多，如果它全部展开，那地球从太空的任何一个视角看起来都将如同隐形。但它没有限制太空探索，这是最高明的一点。”
“航天局依旧可以发射飞船，但银河护卫队以后估计都来不了地球了。”
他在屏幕上进行了一个模拟。
类似于一架飞船正向地球飞来，顺便提一嘴，它是标准红金色。但它在触碰到那个所谓防护罩的一瞬间，飞船出现在了地球的另一侧，在模拟影像中这个小家伙毫无自觉地顺滑地飞走了。
“这就等于用类似蒸发辐射的原理创造了一个纸壳式的时空门，让弧形球面成为核心，而奇点在整个球表面消失，成为进入下一个空间的起点。如果‘拉伸形变’和‘大反弹理论’一切会让飞行员丧命的悲剧都没有发生，而且出口又在直线处的对面的话，对方根本无从察觉。”
“12756千米在宇宙中只是一段很小的距离，他们就在不知不觉中跳过了地球。”
男人停顿了一下。焦糖色的大眼睛里闪动着兴奋的光芒。“天才。这样地球在外观和质量上都如同隐形。”
“一颗小行星突然消失再正常不过了。”
布鲁斯给了他一肘阻止了他对天才的反人类言语上的赞美。
“可是人类还能进行太空探索，所以隔离计划不成立？”娜塔莎用手指撑住了下巴。“那这么做有什么意义？”
“这就是我接下来要说的。”托尼打了下响指，投影中出现了十二颗绕着地球旋转的小卫星，它们看起来像是自在爬行的蜘蛛。有极长的机械臂和花纹一样的太阳能板。
在模拟画面中，它们拖住了一座太空舱，如同蜘蛛吸食小飞虫一样把它抱在腹部，然后一会儿又放走了。
“植入木马。这样航天局能发现什么，什么时候该出现事故都是对方说了算了。”
托尼敲了敲画面里的小东西。它看起来一副凶相。
“它们也是隐形的。对旁观者来说。以后地球只能发射出一些小骗子飞船。”
“一旦成功。”布鲁斯补充道，“那就再也没有外星人了，地球会变成太平洋上的一座无人问津的孤岛，在自己的生态圈里循环。没准几百年后课本上就会有‘为什么没有外星人’这个问题了。”
“让我猜猜看，地球特异假说，大过滤理论和超越理论会很吃香的。”托尼点点头。“我们得阻止他们。”
“那个…请问？”史蒂芬双手抱胸坐在沙发上，他看起来有点疑惑。
“你知道是谁做的了？”
“是的，很显然。”布鲁斯叹了一口气。他在屏幕上点出一个太阳，然后把地球放在它的公转轨道上，在它转到合适的位置的时候，在场的人都安静地，亲眼看到一个巨大，夸张的剪刀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
呕。
“我同意，呕。”托尼最后说。“猜猜看这张网是什么时候张开的？”
他卖关子式地刻意停顿了一会儿。
“最后一只已知的…美籍omega去世的时候。”
***
比利重新得到他的记忆是因为再见到罗根。那是他短暂失忆的第二天，所有人都在为地球孤立计划做实验，写报告，收集数据和感到紧张。尼克局长本来就一根头发都没有的光头看起来都更加剔透了。他和史蒂芬是唯二的闲人。
比利很愿意帮忙，所以他替娜塔莎写了两份加起来总共一百七十六页的报告。但除此之外小男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他还是更擅长对付有形的敌人，而不是虚无缥缈的外太空企划。
至于奇异博士。显然，托尼并不想让一个把无限宝石这么重要的东西弄丢140个小时以上才选择报案，还手抖的家伙进入他的实验室，他只是把自己和布鲁斯关在里面。
偶尔出来放风的只有浩克。
他负责给复联员工的外卖牛排加一点胡椒味，顺便砸点东西减压，这个时候比利是唯一不会被波及到的人。然后换疲惫的博士垂头丧气地继续回去闭关。
但斯特兰奇是个别扭，因为聪明而有些聪明人都有的傲慢但又很可爱的人。但比利正试图减少和他见面的次数，因为那张斗篷总想要从天花板上从天而降，把他们两个人的头罩在一起，然后在脖颈处疯狂绕圈，最后打个死结。或者是突然贴地一个平飞，把比利拌倒，然后在法师没有接住对方而比利凭借特工的身体素质在背部着地前一个挺腰直接站起来的时候，恨铁不成钢地抓狂摇晃对方的肩膀。
它和贾维斯绝对是整间大厦里最拟人的人外群体。
但小男生就是觉得斗篷要不是发现了什么就是对他有什么误解。
幸好它不会说话。
罗根就在这个时候来到了大厦。他不是一个人来的，也不推着X教授。
他带来了两个人。
查尔斯和艾瑞克。
注意，并不是X教授和万磁王，而是年轻的，没有皱纹的，唇红齿白的小教授和又高又俊朗笑起来隔壁鲨鱼都害怕的男子。
作为和教授见过，虽然没和老年版万磁王碰过面也明白他们现在看起来有点年轻的不合逻辑的比利，眉头一皱，电流通路形成的火花在他的神经细胞间飞速流窜。
他的脑仁一阵疼痛的同时，发现失忆的时候受到相关刺激有利于记忆恢复这显然不是一句假话。
生锈的齿轮开始顺畅的转起来。
当时他们一脚踩进了那个绿色的光圈里。
现在比利知道那道绿光是什么了。
那不是洛基的恶作剧。那是阿戈摩托之眼。
在他记忆中没有的五天里，他们被用时间宝石回到了过去。
不，其实对方需要的是金刚狼，而他只是一个被不小心捧在手里的附加项。
***
如果你的世界可以被随意开启或结束，就像是一部单机游戏，而你是没有资格握着鼠标的npc，时间线被随意调整，记忆被篡改，重要的人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死去，或者再次开局的时候，你出生的权力也被剥夺。
那你会不会憎恨这个世界。
那你会不会想要改变这个世界。
请往前一步，欢迎来到新世界。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信口雌黄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