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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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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初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又回到了第一关的世界,熟悉的街道却不同往日。
身边没了白凧的陪伴,孜然一身,略感孤独。
看着门后的世界,安初倍感疑惑,这是打算让他删档重开始吗?
能不要这么坑吗?
虽有怨言,但关卡该闯还是得闯。
安初只能扬声长叹,迈着步子走了进去。
之后,铜门消失,身后出现延伸的街道。
安初发现,他所在的位置并不是第一层关卡,之前他站在门外看的不是很详细,此时走进来再看,却发现街道两旁的建筑与第一层完全不同。
这里的建筑比较欧式,而且每一栋房子的外形都一模一样。
他选了一栋走近细看,结果……
双开的铁门,铺满绿丛的庭院,院中间立着一座两米高的十字雕像,底座上刻着年份——1862年。
这不就是让他们‘全军覆没’的教堂嘛。
“怎么又回来了?”安初蹙眉。
他犹豫了一下,没有推门而入,转身走向了对面的建筑。
安初把希望都压在了对面的建筑上,可惜最后的结果还是让他失望了。
两座教堂的设计外观完全一样,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抬脚踢了一下铁门,发泄心中的不安,他又不死心的往前跑,寻找不同。
安初不想再进去,里面的决裁者实在太可怕,比在游轮上,在森林里遇到的决裁者还要让他畏惧。
可惜,天不遂人愿,无论他走到哪,那些从他身边掠过的建筑统一的全部都是‘噩梦’的教堂。
安初不得不接受现实,再次走了进去。
这一次,他依旧选择了前厅圣殿,推门而入,本该有一场盛大的婚礼,结果厅内一片漆黑。
天上硕大的轮月正在有条不紊的工作中,从它身上散发出的月光顺门而入,照进了偌大的圣殿。
安初感觉自己心快跳到嗓子眼儿,他每走一步都极为小心翼翼,生怕惹出动静再把决裁者招来。
越是往里面走,亮度越低。外面照进来的月光已经很难触及到此,安初只能摸瞎往前走。
按照他脑中的记忆,走到圣台的左边,那里本该有一个无门的拱形出口,但现在却换成了一面墙。
“这又是什么设定?”
路被堵,安初只能放弃前行,准备退回到殿外,再找其他的进入口。
正想着,头顶上突然响起一道粗/重的喘气声,回荡在空旷静谧的圣殿里,尤为明显。
安初慢慢的抬起头,看到房顶上多出一双血红的眼睛。
对方也正在直视着他。
安初吓得背后冒出一层冷汗,身子僵硬,不敢再动。
房顶上那双红眼的主人发出一声低吼,身体的关节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它的手脚上像是带有粘黏剂,牢牢的粘在墙面上,犹如一只巨大的昆虫。
安初在走进圣殿的时候,就被这红眼主人盯上,一直蛰伏在黑暗中,伺机而动。
现在,时机成熟,即便在发动攻击之前暴露身影,它也有把握把这个‘食物’尽收囊中。
它屈膝一蹬,照面扑了过去。
安初见状侧身一躲,但脚下不知被什么东西拌了一脚,跌倒在地。
身子惯性的在地上滚了两圈,勉强躲过了攻击。
安初站起身,开始围着圣殿跑。
圣殿的大门不知何时关了起来,偌大的厅堂不再存有一丝光,安初只能像一只无头苍蝇一般乱撞。
期间,为了躲避红眼主人的攻击,他不知和那些排排而立的长椅撞了多少次,疼的他最后都麻木了。
后来干脆直接躲到长椅下面。圣殿那么黑,他藏到下面应该就不会被发现吧。
可惜,他失算了。
他的一举一动都被红眼主人瞧得一清二楚。
刚钻进长椅下,一口气还未喘开,红眼主人那张让普通人都能吓出心脏病的脸骤然出现。
圣殿里虽然一片漆黑,但此时安初和红眼主人近距离面对面。
安初能清楚的看到红眼主人的五官面貌。
一张血肉模糊,带着腐臭和烧焦味道的脸,上面布满了爬行的蛆虫,有的钻进鼻腔,有的从眼睛里冒头爬出。
安初被刺/激的一声惨叫,身子条件反射的后退。但是,长椅下方空间狭小,背后抵着两道横梁,根本无处可退。
他想从长椅下退出去,可红眼主人的动作比他要快。
那只还往下滴血的手直接抓了过来,躲避不及,安初的肩膀被划了一道血口。
“呲啦!”
红眼主人的那只手带有腐蚀性,安初肩膀上那道被划伤的血口以肉眼可辨的速度被腐蚀。
一眨眼的功夫,伤口已经深可见骨。
安初疼的额角冷汗直流,嘴里脏话如机/关/枪一般突突个不停。
他肩上的伤口过于严重,只轻轻一动就撕心裂肺的疼。可也不能不还手等着挨打啊。
为了‘活命’,安初咬牙往外爬,躲在长椅底下是没用了,不仅没躲起来,四肢还受到限制施展不开。
看来要另想对策了。
可是,红眼主人才不给他机会,它对上安初,左抓一下右拍一掌,逼的安初直接上脚踹都没从长椅下面撤出去。
最后还让红眼主人出了杀招。
只见它五指并拢成一个手刀,指甲“蹭”的长至一尺长,尖端锋利如刃。
这要是挨了一下,不死也得去掉半条命。
红眼主人的攻击速度比安初要快,他上半身还蜷缩在长椅下,来不及全身而退。
那只利爪眼看就要抓向安初的面门,想要再躲避是来不及,只能硬碰硬。
就只有你自己有武器吗?他也有好吗。
安初伸手想要从腰间抽/出匕首,可结果腰上挂着的只有一个空鞘,真正实质的却不知掉落到何处。
安初利马慌了,完了完了,他要止步于此了。
后面,他再也见不到同伴了。
眼看着那只利爪一闪到了自己的门面前,安初绝望的闭上眼睛等死。
小白,成均,夙烈,好兄弟,我先走一步,咱们有缘下辈子再见。
时间像是静止,安初没有等到该有的痛处,他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就看到刺向他的那只手突然停在半空中,并与自己的门面距离只有短短的几厘米。
怎么回事?这怪物咋不动了?
是看破红尘,回心转意打算放他一条生路?
很明显,并不是这样。
红眼主人把手从长椅下抽了出来,并且不知因为什么怒吼一声。
对方像是突然对他没了兴致,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其他上面一样。
庆幸自己保住命,他趁机从长椅下钻了出来,改选其他藏身的地方。
虽然不知道红眼主人吃错了什么药放过了他,但不敢保证会不会又反悔找回来。
就在他刚从长椅下钻出时,不远处突然响起一道金属的碰撞声,吓了安初一激灵。
卧槽,咋回事?
黑黝黝的圣殿可见度只有自身范围内0.5米,再远就啥都看不到了。
只能听到声音,像是有两方在打架。
是谁呢?
安初不敢猜也不敢多管闲事,保命要紧。
他躲到角落里藏好,耐着性子等着这场架结束再找出口。
夙烈成均和小白都还在等着他,他不能止步在这。
安初此时藏在圣台上的祭坛后面,祭坛的高度正好能把坐地的身子遮挡在后。
终于捡会一条命,安初也不管祭坛外的争锋相对,他现在只想着要怎么从这里出去。
本该在圣台右边的位置有一个拱形的出口,可现在却被一堵墙给堵住了。
那么很有可能,出口转移到了其他的地方。
会在哪呢?
突然,他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这里会不会藏了机关啥的?
安初左摸摸右敲敲,突然祭坛上的烛台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生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之前夙烈用烛台的烛火对付新娘,才能让他们顺利逃脱
。
如果这两个地方性质相连,他们用烛火焚烧新娘,那么在这里会不会变成了出口的机关?
想法是好的,可万一又是个陷阱……
安初手握成拳,锤了锤脑袋让自己的思维灵光一些。
到底动还是不动?
他盯着伫立在黑暗中只剩下一丝轮廓的烛台,一咬牙,伸出双手握住烛台左右转动。
烛台和祭坛就像个做工粗糙的残次道具,两者黏在一起,像极了廉价的玩具。
安初不信邪,他又从转改为按,这一次,祭台上的烛台终于有反应了,只听“咔咔”两声,身后就像有什么东西被放下来一样。
他猜的没错,果然如此。
安初觉得自己真是太机智了,他放开手中的烛台,转身走过去,便看到圣台的背景墙上多出了长长的铁梯,从下至上一直延伸。
这时,黑暗中原本的打斗声也戛然而止,下一秒,安初听到了一道略微关心的声音,“你没事吧?”
安初惊讶,“你是……”
“你放心,我和你是同类。”话刚落,这人已经登上了圣台。
安初看不见对方的位置,他只能大概猜到他离自己近了一些。
“谢谢你刚刚救了我,不然我肯定就要死在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