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九‖ 小泽被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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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他爸，你干嘛？”我一脸惊慌地看着爸爸，以及他的庞然大物。
“嘿嘿，芬儿，你说咱俩都和好了，是该做些好久没做过的事了吧？”说着爸爸就跨进浴缸，那东西随着他的动作一抖一抖的，他在我对面坐下，激起一阵水花，顺着我的脚摸上来。
我的心怦怦地跳，内心突然浮起一丝厌恶，但这是我爸啊，身体是妈妈的，做这些都是应该的啊，为什么还会有这样的感觉呢？
爸爸的手在水下面肆意摸索，不停搅动，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起了鸡皮疙瘩，然后闭上眼，随着水波流动，知道他在向我移动。果然，他的唇覆上来了，先是额头，然后脸颊，嘴唇，最后耳垂，动作温柔无比，我极力忍耐，双手捏成拳。
他突然停下动作，我睁开眼，看到他站起来，那东西已经涨得发红了，他将我拦腰抱起，我大概知道会发生什么了，虽然内心很是抗拒，但这是我爸，“他俩”好容易才和好，我如何忍心就这样伤害他？
走进卧室，他拿来浴巾温柔地为我擦拭身上的水，享受着妈妈都没有过的待遇，然后他关上灯，只留下床头幽暗地散发着暧昧光芒的台灯，眼角含笑慢慢爬到我身边。
爸爸的脸在台灯的映照下，愈发显得轮廓清晰，真好看啊，我的爸爸。
我闭上眼，试图想象我现在是妈妈，脑袋放空，抽离灵魂。
突然我听到爸爸暗骂了句“妈的”，他打开灯，我的眼睛被刺痛，只见他转身进了卫生间，砰地摔上门。
是我暴露了？还是爸爸泄了？
我猜中了，是后者，爸爸那方面多半有问题，他回来后一言不发，关上灯就睡了。
一夜无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睡在爸爸身旁没有了从前那份安心，整晚我都提心吊胆，生怕爸爸会在我浑然不觉的情况下，继续没有完成的事，每当要睡着时，我就掐自己的胳膊，保持清醒，就这样挨到了天亮。
爸爸一大早就出去了，他给了我一张卡，告诉我密码，叫我自己去取出来用，自己去买早餐，然后他就出门了。
我在妈妈衣柜里挑了一套比较中性的职业装，上身麻棉的短T，下身西装裤，虽然有点厚，但我觉得比穿裙子舒服多了。
收拾一阵，我就搭计程车去往医院了。
走到大门口，刚好撞见救护车下来一群人，手忙脚乱地将一个男子推进医院。也没在意，径直走进“我”的病房，看到病床上的人，我坐在床边一直盯着他插满管子的脸，突然想笑。
噗哈哈哈，我他妈插上管子这么丑！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一代风流才子？隔壁班那群花痴见“我”这幅模样，恐怕还要把情书都收回去哟，哈哈哈。
拍着病床大笑，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一会儿过后，我的笑声戛然而止，突然涌起一股想拔掉输氧管的冲动，手不自觉地伸过去，我在干嘛？我想让“我”死掉吗？我不想回到以前的生活吗？我想离开爸妈吗？
我不停否定这明显的答案，是的，我想这样，我不想做林郁了，当林郁太痛苦了，不需要给“我”插这么多管子的，住什么高级病房，用什么最好的营养液体续命，都不需要！
林郁他啊，想解脱呢!
我抓住输氧管，深吸一口气，手上准备用力，闭上眼睛。
“住手!”我惊得浑身一抖，猛地睁开眼，熟悉的声音。
我转过头，果然是，小泽，我最好的兄弟，蔡哈默。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病床边，一把抓过我的手，质问我：“你这煞笔!干什么呢？!还想不想回来了？!”我低着头不说话。
见我毫无反应，他顺顺我的背，轻声地说：“放心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点点头，其实我只要看到小泽，心情自然没那么糟糕了，因为小泽便是我在风雨飘摇中，唯一的依靠。
他在，我心安。
我转过头看他，问道：“你怎么来医院了？莫不是想我了，来看我？”他摇摇头，我继续问：“你生病了？”这次换他不吭声了，接着说：“脑子有病？终于查出来了？”我关切地摸摸他的额头。
他一巴掌呼开我的手，“你才有病呢!你全家都有病!”我思考了下，这话还真没错，“我”在这躺着，我妈的身体里是我，我爸那方面有问题，还真拿给小泽说对了。
“你咋知道？!”我就差没跳起来了，小泽给我一个白眼，“神经。”虽然小泽眼里满是嫌弃，但是我知道，就算全世界的人都嫌弃我，小泽也不会离开我的。
“那到底怎么了嘛，你告诉我啊。”我决定打破砂锅问到底，拉着小泽到窗边的沙发上并排坐着，握着他的手，我是真的担心小泽有问题。
小泽说：“我们还是去外面吧，我想抽根烟。”我说好，我们便来到了吸烟区。
我也点燃一根，这是我进到妈妈身体里第一次吸烟，奇怪的是，并不觉得抓喉，而且感觉还特别顺，绝对不是初次吸烟的人应该有的感觉，说明妈妈可能从前吸过烟，并且烟龄还不小。
小泽也疑惑，说：“阿姨是老烟枪？”我摇头说不知道，因为我当真是对爸妈的过去一无所知，他们从来也不跟我谈心，我也很少跟他们交流。
我掸掸烟灰，说：“可以说了吧，怎么回事？”小泽瘪着嘴，明显一副不想说的样子，可急死我了。
“你倒是说呀!急死先人!”我推了他一把，他盯着手机的半截香烟，猛吸然后憋住，我看他脸都憋红了，才吐出来。
我知道小泽这个动作代表什么，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小泽做错事不想承认但又必须承认时才会这样，意思就是，憋得他特难受。比如那次小泽在一个“战友”体内留下种子，那女的找过来，小泽叫我过来想办法，当时约在茶楼上，我看到不止一次小泽这个动作。
他只要做了这个动作，我一般就不会追问了，全凭他自愿，但他肯定会说，因为多半已经让我猜到了。
“今早发现的事儿，闹挺大的。”小泽顺着墙壁蹲下来，我也跟着他蹲下，他又吸一口，继续说：“记得你还在酒吧时，有一次我不是跟春姐出去了吗，就你进医院那天。”我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小泽在“尚春峰”也算是管理阶层的，主要负责带公主，安排她们出台坐台。出台就是跟着客人出去，也叫包夜，坐台就只是陪喝酒聊天。所以她们有时候为了给客人带来更好的体验，迫于无奈会服用一些药物，也就是我们常说的“春.药”。
这时候，药物对她们来说，已经不再是为了更好的享受，准确地说，是为了更好地完成任务，对她们非常有帮助的，相当于工作伙伴。
他碾熄香烟，“那次我跟春姐是出去买货了，那批新货不管是气味还是颜色，都跟往常的不同，名字叫“极乐”，春姐也是对名字感兴趣，但比平常的贵了三倍，所以就没有足够的钱进以前常用的货，剩下的钱全买了劣质货。”我知道那次，因为这件事还有几个公主不服气，跑家里找小泽麻烦，被我给撵跑了。
“然后呢？”我双手撑托腮，一脸感兴趣的样子，小泽却看起来异常烦躁，又摸出烟点着，同时不忘给我一支。
“昨天莫娜被安排出台了，是一个脑满肠肥的秃顶男，看起来四五十岁，莫娜极不情愿，但那男的春姐得罪不起，我就把那批新货先拿给莫娜用了。”小泽说着说着捂住了脸，我从来没见过小泽这样，心疼地摸摸他的背。
“那又怎样了？跟你来医院有什么关系？”虽然很不好再问，但还是觉得小泽说出来比较好，至少我还可以帮他想办法。
小泽摇摇头，我看到他的眼角似乎有点泛起水光，看来恐怕事态有点严重。
“莫娜死了，发现时已经硬了，老头那玩意儿断了，刚刚送过来，我也就跟着过来了。”我惊得话都说不出，本以为只是小事故，没想到居然弄出人命了，一时间连安慰小泽的话都找不到。
要知道，此事真的可大可小，有的人会说，什么嘛，死一个小姐而已，她自己服用药物过量，用不着紧张。但我们担心的并不是这个，警方追究的是另一个方向。
非法交易，滥用药物，私自用药，对社会造成不良影响。
“那你怎么办？要不逃吧？”我拉起小泽一只胳膊，小泽定定地看着我，“逃不掉的，警察已经过来了，等那男的家属跟春姐商议好医药费，我们就要去警局了。”
突然我的心跳得好快，似乎这件事已经关系到我，怎么会这样？才几天时间就发生这些，真是多事之秋。
小泽电话响了，他调整呼吸接起电话，一直在“嗯，嗯”的，挂掉后他说是春姐，叫他逃，那男的死了，如果不逃，肯定会追究他，因为每次拿货都是留的小泽的名字。
我说我知道路，拉起他的手准备带他跑。
他甩掉我的手，站在原地，丝毫没有要跟我走的意思，眼角含笑，要放在平时，我一定会想，小泽你要多笑，因为你笑起来真的很好看，但是我现在没心情说这话，也开不了口。
“不了，你走吧。”我想爆粗口，说他傻，但依然不知道怎么说，只得说：“等着他们来抓你？得了吧，蔡哈默，老子虽然平时凶你，可是不管怎么说，绝对不想看着你被送进去。”
他破涕为笑，哈哈地笑着，牙齿整齐雪白，“小郁，我来这里的路上，想了很久，我蔡哈默才多大点儿，就害人无数，我这都不能叫冤枉，我他妈是活该!”
我感觉鼻子酸酸的，眼眶热热的，不想在他面前哭，于是背过身，然后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待我回神转过头，小泽已经不见了。
“蔡哈默先生，麻烦您跟我们走一趟。”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病房的，瘫在沙发上，难过地哭了起来，想用什么挡住脸，结果什么都抓不到，无助极了。
不过还好，没有亲眼看到小泽被带走。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九‖ 小泽被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