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之原罪》醉骨丑妖

21、第二十章，钱，在不同人眼里的不同价值。 “这个女生

　　第二十章，钱，在不同人眼里的不同价值。

　　某处用来做聚集点的仓库厂房办公室里，秦少龙慵懒的坐在凳子上，看着对面头发有些稀少呈地中海趋势的中年男人，语气不耐：“二哥叫我来又有啥事啊。”
　　地中海男人扫了一眼秦少龙吊儿郎当的模样，气愤又无奈，定了定神，说起正事：“秦利发父子带着十三帮旧部联手开了一家A公司，你知道吧。”
　　“知道啊，怎么了。”秦少龙不以为意，“咱们早就分家了，他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呗，关咱啥事。”
　　地中海男人本名秦利德，光从名字上就很容易看出他与秦利发的关系，十三帮本就是他们家族经营的利益链，但因两人观念不同他离开了十三帮，带着一帮追随者出来单干，秦少龙与他亦是亲戚关系，因为秦利发设的规矩太多，让他很不自在，秦利德则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遂心甘情愿跟着二哥混了。
　　“怎么跟咱们没关系啊，”秦利德很是郁闷，“当初我们为什么和他们分帮，你忘了么，现在人家改路数了，自己开了公司，我们却还停滞不前，等到他们公司开起来正常运转，很快就会把我们比下去的！”
　　“那又怎样。” 秦少龙毫不在意，“他们改路数了我们又没改，他们开公司走金融类，我们还是干老本行，专攻夜场，和他们又不冲突，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拜托你长点脑子！”秦利德恨铁不成钢，“你觉得他们只是开个公司赚点利润这么简单么，只怕他们是要拓展盈利面，他们要是拓展了市场，我们的路子就会受到他们的局限排挤，到时候我们的利益就会受到威胁的，他们这是在和我们抢饭碗你知不知道！”
　　秦少龙将信将疑，“他们和我们又不走一条线，怎么会抢到我们的饭碗呢，你想多了吧，至于么。”
　　“是你想的太简单了，秦利发是什么人，他能放过盈利的机会么，一切能赚钱的可能他都不会放过，再说你光知道他开了个公司走金融路线，怎么我们走的就不是金融路线么，他那个公司到底是干嘛呢你知道么？”
　　秦少龙怔住，他还真没考虑这么多，可是怎么想他都想不到改了路子的秦利发要怎么威胁到他们的利益。
　　“那二哥……你有什么打算啊。”
　　秦利德思忖了一会，说道，“好在他们的公司刚刚成立，还没有运转起来，正是缺人的时候，今天我叫你来就是想你安排个信得过的人，插到他们那里，他们有什么动态咱们也好第一时间知道。”
　　“安插眼线？”秦少龙闻言有些兴奋，“这是要上演谍战商业大戏啊。”
　　“你谍战电影看多了。”秦利德白了他一眼还是有点不放心的嘱咐，“找的人一定要靠谱，别三两下就露了马脚。”
　　“放心吧，我不会打草惊蛇的。”秦少龙对此表示很自信。
　　“说实话我还真有点不放心，但是这件事需要保密，要不是看你嘴还算严的份上，我也不会交给你来做。”
　　“那么不放心我就自己安排了，”秦少龙不屑一笑，“你亲力亲为不是更放心。”
　　秦利德虽有顾虑也无奈，“我还有别的事要管，以后这件事就交给你管，眼线有什么消息就先告诉你，然后你再告诉我。”
　　“怎么不是让他直接与你汇报？”秦少龙问道。
　　“说你没脑子你还真不动脑子，哪有眼线与上级直接联系的，都有一个中间人，这个中间人就是你，以后你就是他的上级，另外我把这任务交给你，你得到什么消息再告诉我，不会觉得很有成就感么。”
　　主要原因是为了以防万一，万一以后这插进去的眼线被发现了，还有秦少龙这个背锅侠挡着，这件事风险也不小，他怎么能允许自己在这种事上摔跟头。
　　“任务给了你，你也给我长点心，别敷衍了事，这也是关乎到我们天龙会的发展。”秦利德如是说道。
　　“知道了二哥，我会好好办的。”
　　秦少龙自然没想到这深一层的含义，还真以为秦利德这个老狐狸是在重用他，于是喜滋滋屁颠屁颠的去选人了。
　　秦少龙离开后秦利德陷入了沉思，秦利发这个笑面虎可谓是城府很深，他才不相信秦利发只是开个小公司这么简单，肯定还有别的计划，只可惜自己身边没有足够聪明的人做智多星为自己出谋划策，分析利弊；
　　想到聪明人做智多星，他就自然而然想到了唐米；唐米这个女孩子虽然年纪不大，脑子却很好使，在十三帮那三年真相当于秦利发的智多星，为他解决了不少问题和赢取利益，可惜她与自己这边关系并不乐观，尤其是和秦少龙那小子，可谓是厌恶的很，要说这也怪秦少龙那花心浪荡的性子，只知道对唐米纠缠不清，而唐米又不是可以轻易收买的主，进十三帮也是因为她的那个赌鬼老爸欠了他们一屁股高利贷，被迫不得已，在十三帮呆了三年就执意离开，不然以她的聪明脑瓜，他肯定要好好收买将她沦为己用。
　　想到这秦利德又不禁叹息：秦少龙的脑子要是有她一半聪明，他也能轻松很多。

　　孟柯本打算拉着陆何陪她逛街买些东西，可惜陆何学校补课没时间，陆念希则上完了选修课正悠闲，于是他就替陆何担了这份差事。
　　“还是念希哥体贴，小何他我是指望不上了 。”孟柯佯作抱怨，然后自然的把购物袋都交于陆念希拿着。
　　“现在小何正是特殊时期，不像美国没有国统高考，等过了这段时间，他放假了，你就可以让他天天陪着你了。”陆念希算是安慰的说道。
　　“唉，如果我真要他天天陪我的话他肯定会觉得不耐烦的，”孟柯有自知之明，“两个人在一起还是得给彼此留一个私人空间，距离产生美嘛，这点我还是懂的。”
　　陆念希笑笑没说话。
　　“对了念希哥，刚才我买了两份马卡龙，一份给你，另一份你陪我去他学校给他送去吧。”
　　“等他晚上回家也来得及吧。”
　　“哎呀，主要是我想给他一个惊喜嘛，另外苏伦慧也在那个学校上课，上次见到她都没来得及和她打招呼，挺长时间没见了，我也挺想她的，也算给她一个惊喜吧。”孟柯如是表示。
　　陆念希就没有拒绝，随她去了。

　　学校这边唐米他们正在上自习，难得唐米没有睡着，拿着手机继续刷租房信息，忽然看到了网上的兼职信息，对于网上的兼职她一直处于半信半疑的状态，但这个信息看上去很真实，再三斟酌后她点了进去浏览，其他都还好，只是一点要求：要有电脑。
　　唐米早有买电脑的打算，但是现在的状态，找房子是紧要的事，苏伦慧家有电脑，但不想麻烦她，一次两次还好，时间长了会养成习惯那就不好了。
　　“苏苏。”
　　“嗯？”苏伦慧回头，“怎么了？”
　　“今晚我要回去一趟，取身份证，就不和你一块回去了。”
　　“诶？”苏伦慧诧异，“晚上不回我家睡么？”
　　唐米愣了一下，“回。”
　　“那我陪你一块去吧。”
　　“不用，我骑摩托回去，小半天功夫就回来了。”唐米说。
　　“可是放学天都黑了，我陪你去还能放心点。”
　　“天黑路不好走，你还敢坐我摩托车？”
　　“就因为天黑路不好走，我坐你摩托你才不敢开太快啊。”苏伦慧反将道。
　　唐米想笑，“你是在牵制我么，敢拿自己的性命做赌注？”
　　“你不会让我受伤的，我相信你。”苏伦慧自信道。
　　可是这样我也会有压力啊，唐米心说，还是没有拒绝，“好吧，那我就不帮你写作业了，今天的作业你自己完成。”
　　“当然，我可不想养成习惯，什么都依赖你，那我岂不是要成废人了。”苏伦慧也不矫情，回头看见班主任不在，从包里掏出一幅画放在唐米面前：“给你的。”
　　唐米细看了一眼，疑惑道：“你拿我照片做什么？”
　　“你再好好看看，这可不是照片啊。”苏伦慧说。
　　唐米就又仔细看了一下，有些愕然：“这是……画上去的？”
　　“厉害吧，”苏伦慧饶有兴致说道，“前两天我偶然遇到一个大神，他画的人物和真的一样，简直闪瞎了我的狗眼，于是我就让他也帮我画了一幅，只不过时间长了点，画了两天才画出这样的效果，怎么样，有没有被惊艳到？”
　　“有！”唐米也很惊叹，小心地摩挲着画面，当真是慢工出细活，这样的杰作，画师也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的，“这一幅画很贵吧。”
　　“不贵，就几百块钱。”
　　“几百？”
　　“……六七百吧。”苏伦慧其实并不想回答她这个问题，这样一幅画怎么说也不能便宜了啊，别说六七百，就是六七千也值啊，那可是大师级别的人啊，别说在全国，就是全世界怕也找不到几人，主要是要是告诉了她实价，一定会被她说浪费的。
　　果然，听到这个价位唐米眼睛一瞪：“六七百？就为一幅画，你花那大头钱干嘛？”
　　虽然她知道这样的画作，价值肯定不止六七百，或者苏伦慧花的钱更多，这个数也是忽悠她的，但是她就是觉得郁闷，真人天天在眼前晃着，还用花钱去买一幅与真人没差的画么。
　　苏伦慧有点讪讪：“你不喜欢么？”
　　“喜欢是喜欢，但是没必要。”
　　“喜欢就行，”苏伦慧松了口气，转而开启嘴炮模式，“不过几百块钱，能买到这么一张画，绝对值了，怎么看这画的价值都不低，你知道这是什么麽，这是艺术，艺术可是无价的，我才花了几百块钱，绝对赚到了啊。”
　　唐米没说话，苏伦慧便继续说，“回去再把它裱起来，等你找到新房子了，就把它挂起来，天天对着如花美眷的自己心情得是多么的舒畅，而且它还有警慑的作用，这万一哪天家里进来了不速之客，看到这幅画就会吓一跳，还以为站着个真人呢。”
　　唐米挑眉：“你的意思是我很吓人么。”
　　苏伦慧连忙否认，“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就别逗我了，这画就能吓吓心虚之人，没准真能帮到你呢。”
　　唐米也无心为难她，看着苏伦慧真诚的眼神忍俊不禁，“知道了，那就麻烦你好事做全套，帮我把它裱起来吧。”
　　“没问题，那这画就先放我这，等找好了房子再拿到那边去。”
　　“嗯。”
　　苏伦慧收好画，看着唐米忽然又一本正经起来，“那个，唐米，再有一个月就高考了，你想好报哪所大学了么？”
　　唐米迟疑一瞬：“没有，准确的说我还没想好要不要上大学。”
　　她是真没想那么多，当初念完了初中是因为顺应九年义务，高中是一念之差决定念的，有苏伦慧的原因、也是为了避开唐近书那厌恶的嘴脸；如今高中也要毕业了，再开学就是大学了，但她有没有必要上大学她还没认真考虑过，就像她也没有认真考虑自己以后要成为什么样的人一样。
　　“没想好？难道你不想上大学么？”苏伦慧诧异，“你要是不上大学那你要做什么呢？”
　　“……上班吧。”
　　“上班要上什么班？夜场服务员？”苏伦慧有些忧虑，“现在社会竞争这么激烈，找工作也要看文凭的，现在大学生都不吃香了，更别说一个高中毕业生了。”
　　唐米犹疑，没有说话。
　　“唐米，你这么优秀，自身素质这么好，上大学是理所当然的啊，不光是大学，就算往上念研究生、硕士博士什么的我相信你都能念得很好，现在很多人念大学不光是为了好工作，甚至已经变成一种趋势，没念过大学的就好像不完整一样，念完大学依旧无所事事不知到自己要做什么，要成为什么样的人；可是唐米你不一样，你上大学不是为了更优秀，你已经很优秀了，大学也好，研究生也好，它们会成为你迈向成功的垫脚石，你会过上你想要的生活，成为你想成为的人；”
　　说了这么些苏伦慧感觉自己的说的还不够准确，遂补充道，“也可以说大学是扩展你人生阅历的一个平台，通过这个平台你视野更广，可以看到更多东西，也能确立你的人生方向啊，唐米你想好以后要做什么了么？”
　　唐米还是摇头：“没有。”
　　她的初始愿望很简单，就是活着，简单的活着。
　　“因为你现在还处在迷茫期，对以后的生活完全没有规划啊，”苏伦慧找到了她的症结，也不着急了，“其实有段时间我也这样，对以后很迷茫，不知道要干什么，但我知道人往高处走，高学历是垫脚石与敲门砖，所以我一定要考大学，唐米你也是，既然现在还不知道以后要干嘛，就先上了大学这条船，看它会把你带向哪，你也可以趁这段时间好好规划一下你今后的方向。”
　　唐米抬眼，苏伦慧眼里甚是认真。
　　貌似这是眼前的唯一出路。
　　唐米何尝不知道以自己现在的水准，即便再自信，再有能力，但有学历这一关挡着，总会有许多局限；当然她也可以学那些白手起家的人，从一无所有到一切都有，但这也是个漫长的过程，而且风险很大，现在她除了那点夜场的察言观色外几乎没什么社会经验，这样看来养精蓄锐、厚积薄发也是不错的选择。
　　见唐米始终不说话苏伦慧心里很没底，她想到唐米的心思可能不在上不上大学的问题上，而是眼下的生计问题；之前在夜场里闹了那么一通，工作也没有了，而现值面临高考时期不适合她将精力放在找工作上，而唐米的父亲唐近书也不是个善茬，想从他手里挖出钱比登天还难……
　　“唐米，”苏伦慧小声说道，“你是在担心学费问题么，没事的，我可以帮你拿……”
　　话音未落随即就对上唐米微蹙的眉眼，她就改口道，“我先借给你等你赚钱了再还给我，我还特别期待和你一块考进菲仑学院呢，都说菲仑是全省乃至全国都数一数二的名等高校，能考进菲仑就相当于一只脚已经靠近成功了，唐米你就不想去么？”
　　菲仑么……唐米若有所思，“是挺不错的。”
　　“所以啊，进菲仑我是志在必得的，但是如果没有你和我一起那得是多遗憾的事啊。”苏伦慧可怜楚楚的眼神，期待的看着她。
　　名等高校，学费一定不便宜，自己又有压力了，唐米心想着，还是答应了，“那就一起去吧。”
　　“太好了唐米，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爱死你了！”苏伦慧激动的抱着唐米的脸就来了一口，“到时候填志愿我帮你填。”
　　“嗯。”后者轻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旁边的陆何一直一言不发，默默地听着她们俩的对话，心里犯起了合计：苏伦慧说过唐米的吃穿用度都不会靠家里，而是自食其力；饮食起居生活花销都是不小的费用，她的压力一定很大了，现在又要上大学了，而菲伦学院虽然有名，但学费也是高的吓人，对于一般家庭来说着实是不小的负担，唐米一个人担负，肯定吃不消。
　　难道苏伦慧已经做好帮她担负学费的准备了？
　　但眼前陆何还有个问题忍不住要问：“唐米，你进菲仑想好学什么专业了么？”
　　唐米一脸茫然：“都有什么专业？”
　　“它是综合院校，有很多专业，有商业类的也有艺术类的，像音乐系、美术系、舞蹈系，表演系就属于艺术类……但以商业金融类为主，像什么理财、会计、金融、人力资源等等。”陆何回道，“你想报哪方面的？”
　　唐米几乎没犹豫，“金融类的吧。”
　　陆何怔怔然，这么快就选好了？“你想好了么？为什么选金融啊？”
　　“挣钱多一点吧。”
　　陆何了然，果然是被生计压迫的选择啊。
　　“那你也可以学表演当演员嘛，那些明星的出场费也是相当高的。”他随口说道。
　　唐米反问：“是当演员还是当明星？”
　　陆何语塞，他忽略了这两点性质是完全不一样的。
　　“额……演员火了不就成明星了。”他有点讪讪，“你的外在条件这么好，只要有人捧，想火很容易的。”
　　“出卖色相啊，”唐米不温不火，“看来我的价值也不过如此。”
　　陆何被噎住了，他怎会听不出她话里的讽刺意味，吐槽了自己挖苦了他。
　　陆何的挫败感又被激起来了，感觉每次和她说话都显得自己很没脑子。
　　一旁的苏伦慧却已经陷入了自己的憧憬中：“花瓶当然火不了多久，实力派才是硬道理，唐米你不用说，你要是当明星那绝对是实力派，我绝对以你为偶像，天天给你打榜应援做你的小粉丝儿~这么想想也不错诶，不然唐米你考虑考虑？”
　　唐米只说了一句话：“人怕出名猪怕壮。”
　　各怀心事的两个人沉默了。

　　课后，陆何在教室外看到了陆念希和孟柯，有些意外：“你们怎么来了？”
　　“小何，我给你带了马卡龙，还有广式虾饺，你饿了吧，吃吧。”孟柯将手里的兜子递给陆何，一脸愉悦。
　　陆念希看了孟柯一眼附和道：“我陪她过来的，顺便看看你。”
　　“这还用你跑一趟，直接让我哥带回家我不就吃到了么。”陆何觉得有点麻烦。
　　“主要是我想你了么，就过来看看你，”孟柯解释，“没让你赔我去逛街，我给你送过来还不成么。”
　　“成，那谢谢你啊。”陆何配合的打开盒子，拿出一个蛋糕塞进嘴里。
　　孟柯偷偷往教室里看了一眼，没看到苏伦慧人影，遂问道，“苏伦慧呢？”
　　“上厕所去了吧。”陆何回道，“找她干嘛？”
　　“我蛋糕多买了一份，想给她吃，既然她不在那你帮我带给她吧，不然你吃了也行。”孟柯说。
　　陆何有点讶异：“你和苏伦慧什么关系？”
　　“她是我姑家姐。”
　　陆何更意外：“我怎么不知道？”
　　“不光你不知道，念希哥也不知道啊，”看见陆何吃惊的表情孟柯就想笑，“我和她关系一般，平时很少联系，也没什么好提的。”
　　陆何就没再说什么。
　　气氛尴尬了一会，孟柯问道，“小何你就没什么话和我说么？”
　　“呃……我还真不是道要说什么。”陆何有点尴尬。
　　孟柯叹了口气，怎么好像他们突然变少了，在她回国那天就全都唠完了一样。
　　“等你放假了，咱再好好培养感情吧，不然大眼瞪小眼却不知道说啥也是有够尴尬。”
　　孟柯的话说得直白，陆何想起前两天和陆念希的谈话，一时也没话可说，只是看了陆念希一眼，陆念希会意，也没说话。
　　孟柯有点失望，“算了，我先回去了，有时间再打电话。”
　　“我送你回去。”陆念希说。
　　“嗯，我先去趟洗手间。”孟柯走开了。
　　这时唐米和苏伦慧从楼梯处走上来，就看到陆何和一个男生站在教室门外，正要穿过去就听陆何问道：“你们去哪了？”
　　“买了点东西。”苏伦慧回道。
　　“这个给你。”陆何把马卡龙蛋糕递给苏伦慧。
　　“马卡龙啊，谢谢你啊。”苏伦慧欣喜接过。
　　陆何故意没说是孟柯给的，就是想看唐米的反应。
　　唐米没什么反应。
　　不，她是看似没反应，但当苏伦慧很高兴的接过时她的目光则一直看着苏伦慧，却没阻止她吃掉那个蛋糕。
　　所以说陆何这家伙果真对苏伦慧有意思么。这么想着她看了陆何一眼，却发现陆何也正在看她，当即别开视线。
　　“唐米。”苏伦慧叫她，一回头蛋糕就送到她嘴边了，她躲不开，只能皱着眉吃掉，甜得发腻。
　　“这位帅哥是谁啊。”苏伦慧看了眼旁边的陆念希问道，顺着苏伦慧的提问唐米也看向陆念希，感觉好像有几分眼熟？
　　“我哥，陆念希。”陆何介绍，随即又向陆念兮介绍了苏伦慧与唐米。
　　陆念希点头示意，然后问了一个他自己都觉得尴尬的问题：“唐米……是女生么？”
　　唐米再度看了他一眼，应了一声，“嗯。”
　　苏伦慧礼貌示意后，拉着唐米进了教室，边走边说，“我突然想起来，你的摩托好像快没油了吧，昨天下雨，车身也脏了，不然放学后还是打车去吧……”
　　陆念希闻言一愣，问陆何：“唐米还骑摩托？”
　　“是啊，骑得还不错呢，还是黑色的男式摩托，特拉风的感觉，”说到黑色男式摩托，陆何不自觉又想到了那个痞痞赖赖的邵风杰，同款摩托，应该不是情侣款吧；
　　晃过神他又想到另一个问题：“哥，菲仑学院要是成绩优异的话是不是有奖学金来着？”
　　“有，怎么，你想获得奖学金？”陆念希故意调侃，“那得是全年级前三名才能有资格得到，你得加把劲啊。”
　　“奖学金能有多少？”陆何接着问。
　　“一两万吧，正好够一学期的学费，”陆念希思忖了一下，接着说道，“一学期两万，若是每学期都能得到奖学金，那学费就不用愁了，怎么，你真有这个打算？”
　　陆何的眼里闪过希翼的光，语气没有起伏：“我不在意，但有人会需要。”
　　“谁啊。”看着陆何认真的表情陆念希心里猜出一二，“唐米？”
　　“你咋知道？”陆何意外。
　　陆念希轻笑，“你刚才眼睛都快粘人家身上了。”
　　“哪有。”陆何不承认，眼神却是闪躲。
　　“这个女生……还挺酷的。”这是陆念希看到唐米第一眼时的印象。
　　长得就很酷，还会骑摩托，那就更酷了。
　　陆念希没意识到笑意已经爬上自己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