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的归宿》汐落欣云

46、第十三章：春天的萌芽4

　　三月二十日，一个永远难忘的日子。
　　晚自习出来的芙独自走在回公寓的路上。这一天夜很高，星空很美，月儿很圆。
　　公寓门口，有人个静静地坐在那，没有任何声音。
　　芙走近见到黑漆漆的公寓门口那黑漆漆的身影，吓了一大跳。
　　“程……程宇学长，你怎么坐在这儿？”定睛看清楚，原来此人是文娱部部长程。
　　他站起身，二话不说地将芙搂入怀中。
　　时间像被静止，心跳少了一拍，书本“啪”的一声滑落在地。
　　“怎……怎么了？学长！”芙未从虚惊中缓转过来，只是心跳声像要将所有的嘈杂声盖下。
　　“终于，终于找到你了！”双手用力，身体变的更加拘谨。
　　“程宇……学长……”
　　这是芙第一次被男生这样紧紧拥着，这也是她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心跳强烈。
　　记忆稍稍回到前些。
　　下午，程宇如往常一样走进校长室帮忙打扫。（这是作为学生会成员每人每月会轮到一次的打扫。）
　　桌面上，一张很旧的碟片吸引程宇的目光，他好奇地拿起来看，封面细小退却大半的钢笔字——《XX年钢琴比赛》。
　　这是十年前的东西，也是程宇一心想寻找却无法找到的东西。
　　手不自觉地打开电脑光驱，将它放了进去。
　　显示器上播放的画面，熟悉又遥远，记忆的碎片随着碟片的播放被重新整理起来。
　　然后他看到了她——那次比赛中获得一等奖的小女孩，那张唯一将自己比下去的小女孩的脸，以及听到宣布得奖之人名字——百里芙。
　　“芙，你知道吗？你就是我找了十多年的人！”他仿似不想放开芙一般将她紧紧拥着，唇贴近她耳边轻声说。
　　脑子像被纠结，脑细胞瞬间停止了运作，芙听不懂他到底在说什么，只是一时见不知道该说什么，该怎么做。
　　他不知道她的名字，却从未忘记过她和她的音乐。十几年来，心底一直为她保留着重要的位置，从来不向任何人提起，只是默默地想念。
　　芙在红叶学院出现，无意间谈的钢琴曲《卡农》让他寻找到记忆中的音乐，让他的心再度燃烧。
　　下午的碟片，让他知道思念多年的人竟在自己身边，一时间兴奋地不知该怎么办。他就坐在这里等，可是见到她的一瞬间，理智按奈不住激动的心，冲动地将她拥入怀中。
　　他不知该如何表达这种感觉，兴奋、激动，想要永远将她拥抱的心情，他想都不想地在她耳边低呢道：“我喜欢你！”
　　芙惊讶地睁大双眼，呆立在原地。
　　她从没想过会有人如此突然的告白，从没想过自己会这样突然地被男生拥着，只是她不知道自己竟然会如此冷静，没有将他推离自己身边。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心跳，为什么现在的脸颊热的犹如灼烧……
　　“学……学长……”
　　程宇松开紧拥她的双手、转握住她双肩，唇印在她前额、轻吻在她秀发上。
　　身体像被禁锢般无法移动，她只是这样傻傻地站在原地，听他温柔地像说抱歉的声音：“吓到你了吗？”
　　芙微微摇头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整整一天，芙都呆呆望着窗外出神。
　　昨夜的事，如梦一般总时不时出现在她眼前。当时的心跳、呼吸依然如此清晰，想起时脸发烫。
　　“怎么了，芙！有心事吗？”操场边林荫道上，和初两人安静地望着天空。
　　“没……没有！”此时的自己不知道为什么，竟无法向无话不说的初说出昨夜的事。
　　初看了看她，没有再问。虽然他知道芙一定有什么事，可他却只是这样静静地陪在她身边，等待她想告诉自己的那一刻。
　　“人……在什么情况下，被告白……会心跳！”声音很轻，轻的好像在对自己说。
　　看到芙不好意思低头望着地面的样子，心被狠狠撞击，“喜欢！”
　　“恩？”
　　“在面对喜欢的人的告白时，会心跳。”声音很缓也很认真。
　　“喜欢——吗？”
　　微风轻浮起他们的秀发，伴随风的节奏飘扬起来。
　　“他是谁？”
　　“什么？”
　　“告白的人！”
　　芙回过头来，望着眼前直视远处的初，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她顺着初的目光望向远处，轻轻声说：“程宇学长！”
　　“他？”初皱起眉心，拳头不自觉地紧握。
　　“为什么会是那个只对音乐热情、从不对其他东西感兴趣的人？为什么他会突然说喜欢芙？是因为芙的音乐天赋吗？如果是这样，他所谓的喜欢又是什么？”初心想“芙现在是普通系学生，没有家庭背景。作为辰氏集团的少爷，是否真的能不在乎这些？就算真的不在乎，那么尹莎呢？一直沉溺于音乐的他从不关心周边事，他可知尹莎放下所有的心高气傲为他默默付出只为爱他。”
　　如果以樱氏集团千金的芙和程宇在一起一定没问题，只是现在的身份可想而知未来的日子会怎样，初担心地问：“你要告诉他身份吗？”
　　她摇摇头，“我要作为百里芙活着。”
　　以芙处事的态度，其实初清楚自己是多此一问，所以才更为她担心，“但这样你们的差距会变很远，芙将来的路也会很难走。”
　　“我知道！但如果说出来才能在一起，这和人家政治婚姻又有什么区别？我只希望别人看到的、接受的是现在的我，而不是看到身份后的我。”
　　虽然不知道日后会如何，也不知道将来还会遇到什么样的人。但惟独这件事，她早已决定。
　　“哪怕……因为身份的差距无法在一起，也不说出来吗？”
　　“真爱应该经的起考验，如果只因身份而无法再一起，如果连这点考验都无法过去，这样的爱情还有什么意思？还不如不要！”她的眼神充满了坚持。
　　“你决定了吗？”
　　“决定了！”
　　“不后悔？”
　　“绝不后悔！”
　　这一天，她下定了决心，不管将来如何，对初说的这些话，她不会忘记，也不会后悔。因为她觉得这样做是正确的，如果连这点考验都无法通过，真爱也就不会存在……
　　所以，她告诉自己，绝不后悔，也绝对不能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