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系统你出来，我保证不打你！》胖达利亚

24、24.我大中华田园犬的胜利

　　有童年和没有童年，是完全不一样的。
　　从80年代回来后，我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明亮开阔了，再经历过安安宠物之家的事，我走路都是飘的，像喝多了酒，晕头晕脑的不辨东西。
　　然后回到家收拾购物袋，我的注意力落在杨翌自作主张为我选的药水瓶上。
　　是暗示我好好给自己驱虫吧，一下子就欠了他好多……

　　我还是成功申请外宿了，原因有二：我直到现在都没交住宿费，倒不是我故意，而是父母习惯性地拖欠；其次勤工俭学名额太少，好多人盯着，班主任正好借机拿去做人情。
　　深觉被冒犯的她，还想让我取消助学贷款呢，但到底没说出口，只向我确定一番有个男人开车到学校来接我，就说了一通似是而非的话。
　　什么女孩子要自尊自爱啦，金钱不代表全部啦，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啦，人家对你笑不一定是看得起你啦，等等等等，就差没直接说我为钱出卖-身体了。

　　合着女人准备谈一个有车的男朋友就是不自尊自爱，什么逻辑？
　　说那些话的时候她才刚吃完一颗我特地带来的樱桃，又从塑料袋里抓出一颗。班主任当到这份上也是可以的。

　　既然激活了从80年代带回来的技能，就得巩固，并和这个身体磨合。
　　我调了空间时速，在里边练大衍刀法，练完就打理空间、磨豆浆、看书、练体育、弹琴、吊嗓子、跳舞……

　　原以为枯燥无味，但真进行下来，我发现并非如此。
　　早在欧阳雪蔓身体里的时候，系统就建议我去买《道德经》念诵，等我由一开始的磕磕碰碰到后来的倒背如流，它又给我调出好几部道家咒语。

　　安静、绝对无人打扰的环境里，经咒念着念着，心平静下来，再练习大衍刀法，我渐渐又感觉到了气感。
　　那感觉越来越强烈，最终形成气旋随着我的动作运行，我还看到了凭空出现并围绕在身边、柔亮、星星点点的红光和绿光。

　　【叮！恭喜宿主进入练气一层；大衍刀法升级，现为二级；体力升级，现为7；HP升级，现为8；精神力升级，现为7。请宿主注意属性面板。】

　　咦，练气一层？如果不是系统提醒，我几乎都要忘记自己原来是修行中人了。
　　系统：【呵呵。】
　　我：“……”

　　回到正常生活。
　　晨练结束，杨翌送我到出租楼外，我转身看他，舍不得那么快分别，“杨翌，我做了早餐，你要不要试试？”
　　他风中凌乱地抬头看楼上，又看看我，声音有些飘，“可以吗？”

　　此处应有【叮！】声。
　　……然而并没有。
　　我做了心里建设，把太限制级的PASS掉了，否则多来那么几下，我非得心脏病发不可。
　　可现在清净是清净，我却不习惯起来，总觉得少了什么。真难伺候……

　　即使没有那个声音，我也一看表情就知道他的思绪又拐到哪条道上了，简直无语，“想什么呢？！是我拿下来给你！”
　　他微微松口气，“好啊。”

　　【叮！杨翌心率微微失衡：吓我一跳，还以为真要那么快呢，我都没准备好。】
　　我：“……”准备你个#@￥$%*&！

　　我提着两只精美的根雕篮子下楼，其中一只挤着两个保温盒，一个木雕一个竹编，一个是穿越80年代时通过系统商城买的不锈钢那款，另一只篮子里则是满满当当的香菜。

　　“很别致的篮子和保温盒。”杨翌目露赞赏，接过我手里的东西，“这么多？都是给我的？这是……”
　　他的视线落在满满的一篮香菜上。
　　“你不是喜欢香菜吗，我看（空间里的）它长得好，就……”不知不觉拔了好多，起码有五六斤，再把泥洗掉，整整齐齐码进篮子里。

　　一瞬间杨翌露出个难以用语言形容的表情，很快又笑起来，“嗯。谢谢，我很喜欢。其他的呢，是什么？”

　　“没剥皮的新鲜莲子和自己磨的豆浆。豆浆是选上好的黄豆，泡发后再用石磨磨的。还有豆花，和芙蓉蛋。芙蓉蛋用鲜牛奶和鸡蛋按一比一的比例混合打匀，再拿到微波炉里加热一分半钟做成的。豆花和芙蓉蛋小雅很喜欢，但吃了几口就不舍得再碰，希望留给金金。——金金应该也可以吃吧？”

　　直到我说会有金金的份，小雅才放心地继续享用。
　　她还希望金金也能吃到灵泉水泡饼干呢，那个得看机会。

　　金金听到我的话，不屑地背过身去趴着，给我留下一对小臀臀。
　　杨翌好笑地说：“当然可以，金金最喜欢了。放心，他会接受的。”
　　金金：“汪！”爹你别妄想了，本汪是不会屈服的！

　　话说那只小边牧，初次见面时求摸求蹭求抱的好热情，平时也不拒绝和人或其他宠物亲热，现在却把我当成了要抢他爹的恶毒后妈，双标也太严重了吧？

　　今天的早餐原料，莲子、黄豆、水、鸡蛋、鲜牛奶，都是空间独有，就不信打不动那只醋劲儿忒大的汪！

　　我没打算拿空间出产的东西贩卖。在我看来它们都是难得的宝贝，卖贵了客人不高兴，卖便宜了我不高兴，还解释不清货源，何苦来哉？
　　三五不时的，给身边的人打打牙祭就够了。

　　以前我觉得如果有了空间就万事足矣，但真的如愿以偿，想要的东西反而更多。
　　好在80年代那会儿我收集了许多，还有大量粉丝送来的特别暖心的礼物，我骤然膨胀的物欲才总算淡下来。
　　回到现世，有了网络，虽然是很方便，虽然还有需要补充的东西，但网店何其多，还得从各种不知是否靠谱的图片和卖家评论里推断该店的信誉度，没几回合我就冷处理了。

　　系统适时告诉我，下次可以穿越去末世位面，大把的无主之物，还有众多以晶核为能源的新机器，只会造成轻到可以忽略不计的磁场污染，功率也比现世的机器强太多。
　　我有些心动，可是还没从80年代的经历中缓过来，我打算再休息休息，不然过于频繁地穿越，迟早得精分。

　　又简单说了几句，我突然想起：“对了，杨翌，篮子你可以尽快还我吗？我有用。”
　　“好。”

　　至于有什么用，我打算去做街头表演，场地都看好了，其中的一只篮子就当做专收打赏的容器呗。

　　中午放学时杨翌果然来还我篮子和保温盒了，不过他两手空空。
　　我：“？”
　　杨翌笑着卖了个关子，“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于是我挥别同伴，和杨翌一起离开。
　　他又道：“金金很喜欢你做的早餐，豆浆是甜的不能让他喝，他还和我闹脾气。”
　　“汪！”金金不服气地仰头，冲杨翌叫唤。
　　爹你不许在外人面前败坏我的形象！

　　小边牧看着我，犹豫片刻，磨磨蹭蹭走上前，右前爪搭在我鞋子上，拍了拍。

　　【叮！金金：你这只两腿兽虽然要和我抢爹有点讨厌，但看在你做的东西好吃的份上，本汪就不和你计较了，偶尔可以把我爹分给你，但只是偶尔，爹最喜欢的还得是我。】

　　杨翌惊异：“金金接受你了。”
　　真的假的？我俯身抱起金金，“金金，我好高兴。谢谢你啦。”
　　金金哼哼唧唧撇开头，但没拒绝我的示好，过一会又转回来，“汪！”

　　【叮！金金：还有没有，早上那好吃的东西？】

　　“有啊，好多好多。以后经常做给你和小雅吃。”不愧是汪星语，简单的一声竟然能包含那么多内容。

　　杨翌有些心疼地看我，“苏苗，你今天几点起床的？忙了多久？”
　　我一愣，“还好啊。”调节了空间的时速，半点不耽误事。

　　“以后别这么辛苦，慢慢来就可以了。”
　　【叮！杨翌感动地从身后搂住我，闻着我的头发，在我头顶落下一吻。】
　　我：“……”老YY顶什么用，有本事你真的亲啊。

　　镜头转到隔壁花町大学的某凉亭，绿树环绕，鸟语花香，环境非常好，不远处还配了极有美感的公共水龙头和水槽供人随意使用。
　　要命的是据说她的学杂费普遍比我们学校的低。
　　学校这玩意儿，真心不能比啊。

　　李叔已摆好了桌，见我们过来，站起身，打了声招呼寒暄几句就闪了。

　　我和杨翌的午餐是莲子粥，香菜饺，再搭配一些家常小菜，和一大盅素汤，还配上莲子银耳糖水，让人食指大动。
　　地板上小雅和金金的也准备好了。

　　杨翌给我盛汤，“你说你是素食主义者，所以我特地让家人做了素汤，你尝尝。”
　　“谢谢。”我定睛一看：胡萝卜、番茄、几粒莲子，和几种叫不出名字的菌类，卖相喜人。
　　舀起一口喝，意外的清爽，肠胃都被激活了。如果全是空间产品，不知道能惊艳到什么程度。

　　喝完汤，我咬一口香菜饺，也是全素的，加了豆腐渣、油豆腐碎，和其他我不知道的东西，好吃到哭……

　　你当我的早餐为啥那么偷空减料，原因是我卖掉了厨艺！
　　我苏某人居然卖掉了厨艺！

　　本打算回来就重新学，为此我不仅在平板里下了两本素菜谱，还拜托系统实时监控，没想到，做得还是非常难吃，白瞎了空间的那些好料。

　　我还试着炒了花生和奶盐瓜子，看起来超级简单，真正上手的时候却不是糊了就是半生不熟，要不就是盐或奶的分量不对。起锅后自己吃不下，拿去喂鸡，鸡都不理我。

　　想不明白啊想不明白，明明同样依照步骤做，为啥差那么多。我以前刚接触厨艺的时候，到底是如何吃得下自己做的黑暗料理还毫无知觉的啊？

　　所以就豆浆、豆花和芙蓉蛋吧，技术含量不高，不暴露厨艺。

　　“怎么了？”杨翌问。
　　我忙摇头，“很好吃。你家人厨艺肯定是专业级的。”
　　说完我悚然而惊，不会是他母亲做的吧？

　　“是保姆做的，我先替她谢谢你。她姓温，在我家帮工很久了，我们都把她当家人。她还夸你厨艺好，做事用心。改天介绍你们认识。”
　　【叮！杨翌戏谑地捏住我的鼻子轻摇：就知道你在取悦我，也知道你特别迷恋我。】
　　“……哦。”谁迷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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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降临。
　　我提着燕舞双卡录音机，和一只又宽又深的根雕篮子，两排串联灯泡，带上刻意打扮过的小雅，徒步走到市中心。
　　那里有个宽阔的广场和迷你舞台，因为人来人往，所以没被热爱舞蹈的大妈们占领。

　　到了地方，我以舞台作为背景，在根雕篮子里放上几张不同面值的纸钞和几枚钢蹦，排好灯泡，亮灯，戴露指手套，再打开燕舞录音机，和小雅旁若无人地跳起了霹雳舞。

　　我的勤工俭学飞了，甚至等不到这个月底，马上有人补位，好在我提前想到了新财路。
　　没错，就是街头卖艺！

　　初次进空间的时候，小雅震惊过后乐坏了，疯跑疯玩，还去逗弄空间里的各种动物，被一群蜜蜂追，又被一只大鹅欺负得不要不要的，还好我通过意念及时喝止。
　　最终她精神萎靡地回到我身边。

　　当时我在练舞，草草安慰她一番后继续，再转头，看到她正试图学我，学得有模有样，节奏也都跟得上，最重要的是，她在笑，很快乐的样子。
　　我心里顿时升起一个大胆且疯狂的念头：教小雅跳舞！

　　做了决定，就得考虑更多，不仅要一人一汪看起来和谐，还要保持霹雳舞原本的风味。
　　我花了二积分让系统收集汪星人能达成的所有动作，以及和那些动作相似的人类舞蹈、功夫、体操等各种动态gif，重新编排。

　　小雅和我心灵相通，学起来很快，同时空间可以调节时间流速，但即使这样，准备工作也花了我几天。

　　原先我捧着一碗芙蓉蛋去找王修冰借了一件黑色T恤，没派上用场就还回去了。
　　然后改成了亲子装，我在一家妇幼店里买的。四五岁小孩的衣服穿在小雅身上刚刚好。

　　露指手套是我网购的。同城快递，今天下单第二天到货，我拆开包裹一看：图片比实物漂亮太多了。

　　说也奇怪，初次通过系统商城购买货币后不久，我莫名产生了极大的负罪感，从那之后我决定尽可能地不沾手。
　　几次交易下来，我渐渐发现，如果兑换现实生活中能购买到物品，价值越高我的负罪感越强，但如果兑换的是技能啦，回春丸啦，五行刀啦，随身空间和洗髓丹之类的玄幻东西，或购买使用上帝视角器的时间，则完全没有心理压力。
　　——我自己都搞不清是为什么。

　　话说回来。
　　我和小雅一舞动，周围路过的人就都兴奋了，很快以灯泡和根雕篮子为界围成圈，一脸看上帝的表情掏出手机，拍视频的拍视频，欢笑的欢笑，惊呼的惊呼。

　　今天我选跳的曲目是《Bye Bye Mi Amour》，《Brother Louie》，和《My Love,My Life》，都是那个年代的名曲。

　　配合激情四溢却不乏温暖的荷东的士高，旋转、跳跃、滑行、踢腿……
　　加上我自己想出来的同手同脚、企鹅步……以及一些模仿中国功夫的动作如乌龙绞尾……

　　起初小雅有些放不开，但越往后越入佳境。当她直起身子煞有其事地擦玻璃的时候，更是惹得阵阵尖叫。
　　把我的风头都抢完了。

　　尤其连续后空翻一亮相，观众们甚至快疯了。
　　“是不是我看错，现在动物能非法成精吗？”
　　“我大中华田园犬的胜利！”
　　“好酷啊啊啊啊啊，好想抱回家！”
　　“汪汪酷爱到我怀里来！”
　　……

　　三段曲目毕，谢了幕，我带着小雅讨赏。
　　平日里小雅不喜欢人多，但现在她刚风光过，又感觉到了大家的喜爱和友好，所以特别在状态，无师自通地对着观众要么作揖，要么打滚，要么趴低身子眼巴巴卖萌，惹得一干人心都化了。

　　对哦，我这才想起我们相遇前她已经成功点亮了社交术（等级比我还高）、卖萌术和乞讨术。

　　【叮！宠物小雅，社交术升级，现为二级；卖萌术升级，现为二级；乞讨术升级，现为三级。智商升级，现为5；体力升级，现为8；逆商升级，现为8；精神力升级，现为5；魅力升级，现为7；潜力升级，现为6。请宿主注意查看，也请宿主认真对待自身不足，努力升级。】

　　我：“……”虽然自己也刚升过级，但为什么现在看到小雅长长的一大串就心里不平衡呢，人和宠物这玩意儿，也是不能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