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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吃饭还是吃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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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事谈完,朱老爷热情瓶大家务必要留下来吃饭,开饭前侃侃而谈半柱香而没有住嘴的意思。
顾轻画对按时吃饭是很执着的,眼看已经过了饭点,朱老爷还在说香加皮和五加皮的区别,思绪慢慢飘开。
鸭的味道?老鸭汤?放了莲子的老鸭汤?这味道一闻火候就够了!
段王爷瞅见人偷偷抽着鼻子,又假装认真在听的样子,心中甚是喜欢。
“段王爷?”朱老爷连问了几声。
“恩。”段王爷挪回视线,坦坦荡荡,“我饿了。”
既然心上人脸皮薄不敢说,当然是他出头负责丢面子啊。
朱老爷一听饿到王爷哪里了得,赶紧亲自去张罗厨房上菜。
朱鱼再一次感慨,还是自己看上的人有男人味,瞧着严肃的表情,一定是那种不吃饭都能顶三天的铁骨汉子。
饭桌上,朱鱼想和顾轻画坐,朱老爷想让王爷和女儿坐,顾轻画觉得做哪里不要紧,重要的是想吃的菜对应的位置。
一阵寒暄后,三方几乎同时出动,朝着各自所属的位置挪去,段王爷旗胜一招,顺利在朱鱼和顾轻画中间坐下。
虽然人没选择坐在上位有点于理不合,但朱老爷是满意的。
朱鱼不满意,觉得十分委屈,觉得段王爷特别的碍事!
顾轻画也不是很满意,因为老鸭汤正对的位置被段王爷抢走了!顾家家规,在人家家吃饭,盛汤的次数绝对不能超过三次,这么香的老鸭汤,必须三碗起跳,五碗正常啊。
段王爷本来很满意,但是察觉到顾轻画的不满意,心里也很不是滋味,难道是因为不能和那条鱼坐在一起而难过么。
想到这里,段王爷黑化了,心想本王就是要坏你们好事,便是绝对不让你得尝所愿!
笑嘻嘻准备吃饭的朱老爷看着桌子上三张严肃的面庞,着实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吃了饭,朱鱼特别想单独和顾捕头花前月下聊聊人生,聊聊理想,花园里花已经开好了,月亮也特别的圆,特别适合谈情说爱。
段王爷必须不答应,朱鱼说去赏花,段王爷就道此时正是赏花好时节,他也一道同去。
朱鱼说想让顾捕头教自己一些强身健体的招数,段王爷便道自己也习了些招式,要想学的话他可以挤出时间。
“我回去了。”顾轻画忽然起身。
顾轻画要走,段王爷自然也要走,只不过不晓得前方人走得为何那么快。
还把不把他这个王爷放在眼里了!真是过分得可爱!幸好本王宠爱你,否则分分钟掉脑袋哦!
顾轻画心里很不是滋味,刚才席上朱鱼和段王爷两人一唱一和好不热闹,再仔细想想今日段王爷明明可以不来的,可为何还是硬要跟来了。
是是是,朱家小姐是长得好看,个性又活泼,可是她也听说王爷对王妃十分专情,王妃想要佛堂,王爷便将王府里最好的厢房给王妃做佛堂。
王妃性子冷,王爷也不见再纳妾,这些话听多了,她既羡慕王妃,也嫉妒王妃,却也没有其他逾越的心思。
可今天段王爷此番做法,活像个爱出去拈花惹草的男人!
朱家门口,见人神色还阴沉着,段王爷心里很不是滋味,仅仅是因为没和那条鱼坐在一起便闹脸色。
顾轻画低头握拳,说了告辞。
“如何回去?”
虽然心里也一肚子火,但段王爷还是注意到顾轻画今日未骑马,也未坐轿子。
“走回去。”
“上马车。”为了不听拒绝让自己更加火大,段王爷先行上了车。
顾轻画上车时他正拿着一本册子假装在看,那烛火就那么一丁点,还伴随着马车的颠簸晃来晃去,本子上的字一点都看不清楚!但段王爷还是保持姿势帅气看书姿势没有变!
四周很安静,只有车辕转动的声音,顾轻画先开的口。
“王府出现的女尸,我已经查到姓甚名谁,是一个孤女,死因虽然确实是被嘞死的,但仵作说这更像是上吊死后又被人重新嘞死,接下来我再继续查查....”
即便是生着他的气还是关心着此事?段王爷心就软了,也不忍再黑着脸,趁机将那看不清字的册子丢到一旁。
“无妨,不需再继续查下去,皇上现将我放出来,便是有将功补过的意思,那女人是谁,为何死在府里已经不重要。”
顾轻画点头,查到后面,她隐约也猜到此事并非普通的陷害,她揉了揉眼角,最近夜晚也要到处巡逻,已经好几夜都没睡好觉了。
快到目的地时,她却被段王爷以还有要事相商拐回了王府。
书房里,她强撑着要掉下来的眼皮目视前方。虽说有要事要商量,但王爷一回来就在案桌上处理公务,她不敢靠近生怕看到什么朝廷机密,又不能走,只好坐着干瞪眼。
段王爷握着毛笔无聊的在纸上涂鸦,他哪里有什么公事要处理,皇帝巴不得他每天在这个王府坐到生锈变成白痴,怎么可能让他有任何一点接受公务的机会,就是这王府的侍卫都不是他的人。
今日所做之事有些出格,若是被那些暗影瞧出端倪,转而对顾轻画不利,那倒是得补偿失。他虽知这样不好,但见人确实疲惫,又想不出好办法让人休息,只好将人拐了回来。
不远处一声咚,强撑的人终于坚持不住,虽然坐着,头却是歪来歪去,还打着小呼噜。
段王爷津津有味的欣赏了一阵,这才起身,他等这一刻已经很久了!
气运丹田,马步扎稳,段王爷给顾轻画来了个公主抱,刚抱起人的喜悦很快和沉甸甸下坠的感觉混合着。
好歹是男人,觉得沉是正常的,并非本王太弱,他一边安慰自己,一边大步流星走到平日用于休息的小榻上,将人放下。
顾轻画睡得打呼噜,段王爷看得入了神,望着那微张的红艳唇瓣以及蜜口露出一点的小虎牙,喉结滚了滚。
他情不自禁的靠得更近一些。
暗中监视的侍卫:禽兽!
王爷还是没亲下去,而是直起身子,他想起了更重要的一件事。
顾轻画到底是男是女。
男装下的胸膛十分平坦,他又往身子下方看去,又游离回来,慢慢伸手靠近起伏的胸膛。
暗中监视的侍卫:禽兽!
还未来得及好好辨认,熟睡中的顾轻画忽然睁开眼睛,直挺挺的坐起,拽住段王爷的手来了个过肩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