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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瘟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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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灯节对于顾家两兄妹来说意味着挤死人节
顾轻御手拿绢花百无聊赖的从街头走到街尾,再从街尾走到街头,准备捱到娘规定的时间再回家。
路过的女子觉得这拿着绢花的男子看起来很对胃口,手上也只有一朵绢花,就朝前挤啊挤,等挤到跟前,刚才还站着的人却不知去哪里了。
等人散开,蹲着的顾轻御才起身,抹着汗水朝前走,前方以顾轻画为核心绕出了一个圈。
顾轻画在大家闺秀里是很有人气的,大家闺秀们纷纷表示,这种长相看起来就不是家暴和出去寻花问柳的脸,而且对男人特别的不客气,对女人又特别的温柔可亲,简直是未来夫婿第一人选,就连家长们都暗搓搓的让自家女儿使把劲,对方可是县老爷的儿子哩。
顾轻画怀里塞满了花,寸步难移,很头疼,而且不知是那个闺秀趁乱摸了自己屁股!
正艰难前行着,远处却大步流星走来一高大女子,女子面部被巨大花束挡着,飞快挤破包围圈,站在顾轻画面前。
来人装扮太过惊悚,众人一时间难以反应,各自沉默。
女子手气手落,特别霸气的拍掉了顾轻画手里的花,一古脑将捧着的绢花塞过去。
顾轻画想看清对方长什么样,没想花后还是一张猴子面具。
“吓死人了,这是男人吧。”
“肯定是男人啊,哪里来的小瘪三,当我们眼睛是瞎的吗!”
“顾公子赶紧丢掉,这绢花一定有毒!”
伪装成女人却又被发现的段祝:....
伪装成男人却始终毫无违和感的顾轻画:.......
看到儿子只带着一朵绢花回来,守着大门的顾夫人冷眼杀去,表示没有出息的人不要进门,饭也别吃了,吃风就好了。
转眼笑咪咪的看着女儿。
顾轻画干咳,“娘,送我绢花的,都是女的。”
顾夫人:这日子没法过了!
花灯节后,城内大夫忽的忙起来,各家各户风寒人数拔高,已经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
朱家作为城内数一数二的药商,顾霸天让女儿去问问当下城内百姓患伤寒情况。
顾夫人想起朱家有个到了适婚年龄的小姐,把儿子也踹出门。
一听顾轻画来了,朱鱼也跟着在前厅转悠,一会让上最好的茶和果子,一会又顾捕头顾捕头叫得特别的甜。
顾轻御刚好拿起桌上的茶就收到一记眼刀,他眉头一挑,洋洋得意揭盖喝了一口,嘴里立刻立刻窜上一股苦味,定睛一看,哪里是茶,分明是树叶。
朱老爷一看骄纵的宝贝女儿居然也有露出羞态的样子,当下心一动,这顾捕头虽然长得女气一点,但为人是很不错的,刚要开口。
“鱼儿!”顾轻御深情款款牵起朱鱼的手,十分痛心,“私底下你怎么闹都没事,可是怎么能故意对我弟弟那样深情,以此来气我呢?”
朱鱼震惊,死活要抽出手,发现纹丝不动。
众人惊讶:这一对是什么时候!
虽然有些出乎意料,倒朱家老爷对仪表堂堂的顾轻御也还是很满意的,“鱼儿?”
“我没有啊爹,你这死娘娘腔。”
“是是是,怎么骂我都可以,只要别生气了。”顾轻御笑眯眯。
“你去死啊!”
“好好好,等下就去死。”
“.....”
哥哥说的话,顾轻画是一点也不信的,年幼时,哥哥道要和隔壁漂亮的大姐姐远走高飞,诓走了了自己珍藏的零嘴作为价离别的礼物。
小小的顾轻画还因为哥哥要离开而感伤不已,没想到几天后哥哥又要和另外一个小姐姐远走高飞,等顾轻画回过神的时候,整条街的小姐姐几乎都被念叨过了,
那一段时间,顾家餐桌上经常出现炖猪脑,因为顾夫人害怕生了个活泼可爱的小傻子,
一提起最近大规模爆发的风寒,朱老爷道患病者通常身体温度居高不下,眼珠浑浊,身体各处会生瘤状物.....
末了,朱老爷顿了顿,“老夫年轻时曾经到过一处村庄,村庄上百人口皆因一种病症而死绝,这风寒若是再演化下去,可能是瘟疫。”
如同朱老爷所说,吉祥镇在不久后便爆发了瘟疫,风寒症状者数量每日飙升,据官府统计,感染风寒者也有几十
段正常桌上正放着吉祥镇加急文书,有官员顺势道:“皇上,这是个好机会啊,若是段王爷不幸染上了瘟疫,死在了吉祥镇,这可是怨不得谁了。”说罢还往脖子一抹。
“混账东西!段王爷乃朕同胞而出,朕怎么会做着背后偷袭人的事!当然让他负责吉祥镇瘟疫,若是办不好才光明正大的杀了他啊!”
官员:......
一封文书送到了顾霸天手上,为了不让瘟疫扩散,整个吉祥镇都要封锁,消息一出,百姓才真正感受到惊慌。
段祝命所有患上风寒者应该划分出来,一来方便管理,二来若真的是瘟疫,也避免传染。
此项计划进行得颇不顺利,百姓自当是不愿和生病的家人分开,往往需要官府出动才能顺利将人带走。
民房中,妇女死死抱着烧得面部通红的男童,与官府对峙都有小半柱香了。
顾轻画只好亲自上手,好声好气的劝了一番,好不容易把孩子抱起来,刚往回走两步,那妇人忽的跳起来就要夺。
来不及回头间,一人已经身后拦住妇人。
“王爷?”顾轻画赶紧将孩子递给其他捕快,“王爷,你的手。”
段祝示意不碍事,询问这是今日第几户人家,两人一边往外走一边交谈。
顾轻画放心不下,又再次提及让大夫看一看才好。
段祝舒爽,心想挡这一次真是太值了,轻轻点头。
朱鱼凑巧在附近,一见顾轻画双眼都放光,提着裙角飞奔而来。
面前这女人浑身毛孔都透着危险两字!段王爷觉得敌情很紧急,眼看着那个女人的手就要挽上股轻画的手臂。
“唔。”
顾轻画看旁边的人捂着手背,立刻转移视线,刚才她就没来得及好好看,刚才那声音听起来就特别疼,伤得一定特别重。
众人视线集中在段王爷手背小拇指宽的小抓伤,沉默。
段王爷:嗯哼,伤口再小也是伤!
朱鱼一边帮着包扎伤口一边感慨,虽然段王爷人长得玉树临风,但太娇贵了,她还是喜欢顾捕头这种清秀的外表,硬汉的心,想想就好害羞。
“顾捕头,等下有没有时间?”
段王爷心想,没有没有,她很忙的。
“有啊,何事?”
段王爷嗤之以鼻,还问何事,那一脸荡漾已经写在脸上了啊。
“家父有些事想和你商量,是关于折价给百姓药材这件事。”
这是好事啊,顾轻画立刻地点头。
朱鱼高兴,挽上那心心念念的手臂,甜甜笑着。
段王爷:他!最后!还是!没能阻止!那双!图谋不轨!的手!
夜晚,出现在朱家的,不仅有顾轻画,还有段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