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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第七十九章 小年再遇 这人,一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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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开学、演讲、《关山月明》的畅销,敬老院活动……“归意阵”收集到相当数量的愿力,再加上新书上架仪式上的顿悟,常乐用了两个来月的时间,让自己的修为提升到炼气期六层初阶。
袁分还告诉她:现在空间里可以养活物了。这是令常乐最感到高兴的事了。
她抽时间到农贸市场,买到很多鱼苗、虾苗瞅机会放到空间小湖中去,想到过些日子就能吃到空间产的鱼虾,不由充满期待。
不过,她又想起两个很重要的问题:“这些活物在空间里,时间长了会不会成精啊?那我哪里忍心吃它们!还有,是不是从现在起我就能带人进空间来了?”
袁分白眼:“无知真可怕!这个空间有限制,开了灵智的活物是无法进入的,所以你担心的问题根本不会发生,你也别梦想能带人进来。我之所以能在空间里存在,是因为没开灵智之前就进入空间,而后认了寒梅仙子为主,我在空间里生活千年,之后又莫名其妙与你签订主仆契约,空间默认我的存在罢了。”
常乐摸摸鼻子不再多言。
经过这几次修为提升与空间逐步恢复,常乐发现一个规律:炼气期一层、二层,空间变化不大;炼气期三层,空间能种植物;炼气期四层、五层,空间变化不大;炼气期六层,空间能养活物。
在思索良久之后,她得出一个结论:修为每一大级分为三个大阶,每个大阶又可以分为三层,只有迈过大级或大阶的门槛,空间的变化才会很大。比如,炼气期就是分为初阶、中阶、高阶,初阶是一二三层,中阶是四五六层,高阶是七八九层,只有在达到三、六、九层的时候,空间才会有大变化。以此类推,进入筑基期、达到筑基期三六九层,空间也会大变。
当常乐激动地把这个发现和推论告诉袁分时,袁分一脸无辜:“啊?难道我没告诉你吗?”
常乐:……
常乐的学习、生活、修炼又开始一成不变,在家——校——文化馆三点一线中度过,这在许多学生心目中是极为枯燥乏味沉闷的日子,在她却觉得无比的平实和温馨,每一天都值得珍惜,所以她都认真地对待每一天。
不知不觉就到一月十五日,明华所有中小学开始期末考试,大多数学生不断诅咒的考试,对于被封为“考神”的常乐来说,实在是不值一提。
考完期末考进入寒假。
袁分找准一个出空间后修为达到筑基期的日子,再次带常乐到去年到过的海岛上历练。
常乐在幻阵中与各路妖兽搏斗,一路过关斩将,终于突破第五关,进入第六关,遇到了三阶妖兽,它们可是相当于炼气期高阶的修士,常乐当然不敌。
而袁分继续鼓捣那个考验性的阵法,想进去看看能让阿随收获颇丰的遗迹,但在历经数次汗与血的失败之后,一人一兽不得不打道回府。
这一次的历练,让常乐的实战技能提高很多,心境更加稳实。
2月7日,正是农历的小年,下午,常乐从文化馆学了书法课出来,笔墨纸张都借着收进背包的当儿,悄悄扔进空间书房的桌上,因此实际上她肩上的背包是做样子的。
于是她的步伐说不出的轻松,哼着小曲,时不时轻轻跃起来触摸一下行道树的枝叶。
若是袁分看见,一定会感叹:终于有一点点小孩儿的模样了。
现在,她不想马上进空间修炼,就想这么闲闲地、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放空脑袋。
她优哉游哉地走着,路过望霞园时,看了一会儿大爷们垂钓,看了一会儿大妈们扭秧歌,然后在睡莲池边驻足,手肘支在石栏杆上,拄颊看一只翠鸟偷袭露出水面呼吸的小鱼,竟然还看得津津有味。
若是袁分见到,必定猛翻白眼:没事做你不会去修炼啊!你是大碗里的鱼头吗?拨一拨,动一动!
可惜,正在闭关的它,对此一无所知。
常乐不免得瑟地叹气:唉,袁分正处于闭关状态,没有人斗嘴,真的很无聊啊!
幸好,有人知道她正无聊,所以又送消遣的来了。
常乐装作蹲下系鞋带,眼角的余光扫过转角处蹩脚的跟踪者,唉,这些人从十份到现在一直小动作不断,起初因为自己与弟弟妹妹、甚至还经常与两位表哥结伴而行,所以他们一直找不到机会;后来瞅准自己独自一人的时候,一个小地痞来骚扰但没得逞;之后又陆续有过几批小地痞三三两两地来不断骚扰,常乐干脆把这当做弟弟妹妹历练的机会,让两小与他们周旋,自己则在旁看得不亦乐乎,偶尔插言指点两小几句,还真把两人的实战能力提高了不少。
啧啧,这些“陪练”的精神可嘉啊——风雨无阻、坚持不懈、迎难而上、不怕牺牲……今天恰逢自己心情好又够无聊,再给他们一个表现的机会吧!
常乐站起身,若无其事地继续优哉游哉地向前行,就这样,她像往常一般转入明华一小与望霞园之间的岔道——绿榕路。
绿榕路仅有八百来米,因在公园边上,人烟还比较密集;但若是走到绿榕路尽头,过了映霞河上的石拱桥走上河堤,离自己家仅有十多米,这段路的人烟也不少……
自家的大门映入眼帘,察觉那伙人已经有些迟疑,常乐故意叹气道:“唉,这么早回家,又没有什么消遣,不如再到河堤上逛逛吧!”
她脚步往左一转,顺着映霞河堤不紧不慢地踱步。渐渐地,越来越偏僻,人烟越来越稀少,身后的脚步声也越来越不加掩饰。
果然,两个挑染黄毛、身穿花格子夹克衫和喇叭裤的壮汉越过常乐,把她堵站,她故作惊慌地转身一看,来路上也有两个装扮差不多的壮汉。
她不由得想起前世听到的一句话——“流行的不一定好,比如流行感冒”,眼前四人一身流行的行头,但实在是令人吐槽有木有!
接下来对方千篇一律的言辞——
“你惹了不该惹的人,我们兄弟几个教训教训你!”
更是令人吐槽有木有!
唉,装扮傻×,出言傻×,实在没有看戏的兴致了。
常乐快刀斩乱麻,几息之后,四个壮汉昏倒一地,她从空间中取出一个白瓷瓶,拧开瓶塞,轻车熟路地掰开一个壮汉的大嘴,滴入一滴乳白色的液体——
空间药园中一种名为“幻忆”的灵药,结出的浆果里挤出的乳液具有神奇效果,能让修士忘记近日发生的事,而且自己产生一段很合理的记忆。常乐把这种灵药在空间菜地里扦插了几株,重新结出的浆果虽然没有《修真灵植图鉴》里记载的神奇,但对于区区凡人还是很管用的。
过去这些小喽啰每次来找麻烦,常乐都让对方享用“幻忆”,所以他们醒来后总是以为自己威风地“教训”了常乐一顿。当然,每次事后常乐都会请假几天(有时还捎带上常笑常歌),幕后主使人很笃定地以为行动成功、常乐龟缩在家里养伤,自然没有产生什么怀疑。
唉,真麻烦!常乐站在昏倒的大汉中间,手中把玩着白瓷瓶,心中叹气:弄倒他们不费吹灰之力,但是长此以往还真是无趣啊!虽然伤不了自己,但也膈应人不是?
“啪啪啪!”清脆的掌声响起。
常乐一激灵,抬头循声望去。
五米外有棵高高的水曲柳,阿随慵懒地倚坐在离地两米多高的一处横枝之上,斜射的阳光透过枝叶,在他身上撒下斑驳的星辉,一如那个桐花飘香的日子,永远的清雅秀逸。
常乐嘴角微抽:这人,一如既往的妖孽,一如既往的神出鬼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