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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再识（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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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之后，郑吒开始观察楚轩，当然楚轩也在观察这个不管行为还是想法都有些奇怪的家伙。一开始，郑吒那闪闪躲躲的眼神和他一对上就会狼狈的躲开，不过，过了不多久之后见自己没什么反应他就开始肆无忌惮的盯着他了。
不管是训练的时候，休息的时候，检查的时候，配合实验的时候…还是吃饭的时候……
换成另外一个人，或许早就开始毫不客气的发飙了。
毕竟做到像郑吒这种程度已经不叫骚扰而叫“视奸”了……但是楚轩倒是无所谓，因为他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目光，带着恶意的、带着怜悯的、带着好奇的、带着兴味的……
只是楚轩实在不知道这个非专业的观察人员会得出什么奇怪的观察结果，老实说他有点好奇。见多了那些专业人员连自己的头发丝到脚趾甲都研究得透透彻彻的观察报告，他还真是想看看自己在这个充满感性的家伙眼里是个什么样子。
“你在看什么？”
将那一勺混合着米粒的红红绿绿的似乎是食物的东西塞进嘴里，楚轩停止了他让郑吒看得目瞪口呆的进食。
郑吒看着他嘴角的食物残渣和桌子上洒落的米粒抽了抽嘴角，这个真的是楚轩而不是某个饿过头的死小学生吗…那似乎是和食物有仇的凶狠气势…你又不会觉得难吃…更何况这东西真的不难吃……有必要这样么……
“你以前不是喜欢吃西餐的吗？很少看到你吃这个。”
顿了一下，郑吒试着转移话题。
当然，楚轩的食物至少是正常的东西…虽然吃相恐怖一点…跟他文弱书生的样子一点也不配…不过想想萧宏律请他尝试的那些所谓小零食，郑吒顿时觉得整个胃都开始抽搐了。
相比之下楚轩的吃相也不是不能够接受的……
“那些东西比较方便，如果不是吃那些药丸会影响身体的话我也会吃那些的。当然，如果它们的颜色足够漂亮的话……至于这个，偶尔尝试一下这个也没什么不好，颜色也很鲜艳。”
用勺子拨了拨眼前餐盘里的东西，楚轩淡淡的说道。而知道了楚轩选择食物标准的郑吒，也总算知道楚轩有时会在实验进行到关键而没空吃饭时吞下去的大把大把的比彩虹糖更鲜艳的东西是什么了，有幸被灌过一次的郑吒一生都不想回忆起那个恐怖的味道……
偶尔尝试来食堂吃饭的确没什么不好，但是你难道没发现那些家伙都离你至少有五米远吗？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杀伤力堪比生化武器啊大哥，你会让所有人消化不良的。
来不及为楚轩的择食标准觉得感伤，被程啸拖到餐厅以观察之名实施领走名为楚轩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之实的郑吒此刻很有失意体前屈的冲动，但是楚轩的确是不会在意这些的人。
不过未免龙兴基地大部分安全保卫人员因消化不良而无法执行任务，郑吒还是决定把楚轩给带离这里，打包带走这种方法就不用想了，现在的他既没这个实力也没这个胆子。
“楚轩，我有事和你说。”
郑吒很认真的说道。
“有什么事不能再这里说吗？”
楚轩显然没什么兴趣，一旁的程啸给了郑吒一个鄙视的眼神，萧宏律咬开手里的烤蝎子，阴凉凉的在那里笑，看热闹谁不会呢。
“是关于你答应我的回家申请……”
郑吒挠了挠脸颊，虽然早就想说了但是他看楚轩最近一直在忙就没有打扰他。以郑吒的了解虽然楚轩是个不顾他人意愿的独裁者，但是也算说话算话。果然，楚轩放下了勺子，站起来拍了拍衣服。
“走吧。”
“等一下。”
郑吒开口，楚轩疑惑的抬头，就见郑吒伸手拿着餐巾纸在他嘴上抹了一下。
“有东西。”
楚轩盯着郑吒看了一会儿，郑吒微笑，这几天的观察让他明白了一件事情，虽然楚轩既小心眼又爱记仇，但是还不至于为了这种小事来整他。
“谢谢。”
面无表情的道谢完毕，楚轩转身向食堂外面走去。郑吒将手里的纸团成一团扔到一旁的垃圾桶里，就见程啸竖起大拇指，做了个佩服的表情。郑吒露齿一笑，便跟了上去。
“你要说什么，快点吧。”
楚轩并不觉得郑吒仅仅只是想要提出回家的申请，毕竟光是回家申请的话没必要特意来找他，在实验的空隙说就可以了。
对于郑吒的初期观察告了一段落，现在外面的局势也需要楚轩做一些远程调控，现在的他说不上忙也说不上闲。
不过虽然有空跑食堂去蹂躏龙兴成员们的胃部神经，但这并不表示他能接受郑吒做的无意义的事情，所以郑吒最好能给他一个说得过去的借口。
“楚轩，你就快着手研究楚风留下的资料了吧。”
斟酌了一下，郑吒开口问道。虽然是被程啸拖过来的，但郑吒可不能这么说，只能问一些自己感兴趣的事了。
“的确是的。”
楚轩点了点头，因为楚风的那些研究资料可以给他省很多力并带来一些灵感。虽然楚轩的确要比楚风厉害，但是光靠的数据来弥补五感的楚轩在某些方面显然还是比不上楚风的。况且郑吒的身体数据虽然没什么大问题却总让他觉得不对劲，也许他能够在那些资料里找到一些线索看看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
“那么，你会在活人身上做实验吧……”
郑吒定定的看着楚轩，虽然这不是他该问的问题，但是他还是想知道楚轩的想法。
“这是肯定会经过的过程，是无法避免的，他的课题本来就是跟人体有关的。”
楚轩推了推眼镜。
“这并不是你该关心的问题，不过我也可以告诉你，这样的事情早就开始了。而楚风的资料，至少可以减少一些失败率和死亡率。而进行实验的人一般是死囚，他们注定会死，我们跟他们签订了协议，如果实验成功而他们又没有死的话他们不但可以活下去还可以保有一定程度的自由，所以他们就同意了。当然，也有一些人会要求半途退出，不过他们大部分会被处理掉。而活下来的人，老实说并不是很多。当然，除了他们也有一些在军队服役的志愿者的，总有一些人是要牺牲的，现在，你还有什么疑问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