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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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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
窗户外几只悠闲的鸟儿互相啼叫,草丛中快活的金蝉不断鸣叫。转眼间,南方小镇即迎来了酷日炎炎的盛夏。一股股热浪穿梭在空气中,让人不敢动一下。和窗外悠闲的鸟儿成极大反差的,就是此刻的王洛。那触目惊心的深刻印象,已在他的脑海里浮浮沉沉,挥之难去了。
一个严厉的老师对于学生来讲固然是一件好事,至少可以约束他们不羁的言行举止。可一个苛刻到没事找事的老师,你又该如何面对呢?说的好点那是她家住在海边,说得难听点那是闲事婆,三八!何谓“物极必反”,在吴老师身上你一定会找到答案的……
王洛有个小学同学,叫月央慕。很碰巧的,这个同学也在王洛同一个班。而更碰巧的是,央慕她就坐在王洛的后面。两个自来熟的朋友,交情不必明说了吧。
王洛渐渐发现,月央慕的左手上总是带着一串银色的手链,上面吊着一个精致的十字架。王洛很好奇,他问起央慕这个手链是什么来由啊,为何如此珍爱。央慕注视着这银色的饰物,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那其中似乎透着几乎温馨的怀念,王洛心想。央慕终是没有回答,少女心底的秘密,只愿自己一人独享。王洛也知趣地没有打破沙锅问到底,但心中固然总是有少许疑问,是何人何事让央慕如此魂牵梦绕呢?当然,王洛只是想了想,并没打算要知道。可似乎,好奇的不止王洛一人,那监督同学们做眼保健操的吴老师,对于她不经意间发现的这个秘密,却是耿耿于怀,心生芥蒂,难以释怀啊。
为什么有的大人比小孩还幼稚可笑,比小孩的好奇心还要重,他们难道就没有一颗成熟健全的心智么?
她终于开始行动了。放学总结时,吴老师含沙射影,旁侧敲击地讲了学校的中学生外貌要求。主要就是说,要我们每天都穿好校服,女孩子长发都要扎起来,男孩子不能留鬓角,不能戴耳环标新立异等等。常人听起来似乎很普通,可王洛却有一种直觉,这里面一定有蹊跷,虽然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央慕这时却开了个小差,心思跑到九霄云外游逛去了。她完全不知,危险这一步步逼近。
她还是用了老招数。一个星期三大闷热的中午,全班同学都在教室里大脑高速运转着。讲台上却有一只白眼狼,面露凶光,摩拳擦掌地在心里算计着该如何下手,一次进攻便能一招致死的绝妙办法。
教室的另一个角落,一个女孩把脸埋在了两臂之间,似乎是感极而泣。央慕可真是个性情中人啊,王洛心里想。央慕屉子里还开着一本电子书,正翻到那悲情的文段。她真不是个普通的中学生,竟如此的感性,王洛心想。那弱弱的抽泣声,细微得让人几乎觉察不到。
可你们别忘了,讲台上的那个,已经修炼到了超越人类的境界。微弱的喘息就已足够挑起她血性的欲望。吴老师立即就如危险的猫科动物般,开始一步步逼近她手中的猎物。
另一边,月央慕似乎没有察觉到步步逼近的威胁,仍沉浸在小说的爱恨情仇之中。只能感叹她敏感性太低了,而这样,正好把弱点暴露在敌人面前。细嫩柔弱的手腕处,正挂着无比珍爱的精致手链。晶莹的十字架反射着太阳闪耀的光芒。
为了掩饰自己的动机,吴佳程表现出了一只机智的猫科动物狩猎的技巧。她走走停停,左顾右盼,迂回着,蹀躞着,步步为营,招招致命。终于,at last,目标进入了她的猎程。按奈下内心的亢奋与激动,她屏住呼吸,静静的等待着最佳时机的来临,气息越来越沉重,越来越压抑……
骤然一下,吴老师猛地一转,张开了血盆大口:“月央慕!我昨天才讲了中学生要注意外貌打扮!你竟然还敢大摇大摆地戴手链!把它给我!”月央慕从小说世界猛地退了出来。在被吴老师□□攻击后,月央慕彻底懵了,甚至没有一点儿防御与挣扎,默默地眼睁睁地看着心爱的手链被强行剥下。那精致的十字架,因为拉扯得过度用力,脱开了银色的链子,与几颗银珠一起痛摔在地。原本闪耀着光辉的十字架失去了光彩,落在满是灰尘的地上黯然得难以再寻。月央慕的牙齿咬着嘴唇,红色的液体隐隐约约地要渗出来。看吴老师远离之后,月央慕又把头埋在了两手之间,眼角勉强地挤出晶莹的液体。王洛也开始憎恨起吴老师了,他就是看不惯吴老师的霸王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