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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鸡同鸭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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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得和秦晋烽谈谈。”赵峥的话在楼瑜萧心底又晃过一圈，连这和秦晋烽不对盘的人都这么说，他是不是真的应该考虑考虑？但是谈什么呢？
分手后的第十九天，楼瑜萧蹲在营地矮矮的土胚房的晾台上，顶着昏黄的天色和带着沙砾的大风，叼着烟，思考百无聊赖的人生。
生活似乎从没像现在一般漂泊无定，但似乎也从未像现在一般安宁。
这里是个风景不那么好，有点苍凉的桃花源。楼瑜萧慢悠悠的吐了口烟，想。
原来，叛军全藏在戈壁的地下，据童宵说，这里是汉长城和真正的玉门关——地质变动时期沉入了地下。和81号一样，像是属于另一个空间，一片大漠关外的景象，关楼围成一个小城，里头大大小小的，都和楼瑜萧蹲着的这个楼一样，全是土胚房。
这里没有昼夜，永远都是黄昏的光线，当然，也没有天空，上方就是流动的黄沙，被看不见的隔膜阻隔在外。
瞿曜背叛的事情对这边的人和余冯骁将军来说都是一个重大的打击，自过来之后，秦晋烽和赵峥等人就在马不停蹄的处理这事情的后续——结果应该不算糟，否则这里早该被围城了。
楼瑜萧闲人一个，天天东游西逛，将这营地摸了个七八分熟悉。他在这里得到了一个听起来就是闲职的工作——古文献研究。
当然，这里研究的内容是古文献中出现过的，关于妖魔鬼怪和各种法宝的蛛丝马迹，他们在试图找出鬼面标出现的真相，还有李家究竟拥有什么神秘的力量。
楼瑜萧的头发长了些，黑瘦了些，但身上的少年气息却更明显了些，像是脱离了大都市办公室中的人设，反而越发活的自我了。
他刚给家里发了个信息，表示自己在大堡礁保护珊瑚，就此再度关机。至于之前的工作，也被他干脆的辞掉了——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又还能活多久，没必要再去想工作和以后。
他从一堆风干的古籍竹简里头钻出来，一堆古文字看得他头晕眼花，就算有翻译机也没用，自动翻译的语法总归有问题。
“这里什么都没有，你都不无聊么？”一少年从架在楼外头的梯子上爬上来，一边耳朵上的钻石耳钉晃过一丝闪光。
楼瑜萧摇摇头，看着吊儿郎当的少年在自己身边坐下，眯着眼睛道：“我不会给你烟的，未成年人禁止吸烟。”
这穿得一派swagfag的少年叫百泽，是这里白胥少将的养子，十六七岁的年纪，正贪新鲜图好玩的时候，突然被从繁华的帝都拖来这里，还被安排去做研究古文献，难免不高兴。
楼瑜萧年纪和他相差不大，加上看着年纪小，百泽看着他舒服，就和他关系不错，上周甚至吵着闹着挤走了钱洛同和他住一间宿舍。
楼瑜萧无所谓，反正都已经没和秦晋烽住一起了。
百泽不高兴的撇撇嘴，道：“你当年的事迹我听说过的，你别摆出一副过来人的模样来说我。”
楼瑜萧哭笑不得，摇摇头。
百泽发了会呆，小声说：“你说，百胥他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楼瑜萧一脸茫然，不知所谓道：“他带你过来，应该是怕你被牵连吧……虽然你是正常人，但是李芯逸似乎不是讲规矩的人。”
百泽停顿了会儿，用一种复杂的表情说：“大侠，我不是说这个，你怎么也不懂呢……你和烽哥不是在一块来着？”
楼瑜萧木着脸：“我和他分手了，有你这种说话戳人伤口的嘛？”
百泽抓耳挠腮的，说：“谁说这个了，我是说，我喜欢百胥，他好像也喜欢我，但他又没表示，怎么办？”
楼瑜萧呆若木鸡，磕磕巴巴开口：“这个，这个，他年纪虽然不大，但是这个……”他想说，你确定这不是亲情？
百泽径自说下去：“你有和和烽哥那个？他看上去冷冰冰的，这么些天看来……好像他对你也没什么意思啊。”
楼瑜萧本来平静的心态都被打破了，心说有这么明显么？
“那是因为我和他分手了。”楼瑜萧尽量用平静的表情说。
百泽不大相信的看了眼楼瑜萧，道：“那你……之前，你怎么让他那个你的？我觉得他是禁欲系的。”
楼瑜萧慌忙摇头：“不不不……”
和未成年人说这个真的好？
百泽不依不饶：“你是怎么干的？老实话，我开始都怀疑你给他下药了。”
楼瑜萧心都在滴血，心说自己根本就是个被强X的，秦晋烽哪一点像禁欲系的了？
百泽继续道：“你觉得，要是百胥和我那个了，是不是他就会承认了？”
楼瑜萧面对百胥扑闪扑闪的眼睛，难以说出“不”字来，只能诱导道：“你觉得这法子可行？百胥少将是肯定会对你负责的不错，但……你觉得这会是你期待的爱情？”
百胥撇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谁他妈的要什么爱情，我喜欢他，他喜欢我，不管究竟出于哪一种层面上的需求，在一起就是在一起了，哪有什么纯粹的爱情？”
楼瑜萧风中凌乱，心说现在的小孩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个年纪难道不应该有着对纯纯爱情的向往么？
“咳咳，但是这种关系是会发生变化的，万一，我是说万一，万一你以后遇见了更喜欢的人，或许你会后悔这种行为？”
“不会的。”
楼瑜萧头大：“话不能这么说啊，万一呢？”
百胥不耐烦道：“大侠，我是问你怎么办的，不是要你不断告诉我什么对什么不对的，我都这么大了，这些我知道。”
楼瑜萧茫然：“哦。”
百胥摇楼瑜萧肩膀：“所以当初你和烽哥是怎么那个的？你怎么办到的？”
楼瑜萧自己其实也糊涂的很，不明白当初究竟是怎么回事，只得道：“孤男寡男共处一处？然后礼貌性上床？”
百胥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道：“什么和什么这是，我和百胥之前天天孤男寡男共处一处，也没怎么着。”
“小泽，你又找人家要烟抽了是不是？你下来，我想我们得聊聊。”下头传来百胥得声音，听起来他似乎很头疼。
百泽就像炸毛的猫一样窜起来，对着楼瑜萧挥挥手，一溜烟跑了，根本没和百胥照面的意思。
百胥顺着梯子爬上来，丝毫不诧异看见楼瑜萧，从口袋里掏出烟盒，给他递烟，像是要聊聊的意思。
楼瑜萧眉头一挑，接了烟叼嘴里，仰头看他。百胥负责的是驻防这块，和楼瑜萧之间并没什么交集——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
百胥三十多一点的年纪，面容英俊而果敢。他的英俊和秦晋烽的不同，是一种正派军人特有的气质，像个铁血硬汉，他和百胥那种吊儿郎当带着痞气的小孩儿放一块，有种奇特的违和。
“刚才那小泽是不是又找你来了。”百胥开口说的话并没和刚才递烟的动作一样客气。
楼瑜萧点头，道：“他没和我要烟，要了我也不会给，你放心。”
百胥看了会楼瑜萧，像在判断他话里头几分真几分假，接着道：“你和秦五是不是……我没别得意思，就是问问，你们是不是应该谈谈？另外，实话说，小泽年纪小，要是说了什么不合适的，也劳驾不要当真。”
楼瑜萧茫然，心说前后两句话接的上趟么？
百胥被看的尴尬，干咳了声，正色说：“其实，要是百泽年纪大个几岁，无论他选择男女我都会支持的。”
楼瑜萧瞬间明白了，嘴角抽搐，心说，他选择的你，你支持不支持啊叔？
可能是楼瑜萧面上揶揄的表情过于明显，百胥更尴尬了，虽然还是有点摸不着头脑，他简单道:“这个，我只是不怎么放心，毕竟小泽之前闹着要和你搬一块去住，青春期的小孩有点……”
楼瑜萧用一种“我很了解”的神情仰头看这个英俊的少将，心想，确实是青春期的小孩，都开始打自己养父的主意了。
“别担心，我只是和他玩的来而已。”楼瑜萧说，说完又觉得这话不对，果然，百胥看他的眼神都危险了起来。
楼瑜萧慌忙摆手，示意自己不是那个意思。
百胥露出古怪的表情，半晌憋出一句:“我其实也有点担心他和你玩得来这件事……从你以往的经历来看。”
楼瑜萧木着脸:“哦，我知道，不良少年什么的是不是小爷除了玩车和是个基佬之外怎么就被认为是不良少年了？一个两个都这么说。”
人不轻狂枉少年，谁过去没点黑历史了还就怎么就总也被提起呢
百胥僵硬道:“我没这意思，我不知道，是秦五说的。”
楼瑜萧牙齿发出“咯吱”一声，磨牙，秦晋烽这厮是想干嘛？
百胥挫败道:“天呐，我在说什么。”
楼瑜萧这回换成了同情的表情，站起来拍拍百胥的肩膀，说:“我明白。”
百胥挫败的点点头，说:“实话说，其实我之前怀疑小泽喜欢秦五，他一直烽哥烽哥的叫，他喜欢武侠什么的，崇拜孤胆英雄，但崇拜其实并不是喜欢，他年纪小，分不清楚。”
楼瑜萧哭笑不得，肯定道:“少将，你想多了。”
百胥搓了把脸，点点头，看上去像个焦心小孩早恋的父亲。
楼瑜萧心中又有点同情百泽了，看来百胥对他真没别的意思。
“时候也晚了，就不打扰你休息了。”百胥说。
楼瑜萧挥挥手告别这个年轻英俊的少将，转头看向房子的另一侧——他刚似乎看见百泽躲在那里了。
楼瑜萧想，貌似全世界都在说他应该和秦晋烽谈谈。他重新蹲下来，看着黄沙碎石的路面发呆。
秦晋烽从吉普车里钻出来就看见狼狗般蹲着的楼瑜萧，嘴角忍不住动了动。
赵峥看了看秦晋烽，发觉他的视线前所未有的平和，锋利和冰冷全都在一瞬间消散于无形。
“你们不是分手了么？”赵峥嘲讽说。
秦晋烽漠然道:“总比你还没到手的强。”
赵峥被噎的直咳嗽。
钱洛书懒洋洋的从车上下来，嘲讽的笑了笑，抬手冲小楼顶上蹲着的楼瑜萧打了个响指。
楼瑜萧自然也看见了秦晋烽他们，这些人出去执行任务刚回来。
“干嘛？”楼瑜萧问。他对钱洛书的感觉有点复杂，他似乎是应该讨厌这个人的，但偏又讨厌不起来。
“来根烟。”钱洛书笑道，金发扎在脑后，精致的面容完全暴露在风沙中，他看起来就和在帝都的时候一样，完全没受到西北风沙的影响，光鲜亮丽的随时可以上电视直播。
楼瑜萧眯着眼睛看下头的几个人，秦晋烽就和没看见自己一样，他抬手甩了根烟下去，钱洛书接了，叼着烟点上，看看秦晋烽又看看楼瑜萧，叹了口气，钻进车里开车走人。
楼下几人各自散去，自始至终，秦晋烽都没看楼瑜萧一眼。
没一会，赵峥从自己宿舍楼里晃出来，往童霄住的那栋楼里瞄着，似乎是想等他出来的时候好看上一眼。
又没几分钟，百泽溜出来，像是还打算来找楼瑜萧，但被再度寻过来的百胥抓走了，一路张牙舞爪的。
楼瑜萧望着那对“父子”离开的背影，笑了起来，原来不管在什么环境下，人类永远不会因为生活所迫就忘记了对爱情的追求，又或者，反而会因为环境的恶劣，而更加不顾一切的追求本来意味着要付出代价的爱情。
楼瑜萧顺着梯子爬下去，晃悠去后头的小楼，秦晋烽的宿舍在他后头的土楼里头。
秦晋烽蹲在水槽边草草洗脸，身上只穿了条内裤，流畅优美的身体线条像头体态修长的猎豹。
“我们聊聊？”楼瑜萧吊儿郎当的叼着烟说。
秦晋烽漠然抬头，转身抱起自己的衣服就往自己宿舍走。
楼瑜萧磨牙，心说小爷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你这么着算什么当真以为小爷离了你就没法过了是不是
他其实有点失落，本想着晾秦晋烽几天，或者他会向自己试个好什么的，谁知道人家就和没事人一样。
楼瑜萧讪讪的摸摸鼻子，不搭理秦晋烽，转头就走。
“你去哪”秦晋烽陡然说。
楼瑜萧转头，就见秦晋烽拧着眉，粗声粗气的。
楼瑜萧冷冷道:“睡觉。”
秦晋烽搓了把脸，接着大步走过来，一把揪住楼瑜萧的后脖颈，拖着他往自己宿舍走。
“你干嘛，什么意思？”
秦晋烽的宿舍里，楼瑜萧抱着手臂嚷嚷。
秦晋烽狠狠闭了闭眼，揉揉鼻梁，摆出一副投降的姿势。
楼瑜萧烦躁道:“OK，我不说话，你想表示什么”
秦晋烽咬肌跳动了下，一把将喋喋不休的楼瑜萧扑到床上。
楼瑜萧嗷的一声，后脑勺咚的撞在床板上，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秦晋烽一口咬住了嘴唇。
他脑子里头顿时轰的一声，意识一片空白。
秦晋烽恶狼一般索要这个吻，舌头顶开楼瑜萧的牙齿，舔舐他的上颚，又用力吮吸他的舌头，力道大的让他舌根发疼。
楼瑜萧很难说这个吻是让人享受的，秦晋烽那啃咬的牙齿和大力的吮吸和吻本身该代表的意义相去甚远。
这根本就是个代表了强烈侵略意图和报复的吻。楼瑜萧恶狠狠的想，瞪着秦晋烽。
秦晋烽同样没闭上眼睛，这叫楼瑜萧明白，对于秦晋烽来说，这也不是个真正意义上的吻，他只是借用吻这个外壳发泄愤怒。
他有什么好愤怒的，该愤怒的难道不该是他？
楼瑜萧挣扎起来，但秦晋烽叼着他的舌头，叫他毫无还手的余地，并且那高挺的鼻梁压在他鼻梁上，更叫他没法喘气。
楼瑜萧干脆装死，躺着不动，随便秦晋烽如何。对于这个男人的暴力行为他大抵已经有数了，越是挣扎似乎越会挑起他的征服欲。
果然，一会儿之后秦晋烽松开了，面色仍旧铁青，他撑起身子点烟，透过飘动的烟雾盯着躺在狭窄的单人床上的楼瑜萧。
楼瑜萧喘息了会，冷笑道:“每次都来这套，你不腻怎么这回还胆子小了上回不是……”
他话没说完，秦晋烽就愤懑道:“你就不能好好说话”
“我什么时候没好好说话了？你这样我怎么好好说话”楼瑜萧爆发了。
“你小子伶牙俐齿的，我怎么说莫名其妙的就说分手……”
“你特么又不喜欢我，我也不要你负责，分手不是正好”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喜欢你了”秦晋烽莫名其妙。
“你明明喜欢钱洛书！你们两青梅竹马的……”
秦晋烽头疼:“你从哪听说的我怎么可能喜欢钱洛书”
楼瑜萧噎住，想想好像真没证据，道:“那分手你就同意了？”
秦晋烽冤枉:“不是你一直坚持的我能怎么办？”
楼瑜萧嘴唇哆嗦，没能说出话来。
“你坚持，好，那我还能说什么你莫名其妙把我甩了我都同意了，你还要怎么样？”秦晋烽咬牙切齿道。
楼瑜萧呆了一两秒，竟是没想到要说什么。
秦晋烽喘气，愤恨道:“一起逃出宾馆的时候明明已经好了，你也没排斥什么，到了戈壁头一秒还好好的，下一秒给我一口，再在那么多人面前宣布和我分手了，你要我怎么做？”
楼瑜萧死狗一样倒回床上，心中将秦晋烽划归到“直男”那一类，根本都说，就是鸡同鸭讲，他根本不懂小受的心。
秦晋烽恶狠狠的盯着楼瑜萧，猛的上来，一把扯住楼瑜萧的衣领拽着他就往门外扔。
楼瑜萧七手八脚的缠住秦晋烽，叫嚷:“你又干嘛”
秦晋烽眼珠子都是红的，道:“你出去，别没事又来招惹我！”
楼瑜萧缠在秦晋烽身上不动，木着脸说:“我不招惹你招惹谁”
秦晋烽漠然道:“什么狐狸还是白泽的，谁知道，一帮的妖精……你给我下来！”
楼瑜萧哭笑不得，道:“哪有的事，对了，你化形是什么来着？我还是缠着你化形的那玩意儿比较有安全感，好像块头比较大。”
秦晋烽全身陡然一僵，戒备道:“你，你知道了？”说着他把楼瑜萧从身上撕下来，退后了两步。
楼瑜萧茫然，觉得气氛不对，问:“干嘛了？”
秦晋烽比划了个手势，道:“你知道你身上的那标记，对妖魔其实……”
楼瑜萧无所谓道:“童宵也没想杀了我取那魔魂什么的。”
“你不怕？”
“你是什么之前我好像看见了鳞甲，龙什么的”
秦晋烽观察了半天楼瑜萧，道:“下次有机会给你看。”
楼瑜萧不在意的嗯了一声，往秦晋烽面前靠过去。
秦晋烽却转身，道:“不早了，你好回去睡觉了。”
楼瑜萧悲愤道:“我就知道你喜欢钱洛书！你都和他住一块！他要回来了你赶我走呢！”
秦晋烽蹙眉，道:“什么和什么这是”
楼瑜萧表情瞬间恢复木然状，道:“和你玩个游戏，别忙着拒绝，规则是我说一句话，你要说出和这句话意思相反的话。”
秦晋烽莫名其妙的点头表示了解。
楼瑜萧眯着眼睛道:“我们分手吧。”
秦晋烽想都没想:“我们和好吧。”
楼瑜萧两眼睛都笑眯起来了:“好。”
秦晋烽眯了眯眼，一把扯楼瑜萧头发，看了他半分钟，接着再度一口咬住他嘴唇。
好一会儿后两人才结束了这个凶狠的吻。
楼瑜萧擦擦嘴角，得意洋洋。
秦晋烽似笑非笑的斜了他一眼，一把将人拽回坏里一顿狠搓，恶狠狠道:“你个小兔崽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