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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后宫欺骗 人情似纸张 ...

  •   第八章

      长安的夜宁静中又透着几分喧哗,每每到了入夜十分大街小巷里满是绚丽的花灯,煞是好看。每每到了入夜时,熙熙攘攘的女人们都会牵着老公带着孩子出来看花灯,当然最大的目的就是出来左右看看帅哥,真不愧是前秦国的国都,连百姓都那么开放。

      才刚刚入夜,街边的酒楼妓馆就已经满是寻欢的人们,慕容冲看了看熟睡的河清公主,连连称赞魏将军高明。如果不是他把河清灌睡,天知道她今天会不会强拉着他出去疯,出去闹呢。

      慕容冲调皮的按了河清的鼻子:“姐姐还是睡觉的时候比较女人一点。”

      “你想死啊!”河清一口咬上他的手指。

      “鬼啊。”

      河清忍不住痛扁了慕容冲一顿,跨在他身上还不忘记撕他嘴巴:“你越来越欠扁了。”

      “没有,我觉得姐姐还是安静的时候比较漂亮。”慕容冲一个背翻将河清仍到了一旁。

      “什么话啊,我什么时候都是那么漂亮。”

      慕容冲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好好好,姐姐你继续在这里感慨吧,我出去玩一会。”

      河清一把拉住慕容冲的领子:“我们不是要去皇宫看哥哥么,你还敢乱跑?”

      “姐,天知道皇帝什么时候才会安排我们去看哥哥呢,不如这个时候让我溜出去好好玩玩。姐,你想想啊,到了皇宫就不好出去了,不如趁这个时候偷偷溜出去,到时候我自己摸去皇宫不就成了么。”

      河清贼贼的笑了笑:“我知道的。”

      “姐,你不会让我带你一起去吧。”慕容冲一头大汗的看着她:你一点功夫都不会,带出去出了问题就麻烦的,想都别想!

      “如果没有我你肯定是出不去的,而且有很多地方没有大人带你也进不去吧。”说着河清摇了摇手里满满的钱袋:没有钱我看你能到什么地方去玩。

      “算你狠。”慕容冲乖巧的拉着河清的手:“看在钱的份上,带你去吧。”

      “我就知道弟弟你最好了。”

      “对了,姐我们去什么地方玩呢?”慕容冲忽然想到一个恐怖的事情。

      “你知道的啦。”河清又暧昧的笑起来。

      慕容冲连忙抱着马车尖叫起来:“我不要,我不要去啊。”

      河清毫不留情的揣了他一脚:“你小声一点,趁他们不知道的时候我们还可以溜出去,不然就不好办了。”

      “我不去。和姐姐一起上妓院很丢人的。”慕容冲一再坚持。

      “好了好了,我答应你不去那里,我们去比较正经的地方玩好了。”河清终于放低了条件。
      虽然慕容冲知道跟着他姐姐出去玩后果一定很凄惨,可是他更知道继续坚持下去的下场更悲凉,仔细考虑下终于陪着河清偷偷溜掉。当然河清所谓的正经地方就是──赌场。

      长安最大的赌场里一个绝色女子打着赤膊,正在和一帮赌徒赌的开心:“来来来,买过离手,多下多得,没钱的快滚!”

      慕容冲一脸窝囊的蹲在地上看着一堆珠宝:“姐,你玩够了没有,回去晚了就赶不上马车了。”

      虽然人家吹牛说一会直接回皇宫,可是带着你,皇宫就不好进的了啦,还是早点回去跟着马车简单一点。

      “闭嘴。”河清又扔下来一锭元宝:“没有想到这里的钱那么好赚,弟弟如果以后我们有空开家赌馆好不好?”

      “好。”慕容冲应承了一声,把拿锭元宝放到嘴里咬了一下:“痛,痛,痛啊。”

      河清公主正赌在兴头上,忽然一个粗壮的汉子将肩膀上的虎皮扔到桌子上,发出“哐当!”的清响,似乎虎皮下藏了什么钝器。

      “小妞,你是在砸场子的?”壮汉邪邪的看了她一眼。

      河清抓起一枚金锭抛了抛:“抱歉,我只赌现钱。”

      那名粗壮的男子大大咧咧的坐了下来,挠了挠耳朵根本就没有在意河清说写什么。

      河清哪里受到过这样的气,一捏粉拳向那个男人打了过去,结果被人家一反手给按在桌子上。

      “把钱留下来,乖乖的滚,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那名男子继续高傲的自言自语。

      河清拼命的扭了扭胳膊,可是丝毫没有一点作用,只能不甘的骂了起来:“慕容冲你死了?”

      “姐,你平时不是很厉害的么?”

      “今天不在状态可不可以?快给我收拾了这个杂碎。”河清红着脸叫嚷着。

      “哦。”慕容冲平淡的应承了一声,捏了捏拳头,一闪身就挑开了那名壮硕男子的胳膊。
      那名男子显然也不是吃素的,步伐稍沉,凌空一脚揣向慕容冲的面门。慕容冲冷笑着,身体微倾,一把抓住男子的脚踝;脚下又加快了几步,另一只拳头出其不意的攻向他的小腹。粗壮男子没有想到慕容冲动作如此之快,急忙中变招不及,只能双手抱拳猛的向下砸去。慕容冲似乎早就料到对方会如此似的,拳势没有半点减弱,结实的打在对方身上,抓住脚踝的手猛的向上一抛,对方立刻重心不稳结实的摔在了地上。

      “小兄弟好俊的功夫。”这个时候一声阴柔的声音从慕容冲的背后传了过来。

      慕容冲一扭头才发现一向作恶多端的河清公主正被一伙人抓了起来,一个紫衣男子正悠闲的坐在桌旁笑呵呵的看着他。

      “真没有想到你们前秦的男人就会欺负女人和小孩子啊。”慕容冲知道河清被制,自己多少还是有点顾及的,所以还是能不打就不打的好。

      河清公主也一脸无辜的装着可怜:“你们,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还没有嫁人呢,你们这样让我以后怎么见人,我不活了我!”

      紫衣男子好象并不在乎河清说些什么似的,举起酒杯走到慕容冲的面前敬了他一杯:“看小兄弟刚才那几拳打的似摸似样,不知道你是跟哪个高手学的呢?”

      “大叔,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懂。”慕容冲看了看已经黑透了的天色,开始着急起来。

      在地上呻吟了好久的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站都慕容冲的身后,一把揪起他的领子狠狠的摔向墙壁。慕容冲见今天是非动手不可了,只能心下一横,在墙沿上借力一点,窜到紫衣男子的身后一脚向他的小腿扫去。只要能制下他,就不愁河清的安危了。没有想到紫衣男子也是学过武艺的人,身体微错就潇洒的避开慕容冲的扫荡腿。慕容冲刚想再补一脚的时候,紫衣男子已经神秘的飘到河清的面前一把扣住了她的咽喉。

      “小兄弟我看我们还是有话好说吧。”紫衣男子露出一种不可以琢磨的眼神。

      仅仅是一个照面,慕容冲就知道对放的武功绝对在自己之上,可是天生就不服输的他,才没有时间想太多;身体自然的微微下按,手握空拳向对方的胸口打了过去。紫衣男子避也不避,一拳也迎了上去。狭小的屋子里立刻响起了一声,肉掌交错的闷哼紫衣男子连稳了几稳才站住,可怜慕容冲已经倒飞了出去被身后的男子一把扣住肩膀,再也没有了反抗之力。

      “好,好!”慕容冲豪气的叫了几声,这个紫衣男子的功夫确实让人折服。

      “你疯了,你让人打成这样还叫好?”河清一脸晦气的叫了起来。

      “我是说好痛啊。”

      “真是的,咱妈怎么就生了你这个没有用的东西,可怜我年纪轻轻的就要被逼良为娼了。”说和河清又顾影自怜起来,眼泪花花流了一地。
      慕容冲即使被人按在桌子上仍然也不肯嘴软:“算了吧你,哪家妓院买了你是算他倒霉。”

      河清终于忍耐不住了,一个后踢脚将按着他的男子给踢下楼去。河清突然的转变把周围的人着实给吓了一条,可是河清才不管那么多呢,又是一脚揣飞了按着慕容冲的壮汉。

      “你小子有种再说一边。”河清狠狠的给慕容冲一个背摔。

      “你会让人家倒闭的。”慕容冲揉了揉生痛的后背痛苦的呻吟着,比起那个紫衣男子的拳头,还是河清的手比较重。

      “今天我一定把你打的后悔做男人!”河清一把将桌子举过头顶。

      “哈哈哈哈,有趣,有趣。”紫衣男子看着看着忽然笑了起来。

      河清阴着脸看了看那名紫衣男子,将桌子一猛的扔了过去,紫衣男子潇洒的躲闪到一边,可是身后的侍从却都遭了殃。
      “
      哇。”紫衣男子真的不敢相信这个漂亮的女孩子能有那么大的力气:“姑娘好厉害啊。”

      慕容冲偷偷的说了一句:“她可是母猩猩,招惹到她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紫衣男子忧郁的叹了口气:“两位何必这样说呢,其实我今天只不过想请小兄弟喝喝酒,请这位美丽的姑娘切磋一下赌技而已。两位真的是人中之龙凤,不好好的认识认识,我真的要后悔一生的。”说着紫衣男子又俊俏的甩了甩乌黑的头发,露出一丝迷人的微笑。

      “……”

      紫衣男子摆了半天造型,没有听到对方有任何反应,心里不由暗暗高兴:哼,还没有人可以抵的住我的耍帅呢,看你们一定给看痴了吧。哈哈哈哈哈- -#。

      “爷,他们早就走了。”一个属下走了过来打破了紫衣男子的美梦。

      “走,走了?”紫衣男子整个被刺激掉了。

      “他们走了好久了。”

      “风,给,给我去调查这两个人的来历,我倒要看看这两个人是什么厉害的角色。”

      “少主,陛下临行时一再吩咐,不可以惹是生非,我们还是办完要紧事再说吧。”那名叫风的男子大声的反对着。

      “唔,这次就姑且先听你的吧,我觉得以后我肯定会再遇到他们的。”紫衣男子沮丧的笑了笑。

      “慕容霸,如果找不到他们两个,你就提着头来见我!”魏将军实在憋气的厉害,那个河清公主喝了蒙汗药竟然还可以跑掉,实在是太佩服她了。

      “是,属下听命。”慕容霸嘴上虽然那么说,可是并没有移动半步。

      “慕容霸,你怎么还不去给我找人?”魏将军看到慕容霸冷俊的脸就一肚子气。

      “小孩子玩够了就会回来的。”慕容霸笑了笑,他太了解河清了,每到一个新地方如果不让她玩够,肯定还会跑出去的。

      “哦,如果他们不回来,你知道我会对上面怎么说的。”魏将军一向对慕容霸这个人没有好感。

      这个时候,那对姐弟早已经走在了皇宫的大道上,当然应该算是潜入吧。

      “姐,我们这样做不太好吧。”潜入皇宫应该鬼祟的偷偷走才对,可是河清竟然硬拉着慕容冲从正门走了进去。

      “站住!哪个宫的?”几个侍卫立即将慕容冲他们给团团围住。

      慕容冲一摆架势,打算和那几个人动手,却被河清给拦了下来:“放肆!本宫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这些喽罗来管了?识相的给我滚,不然一个一个活剥了你们。”

      那几个侍从立即就跪了一地:“属下知罪,小主饶命。”

      “!。”慕容冲惊讶的看了河清一眼:姐,你还厉害。

      “你们给我捂着脑袋围着皇宫跑一百圈,谁跑不到我就刮了谁。”河清继续作恶丝毫没有半点脸红的样子。说着,还不忘得意的看了慕容冲一眼:那当然了,奴才就是吃软怕硬的货,以后跟我多学着点。

      慕容冲怕河清演的太过火了,只能扭捏着声音说好话:“清主子,这几个奴才不识相是该好好教训,可是如果罚他们都去跑,这个宫门谁来守啊。到时候陛下责罚下来恐怕……”

      “陛下最宠我了,我才不怕呢。”说着河清一挺丰满的身材,面带含羞的看了那几个侍卫一眼:“不过看在小容子说情的份上,今天就放你们一马。小容子,以后要给我多教训教训这几个奴才,别看人走了眼!”

      “一定一定。”慕容冲说着谦卑的一掺河清的手,小心的为她引着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走的路。

      那几个侍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皇帝什么时候新纳了一个这么蛮横的妃子,只能连连摇头:“那么漂亮的女人,竟然那么凶,哎!”

      “哈哈哈哈,姐,你好厉害啊。”慕容冲和河清刚走到没有人的地方,就一路狂奔起来。

      “那当然,我是谁啊。”河清一点也不知道廉耻的回答。

      忽然慕容冲停下了脚步,河清不由震了一下,以为又遇到了宫里的人:“小容子,给本宫回来!”

      可是慕容冲却没有回答她,因为慕容冲被眼前的景色吸引了,就那么呆呆的矗在那里。河清只能很不雅的挖着鼻孔看着他:“小子,你在看什么?”说着就将手在慕容冲的衣服上擦了擦。

      慕容冲陶醉的看了看远方葱郁的树木:“姐,那些树叫什么名字啊,很好看。”

      河清听到慕容冲的话,也忍不住顺着他的手望去:“很好看么?我到没有觉得,比起我们燕国的御花园差远了。何况这里也不是御花园啊,所以只不过是普通的树吧。”

      “姐姐,你有没有注意到整个长安都是种着这些树,只不过我们在宫外面比较暗所以才没有看清楚它们是那么美。”

      河清慢慢的走到那些树前,仔细的看了看笑了起来:“这些是梧桐和翠竹,难怪到了深秋会那么漂亮。”

      “姐姐,你不是骗我吧,我才不相信你知道那么多呢。”慕容冲打死也不相信只会吃饭、睡觉、打人的河清公主会知道那么多。

      “都怪你不好好学,以前慕容评教过我们的,凤凰止阿房,停在梧桐上。这里是阿房宫,那么周围的肯定就是梧桐和翠竹了。”河清点着脚尖去够树上的树页,可是怎么也够不到。慕容冲笑了笑,走到河清的身后摘了一片翠竹叶递给河清。

      河清那着那片竹页把玩了好久,才戴在头上冲着慕容冲笑了笑。河清本来就是一个绝色女子,如果不是平日装疯做傻才让人不敢接近去欣赏她的美艳,她一定是追求者遍部天下。河清正如她的名字一样清醇,秀美不用任何雕琢粉饰就可以打动男人的心,这样美人如果拿普通的珠宝反而会破坏她自然纯朴的气质,恐怕这个世界上只有好象翠竹这样油绿的叶子才能适合她。

      “弟弟,我漂不漂亮。”此刻河清没有用任何可以夸张的语调,也没有故意做出很不雅观的动作,只是随意的问了一句。

      慕容冲看了看河清,两片翠竹叶仿佛羽毛一般在河清的发间随风飘荡,真的是美如天仙:“姐,你真的好漂亮。”

      “哪有了啦,我只比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高了一点点而已。”河清问到了心里的答案,甜甜的一笑,随即又带上了虚假的面具。

      慕容冲似乎也被姐姐刚才的神情打动,负手后退了几步:“姐姐,我要做凤凰。”

      “你疯了,凤凰怎么可能是人去做的呢,它是神兽。”

      “我说的是,我要做凤皇,就好象秦始皇一样,统一中国做上一个真正的皇帝。”

      “弟弟你?”河清好象第一次认识慕容冲似的看了看他。

      慕容冲没有在意河清的表情,仍然自顾自的说着:“不是燕王,不是秦王,他们都是假皇帝,我要做真的皇帝,就好象和凤凰一样,可以在天上自由!翔的凤皇。”

      河清一把将慕容冲的脑袋搂在怀里,不经意间慕容冲已经长的比自己高好多了:“弟弟,要做凤凰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啊,每个凤凰都要经过烈火煎熬才可以真正的!翔在天上。算姐姐求你,放弃这个不切合实际的梦想吧。”

      慕容冲一抱肩膀,对着空旷的皇宫豪气的吼了起来:“老天,你好好听着,我一定要像凤凰一样自由!翔在天上,如果有什么灾难你就尽管来吧,我一定会浴火重生,成为一个真正的凤凰!”

      河清看着慕容冲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她想起慕容家的祖训:“慕容家容不得没有用的男子……”

      河清忽然痛恨起这句话来,因为这一句无理的话,毁了多少亲人的一生,难道现在自己的弟弟也……

      话说回来,这个时候慕容冲的哥哥,已经病的不得不躺在床上等死的地步了。而前秦皇帝苻坚也推却了一切朝廷事物,打算专心陪这个知己走完最后的一程。

      年轻的男子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苻坚连忙帮他把被子盖好,随后关切的问:“又不舒服了么?那些御医各个都该死。”

      “生死有命,我们何必问难人家呢,只要你在这里陪我我就很开心了。”

      “又说胡话,朕是天子,我不让你死,谁也不能带你走。”说着苻坚紧张的握住他冰冷的的手:“啊,你的手又凉了,快放到我胸口暖暖。”

      年轻男子立即将手抽了回来:“陛下,还有人看着,我……。”

      “你是朕的朋友,怕什么?”说着苻坚将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用体温为他驱除寒意。

      “可惜每次你说我是你的知音,我都太惭愧了,现在这样病泱泱的身体实在没有办法和你一起弹琵琶。”

      “等你身体好一些了,我们就一起弹琵琶,说说天下大事,然后我封你做永乐侯,到时候……。”

      “哪有那么远的事情,明天还不知道怎么过呢。”说着那男子又剧烈的咳嗽起来。

      苻坚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的话才好,只能到墙上取下琵琶就那么柔柔的弹着。可是由于苻坚此刻心里有着太多心事,所以一改以往豪气冲天的刚劲。就那么轻轻波动着拨子,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如水小调。

      “这不是陛下的曲风,陛下是一个胸有大志,打算去争夺天下的英雄,不该这样低沈忧郁。”
      苻坚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说说,只是抚了抚他的肩膀:“即使争到天下又怎么样,仍然留不住青春,保不住喜欢的人,而且还会徒增杀戮。”

      年轻男子笑了笑:“现在的天下正是诸侯割据的时候,与其放任他们天天内乱争斗,不如再一统天下,以暴易暴未必不是最好的办法。”

      苻坚哈哈笑了起来,琵琶发成铿锵的颤音:“不枉费我把你当做知己,你果然可以洞悉我的心事。”

      “只可惜现在冲弟不在这里,不然可以让他给你吹一曲玉萧,应当会比较合你的口味。”

      苻坚惊讶的叫了起来:“一个男人去学吹萧,是谁教他的啊?他不是那种很英雄气概的人么?怎么可能会去学那么柔和的乐器?”

      年轻的男子笑了笑:“冲弟小名叫凤皇,慕容霸叔叔为了能让他以后真的可以一飞冲天,就教了他洞箫,可惜他却不好好学,几年了才学会两三首歌而已。”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学的肯定应该是‘关山月’和‘招魂’别的肯定是不合他的口味的。”

      “呵呵,就是的啊,他就会吹那两首而已。”

      “恩,那么有空我倒要见识见识,你弟弟的洞箫,希望不要把我吓到才好。”

      这个时候得福忽然跑了进来对苻坚一阵耳语,苻坚听完高兴的说:“真的?快宣!”

      年轻男子很少见到苻坚高兴的样子,忍不住问:“到底有什么事情值得那么高兴?”

      “来了你就知道了。”苻坚神秘的一笑。

      这个时候一个年迈的苗族老妇走了进来着床上的男子好久。得福紧张的拉了拉老妇的手,她才跪下来想皇帝请安。

      “免了,请大夫快看一看吧。”

      老妇一句话也没有说,径自走到床前,那出一只黄色的蜜蜂就按到年轻男子的手腕上。

      “你好大的胆子。”苻坚忍不住发起火来。

      得福赶紧拉住苻坚的袖子小声的说:“陛下,这个人可是苗族最有名的巫蛊师,用了大半辈子的毒,您不可以得罪的。”

      苻坚楞了好久并没有看到他有任何不良的反映才坐了下来,关切的问:“大夫,到底怎么样?”

      老妇看了看苻坚冷淡的说:“原来那些医生开的药都不要用了,吃点甘草就可以了。”

      “你说什么?”苻坚一脸难看的说:“那样不会死的很快么?”

      老妇又拿出一只黄色的蜜蜂按到床上男子的胳膊上,随着又一声轻微的呻吟,他的脸上隐隐多了几分血色。

      “陛下有所不知,中原的大夫一般多用草药来治疗解毒,而苗人用的多是昆虫毒物。宫廷里的御用医不用问开的肯定是绿豆,白果壳,生姜,蛋清和蜂蜜。没有错,这些药的确可以解除砒霜的毒性。可是这位公子中毒已深,恐怕光靠催吐和排毒远远不够了。只能先用甘草吸附内毒,然后让我用虎头蜂慢慢拔除心脉里的余毒,再配合适当的补药就可以康复了。”

      “康复,你说的没有错吧?可是那么多大夫都说没有救了啊。”苻坚不相信的看了看这个老妇。

      “草木之毒往往要靠昆虫之毒来解,砒霜虽然毒性猛烈,可是少量多服还不至于要人命,只要他一天不死,我就可以让他活过来。”

      苻坚忍不住握紧老妇的手:“你真的有把握?”

      老妇病跪了下来:“请皇帝一定恩准让他不再服用其它御医的药才行,蜂蜜是催吐的会伤身,蛋清是阻毒的会影响我虎头蜂的药效,如果陛下相信我,一个月后我交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人就是。”

      “好,朕相信你,以后他的病全全由你照顾。”说着苻坚紧张的握着年轻男子的手,高兴的说:“你会好起来的,听到了么?听到了么?”

      年轻男子的脸上也因为高兴露出了些许血色:“听到了。”

      因为大吵大嚷被抓回来的慕容冲这个时候很憋屈的坐在房间的一角。河清一脸不高兴的发着火:“都是你啦,怪叫什么。”说着又要动拳头打人。

      慕容霸一把拉着河清警告着:“马上就要觐见皇帝了,你就别打了。”

      慕容冲一听到要见到哥哥了,高兴的连蹦带跳起来:“啊,终于可以看到哥哥了,不知道他还好么?”

      河清无聊的躺在桌子上,很不淑女的叫着:“听清楚啊,是去见皇帝苻坚,又不是去看你哥哥,就算要去看,也得人家高兴不砍你的脑袋,然后我们才能求他。”

      慕容冲负气的揣了下门柱:“他如果不让我见哥哥,我就痛打他一顿,看看他愿意不愿意。”

      “算了吧你,你连我这个弱质女流都打不过,还要去打人家?”

      “弱质女流?姐,你不要侮辱了这几个字好不好,天啊,这几个字生下来就不是给你用的。”慕容冲夸张的吐着舌头。

      “你!”

      “慕容冲,慕容河清氏听旨!”这个时候得福拿着圣旨忽然走了进来。

      “慕容冲。”“慕容霸。”“慕容河清。接旨。”

      虽然慕容冲一肚子不愿意,可是毕竟是在人家的地头上,也只好跪了下来。

      “承天景命,垂躬而治,…………因为永乐侯身体不适,正在接受御医治疗,所以今日的觐见改于后日午时。钦此──”说完得福卷起圣旨到交永慕容霸的手中。

      “皇上还说了些什么?”慕容冲一个急性子上前抓住了得福的领子。

      “乐侯目前在养心殿养病,几位可以明天前去探望。”得福好不容易才挣脱慕容冲的铁手,不高兴的回答着。

      “那侯爷的病?”慕容霸将一锭沉颠颠的金子放到得福的手中。

      “慕容将军请放心,今早苗族的大夫已经看过了,说不日痊愈。”说完得福就急急离开了。

      “不送了。”河清尖锐的叫了一声。

      “冲儿。”慕容霸忽然叫了慕容冲。

      “恩,叔叔有什么事情?”慕容冲乖巧的依偎在慕容霸的身上。

      “我这里有一封信,你到御花园交给王猛。”慕容霸面无表情的说。

      “王猛?他怎么也来了?他不是在少狮山么?”慕容冲忽然想到了艳无双,不知道她现在过的怎么样呢。

      “不要问那么多,你赶快去御花园,他自然会来找你的。”

      “哦。”慕容冲答应了一声就向御花园走去,门口的几个侍从知道他是皇帝的贵宾也就没有阻拦。

      河清忽然冷笑起来:“霸叔叔真的是越来越小心了,连慕容冲也相信不过?”

      慕容霸捻了捻胡子:“不是信不过他,而是这件事不能让他知道。”

      “哦,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又要让我去做?”河清勒紧头上的发带,准备大干一场。

      “杀一个人。”

      “什么人?”

      “永乐侯。”

      “什么?霸叔叔我没有听错吧。”河清的手忽然战抖了一下,青丝巾从头上掉了下来。

      “怎么,是你亲哥哥就下不了手了?”慕容霸毫无表情的看着她。

      “如果是为了家族的利益,我会做的不留痕迹的。”河清的脸又恢复冷漠。

      “不,这次我不但要你做的留下痕迹,还要他死在慕容冲的面前。”

      “叔叔,为什么?”河清的脸因为痛苦扭曲着。

      “没有为什么,你只要知道去做就成了,永乐侯他应该不会怀疑到是自己的妹妹来杀他的,所以你一定要成功。”

      “那么做值得么?他已经是一个废人了。就让他痛快的死吧。”河清仿佛还要争取什么。

      慕容霸搂了搂河清的肩膀:“你永远不要忘记了,你是慕容家的女人,我们慕容家是容不下没有用的人的。”

      “所以?”河清茫然的问。

      “所以即使是死,也要对我们的整个计划有利才行。”慕容霸奸诈的笑了起来。

      “是,河清听命。”虽然河清再也没有了什么表情,可是眼泪却一点一滴的流到心里,流到那些让人看不到的地方。

      “片片黄叶枝头闹,飞霜时节总是春。”御花园虽然已经是深秋时节,可是那些四季长青的松柏间杂在梧桐树殷红的落叶间,远远望去仿佛是一缎精美的刺绣,真的煞是好看。亭台楼阁,移步造景,虽然美仑美幻,可是于这大自然清丽不加粉饰的美比起来,真的是太过于突兀,少了一份天然。几个不知人间愁苦是何滋味的美艳俾女,相互嬉闹着,追逐着,那声声欢笑在这个冷寂的秋天带给人一鼓暖意。

      慕容冲本来就不属于这个宫廷,更不喜欢和其它人交往,可是那些女孩子却好象没有看到他不悦的脸色似的,将他团团围住。

      “这位小哥,好面生啊,不知道是哪个宫的?”一位白衣宫女似乎年纪较小,调皮的拉了拉慕容冲的衣摆。

      “我昨天才刚刚进宫,所以你不认识我。”慕容冲紧张的又加快了脚步,不希望被她们纠缠上。

      “哎,停下来。”那名白衣女子猛的跑到慕容冲身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你到底想做什么,我还有急事呢。”慕容冲不悦的叫了起来。

      “羽莲,芷心,你们快过来。”那名白衣女子对着旁边偷笑的两个丫头连连挥手,说着还顽皮的看了看慕容冲:“公公?侍从?还是,还是男宠啊?”

      白衣女子话音刚落,羽莲就羞答答的笑了起来:“可柔你不要笑人家了,人家才刚刚进宫,你这样算欺负新人呢。”

      芷心也迈着碎步跑过来加入战局:“这位小哥,你不要理她们了啦,她们是在宫里闲的没事干才会这样。”

      慕容冲礼貌的笑了笑:“我叫慕容冲,不要叫我小哥了,听起来怪怪的。”

      “慕容冲?”听到“慕容冲”三个字,几个宫女一起叫了起来,仿佛被吓到了。

      “怎么了?”慕容冲疑惑的看了看他们。

      几名宫女立即闪到一旁,偷偷的议论起来,脸上写满了焦急和紧张。她们说了半天终于有一个人走了出来,硬生生的跪在地上:“奴婢芷心给冲爷请安。”说着旁边的婢女也跟着跪了下来。

      “奴婢给冲爷请安。”

      “喂,好了啦,好了啦,不要那么见外。”慕容冲忍不住上前把她们拉了起来:“我才不是什么冲爷呢,我是来看哥哥的,看完就要回少狮山去。所以这几天你们叫我的名字就成了。”

      还是那名白衣女子性子比较急,紧张的捂住慕容冲的嘴:“冲爷,这句话你千万别乱说了,进了皇宫的人是注定一辈子也出不去的。你这句话如果让别人听到了,可是要惹大麻烦的。”

      “什么大麻烦?”慕容冲被她们的话弄的一头雾水:“什么叫一辈子也出不去?最多我和哥哥一样被封一个什么侯,不可能出不去吧。”

      可柔被“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说的是永乐候?呵呵,冲爷你也不好好想一想,一个侯爷怎么可能长住皇宫中呢?即使关系再好也不方便吧。”

      “那又怎么了。”慕容冲当然可以猜到皇帝和哥哥的关系,可是忽然他的想到什么,脸色阴沉了下来:“不会那个狗皇帝打算把我也……”

      芷心被慕容冲的话吓的连忙按住他的嘴,紧张的看了看四周:“你们做男宠的都那么大胆么?这样的话也敢说?”

      可柔也紧张的点了点头应和着:“你们在床上怎么亲密,怎么叫是没有人管的,可是在皇宫里的人,每个人的背后都有另外一张面孔,你这样乱说话,是会遭到杀身之祸的。”

      “都不知道你们在说些什么,我先走了。”慕容冲被她们弄的心情大坏,说着就大步向前走去。

      一直没有说话的羽莲忽然痛哭起来,她拉着慕容冲的裤腿怎么也不肯放手,就那么直直的跪在地上。

      “这位姐姐,你怎么了?”慕容冲见怎么也拉不起她,只好蹲了下来,替她擦去眼泪。

      羽莲一连扣了十几个响头才呜咽着说:“冲爷可不可以帮吕皇后求求情呢?前几天吕皇后因为令兄的事和皇上争吵起来,被打进冷宫了。本来羽莲也知道这样的话是不能说出口的,可是可怜小公主还没有满月,吕皇后一被废黜就再也不能看到公主了。请慕容公子看在没有满月的公主份上,帮吕皇后说一句好话吧。”

      “这,这个,我,我真的……”慕容冲被她们气的想解释都解释不清楚了。

      可柔看了看慕容冲也小声的说:“吕皇后是这个后宫里最好的人,我们所有的婢女多多少少都受到过她的照顾,如果这个后宫不是有她,可柔早就被张德妃活活打死了。慕容公子,如果可以,可柔也求你帮帮吕皇后吧,不然这个后宫以后不知道会死多少人的。”说着可柔也跪了下来。

      “你们,我真的没有那个本事啊。”慕容冲被急了一头大汗,可是怎么说她们也不相信。只能一生气打算就那么离开这里。

      芷心一把拉着慕容冲的手带着哭腔哀求着:“虽然芷心的主子和吕皇后不和,可是芷心却知道吕皇后是这个皇宫里最好的人,如果没有皇后框扶正义,整个后宫的其它妃子早就斗的天昏地暗了,到时候最可怜的还是我们这些宫女。慕容公子,求求你,见到陛下的时候一定帮帮吕皇后。”

      慕容冲好不容易才争脱芷心的手,一脸无奈的跑了出去,背后传来那些宫女悲伤的哭泣声,让他好不难过。慕容冲就这么在御花园中横冲直撞着,一直到他被一个粗壮的手拉住肩膀。慕容冲楞了一下,一股熟悉的味道让他感动不已。

      “少帅为什么那么慌慌张张的?”王猛一身秦军副将的打扮,让慕容冲几乎都认不出来了。

      “王猛你怎么穿成这样?”慕容冲狠狠的握了拳头,只要你小子敢投敌卖国,我先把你痛打一顿。

      “我混进来的啊。”王猛扶了扶又倾斜的帽子,这套衣服果然不适合他。

      “你也太夸张了吧,一混进来就是副将?我还以为你是装成小太监呢。”慕容冲不得不佩服起王猛起来。

      王猛晃了晃手里的钱袋,得意的说:“有钱什么都行,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如果少帅你有足够的钱,我还能把整个皇宫的人都买通,直接兵变宰了那个狗皇帝。”

      “好厉害的计谋啊,不要告诉我是你想出来的。”慕容冲对这个这个第一任师傅有多少斤两还是比较清楚的。

      “哈哈哈哈哈,那当然了,我是谁啊,是艳无双教我的。”王猛很诚实的回答。

      “无双姐她还好么?”慕容冲说到艳无双语调都微颤起来。

      “整天除了打劫就是打扮,过的还不错吧。对了少帅,刚才你为什么那么慌张的跑过来呢?”

      “恩,”慕容冲仔细想了想把吕皇后的事情告诉了王猛。

      “哦,既然这样少帅打算怎么做?”王猛听的连连摇头。

      “我不知道,所以正在苦恼呢。要不然等我见到那个狗皇帝的时候帮吕后求求情?”

      “不可以!”王猛生气的说:“慕容冲你让我太失望了,你要记清楚,你是一个男人。做男人就不应该被这些儿女情长的琐事给牵拌住,吕皇后是死是活和你无关。你要考虑的是这次怎么平安的逃出去,今后如何去争夺天下,如果你会对女人之间争宠的事情感兴趣,我真的会放弃你的。”

      慕容冲摸着火辣辣的脸想了好久好久:“王猛,你不觉得吕皇后真的很可怜么?”

      “做英雄就要看的更高更远,要那些毫无用处的感情做什么?如果这些有用,天下还会纷争不断么?街头上还会有饿死冻死的人么?冲儿,今天师傅教你最后一课:怜悯是强者对弱者的施舍。记清楚这句话,以后不要让我再对你失望了!”

      “怜悯是强者对弱者的施舍……。”慕容冲喃喃的念着,他没有再犹豫什么坚定的说:“王猛你好好给我准备准备,后天我就要离开这里回少狮山。”

      “是!”王猛看着恢复了一身霸气的慕容冲满意的笑了。

      “啊呀呀,说了那么半天废话,把正经事给忘记了。”慕容冲赶紧掏出慕容霸的信递给王猛:“这个是慕容霸给你的信,我没有偷看的。”

      王猛将信拆开,脸色猛的变紫了,他颤抖着将信吞进肚子里:“告诉霸将军,我会做好一切安排的。”

      慕容冲疑惑的看了看王猛:“这次又是什么任务,你脸色很不好看。”

      王猛打趣的笑了笑:“和你姐姐一起做这个任务,你说我能不害怕么?”

      慕容冲哈哈笑了起来:“王猛你自己多小心吧,我要回去了。”说着慕容冲一扫刚才阴沈忧郁的心情,高兴的跑了回去。

      看着慕容冲蹦蹦跳跳的样子,王猛摇了摇头:“少帅,希望你今后别恨我。”

      皇宫的夜又一次悄悄的降临了,河清公主一身夜行衣在桌子前发呆了好久好久。到底该不该去呢?如果不去,慕容霸会甘休么?可是毕竟那个人是自己的哥哥,她真的能忍心下的了手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户外响起了一声小的不能再小的声音。河清立即一蒙面纱,在桌子上借劲一点,脚不沾地的向窗口掠去,双手反转窗棱身体弯成一个不可思义的弧度,闪出屋外。仅仅是一瞬间,窗户又关的好好的,没有发出任何一点声音。

      “给。”对方没有说一句废话,将手中的小瓷瓶交给河清。

      “他长期服毒,这些恐怕不够毒死他。”河清冷冷的说。

      “这个不是砒霜,是可以要他命的药引‘紫薇金’。”对方也是黑衣黑面,话也是一样的冰冷。

      “你有把握?”

      “紫薇金本身就是巨毒,加上砒霜必死无疑。”那名男子说完话,转身就走。

      “等等。”接过瓷瓶的河清忍不住轻声叫了一句。

      “小姐还有什么吩咐?”

      “小心那个艳无双,我信不过她。”

      “我会让她永远的消失的,小姐放心。”

      河清看到对方隐没在黑暗中,也分身掠上房顶,向着养心殿极驰而去。广漠的夜色中,一条若隐若现的身影仿佛飞鸟一般,在这无边的月光下飞星逐月。这一身俊逸的轻功的黑衣人正是那个不会武功的河清。河清用脚勾住房檐,迅速的脱去黑衣,放在屋梁上,随后从怀里取出一壶密封好的酒,翻身从屋梁上滚了下来。在夜晚卸去一切伪装的她,又要演一幕早已经编排好的戏剧,只不过今晚的主角是一个她最亲最爱的人而已。

      “哥哥,你睡了么?”河清的声音从窗户外传了过来。

      “是河清么?快,快进来吧。这里没有人。”

      河清一袭绿色晚妆,端着那壶酒婀娜的走了进来:“想见哥哥你一面好难啊,你都不知道我花了好大的劲才进来。”

      “呵呵,天下还能有难得倒河清的事,说出来我都不相信。”

      “当然有了,比如没有人敢要我,不就算一件么?对了,哥哥我带了一壶好酒来,一起来尝尝?”河清说着坐到了床边,给他倒了一杯酒。

      那名年轻男子看到河清端的酒,脸色都变了,但是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接过酒闻了闻:“是我最喜欢喝的竹叶青,在秦国不好找吧。真的让河清妹妹费心了。”说完就要将杯子送到口中。

      河清看到哥哥喝光杯子中的酒开心的笑了起来:“呵呵,哥哥,你怎么想的,还以为我会对你下毒么?这杯酒是干净的。”说着河清也给自己斟了一杯喝了下去。

      “何必呢?可是你这样只能为难你自己,让霸叔叔不快而已。”说着床上的男子摇了摇头:“妹妹,我知道你一切都是为了我好,可是你……,你还是给我一杯毒酒吧。”

      河清一脸忧愁的问:“哥哥,我知道很多事情瞒不了你,可是我想问你,你难道真的就那么甘心去喝那杯毒酒?你难道就从来没有考虑过自己么?”

      年轻的男子忽然战抖了一下,河清的话仿佛是一根钢针刺穿了他的心脏,是的,他的确想过,本来他可以有一个很美好的未来的,老天已经放过他了,可是现在,他却不得不死。

      “妹妹,你别说了。”

      “哥!”河清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他:“我这次来就是想告诉你,慕容霸不会放过你的,你以后要多小心。”

      年轻男子抚了抚河清的脑袋,摇了摇头:“我活着,只会让慕容家蒙受羞耻而已,不如在我做错事情以前就一了百了更好。”

      “什么慕容家,这个家已经有爹,有娘,有我,有冲儿去拼命了,难道哥哥你不能为了自己找一个好的归宿么?”河清紧紧的抱着他,泣不成声。

      “河清,我知道他爱我,我也爱他,可是我们真的不能在一起的。因为我太了解他了,他是一个不知道满足的人,与其以后看到慕容冲生活在痛苦之中,不如我用死来告诉他,放过我们一家,放过冲儿吧。”年轻的男子喃喃的说着让人费解的话,不管别人听不听,他仍然继续的说着:“河清,我死以后,你要记得不要恨霸叔叔,其实他要比我们更痛苦,因为他做了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慕容家。”

      “哥,你别说了。”河清就那么躺在哥哥的胸口上,聆听他的心跳。

      “多少次,我也希望我可以和他在一起,可是真的不能,如果和他在一起不但让家族蒙羞,更是和整个慕容家为敌。河清,我已经完了,你要把一切的希望都放在慕容冲身上,让他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年轻男子说着,从枕头下偷偷抽出一把刀子来。

      河清冷静的看着对方的动作,猛的将发钗抵在年轻男子的咽喉:“哥哥,也许你平时的武功高过我数筹,可是现在你想从我的手里活下去是不可能的。

      年轻男子凄惨的笑了笑,继续将刀子抽了出来递给她:“这把刀子是慕容霸给我自尽用的,他根本就不相信你。”

      “什么?他来过?”河清的身子忍不住战抖起来,可是手上的钗子又更进一步抵上咽喉:“我不相信,哥哥,如果你以为这个时候说这样的话我会放过你,你就错了。”

      “妹妹,我想告诉你,我从服毒那一天起,就根本没有打算活下去。我之所以支撑到今天为了是你们啊。”年轻男子忍不住又咳嗽起来:“我想你把这把匕首拿回去,如果有一天慕容霸要对你和冲儿下手,你就拿给他,让他看在我的一条命的份上,放过你们。”

      河清本来就不是一个无情的人,听到哥哥那么说,手上的发钗再也拿不住了。武器本来就不该对着至亲至爱的人,何况那个人又是那么的爱着自己呢?

      “哥,对不起,是我一直在骗你,因为这次的任务是让你死在慕容冲的面前,我不得不骗你甘心吃下毒药,才能演好这幕戏。”河清感到自己是那么的无耻,再也不敢抬头看自己的哥哥。

      年轻的男子在河清的胸口摸了半天终于摸到了那瓶“紫薇金”:“妹妹,就是这瓶药么。”

      “是的,这种药见效极快,所以最好在慕容冲来之前吃。”

      “他什么时候来?”

      “我会明天一早带他过来的。”河清平静的说。

      “我知道了,妹妹你也回去休息吧,我明天会在慕容冲来之前把药服下的。”年轻男子再也没有语言。

      “哥哥,你保重。”河清完成了任务,又恢复了冷漠的神情,大步走了出去,好象根本就没有听到屋子里那剧烈的喘息声。

      忽然河清想到了哥哥的话,那个皇帝一定有问题。河清于是趁着夜色摸到了皇帝的寝宫外。

      距离寝宫还老远就听到男女剧烈的呻吟声,河清皱着眉毛蹲在窗口仔细聆听着。

      “皇上你好厉害。”一声娇媚的女声夸张的叫着。

      “嘿嘿,算是我奖励你今天的演技。”

      “戏还没有演完呢,今天只是和淑妃她们骗了他一场,正场明天才开始。”

      “不过你确定他真的那么好骗?”皇帝忍不住又压到她的身上。

      “恩,啊,毕竟还是一个小孩子,怎么可能想到我们几个是骗他的呢?到时候他来求你的时候,你可要装的象一点哦。呵呵。”那名妃子咯咯直笑起来:“最好直接把他压到床上,那么到时候就免去我们继续演戏了。”

      “可柔,你那么聪明,让朕怎么能不爱你呢?”

      “少来了,等你玩厌了那个小子,我可要把他要过来活剥了。”可柔忽然狠狠的说。

      “哇,你怎么那么狠,我可怕你有一天会活剥了朕。”

      “剥了你,我才舍不得呢。呵呵,不过明天那几个男宠能不能演好戏我可不敢肯定哦。万一他们……他们坏了我们的大事。”可柔故意拉长了音调。

      “哼,如果他们敢坏了我的大事,我就把他们全都给你发落。”

      “好啊,到时候你可不能反悔哦。呵呵。”可柔高兴的的娇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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