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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云淡风轻 船上的平静 ...


  •   秦虎仔细端详着:他没有如少女一样柔弱如水的肌肤,没有我自犹怜的柔薏秀发,也没有时刻吸引人去保护的可怜孱弱。但是他的阳光与健康却深深打动了眼前这个铁汉。张宇初自信的笑,刚毅的脸,以及此刻的错愕,真的比世界上任何美丽的事物更能打动人心。

      可惜如果他不是义军的首领,他绝对愿意就那么陪着张宇初过上一生一世。但是现在他无法那么私自,因为有数万的兄弟跟着他过日子。无奈,还是无奈,秦虎用他粗糙的手指抚上张宇初的眼睛,本想就那么吻下去,可是娇娇幽怨的脸,老周愤怒的眼神又一次浮现在眼前。人们长说欲成大事必须要抛开个人情感,可是秦虎今天才知道要抛弃那份真情是那么的痛苦和悲创。

      “哎!”一声沉痛的叹息后,秦虎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张宇初见秦虎痴痴的看着自己,脸上却满布愁绪。眉头微微一皱,别过脸去:“不想上没人逼你,你起来吧。”

      秦虎难道你就那么怕别人说什么么?难道我在你的心里什么都是?连别人的几句风言风语都比不过么?

      “宇初,你不明白我现在有多想抱你,可是我又有多少理由不能和你再一起。”秦虎仅仅压在张宇初的身上,头枕在他的胸口喃喃的说。

      “我知道,你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大英雄大豪杰。”张宇初哀怨的说:“可惜你却怕别人的风言风语。既然你那么没有种,就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我不想看到你。”说着说着,一滴眼泪划过脸际落在秦虎粗糙的手上。

      张宇初愤怒起来,他咆哮着将床上的男子一顿毒打。此刻的张宇初刚毅的脸上流露出难以表露的心迹,只有秦虎才能够感觉到,他不是愤怒,也不是生气,他是太爱自己了。秦虎一把将暴躁的张宇初搂在怀中,长长的吻了下去,一直到两个都不都能呼吸为止。

      “你生气了?”

      张宇初两只手还不停的锤再秦虎结实的胸口上,眉毛挑的老高:“我太生气了,生气,气的都快死了。”

      秦虎痴情的看着怀中发脾气的俊俏男子,深深一拥:“宇初,我就想那么抱着你,一生一世就那么抱着你。”

      秦虎发自内心的话久久萦绕在张宇初的心里:“什么都不想,只想那么一生一世的抱着你……”

      海洋上的风虽然没有陆地上的和煦,但是那种恣意的冲撞却另有一番味道。张宇初这个界于男孩和男人之间的小伙子平生以来第一次出海,虽然故做沉稳,但是激荡的心仍然引的海风在他的发迹留下淡淡的咸味。

      船上的水手虽然忙碌着手上的活儿,但是仍然忍不住偷偷看向坐在船舷上轻搔秀发的绝美男子。美人儿一甩微微蜷曲的鬓丝,仰望着天空的浮云,露出淡淡的笑意。那微笑竟然让一众看着他的人都痴了,水手们都停下了手中的活儿,融化在这一片恬适之中。由于那晚和秦虎的和好,以后的日子过的还算惬意,秦虎不但免去了张宇初的一切杂役,还特别允许他可以随便参观。和秦虎说开了自然在船上方便了很多,不过以张宇初的性格才不会到处乱转呢,这不,此刻他迎着海风半倚在船舷上享受着和煦的日光。

      秦虎老远就望见让自己魂牵梦饶的美人儿。忍不住偷偷走过去一把将他抱住:“哇!” 张宇初一点也不为之所动,仅仅露给他一个“你真无聊”的表情,继续欣赏着远海的风景。 “你怎么也不假装吃惊一下,好逗我开心啊。”阴谋没有得逞的秦虎一脸沮丧,看来老谭所谓的什么《泡妞108式》一点也没有用。可惜了自己用两坛好酒才骗他说出来的,操蛋。

      张宇初“呵呵”的笑着,半真半假的打了秦虎一拳:“去你的,我又不是妓院的窑姐,吃你这一套。”说完又爽朗的笑起来。秦虎故作痛苦的柔着肩膀,哭丧着脸问道:“你看海看了一整天了。这海有什么好看的,你怎么看着它就把我给忘了。”

      张宇初回过脸来,半真半假的瞪了他一眼:“少来,我还不知道你是什么货色么?平时才不会来找我呢,一找我就是想做某些限制级的事情。”说着张宇初将手按在他的肩膀上:“虎子哥,你昨天晚上的肉麻话,再给我说一次好不好?”

      “宇初,别让我难看!”秦虎的身体忽然僵硬起来,口气中更是充满了训斥的味道。

      突来的训斥让张宇初不禁楞在当场,手上更是感觉到对方胸口传来的丝丝寒气:“秦虎……。” 一声悲切的呼唤并不能够挽回什么,秦虎冷漠的将张宇初的手打了下来;随即好象想起什么,便轻柔的将手又放回他的腿上。

      “一船的兄弟都看着,我不想让他们误会什么。”

      “误会,好一个误会。”张宇初怏怏的站起来,转身就走。

      秦虎猛的抓住他的手,紧紧的撰在手心里:“你生气了?”

      张宇初的手被秦虎拉住,怎么走也走不掉,只能回过身啜泣着,狠狠的瞪着他:“没有,我才不会为了你生气呢,我凭什么为你生气。”说着说着眼泪却忍不住从眼眶中奔腾而出,落在甲板上,却在秦虎的心里形成了一个不大却很沉重的涟漪。

      秦虎连连叹气,转过身去不忍心再看着他:“我看老谭的《泡妞108式》根本就是混吃混喝的,要不然我怎么把你给弄哭了呢?”

      “自己那么绝情,怨别人做什么?”张宇初擦干脸上的眼泪,打了秦虎一拳。好象在告诉他,我才不是那么脆弱呢。

      秦虎一把抓住张宇初的拳头,陪着笑脸说:“都怪我不好,宇初别生气了好么。” 张宇初别过脸,不愿意搭理他。

      只逼的秦虎趁着别人没有注意的时候偷偷在他的脸上吻了一下:“别生气了,你一伤心,我的心就痛。” 一句发自肺腑的话,让张宇初冷若冰霜的脸上露出了少许微笑。

      张宇初一把将秦虎推倒在地上,还不忘踩上一脚:“去你的,我不吃你这一套。”可是话虽然那么说,笑颜却回到他灿烂的脸上,和着阳光分外动人。

      “你也不拉我一把?昨天的伤口还痛呢。”秦虎杀猪一样的怪叫着。可是张宇初却早已跨坐在上船舷放声大笑,引的一旁的水手不知道他们到在做什么,不由向张宇初投去好奇的眼光。

      张宇初不为所动,自言自语的说:“真的是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御花院虽大,却不能囊阔四海。光看这水天一色,我的心情就很好嘞!”说罢深情的望了秦虎一眼,言下之意是,如果不是认识你……

      秦虎一勒张宇初的脖子:“你小子既然不吃我哄花姑娘的招数,那么我只有用调戏小伙子的绝招了。”坏手在他的腋窝一阵乱抓。

      张宇初一脚将他揣了下去:“好啊,有本事来比画比画,如果你在招式上胜我,今天晚上我就教你宫里头的花样。”

      秦虎双手抱在胸口不屑的问:“宫里头能有什么花样。”

      “兵临城下,冰火游龙。千环套月,霸王阴功……”张宇初掰着指头数了十几样,细细的告诉一船男人如何搞这些床上的调调,让这些汉子们大开眼界。

      海风吹拂,张宇初被晒的微黑的皮肤更流露出健康的颜色,秦虎马步蹲裆一摆架势:“跪服,此生认识一宇初足已!”随后对张宇初小声的说:“我还起义做什么,咱们合伙去开一个妓院,你当头牌,绝对富甲天下啊。”

      “你个王八蛋,调戏我是不是。哪里有太子爷去当小官的。看我打不死你。”

      “打死我,你舍得么”

      “呸,你这个流氓头子。”张宇初不怒反笑,和秦虎扭打起来。。

      当晚,熟睡的张宇初忽然被一声刺耳的斥骂声吵醒:“这种东西我怎么能吃的下口!给我滚!”

      “你以为你还是大将军呀,不好意思,我们生来就不是伺候官老爷的料。”一个海盗受不了符融的恶气,狠狠的扇了他几耳光。

      符融一唾口中的鲜血,轻蔑的说:“你算什么东西,叫你们老大来见我。” 说来符融真是可怜,虽然他英雄了得,但是被秦虎抓来后,不但现在身陷贼船,还要看着喽罗的脸色自然不好受。虽然送来的饭菜已经是上上之选,无奈食之无味,也只能借着喽罗发火。

      不过这个也不能全怪秦虎的,主要张宇初三天一生气,五天一寻死觅活的,自然把符融这个大官人给忘掉了。

      “张少爷。”喽罗一眼就认出了每日陪伴老大左右的侍从。

      “不知道这里关的是什么人啊,半夜还吵的人家睡不着。”张宇初眉头紧皱,天然流露出的不满看在别人眼睛里却是酥软无比的媚惑。

      “是,是,是一个叫符融的大将军,这次打劫给我们老大俘虏回来的。”

      “打劫?俘虏将军?”张宇初再傻也猜到了秦虎无本生意背后是什么了。

      “给我开门,我要见见那个不识相的小子。”张宇初的脸色难看至极,秦虎,你到底对我隐瞒了多少。符融一见有人进门,骂骂咧咧的话还没有出口就硬咽肚去:“好美的男子,嘿嘿,是不是你们头子觉得我寂寞所以让你来陪陪我?”输人不输阵,符融这个将军自然不会在敌人面前示弱。可惜符融虽然英雄了得,确是败在他的嘴上了,要不然怎么连太子也敢轻薄,就算有命逃出去恐怕也是被阉了的下场。

      张宇初仔细打量着符融,一副国方脸,浓密的胡须掩盖不住他英伟的面孔。一对剑眉尽显露出他不甘平凡的心志;虽然衣裳上满是血迹,头发也乱蓬蓬的披散在肩膀上,但是那高佻的身材劲暴的肌肉绝对可以看出来他是一个骁勇善战的猛将。

      “长的还似模似样的么?说说你是怎么被秦虎抓到的?”

      “嘿嘿,老子不但长的英俊,床上的工夫更是一流呢。要不要爷给你露两手?”

      符融说完自己也感到惊讶起来,难道自己太久没有碰女人了?怎么对这个小子竟然失控起来?听到符融那么一说,不但张宇初气的脸色发白,一个海盗更举起鞭子狠狠的抽向符融:“张少爷也是你能乱说的?他可是我们头儿的,我们头儿的……”

      其实秦虎的手下们早就有疑惑了,虽然秦虎说张宇初是他路见不平买来的男奴,可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却太暧昧了。一时间那个海盗也不知道怎么接下去才好。

      “我是秦虎的贴身侍从。”张宇初微笑着看了那个帮他出头的海盗一眼,那个海盗竟然看痴了,一直到手里的鞭子掉到地上才发觉自己失态。

      “贴身侍从?我看你是每天晚上伺候到床上去了吧。”

      张宇初并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转过身对几个喽罗说:“把符融将军放下来吧,难怪他不愿意吃饭,你看他的两个手被绑着,还吊在那里怎么吃呢。”

      一个喽罗小心的回答着:“张少爷,这不太妥吧,这个将军听说很厉害。如果放下来,我们几个未必收拾的了他。”其实他们更担心如果符融伤了张宇初,秦虎回怪罪到他们头上。

      “我相信符融将军的为人。”张宇初太了解这些自命不凡的大将军了,于是先给符融下了一个套:“大将军英勇神武,不会下流到为难我们几个下人吧。”

      “那当然,我符融可是顶天立地的汉子。”符融白痴的应承着。

      “呵呵,那就好,你们还不放他下来?”张宇初冷艳的笑了笑,就知道你是傻瓜。

      “是。”几个喽罗赶紧上前将符融放了下来。符融吃痛的揉了揉被绑的手腕,猛的将那几个喽罗推倒在地上。他这样异样的举动,立刻引起海盗们的恐慌,几个人吓的脸色发紫就差要夺门而逃去叫人了。

      张宇初嘴角一笑,微微对这个霸气的男子点了点头:“将军坐吧,看你的样子也饿了不少天了。” 符融毫不客气的坐下来,大口大口嚼着,一时间米粒菜汤飞溅的到处都是。张宇初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个奇怪的男子,没有想到这个家伙竟然饿成这样了,嘴还那么硬;禁不住轻笑起来。符融看到张宇初一直看着他,不由停了下来好奇的问:“你看什么呢?那么好笑?”

      张宇初也发觉到自己的失态,挠了挠头说:“没有什么,只不过看将军你吃的那么美味,我也觉得有点饿了。” 符融本来就是粗人一个,听张宇初那么说。直接将吃了一半的碗递了过去:“没事儿,如果你饿了你先吃。”

      张宇初看了看那碗满是口水的碗只能苦笑了笑:“将军你先吃饱了再说吧。”这辈子我只吃过秦虎一个人的口水而已,你那碗口水还是留着自己吃吧。符融却实在是粗人一个,一点眼色都没有,把碗又是一递:“没事儿,你吃吧。”

      推却不掉的张宇初只能皱着眉毛端起碗尝了一小口他的吐沫:“恩,相当美味呢。”

      “张兄弟到底和这船海盗到底是什么关系呢?”符融的见张宇初那么和善,语气自然也婉转多了。

      “我是被秦虎绑架来的,被挑断了手筋,暂时在他身边当一个小侍从。“

      将军看到张宇初手腕上的伤口,痛惜道:“那恶人确实心狠手辣,竟然对你下的去狠手。”

      那么符将军你是怎么被抓来的呢?”

      “我?”符融一脸难堪的说:“秦虎打劫我押送的贡品,本来我是可以稳操胜券的,可惜被他抓到了御使……。”

      “结果你们就全部束手就擒,你还被他俘虏了回来?”

      “是啊,不是我技不如人,是秦虎这个小子太卑鄙了。”

      张宇初一脸轻蔑的看着符融,这个世界上就是因为太多你这样的傻瓜,才被秦虎这样的三流海盗钻了空子。不过张宇初并没有把话说的太明显,举起手轻轻擦掉符融脸上的饭粒,柔柔的问:“不知道大将军是隶属哪位王爷手下?”

      符融一辈子哪里见过如此的美人,何况在这样堆满箱子的狭小的仓库里,两个人暧昧的几乎都要贴在一起了。只能结巴的说:“我是威德震远侯的手下。”

      张宇初走到符融身前“壁咚”了一个,随后狠狠的问:“那么不知道大将军在疾风营里官拜几品?那个慕容阎还没有哮喘喘死么?”张宇初看到符融气就不打一处来:“难怪供品被劫,你被活捉,慕容阎那个魏党的脓包能带出什么好东西来,如果再放任魏党的人恐怕国家迟早要灭亡。”

      符融一时被张宇初问住了,“啊”了半天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张宇初一生怒火不再搭理符融,直径走到贡品前一个一个查看起箱子来。只见他如数家珍的一一翻阅:“鍪日金樽”,“羊脂玉净瓶”,哦,还有我专门央求父皇向南蛮要的“曜石吊扣”。贡品都在这里,我倒要看看秦虎你怎么向我解释! 郁闷至极的张宇初临走时还不忘的走到符融面前,狠狠的向他的□□揣了一脚:“你给我听着,老实一点,晚上别叫娘叫爹的让人睡不着觉!”

      门口的喽罗没有想到一向温顺的张宇初一下手竟然那么毒辣,不由的暗叹自己没有得罪他。张宇初把符融揣了个哭爹喊娘以后,一梳理秀发,轻蔑的看了看蜷曲在地上的男子一眼,转身离开了。整个房间只留下符融痛苦的咒骂声:“你小子给我记住,终有一天我要你后悔做男人。”

      张宇初丝毫不在意符融的话,因为他在意的是秦虎到底怎么看待他。一脚揣开秦虎的房门,熟睡中的秦虎却只不过翻了个身而已,没有起来搭理他。看着秦虎半裸着身体就那么背对着自己,张宇初的心也难过的不能言语。虽然自己可以看的到他,可以听的到他的声音,甚至可以感到他的心跳和呼吸,但是他的心却是那么的飘忽不定,让自己永远也捉摸不透。

      “秦虎,我却好象永远也触摸不到你,永远也拥有不了你……”张宇初伤心的靠在门上,早先的愤怒已经化成哀怨的眼泪,就那么痴痴的望着秦虎,久久不能言语。秦虎在床上睡的正香,忽然一盆冰冷的水从头浇了下来。把他着实下了一跳,睁开眼睛四处扫了扫,才喘了一口气,原来不是海啸是美人在负气。不过也一样了啦,张宇初发起火来绝对可以让整个船翻过来。

      “帅哥半夜不睡觉,靠在门上也不怕着凉么?”秦虎打了个呵欠。而且你不睡觉也就算了何必拉我起来呢。张宇初小嘴一撇,半坐半倚在秦虎赤裸的大腿上:“你忘记了我是你的贴身侍从么。天亮了我难道不该叫你起床啊。”

      “天亮了?”秦虎向窗外望去,夜色正浓,群星闪烁:“不是啊,天上还有月亮呢。” “我说天亮了就天亮了!”张宇初一脚揣在秦虎的肩膀上,可惜秦虎不是太子诸将愿意装受伤来讨他喜欢,只能累的张宇初把脚怎么揣上去怎么乖乖拿下来,一挑眉毛:“难道你有意见?”

      “不敢,不敢。张大爷的话,我怎么敢不听呢?”秦虎再英雄了得也不想得罪这个任性的皇太子。哎我的一世英明尽丧在你手啊!还好没有人看到 - -b。

      “恩,乖乖。”张宇初见秦虎那么听话,脸色好了许多,在他的胸口上吻了一下:“那么你为什么打劫我父皇的贡品呢?” 秦虎听完脸色沉了好久,猛的将张宇初禁锢在怀里,回答道:“我不仅要你父皇的贡品,我还想得到他的天下呢。”

      张宇初本来就是一个坦诚的人,所以秦虎直率的回答虽然大逆不道但是并没有惹他生气。张宇初笑吟吟的说:“你都这样对我了。贡品,天下算什么,只要你开口,我拱手相送。”

      秦虎强忍着将怀中作恶的人惩治的欲望,摇头说:“拱手相送不如我自己去强掠来的爽快。宇初兄弟到现在还不了解我么?我秦虎喜欢的就是驰骋沙场,从无到有的过程。争夺天下虽然危险艰辛,但是克服重重困顿是一种乐趣。我秦虎要的就是经历一番心血付出,让天下所有臣服于我的快意。”说着秦虎将张宇初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上:“你喜欢的也不正是,我这样不断进取豪气冲天的铮铮的男儿么?” 张宇初被秦虎的豪情壮志折服了,他就那么偎依在秦虎健壮结实的胸口

      “哥,你真的是条让人折服的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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