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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打劫官船 义军打劫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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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秦虎快给我放手,痛啊!”张宇初怒目以对,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被你废了以后不能吃痛的。
“哦,是么?我秦虎是个海盗,并不是伺候你皇太子的太监。”
秦虎的眼光变的好冷好冷,冷的让张宇初心都碎了。
“你,你怎么可以那么对我。”张宇初真的不敢相信昨天还在床上温存的男子,今天会变的那么无情。
“这次你做我的侍从要乖乖听话,一船都是我的知交兄弟,不要让我难堪。”秦虎好无表情的命令道。
“是。”茫然回答的背后,某人的心也在滴着血。
无论张宇初愿意不愿意,秦虎都强拉着他去做这趟无本生意。当然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毕竟老周是绝对不能够接受张宇初的,无论是没有身份的他,还是皇子身份的他。而娇娇也劝秦虎借这次出海打劫的机会送张宇初回扬州,让他自己回长安去。
张宇初一脸心烦的坐在甲板上,自从经过上次的事情后,秦虎对他的态度变的十分僵硬,甚至还强压给他一个不得不接受的身份:从洛阳买来的男奴,所以这次船上的很多活都要他亲手干。可怜自己一直养尊处优,不让人伺候就已经很不容易了。现在还要反过来伺候人。“真是上辈子欠他的。”张宇初虽然嘴里不饶人,可是毕竟该做的都要做,不然船上的其他水手都要给他难看的。
中午在厨房搭手差点烧了整个船后,终于秦虎分配给他一个比较简单点的工作——洗衣服。当然不是光洗秦虎一个人的,整船男子的衣服如小山一样堆在他的身旁。看着那么多臭烘烘的衣服,张宇初无论多么坚强还是流下了不甘的眼泪。自从武功被废又被挑断筋脉以后,自己的手使不上半点力气,可是仍然有那么多的衣服要洗;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可是抱怨终归是抱怨,发完牢骚以后张宇初咬着牙坚持着洗着,他不会认输,因为他张宇初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即使曾经他对秦虎柔弱如水,但是仍然改变不了他不服输的性格。“不就是洗衣服么,我不会可以学,学不会,我可以忍。我是绝对不会让你这个海盗头子看笑话的!”闲暇时他捧起秦虎的亵衣,在鼻子下轻嗅着:“这个死鬼,我为什么要挂念你。为什么?”
“头儿?头儿?该吃饭了?”一个手下必恭必敬的叫着秦虎。
“哦,哦哦,我知道了。”秦虎已经一整天魂不守舍了,看的几个手下一阵摇头。
其实现在秦虎也不好过,因为他清楚的知道娇娇这次特别没有跟来,肯定是安排了眼线在监视他和张宇初,如果自己和他的关系仍然保持太亲密的话,一回秦府老周势必要散伙走人的。只能安排了如山的工作给张宇初,因为他知道张宇初经脉受损,只要他一提出异议,自己就可以做个顺水人情让他去底仓好好休息,也免的日日照面的尴尬。可是他低估了张宇初的毅力,虽然他贵为皇子,但是他毕竟也是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看着不服输硬支撑的他,自己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更只能遥遥看他默默的垂泪。秦虎的心里也真的不好受!可怜他秦虎一世英雄,竟然落的现在伤心自艾的地步。
“哎!”张宇初,你永远也不可能了解到我的无奈和不易的,只能希望你别恨我。
“老大,闵南的供品应该就是前面的舰队。”一个属下忽然来报。
“哦,”听到了情报,秦虎打起十二分精神,秦虎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只要一做正事,其他都不放在眼里:“告诉老方,老谭,让他们打起江南秦运的旗子,等接近了再听我的指示。”
“是”众属下们齐声道。这才是他们的头儿,即使面对最不可能的事,都充满了无比信心的男人。
大江上烟雾弥漫,秦虎一马当先杀入了重围,这不知道是他的第几次无本生意了。但是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足以鉴定他的确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好汉。人在江湖,刀口舔血,秦虎就是那么一个骁勇的硬汉子,即使大伙奉他为头儿,可是一旦要真刀真枪的冲锋陷阵,他绝对不会退缩。
嘶杀声咋起,满身鲜血的秦虎,狂嚣的站在船舷上,一抹胳膊上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血迹,抡起九环刀又杀进战圈中。
护送供品的官兵他当然不会放在眼里,秦虎一刀就将眼前的守兵劈成两半。随后豪放的大声指挥着:“兄弟们,把这群不知死的给我灭了!”做海盗就要速战速决,雷厉风行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稍微一分神,肩膀上立即挂彩。几个官兵团团将秦虎围了起来,打算蚂蚁啃大象。一个将领模样的人更是站在高处哈哈大笑:“弟兄们,谁砍了这个小子赏白银一千两。嘿嘿,小子,我到要看看贼怎么和官斗。”
秦虎豹目一闪,向身后的老谭吼道:“老谭,若我战死,你来指挥。”说罢,提刀向众人砍去。一时间,豪气冲云天,杀起兴来血雨腥风,所向披靡。
那个守船的将领到底也是有几分真才实学的人;一见秦虎勇猛无比,并不和他硬拼,一记虚招仅在外围牵制,打算让属下用车轮战耗死秦虎。遇到这个仗势秦虎不由心中暗瞟,这几个围攻自己的人身手虽然不怎么样,但是阵势却似模似样,而且自己还要时时提防守将的偷袭,实在守的不易。
但是秦虎就是秦虎,身在战场却纵观全局:几艘船的守军不在少数,想来如果强攻,自己未必能吃到好处,而且硝烟一起,如果不能在援军赶来前撤退,必定又要被夹击。秦虎一掌震退喽罗的围攻,飞身向内仓退去,竟然意外的发现押送供品的大吏躲在桌子下战抖不已。
“嘿嘿,天助我也。”秦虎一把制住官员,将他强拖出船舱:“你们统统给我住手!不然老子砍了他。”
秦虎催动内劲的暴喝不同凡响,几艘船上的官兵立即被震慑住,统统束手待命。可惜那些训练有素而且一贯跟着秦虎打劫的海盗当然不会那么乖乖停手,又狠杀了够本才停住。
守将一见秦虎制住御使虽然心有不甘,但是也无可奈何,只能低下头忿忿的说:“放了御使大人,船上的宝物随你们拿走。”如果御使被杀,整船人休想活命。
秦虎哈哈一笑:“让你的手下束手就擒,我和我的一帮伙计拿了好处就走。”
守将无奈只能照做,当整船官兵都被绑了一个结实的时候,秦虎忽然豪放的大笑起来,听的守将脸色连变:“你难道想不守信用,现在下毒手?”现在所有的手下都被绑了起来,如果这个海盗头子反悔,自己不是白白害了整船兄弟么。
秦虎将御使扔在地上,一脚踏了个结实。露出他英武的笑脸:“不是我秦虎不守信用,只不过我秦虎做事情前喜欢问问兄弟。”随后他一顿:“兄弟们,你们说这个贪官该不该杀?”
“杀! 杀! 杀!”追随秦虎起义的人哪个不是被贪官污吏害的家破人亡的,自然欲杀之而后快,各个声音震天。
“哈哈哈哈!”秦虎爽朗的笑着,手起刀落,御使立即身首异处,守将的脸色也难看至极。
“你混蛋,你,你不讲信用!”御使一死,这几条船上的人恐怕也难逃海盗的毒手,守将只能强压着怒火:“你放了我手下的兄弟,我符融任你处置!”
“嘿嘿,芙蓉是不是啊,好秀气的名字哦,既然你见我英雄神武那么着急想跟我,我就来者不拒。哈哈!”
天色渐暗,秦虎指挥着手下搬运宝物迅速撤离着,很快几艘装满宝物的海盗船就消失在夜晚的雾霭中,就如同它们来时那样神秘。号角阵阵,当秦虎将几艘船上的宝贝搜刮一空后,符融也被老谭强压上贼船。看着宝物被夺,上司被杀的情景符融心里一阵翻腾:国之将亡,非符融无用,而是无力回天啊。
是夜,满身疲惫的秦虎回到自己的寝室,惊讶的发现张宇初也在这里,他立刻激动的吼了起来:“你怎么在这里?还不快出去!”如果被娇娇的眼线看到了,就全完了。
“你受伤了?”张宇初抚着他肩膀上钝器造成的划痕痴痴的问。
“还不快回去!不要让我尴尬。”秦虎终于忍不住发火起来。
张宇初忽然啜泣起来,他委屈的看了一眼秦虎:“你根本,你根本就没有!”
“滚回你的房间去!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二次!”难缠的人他见过不少,但是他最讨厌的就是纠缠不休的人。
张宇初忽然停止了哭泣,他睁着明亮的眼睛铿锵的说:“少主贵人多忘事,你忘记了分配你的侍从,我,张宇初的房间了!”
话毕,反而到秦虎尴尬起来。是啊,一整天以来他都躲着张宇初。甚至当总管来问张宇初的房间分配的时候都被他冷眼瞪了回去。只能迫的无家可归的可人儿,找到他的房间来了。想到这里,只能叹了口气,“你今晚就留下来吧。”
张宇初乖乖的为秦虎更衣沐浴,然后将做好的饭菜端到他的面前,看着张宇初递来的玉液琼浆,秦虎食之无味:“宇初,这次是我对不起你。”
“没什么”张宇初仿佛不把这个男人放在心上:“我是一个男人,不会那么小气的。”
忽然秦虎看到张宇初的手指满是红钟,他的心一阵颤抖,可是又不方便说破,只能侧过头去不再看他。
“娇娇在临行的时候来找我过。”张宇初那里传来小的几乎听不到的声音。
“娇娇都说了什么呢?”秦虎非常了解娇娇,娇娇不但识大体,而且心里除了个人情爱之外,更多了一份为国为民的豪情壮志,如果不是娇娇是女孩子,秦虎一定会拉娇娇结拜兄弟,做吻颈之交。
张宇初忽然眼泪朦胧起来:“她说的我都不懂,但是好象很有道理的样子。”
“哦?”
“她说我们不是一类人,我是纨绔子弟,我的眼中有的是家族的利益,有的是如何治理国家,安抚暴民。而你,你却是这乱世中的一叶飘萍,你以你自身的实力不倒于风雨之中,甚至闯荡出了自己的一片天地。娇娇说,我永远也不可能融入你的生活的,就好象你永远也不可能在宫闱中陪着我一样。”
“宇初”秦虎紧紧的抱着他,并没有反对什么。因为在某一方面他想的更多,想的更远。
“事实上有时候我们之间不是愿不愿意的事情,而是能不能够。”就好象在老周极力反对下,秦虎你是怎么对我的?
“别说了。”秦虎强压抑着自己的情感,将他搂在怀里,安慰着。
“娇娇说,我太幼稚了,你以前不可能接受我,因为我是王你是民,现在的你更不可能接受我,因为如果外面传言说你一个起义军的首领竟然倦养男宠,必定会让你身败名裂。所以……”
秦虎没有等张宇初说完。将自己炽热的唇吻在上他的身上,张宇初也忽然一振,激烈的回应着,如果说平时他争强好胜,那么在秦虎这个真正的汉子面前,张宇初仿佛一潭弱水,再也狠不起来,甘愿投在他的怀抱中任他抚摩。虽然他一直也不愿意承认,但是秦虎确实在他的心里留下了不可以替代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