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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不幸被俘 太子调查军 ...

  •   第二章

      天下纷争是英雄豪杰们的日常,寻常的老百姓还是要过日子的。城外战火连年,城内依旧可以看到人们忙碌的人影。街道上繁华如许,应有尽有,青楼酒馆也满是千金买醉的公子阔少。

      城门下,一个衣着华丽的俊俏男子不断的在来回跺着脚步,引起不少人的侧目。看着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潇洒俊逸,让人心动不已。没有错了啦,这个人就是当今的皇太子。

      太子一把花伞遮蔽了大半个面孔,一边流气的向街边的女子频频示好,一边看着出门时子隐给他的锦囊:“出门在外不比皇宫,皇子需要紧记:

      第一,不可以急功近利。恩,恩有点道理。自己的火暴性格确实该好好改改了。皇宫里人家还要顾及自己的身份,如果在外面遇到强盗可不是好玩的。
      第二,不可以逞强好胜。恩,要知当退则退。也对,如果遇到太厉害的武林高手,当然不能硬拼了打不过就跑。然后回皇宫叫上几千号人回去寻仇,嘿嘿,吃点暗亏也没有什么的。等到时候自己一帮子人去寻仇的时候,让他怎么死就怎么死,先奸后杀,再奸再杀。想到这里皇太子□□的笑了笑,弄的周围的人浑身不舒服。
      第三,不可枉信官员。恩,北方都是魏党的人,如果自己什么都相信官员的话,被卖掉都有可能。绝对要吃亏的,要暗自调查才是。
      第四,不可以沾花惹草。这个,这个,逢场作戏缓解缓解压力还是必要的么。北方的青楼绝色不去看看太可惜了。而且她们如果知道我是太子的话,十个估计有九个会对我一见锺情的。
      第五,不可碰处子。……什么乱七八糟的这是。
      第六,不可以亵玩男妓。……

      “靠。越看越不象话了。”太子一怒将纸条撕了一个粉碎。子隐把他当什么了?难道他就那么不争气出门就是去找乐子么?

      等他把纸条给撕掉以后脸色难看至极:“天啊,我还没有看清楚子隐让我具体去什么地方做什么去呢,这回……”果然自己还是太火暴脾气了。

      “回去?不行,子隐一向看不起自己的莽撞,如果这样回去一定被他笑话。”太子挠了挠头,不禁连连叹气:“无所谓,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一路游览山水到了北方再想办法吧。”一贯生活在宫闱斗争内的皇子自然有他的一套思路,不但恢复了信心,还轻薄的对身旁的美女暗送秋波,惹的人家芳心大动。

      百无聊赖的皇子慵懒的靠在城墙上,如同刀削的脸颊满是愁云,他走不动了。没有护卫,身无长物,自己又死要面子不愿意回府。看来如果不一路卖春,也要想办法找一个免费供吃供住的主儿才行。

      正当太子为了下顿饭的着落发愁时,远处一群搬运的船工吸引了他的注意。喂,喂,喂,不要想歪了。自命不凡的他是不会去做苦力的,而是想到了另外一个赚钱的办法:看那些船工各个身体健壮,几个箱子搬起来竟然很吃力,嘿嘿,看来不是真金足银也必定是值钱的物什。反正现在手头很紧,被本大爷看到了,就算你们倒霉了,哈哈哈哈。

      以前在皇宫里大内侍卫都让着他,打得不尽兴,这回他要好好玩玩。偷到最好,即使失手,反正天下都是他家的,哪个不长眼的敢治他的罪?太子美滋滋的打着如意算盘:“嘿嘿,让偶碰上算你们倒霉吧。”

      夜色降临,暮色的平静中略微带了几分喧闹,太子借着夜色好似一只觅食的苍鹰,在船舷上轻轻一点便隐没在黑暗之中。“咦──呀”一声推门声后,那道黑影钻进了成堆的货物中。太子刚刚适应了船舱内的黑暗,就对那些货物大肆翻看起来。一看之下太子不由大惊:箱子里哪有什么金银珠宝,这个伪装成富商的船上竟然满是火药。

      “难道这是魏党的旁支?即使不是,这个商船必定大有来头。”

      “报官?NONO,那样就不好玩了,如果真的是魏党的人这几船火药也不可能说服父亲的,不如……嘿嘿。”皇太子不由兴趣大起,决定一定要调查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一向贪睡的太子第二天破例起了个大早,从洛口登船指名要见船主。也许是这些长期在水上跑货的汉子从来也没有见过如此贵气的男子,各个睁大了眼睛瞧向这个罗衣华贵的俏公子哥儿。太子潇洒的跃上甲板,水手们一时间不知所措,不犹纷纷让道,几个市侩的人更是满脸堆笑的为他引路。

      太子却多了一个心眼,既然知道此船大有问题,那么押送的人不是高手也应当是亲信,自己如果不好好应付一定会吃亏的。可是左看右看,这些随船的水手怎么也不象是练家子,难道是自己看错了?一时满腹疑云,不知道下一步应该如何是好。

      正当皇子思考该如何应对的时候,一声硬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知道是哪个道上的朋友大驾,小可有什么可以帮的上忙的么?”话音刚落,船主领了一帮好手不怀好意的将太子团团围住。

      一名美艳的少妇更是趁虚攀上肩膀,在他健壮结实的胸口上一阵挑逗:“奴家娇娇,公子的肌肉好坚实呢。”

      太子眼角余光一扫,他周围的这几个人很不简单。那个船主一脸横肉,双手背后,显然是十三太堡的硬功高手。一身劲装也遮不住高高隆起的肌肉,双目精光内敛,看来内功已入化境。先不说内外兼修船主和四周的好手,单单自己怀中的少妇也是功夫不弱,虽然佯装入怀,可是手指早就在自己身上的几大重穴举势待发,看来今天一但动手一场硬战再所难免。
      太子并不把对方放在眼里似的,厉声道:“我知道你们的船舱里有一大批来路不明的军火,不知道大船主方便不方便说出你们的后台是哪个朝中权贵呢?”

      船主一听眼睛中精光大炽,皮笑肉不笑的说:“公子说笑了,我们做的是正经生意,军火之言纯属空穴来风,不相信您大可随我们到仓库里仔细查看。”说完后退了一步大方的引路,仿佛真的船舱里没有任何问题似的。

      太子也被他们一唬蒙住了,难道船主真的有本事一夜尽卸船上的军火?但是眼下已经成骑虎之势,进退不由自己,只能硬着头皮随他们去一探究竟。

      其实这只是船主的缓兵之计,在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来头,还有多少人在岸边埋伏的情况下;只能先把来人稳住,让他没有机会通知同伙,等进了仓库想弄死他还不容易。所以他们一踏入内仓,船立刻离岸,扬帆顺风向下游极驰而去。

      太子虽然身手不凡,可惜江湖经验实在不足,竟然没有发现已经身陷险境。娇娇在船主眼色的示意下更是几乎半倚在皇子的身上。手更不规矩起来,在他的小腹上又摸又捏:“公子不公平呢,你都知道奴家叫娇娇了,娇娇却不知道公子的姓名。”

      太子霸气的扫了一眼四周的水手,低沉的声音缓缓从口中传来:“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叫张宇初!”张宇初说罢立即凝聚全身真气,打算先毙了怀中的娇娇,再拿下船主迫出他们口中的秘密。可是娇娇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一只坏手在张宇初的胸口诸穴上摸来摸去:“恩,公子的名字太秀气了,和公子的身体好不相称。”

      张宇初感觉到事情不对,如果这艘船上真的是是魏党的人,不可能听到自己的名字还能保持镇静。“他们显然不是魏党的走狗,何那么这个贼船也没有必要硬闯了。”想到这里他暗暗打定了主意,撤!“况他们各个身手不凡,动起手来自己也未必能全身而退。”想到这里,他甩开娇娇大步追上船主:“船主大哥,等等。”

      走在前面的船主猛的一顿身影,他还以为张宇初识破了他仓内灭口的奸计,脸色乍的一变,立即又恢复了正常:“公子有什么事情?仓库马上就到,之后还请公子还我们一个清白。”场面话的背后,船主心里却打定绝不留活口。

      张宇初笑了笑,将船主拉到秘处低声说:“我亲眼看到你们货舱中有火药,这个是错不了的,不过话说回来人在江湖上混还不是为了口饭吃么,不如船主大方一点,送我百两纹银……”说着假装痴情的看了娇娇一眼:“嘿,我这就到岸上的窑子里把这里的事情忘个干净。不知道船主意下如何?”

      船主一听,不禁也楞了一下,心里暗想:“难道我老周跑江湖那么多年,还看走了眼,让这个不知死的地痞流氓给唬住了?”仔细权衡后,船主嘿嘿一笑:“兄弟既然懂得江湖上的规矩,那么就应该知道今夜我们势必不能留下活口,要怪只怪你贪心贪到我老周的头上。”话没有说完一双巨手便卡上张宇初的喉咙。

      皇帝有本事请武林高手,却教不来惊世骇俗的武功,江湖经验更是不可能口耳相授。张宇初的武功逗逗侍卫还游刃有余,遇到真正的老江湖一招就被制住。咽喉被老周卡个正着,痛苦不已。喉头被制,体内的真气更是被断成上下两节,张宇初硬是被老周提在半空中,俊脸也因为痛苦而扭曲的皱成一团,只能两脚不甘的在半空中挣扎着。老周制人的手法看似简单,其中制穴按脉十分奇特,不但卡住咽喉,一只手更是按住对方的下身,更让血气不能上涌,此消彼长之下,用不了一时三刻张宇初必定殒命。

      正当张宇初油尽灯枯的时候,娇娇似有若无的声音飘然而至:“爹,临行时少主一再吩咐,路上不要招惹是非,更不可枉害人命,别忘了少主的大计。”
      “少主,少主,你就知道惦记那个傻小子。”老周似乎想到了什么隐晦的事情手劲稍弱,但是这已经足够张宇初感应到对方的功力高明自己数筹,即使侥幸挣脱恐怕也难以活着出逃。只好蓄势待发,静观其变。

      “爹──”娇娇又是一声低唤:“况且我们这次举义,不正是为了救国救民,以天下苍生为己念么?他好歹也是爹生娘养的,如果他死了,不知道他娘会有多伤心呢。”说着低啜起来。娇娇本就楚楚动人,此时竟然为了自己的身世真情流露伤心抹泪,更是让人心动不已。
      也许是老周感应到女儿思念娘亲的愁绪,手上的力道又是一轻,张宇初终於趁机从老周手上挣脱下来,在地上干咳了好久,立即跪地求饶道:“大船主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大船主饶命。”大丈夫能屈能伸,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何况只要我一出去你们全家都要完蛋。

      可惜张宇初这样一贯在上面作威作福习惯了的富贵皇子,即使怎么伪装还是怪怪的。如换在平时老周早就可以一眼将他识破,可是现在老周牵挂女儿并没有留心张宇初的表现。娇娇则被他异样的举动逗的花枝乱颤,一阵娇笑过后,整仓人都笑他没有种起来。

      “哈哈哈哈,没有想到这个小子长的是人模人样,被人一吓就软的提不起来了。”一个一身腱子肉的水手笑道。

      “我看他根本就是做相公的,看着我们船上汉子多,忍不住才跟上来的吧。”

      张宇初即使再动气,还是忍了下来,低着头做着没有种的样子一直求饶。

      老周仔细端详了他好久,仍然没有发觉什么破绽,於是对身旁的人低语几句,转身离开了。

      也许张宇初这次出门以来真的没有什么好运,刚刚还在皇宫作威作福,现在不但被水手扒了个精光轻薄了个够,检查完所有衣物没有发现问题后,竟然把他的玉佩,扳指全部全部掠去,只扔给他一件粗布衣衫,还不住警告他老实点。

      张宇初自问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受到过这样的待遇,即使是和魏党再激烈的明争暗斗,对方势必顾及自己皇子的身份。可是今次却被人笑话轻薄到这个地步,心中当然不可能平静。但是虽然那么说,他却隐隐对这船后的少主感了“性趣”,既然是义军,那么不如我就设法让他为我所用,即使未来真的和魏党沙场见真章,还可以多一枚赌博的筹码。嘿嘿。有了这个打算,余下的日子反而不那么无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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