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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真爱重逢 真没有想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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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秦虎竟然连一丝情谊也不顾念了,张宇初的心不禁冷如冰窖。浑身战抖的他,不知道因为是天气的寒冷还是因为太失望了,哽咽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面对无情的秦虎,他只能茫然的说了一句:“把魏子隐也带上吧,我只是一个傀儡而已。”
秦虎并没有回答什么,只是猛的将张宇初横抗到肩膀上,在他的臀上重重的拍了下:“这个时候你还是多想一下自己吧。”
“你这个混蛋,放开我,放开我!”刚才还杀声震天的官道上,现在仅仅留下张宇初无助的吼声。
一路上,张宇初都在想秦虎会怎么对自己。是会体恤旧情,还是会讥讽他竟然不济的落到了他的手上?可是到了山寨后,秦虎就是那么粗暴的将自己仍在一旁去处理其他的事情了。秦虎无情的表现让张宇初感觉到一阵落寞。在冰冷的房间里,张宇初满脸泪水,秦虎真的变了,他变的那么无情,那么冷漠。或许这才是真正的秦虎,一个为了争夺天下而丝毫不顾及以前感情的男人。想到这里张宇初的心几乎冷的僵掉了,秦虎变的那么无情,而魏子隐大概现在已经死在路上了。子隐,夜那么冷他即使没有死,怎么熬过今夜?
“子隐,对不起,我这一生都亏欠你。”其实说不在乎,又怎么可能漠视那份真挚的情感呢?
正当张宇初伤心抹泪的时刻,忽然秦虎一脚揣开了他的房门,让人惊讶的是他的肩膀上抗的正是因为重伤而昏迷的魏子隐。
“子隐。”张宇初急忙迎了上去,却被秦虎一把抱住。
“秦虎,你到底想做什么?”
秦虎面无表情的将魏子隐放在床上,慢慢替他盖上被子;随后冷冷的看了张宇初一眼:“不用担心,你的相好肩膀上的伤并不严重,刀砍的也不深,养几天就能好了。”
“谢谢,如果没有别的什么事,请秦虎将军先回吧。”张宇初坐在床边皱着眉头说。
“真想不到你变成这个德行了。”秦虎愤怒的看着张宇初,指责他的鼻子骂道:“你看看你,不但做了他的男妾,还成了他威慑群臣的狗。”
张宇初茫然的看着窗口:“秦虎,你凭什么骂我?”
“我……我不忍心看着你这样沈沦下去。”秦虎终究对于张宇初还是发不起火来的。
“我自甘堕落,不用老大你多操心。”
“可是我听说魏子隐是谋朝篡位才有今天的权势的,你不会不知道中间的内情吧。”秦虎并不放弃最后的一丝希望。
“我知道,是魏子隐杀了我爹,可是我并不恨他。我的恨早就在一个薄情的男人身上用完了。”
“好,好,呵呵,好一个薄情。”秦虎惨淡了笑着:“既然我在你的心里是负心薄幸的人,那么就让我坏到底吧。”说着秦虎从靴子里拔起一把匕首架在了魏子隐的脖子上:“既然你喜欢他,我就让他死。”
张宇初俊俏的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就那么默默的坐着,呆呆的看着秦虎将匕首架在魏子隐脖子上。张宇初的冷漠反而出乎了秦虎所料,看着他无神的目光,秦虎不知道到底该不该下手。
“难道你不喜欢他?”
“我很喜欢他。”
“那么你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但是我更恨你。”张宇初的眼窝迸出两颗滚烫的泪水。
“但是我更恨你。”这句话在秦虎的耳朵里久久回响着,秦虎是一个大英雄,可是对于他心爱的男子,此时他真的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到了这个时候,秦虎看着恨自己恨到极点的张宇初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想去抱他,可是他那冷冷的眼神恨不得将自己千刀万剐,只能那么呆站在一旁。
“宇初。我……”
“滚,你给我滚。我不想看到你。”张宇初终于爆发了,他再也不想看到这个负心的男人。
“宇初。”
“滚啊!”
秦虎终于按奈不住发起火来:“就算我以前没有维护你,你也不该这样对我!宇初,我知道你恨我那天在船上不辞而别,可是我真的是身不由己啊。”
“秦虎,都到了今天了,解释还有用么?太晚了,太晚了。”经历了几年的风风雨雨张宇初再也不是原来那个感情用事的大小孩了。
“可是无论多少年,我的心都不会变的。”秦虎一把抓住张宇初的肩膀,深情的看着他。
“谢谢你把魏子隐送回来,今天太晚了,我想休息了。”秦虎的热情迎来的只有冷漠的拒绝。
“好,既然这样你就不要怪我。”秦虎一把抓着张宇初的袖子将他拖出房外,就那么把他按在墙上警告着:“你应该知道我的脾气,如果不想魏子隐和符融一样的话,你最好乖乖听我的话。”
“你混蛋。”
“混蛋就混蛋!”秦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但是为了取得他想要的东西,他绝对不不责手段:“他的命运就掌握在你的手里,乖乖听我的话,你们都能好过。”
“然后呢?然后你再用这样的话去威胁他?”含着泪的双眼里露出了难以名具的鄙夷。
“现在,我只在乎你。”秦虎卑下的抓住他的手。
看着秦虎殷切的目光,张宇初迟疑了好久,终于放松了口吻:“好吧,请问老大想让我做什么?”
“就和从前一样,做我的侍从好么?”秦虎并没有提出更过分的要求,他小心的试探着。
“是,头儿。”张宇初乖乖的低下了头,命运的不公让他的头再也抬不起来了。现在他也只能嘴硬而已,这个时候他还能做什么呢?
“那么现在帮我去洗澡,嘿嘿。”秦虎好象一个小孩子一般高兴的蹦蹦跳跳起来。
就那么牵着张宇初的手,在起义军的营帐中,快步的走着,仿佛此间再也没有了任何人。
在皎洁月色下,光华如明净的河面上,秦虎就那么半拥着张宇初,他们之间再没有任何语言。张宇初熟练的将秦虎的外衣一点点的脱下,矫健的躯体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晕。
“宇初,几年没有见,你知道我有多么想你么?”
张宇初并没有回答,只是慢慢替他擦拭着身体。
“宇初,你知道我有多少话想对你说么?我知道这些年你也不好过,我又何曾快乐过。”可惜秦虎痴情的话语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复。
张宇初拿起汗襟慢慢在秦虎的胸口擦拭,仿佛听不到任何声音一样。
秦虎只能叹息着:“我知道你怨我,我从来也没有怪你什么。其实,有很多时候我也在想,你做皇帝并不能够按照自己的意愿活着,我也不能,我们都是一对可怜人。整天都是为了别人而活着。”
张宇初感受着心爱之人的抚摸,秦虎这个硬汉也忍不住哽咽了起来:“终有一天,我要争到天下,不是为了任何人,是为了你。张宇初,我不求你能够原谅我。我只希望你可以了解,我对于你的心从来也没有改变过,我要把你从魏子隐的手里夺回来,我要让你知道我秦虎一样可以让你做皇帝,真正的皇帝。”
即使是石头听了秦虎的话也回软下来的,张宇初并非一块石头,他满眼泪水的看着秦虎,狠狠的打向他的胸口:“你这个死人,为什么你又要给我一个希望,你明明知道我们不可能有未来的。”
秦虎一把抱住张宇初,他终于感受到了对方内心的灼热,张宇初并非是冷的,他的心里仍然挂念着自己。“宇初别恨我好么?我真的从来都没有忘记你。”
“你这个无赖,你有什么值得我恨的呢?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什么。”张宇初投身在秦虎的怀中,月光就那么笔直的撒在水面上,原本应该清冷的画面,不知道为什么竟然给人一丝温暖的感觉。
“宇初。回来我身边好么?把魏子隐忘掉吧。”秦虎抚着张宇初的肩膀,忘情的吻着他的头发。
“秦虎。”张宇初想到了皇宫中十几位弟弟妹妹,还有魏子隐的痴心一片,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如果是几年前,秦虎肯这样对自己该多好。如果是在那个时候,他一定会放弃一切跟在秦虎的身边,可是现在一切都太晚了,太晚了。
“我不管,我要你永远留在我的身边,一刻也不能离开。”
“可是他们怎么看呢,老周,娇娇,还有天下的人。”张宇初太了解秦虎了,他永远也放不开的。
“明天的事情,让我们明天再去想吧。”秦虎将张宇初压在身下,忘情的吻了下去。今天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了,真的无法再去想什么。如果真的要想,就留到明天吧。
张宇初哀怨的看了秦虎一眼,微微叹了一口气:“如果可以,我真的愿意在你的身边做一辈子的侍从。”可是张宇初知道,这句话只是自欺欺人而已,因为他们根本不可能再有机会在一起,而梦往往会在黎明消失。
“宇初,你感受的到我有多么爱你么?”
“别说了,我知道,我知道。”张宇初在心里默默的说:也许真的是上辈子亏欠你的,今生就让我慢慢还吧。
秦虎紧紧的抱着张宇初,一直到他们之间再也没有了任何阻隔。
匆匆几日就那么平淡而又甜蜜的度过了,张宇初仿佛真的变回了原来的小侍从,可惜这样的日子真的会长久么?
“魏国公感觉好些了么?”娇娇甜甜的一笑,将碗里所剩不多的饭菜慢慢喂进魏子隐的口中。
“张宇初呢?他是不是在陪着秦虎?”魏子隐几天来没有见到张宇初心里很是不平静。
娇娇叹了一口气:“魏大人是明白人,我说不说都一样。”
魏子隐看了娇娇一眼,眼睛微微一眨说:“娇娇妹子是不是很中意秦虎?”
娇娇看了魏子隐一眼,立刻站了起来转身就走:“早就听说魏子隐是个卑鄙小人,你的话我一点也不感兴趣。”
“如果你不感兴趣就不会走了。我奉劝你不要打张宇初的主意,因为这样一来,你不但开罪了整个魏党,而且秦虎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娇娇幽怨的看了魏子隐一眼:“我能不知道么?我只希望秦虎可以厌倦张宇初,能够回到我的身边来。其实张宇初也只不过是个可怜人而已,他不值得我下手。”
“嘿嘿,恐怕你的如意算盘未必打的响。”魏子隐柔了柔肩膀,别有意图的看了看窗户。
娇娇立刻走到窗户前仔细看了看,肯定并没有人偷听后,走了回来问道:“你又有什么鬼主意不妨说出来听听。”
“你不是说我是个卑鄙小人,不屑和我……”魏子隐故意卖了一个关子。
“不屑就是不屑,但是听听到也无妨。”娇娇略有深意的看着他。
“呵呵,不如我们用计逼迫秦虎来对付张宇初,那样他们就真的要完了。你想想,秦虎本来就已经伤害过他一次,如果再伤害他第二次,张宇初一定不会回头的。”
“这样对你对我都有利。”娇娇的眼里闪过一丝杀机,心里却有了另外一个打算:不如我假戏真做,更进一步,让张宇初永远不会再出现。
“我知道你打算逼死张宇初,但是你不怕得罪我么?”魏子隐慢慢的拨开一个橘子,露给娇娇一个奸诈的笑脸:“秦虎虽然厉害,可惜终究不可能统一天下的,你应该比我更明白。光有胆色的傻瓜,只能是我们这些人的垫脚石而已;不如我们合作,到时候不但你可以坐享荣华,我还可以保证让秦虎乖乖的陪着你。”
“你有这个本事?”娇娇仿佛被魏子隐的条件打动了。
“秦虎这个人是个英雄好汉,可惜太爱面子了。这个世界终究不是英雄好汉的世界。如果我们合作逼他永远的赶走张宇初,更让他在起义军里威信大失;到时候一旦他没有了奋斗的目标,自然是你趁虚而入的大好时机。而且你那么大力帮过我,我也要看在张宇初的面子上好好善待你们夫妇的。”
“条件虽然诱人,可惜我凭什么相信你。”
“就凭我爱张宇初,所以我不能让他知道真相,而你也永远也不希望秦虎心里惦念着另外一个男人吧。所以我们有着共同的目的,就让我们好好合作一次吧。”
娇娇呵呵的笑了笑:“到了今天我终于领教了传说中的魏子隐是如何收买人心的了,可惜我爱秦虎,更爱天下穷苦的人。”
“娇娇终有一天你会后悔的。”魏子隐悠闲的捻了捻胡子:“虽然我也打算事成以后杀了你们,但是只要你和秦虎远离中原,我绝对放你们一条生路,保证你世荣华。”
“呵呵,哈哈哈哈,好狂妄的男人,你还是好好想想自己怎么活着离开吧。”娇娇说完转身就走,虽然她恨张宇初,但是她不会做出对不起秦虎的事情。
魏子隐狂妄的笑着:“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不然只要让我碰到任何一个活人,那么你就只能抱着秦虎的尸体痛哭了。”
魏子隐的话让娇娇害怕的发抖,他说的没有错,只要让他遇到任何一个人,他绝对可以让整个起义军大乱的。
“传我的命令。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可以接近魏子隐的房间!”娇娇对守卫的士兵命令道。
“是!小姐。”
在起义军的这几天,是张宇初这几年来最快乐的日子。他半倚在秦虎的胸口给他播了一个葡萄,笑嘻嘻的对着那个粗壮的男子说:“张嘴,啊──”
秦虎一边看着兵书,一边吃着张宇初送来的水果:“你越来越淘气了,我还在看书呢。”
“看书就了不起啊,我从来都不看书,一样会行军打仗。”张宇初撅着气鼓鼓的腮,猛敲了秦虎一记。
“敲我?小心我把你永远栓在床上。”
“你敢,小心我永远的生你的气哦。”张宇初拿一本书就砸到了秦虎的胸口上。
忽然秦虎楞住了,在也没有任何反映。张宇初看着他傻瓜的样子,忍不住冲上前去撕他的嘴巴:“刚才还笑的那么开心怎么现在就傻了?”
秦虎沈闷的低下头对着张宇初苦笑了一下,指了指他的背后。张宇初转过身去,看到了一群脸色不善的陌生人,不,不是完全陌生,因为领头的人再也熟悉不过了,他就是老周。
张宇初并不是一个傻瓜,他默默的坐在桌子上,慢条斯理的梳理着秀发:“老周,你这次来又是要赶我走的是么?”
老周一句话也没有说,上前狠狠的锅了张宇初一巴掌:“不要脸!真不要脸。”
看着张宇初被打了一巴掌,秦虎的心很不舒服,他站了起来阻拦道:“老周有话好好说。”
“没有什么好说的,这个狗皇帝两次三番的来勾引你,如果你不给我们一个说法,我们就要怀疑你是不是朝廷的走狗呢?”老周的话带足了火药味。
和先前的威胁,暴发相比,这次老周更为智慧;他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带着一众手下将秦虎的营帐围了起来等待秦虎的反应。
“老周,你好大的胆子,现在这里还是我的天下。”秦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终于忍不住指着老周骂了起来。
老周却没有再说一句话,一挥手几个手下就将张宇初给围了起来,情况万分危急。
“老周!”
老方这个时候站了出来,紧拉住秦虎的手说:“少主,我们跟了你那么久你还不了解老周的脾气么?他是恨铁不成钢啊,现在狗皇帝和魏子隐已经在我们的手里了,只要把握时机就可以轻易得到天下。等你做了皇帝的时候你要多少个男宠都可以,但是现在不行,一旦你的威名尽丧,营帐外面的那些兄弟绝对不会再支持你的。”
听着老方的话,秦虎紧绷的肌肉也慢慢松弛了下来,没有错,如果现在他走错一步,不但救不了张宇初连自己也被连累。
“秦虎。”一直保持沈默的张宇初终于开口了:“听老周的话吧,其实我很早就知道一定会是这个结果的。”
张宇初别过眼睛,幽幽的说:“我和你能有一宿情缘,已是足够,我不奢求什么。”
秦虎推开围着张宇初的手下,就那么紧紧的抱着张宇初,眼泪一滴一滴落在他的肩上。秦虎小声的叹息着:“对不起,宇初这辈子是我负了你。”
张宇初忘情的抱着秦虎大声的叫着:“不要放开我,我不要跟他们走!”可是他却用小的只能两个人听到的声音对秦虎说:“一个人死总比两个人死强,你要明确立场,为了我们以后想办法。”
“你。”
“我爱你,不要放开我。”说这句话的同时,张宇初狠狠的抓了抓秦虎的手,好象在警告他,不能再迟疑了。
“这辈子是我负了你”说完猛的将张宇初推在地上大声的命令着:“将狗皇帝关进死牢,明天就当着所有兄弟的面给我砍了。”
听到秦虎的命令老周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他向着秦虎跪了下来:“少主英明。”
所有的侍卫也跪了下来附和着:“少主英明。”
看着被四五个壮汉押了下去的张宇初,秦虎的心里不断的挣扎着:“宇初,不要怪我。”
“我何曾怪过你呢?我要怪只能怪命运的不公,为什么我是皇帝,而你偏偏是反贼呢。”被强押走的张宇初挣扎着回头看了秦虎一眼,泪水再也忍不住流了下来。
是啊,他何曾怪过秦虎呢?只不过老天总是爱跟他开玩笑,一次又一次给了他无数个假希望,然而当他陶醉其中的时候又总是毁灭它。
“秦虎……”张宇初心里又一次呼唤着他的名字,可惜他再也听不到了。
冰冷的牢房中,张宇初瑟缩在地上,好冷,他甚至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在颤抖着。整整一天都没有一个人送饭过来,张宇初饿的饥肠辘辘只能蜷缩在牢房的一角安静的等待天明。明天秦虎真的会忍心杀了我么?不,以秦虎的性格肯定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人砍死的,那么如果到时候他不顾一切的冲出来保护自己,老周一定不会放过他的。那么他们到底该怎么办?张宇初不知道该期盼他狠心一点,还是期盼他能够顾念点旧情的好。
忽然远处的房门“咿呀”一声打开了,娇娇疲惫的身影出现在张宇初的面前。
“娇娇,你来做什么?”
娇娇拿出一碟精致的点心放在张宇初的面前:“你饿了一天了吧,来快点吃吧。”娇娇看着憔悴的张宇初不由叹了一口气,反贼就是不能和官府比的,在官府就算是死囚临死前也有顿断头饭。可惜在这个贼窝,大家绝对不会对这个皇帝多厚待的,能不来找他的麻烦就已经是给秦虎面子了。
张宇初谢过了娇娇的好意,并没有去看那碟食物,只是对着窗口的月光发呆。
“没有想到你会对我产生敌意。”娇娇拍了拍张宇初的脑袋,坐在他的旁边:“你这个时候看着月亮到底在想什么?是不是想明天怎么过呢?”
“没有,我只是看它很象葱花油饼,看着看着就不觉得饿了。”张宇初一向不喜欢隐瞒自己的心事,即使知道说出来会被娇娇笑话,仍然坦白的说了出来。
“呵呵,没有想到宇初还挺坦白的么?”娇娇摸了摸张宇初的额头,说实话,他真的是一个好看的男人。如果他不是和秦虎在一起那该有多好。
“是秦虎让你来的么?”
“不是,是我自己来的,我想放你走。”娇娇开门见山的说。
“走?这个时候我还能去哪里呢?我宁愿在这里等死。”
“你非走不可。”娇娇抓住张宇初的胳膊暗暗的拉了一下:“你不是傻瓜,你应该知道今天我爹的异常反应应该是谁教的。”
“是子隐么?我就知道他绝对不会安分的养伤的。”张宇初苦笑了一下。
“是的,而且魏子隐今天晚上已经被人放走了,这样就逼迫的秦虎明天不得不杀你。可是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他下不了手的,那么后果很明显就是。”
“后果就是不但我会死,而且秦虎也要威望尽失是不是?子隐的计策果然好厉害。”
“魏子隐才舍不得你死呢,他一定会让我爹救你出去,但是秦虎就恐怕不是威望尽失那么简单的了。一旦他为了你开罪了众兄弟,恐怕会是死的下场。”娇娇见张宇初不为所动,只能猛摇着下他的肩膀:“你听着,如果你现在不走,秦虎会很难看,万一今天晚上他来放你走,后果会更严重的。你走吧,我会向我爹承认是我放走了你的。”
张宇初楞楞的看了一眼娇娇,惭愧的说:“对不起娇娇,我的出现毁了你的一生。”是的,如果自己从来都没有出现,那么秦虎和娇娇应该有一段非常美满的因缘,最起码也不会象现在这个样子痛苦不堪的。
娇娇拉起张宇初,没有半丝表情的回答:“你快点走吧,我这么做都是为了秦虎,记得你走了就不要再回来。”
“谢谢你,娇娇。”张宇初终于被娇娇说动了,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个冰冷的牢房。
看着张宇初离去的背影,娇娇再也无法矜持了,她扑倒在地上放声的痛哭着:“为什么,为什么。”她为了秦虎做出那么多,可惜最终还是没有得到任何回报。她这样做,秦虎一定会恨她一辈子的,空旷的牢房里,仅仅留下娇娇沙哑的哭泣声,这声音在无尽的苍穹中激荡着,仿佛在控诉着命运的不公。
听着身后娇娇悲痛的哭声,张宇初没命的跑着,自己要快点离开,如果被抓回去就真的麻烦了。
“宇初。”看着远方蹒跚赶路的身影,魏子隐从树丛中跳了出来,一把将他抱住。
“子隐。”看着魏子隐满身的露水,肯定在这里等了自己很久了。忍不住摸了摸他肩膀上的伤口,张宇初心痛的说:“傻瓜,你也不怕冷么?”
“嘿嘿,我光顾着惦念你了,哪里还会想那么多呢?”魏子隐抚摸了一下肩膀上的伤口,吃痛的嗷嗷大叫起来。
“你活该。”张宇初露出了一个如花的笑容,就那么搀扶着魏子隐一步一步离开了这个让他伤心的地方。
“宇初老周没有为难你吧,我真的很怕老周食言伤害你。”魏子隐就那么倚靠在张宇初的肩膀上,偷偷的吻了一下。
“没有,不过最后是娇娇放我出来的。”
“娇娇?怎么会是她?”魏子隐显然没有算到娇娇这步棋子。
“不过都已经过去了。子隐我们还是早点回皇宫吧,不然你叔父又要担心你了。”
“恩,不过我饿了整整一天几乎都走不动了哦。你也不带点好吃的出来。”魏子隐调皮的捏了张宇初一下。
“我也没有吃一点东西。”
“秦虎他敢虐待你?他可不是一个那么绝请的人吧。”
“娇娇送东西来给偶吃,我没有动么。”张宇初吃力的扶着魏子隐,显然那个体重不是他可以承受的。
魏子隐仰望了一下天空,回给张宇初一个英俊的微笑:“看看夜色也许就不那么饿了。”
张宇初呆呆的看了看月亮:“我想吃葱花油饼。”
“等我们回去了,我就给你准备陕西贡丸,西湖烧肉片,还有帝花八宝鸭。一起吃到撑的不能动为止。”魏子隐摸了摸张宇初毛茸茸的脑袋。
“我要吃葱花油饼。”
“好了好了,我们先看月亮吧。”
“我要吃葱花油饼。”
“我要吃葱花油饼,我要吃葱花油饼,我要吃葱花油饼,我要吃葱花油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