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的游戏》Nomix

7、黄金海岸（三）

　　纳维亚这座城市比自己想象中要大很多，
　　与海滩上金色沙滩不一样的是，城市中特地用平滑的白色大理石铺在地上方便人行走。
　　真不知道这样的工程人力来做的话需要多久。
　　如果不是知道这是所海盗所构筑的城市，纳维亚看上去和别的港口城市几乎没有任何区别。
　　现在是傍晚，街边大大小小的酒馆和商铺都在街边亮起了油灯。
　　街上的行人并没有减少，反而多了起来。
　　有带着角盔 或绑着头巾的男人，也有婀娜多姿的女人，一时间整条街感觉活了过来。
　　江文博总感觉这样的一个城市不太像是会有教堂这种东西的地方。
　　问了几个路人后，江文博得知了去教堂的路。
　　教堂在市中心，然而江文博越往城市中央走，路上的酒吧和商铺就越少。
　　原本白色大理石所铺好的路也渐渐只剩下了一条整齐的小路，周围是一片翠绿的草地。
　　越往深处走，周围就出现了越来越多的高大植被。
　　这里的一切仿佛是城市中的一个巨大花园。
　　越往里走，江文博感觉自己仿佛不是走在一个城市中，反而是走在一个小树林里。
　　好在走的路不算太长，约莫10分钟，江文博总算看到了那个教堂。
　　教堂不算大，但是它的外观有些奇特。
　　不同印象中欧洲哥特式的教堂，纳维亚的教堂是木质的，乍看之下有几分日本神社的感觉，
　　教堂的面前还有一个非常大的喷泉，喷泉中站着一个女人和四匹牛的雕像。
　　雕像下是不断往外冒着清水。

　　江文博在跑到教堂前时，他看到了正从里面走出来的两人。
　　那个正穿着神父袍子的男人和一个白发苍苍的老神父握了握手，准备离开。
　　另一旁那个白发的男子则是依旧一副笑容温和的样子。
　　江文博看到他们的时候瞬间觉得自己仿佛得救了。
　　待神父走回教堂后，江文博就迫不及待地朝着两人走了过去。
　　“哦？你是那个新人？” 白发男人首先注意到了朝着他走来的江文博。
　　“请你们帮帮我。我的地图掉了！我找不到我的羊皮纸了！” 江文博于是把自己在海盗船上的经历也顺便说了一遍，不过他略去了自己见到严医生的部分。
　　听完后，两人面色微变。
　　那个白发男人似乎有些不高兴
　　“看样子，我们这次的行程落空了。”
　　神父打扮的男人也是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怎么了？出了什么问题了吗？” 江文博没有料到自己的话会让他们感到这么不快。
　　“问题很大。”白发男人眯起眼说道“你去了我们准备要去的地方，把我们的行程全部打乱了。你说，我该不该生气？”
　　江文博一脸不解的说：“那你们如果要去海盗船的话，现在也可以去。如果有需要，我不跟着你们上船就可以了。”
　　对面两人对视一眼，随即那个神父叹了口气。
　　他开始解释道：“这么说吧，13层的任务比较简单，他会事先告知你能获取情报的地点。你遇见的这个大副应该是个非常重要的情报人物。不过，如非任务特殊说明过，一般我们只能从这些人身上获取一次情报。现在，你已经预见过了这个人，我们就没有办法再碰见他了。即使找到，他也不会给我们任何情报。”
　　江文博开始理解了，他们现在经历的这个任务和解密游戏非常类似。
　　地狱好比就是管理系统，它会告诉他们这些人一系列的基本规则，并通过适当的线索引导他们去正确的地点。
　　只是，大部分时候这些供给情报的npc 只能交谈一次，如果不仔细听，或者某个环节出了疏漏，可能就无法再见到该npc了。
　　在看到江文博这个表情后，白发男人面色不善地补充道：“总之，你给我们添了一个很大的麻烦。”
　　江文博心中咯噔一声，自己今天真是出师不利身先死。
　　他突然想到了严医生告诉过他，用线索作为筹码直接去跟这个白发男人谈条件。
　　不过，万一这两个人拒绝跟自己合作那该怎么办？
　　江文博在内心思考了起来，他想道了其中一个水手提过，什么旅店来了东洋舞女，
　　他的直觉告诉自己那个舞女，很可能就是6层的那个漂亮女人。
　　那么，如果两人实在不同意帮自己，
　　那么自己接下来去找那个舞女？
　　江文博心中一边盘算，一边嘴上还是说着软话：
　　“我很抱歉，但是我并不知道事情会这样。请你们无论如何帮我一下好吗？” 江文博顿了顿，随即说：“我不知道这次的任务究竟是什么，但是我在船上的时候，那个大副告诉过我黄金海岸的线索。我愿意用黄金海岸的线索来跟你们换。并且，如果你们这次救了我，我如果以后有能力一定会回报你们。”
　　白发男人原本的表情有些紧绷，但是在听了这句话后，他的脸的表情渐渐放松了。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江文博说道：“也好，不过口说无凭，你在这里签个字吧。”
　　说着，他把自己的羊皮纸翻了过来，要求江文博在上面签字。
　　江文博皱了皱眉，这里的人还真是锱铢必较啊。
　　本来自己说今后回报他们，只是一句客气话，没想到这个白发男人还真的是当真了。
　　不过，他同时也责怪自己，好好的为什么要多嘴提什么额外报答，直接用线索换不就好了。
　　而一旁的那个神父在此刻却皱紧了眉头：“尹弘远，你这么做，不太好吧？他已经说了拿线索来换了。”
　　白发男人则是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是他先提出要回报我的，我这么做也没错？况且，你知道这种契约也不会要人命。” 随即，他换了表情说道：“倒是你，你最近假仁假义的模样都快赶上住在4楼的那个老太婆了。”
　　神父没说什么，只是白了他一眼。
　　那个被叫做尹弘远的白发男人见神父不理自己，转身对江文博解释道：
　　“你自己提出说要回报我，这只是个证明而已。放心，我不会提出要你去死这种要求的，” 尹弘远的表情带着几分算计： “当然，你也可以拒绝。不过，如果你拒绝的话，那你只能另外找人帮你了。”
　　江文博很不满他这样的说话方式，于是他反驳道：“尹先生是吗？有件事我希望你知道，这个线索只有一个，而且现在知道线索的只有我一个人，你如果拒绝和我合作的话，那么你是拿不到这个线索的。”
　　尹弘远反而笑了出来：“虽然，丢失海盗船的线索让我们很棘手，但是，除了达成任务的方式有很多种。也就是说，海盗船的线索不一定是必须的。”
　　江文博听了这话之后蒙了一下，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而且看你的羊皮纸丢了，连任务都不知道是什么的话，死在这里的几率很大呃。就当我给你个友情提示吧，这次的任务可是有时间限制的。”
　　江文博本身就因为初来乍没什么经验，又被因为丢了关键道具而有些惊慌。
　　被尹弘远这么一说，他有些慌乱。
　　情急之下，他也放弃了跟尹弘远讨价还价
　　”好，我签。” 江文博无奈之下只能点了点头，他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安慰着自己。
　　“这样才对。”尹弘远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然后从裤子口袋掏出一支钢笔给江文博。
　　江文博接过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等他将羊皮纸递还给尹弘远时，发觉对方看着羊皮纸上的名字瞪大了双眼。
　　这是已经是第二个对他名字感到吃惊的人，难道自己之前跟他有什么过节吗？
　　“有什么问题吗？”
　　尹弘远回了回神：“没什么，你好像跟我所知道的一个人同名同姓而已。”
　　说着，尹弘远上下打量了一下江文博，像是喃喃自语道：“不过，你绝对不可能是他。绝对不可能是你，你绝对不可能是他。”
　　江文博总觉得这句话怪怪的，尹弘远的口气听上去像是在自我安慰。
　　但仔细听他说的这句话的内容，怎么感觉好像尹弘远实际上并没有见过这个和自己同名同姓的人的样子。
　　如果没有见过对方长相，那么为什么两人会认识？
　　而且，奇怪的是自己明明不记得见过这个白发男人和严医生，为什么他们在看到自己名字后反应都这么不合常理？
　　江文博带着几分疑问的目光看着一旁的神父，希望他能够给出一些解释。
　　而对方只是带着同样不解的目光看向自己，好像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真是奇怪的人，
　　江文博心中这么想，接着他决定不理会这些开口问道：
　　“那么，这次任务是什么？”
　　听到了江文博的话，尹弘远仿佛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他重新正色一下后，将羊皮纸给了江文博：“你自己看吧。”
　　江文博接过羊皮纸，打开后看到了如下内容：

　　任务：寻找幽灵船长的头颅
　　成功条件：得到船长的头颅
　　任务时限：13天
　　初始情报地点：海蓝之谜酒吧，乌尔内斯木板教堂
　　备注：
　　第10天开始，没有进入过幽灵船的人，将会遭到恶鬼的追杀
　　头颅只有一颗

　　看到了羊皮纸上的内容，江文博有些惊讶的发觉，他所去过的海盗船并不在初级获取情报的地点。
　　那么，那个海盗船很有可能是个延伸地点。
　　初始情报地点获取到的情报，很可能就是指示玩家去这个海盗船。
　　联想到自己的魔法传送门居然开在了半空中，自己这样的情况，算不算是卡了一个bug？

　　江文博同时要注意到，任务提示上说，头颅只有一个，
　　“上面说，头颅只有一个，那么是不是说这次能活下来的人只有一个？” 江文博感觉到自己的语气有些颤抖。
　　而尹弘远只是摇了摇手指：“不对，虽然只有一个头颅，但是这种类型的任务并没有写失败条件。所以，剩下没有获得头颅的人只会被认定没有获胜而已。“
　　“没有获胜？那照这么说，即使我找不到头颅也没有什么关系吧。那之后跟这个类型一样的任务，我只要保持这种 ’不获胜也不失败’的状态，也能够安全地活下来？” 江文博皱着眉问道 “那这样的任务有什么意义？”
　　“如果你一直以’不获胜’的状态通关所有任务，你就永远出不了地狱。” 那个神父接口说道。
　　“什么意思？”
　　“我给你解释一下这个地狱的制度吧，”神父说“这个地狱会随机分配给你不同类型的任务，我们现在的这个任务应该是归属寻物这一类的任务，这类任务会要求你找寻一些物品，甚至有时候可能是人。当任务物品只有一个的时候，第一个获取到物品的人会被自动判定为胜利者，你会获得一个点数。13层通往12层需要13个点数，12层通往11层需要12个点数，以此类推。”
　　“越往上需要的点数反而越少？” 江文博有些不解地问。
　　“这是地狱制定的规则，此外越往上难度也就越大，生还几率也会越小。” 神父解释道。
　　江文博点了点头。
　　“不过，”神父的脸色变了变说道：“这个地狱也是有 ‘降级’的机制的。”
　　“降级？”
　　“是的，如果你在上层地狱任务失败，你可能不会死亡。取而代之的是，你被流放到下一层地狱。”
　　江文博回想起了，那个大汉和6楼那个美人的对话，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个美女会说大汉总是在11到13层徘徊。
　　虽然这种机制听上去像是一种惩罚机制，但是某种意义上也算是救了他一命，不是吗？
　　“听上去，这个机制像是一种额外存活的机会？ ”
　　“没错，但是如果你一直被困在地狱也不是什么好事情吧？”
　　的确，虽然这里不缺少什么，但是被困在没有自由的地狱，对自己而言的确不算是什么好事。
　　“此外，这个机制只能延续到第七层。” 神父看了一眼一边的尹弘远，见对方没什么表情后说道：“ 到了第七层，你如果失败了。那么降级会让你直接降到第13层。并且，从此以后你不再具有降级这一层保护机制了。”
　　江文博一听，看了一旁的尹弘远，对方的脸上还是没有什么表情。但是，江文博猜自己眼前这两个人可能是第七层的失败者，然后被直接丢下13层的。
　　想到眼前这两个人都没有通过第七层，那么这个第七层很有可能是一个风水岭。
　　“别这种表情，毕竟你要死在13层也是有点困难的，”尹弘远突然出声说道，随即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当然，运气跟你一样这么差的，也不好说。”
　　江文博白了他一眼，初见尹弘远的时候还以为他是个非常礼貌并且可靠的人，结果现在看来，他怎么看都像是个小人。
　　但介于之后还要跟他合作，江文博不想和他闹翻。

　　“现在自我介绍可能有点晚，不过我想我的名字你也知道了，我是尹弘远。”尹弘远无视了江文博的白眼自我介绍道：“介于我没有之前的记忆，所以我除了名字之外什么都无法告诉你。至于这边这位神父…” 尹弘远的表情有些奇怪，似乎在努力憋着不笑。
　　“我自己来介绍吧，”神父没好气地白了一眼尹弘远”我叫... 公羊决.....“ 说完神父的表情也有一些尴尬。
　　公羊决？
　　听到这个名字后，江文博也是有些惊讶，因为这个姓氏真的挺少见的。
　　而且，不知道这个名字还好，知道这个名字之后反而更加不知道怎么称呼眼前这个人。
　　难道叫公羊？羊哥？
　　想到这里，江文博也觉得有一些好笑。
　　“别在那里憋着笑了，我看到了。”公羊决没什么好气的看着眼前的江文博
　　“没，只是觉得你姓氏挺少见的。” 江文博正色了一下后说道。
　　”没办法，这是规定。“ 公羊决耸了耸肩。
　　“规定？” 江文博不解道。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公羊决，难道神父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特殊规定？
　　公羊决的脸色有些难看地回复道：“是啊，老爷子的规定。”
　　“那么你家的人其实不姓公羊？” 江文博不解
　　“我没有家人。” 公羊决回答地很干脆。
　　江文博感到有些抱歉，也不好意思继续问下去，只能说道：“抱歉，我只是随口一问。”
　　“没什么。”
　　似乎是想叉开这个尴尬的话题，江文博问道：“那你真的是一个神父吗？”
　　公羊决瞥了他一眼：“怎么？你是想找我忏悔吗？如果你现在想忏悔的话，已经太晚了，不是吗？”
　　江文博被他的话逗笑了。
　　而一旁的尹弘远似乎是有些不耐烦，打断两人的谈话问道：“好了，你在海盗船上得到的情报到底是什么？”
　　江文博说：“那个大副告诉我，黄金在幽灵船上，幽灵船在地底。入口只有一个罗姆婆婆知道。我想，他的意思应该是要我们去找罗姆婆婆。”
　　“他没有说去哪里找吗？”尹弘远皱着眉问
　　江文博被尹弘远问的一愣，自己当初好像就光顾着找羊皮纸忘了问大副罗姆婆婆在哪里了。

　　然而江文博不知道的是，其实他就算问，大副也不会告诉他去哪里找。因为13层的任务非常简单，所以npc只会提及一些大概的线索，不会告诉他们具体的地点。

　　江文博被尹弘远看的有些尴尬，无奈之下只能说：“抱歉，我好像忘了问了。”
　　话一出口，尹弘远就投来了鄙视的目光。
　　而公羊决似乎是为了缓和气氛说道：“我想打听一下就能找到，13层的任务并不困难，所以npc告诉不告诉你线人的具体位置也没什么关系。”
　　尹弘远叹了口气：“算了，我也不指望你有什么用了。好好跟着我们，别拖后腿就好。所以，这就是我不喜欢带新人的原因。”
　　江文博一时语塞，正当他想辩解点什么时，尹弘远的话却打断了他。
　　“我其实也想过，如果这个罗姆婆婆的地理位置非常难找，那么即使你不问，npc也会告诉我们应该要去哪里找。之所以不告诉我们，那么这个人的位置应该就非常显而易见，很有可能是问路人就能知道的地方，”尹弘远顿了顿说：“我有个猜测，这个罗姆婆婆可能是个吉普赛人，罗姆也不是她的真名。纳维亚这个地方可能有吉普赛人的聚集地，或者有什么吉普赛人经常会出没的地方，我们和路人稍微打听一下就可以知道了。”
　　公羊决听完尹弘远的分析，似乎没有什么特别吃惊的，反而是很自然的点了点头。
　　可是，江文博却忍不住打断了尹弘远：
　　“为什么你知道她是吉普赛人？从我们到这个世界以来，周围所有的建筑风格，和这个喷泉上的吉菲昂雕像都在告诉我们，我们很有可能是在北欧的某个城市，或者说，地狱刻意把这个城市的背景设定为北欧风格。为什么，你这么确定她是个吉普赛人，而不是别的欧洲国家的人？”

　　“第一，吉普赛民族是个流浪民族，所以世界各地都有可能有他们的存在。即便，我们现在可能所处的是某个北欧城市，也有可能有吉普赛人。第二，世界不同地区对于吉普赛人的称呼不同，比如中东地区是 ‘多姆人’，而欧洲地区则是 ‘罗姆人’。根据你所说，这里的背景怎么看都是属于欧洲地区的，所以多姆这个称呼，让我第一个想到的是欧洲地区对于吉普赛人的称呼。第三，系统不可能告诉你一个模棱两可的信息，还不给你提示。比如说，他告诉你的这个 ‘罗姆婆婆’ 是某个普通的维京妇人，又不告诉你去哪里找她。这个城市那么大，鬼才知道去哪里找她。这种信息告诉你，和不告诉你有什么区别？所以，这个妇人肯定不是维京人，她身上肯定有特别明显的特征，所以很可能是个外来人。最后一点，以上的一切都是我的猜想，也就是说，也还是有错的可能。” 尹弘远耸了耸肩说。
　　“那你说和不说，有什么区别？” 江文博忍不住吐槽道。
　　“至少比起一头雾水的你要好很多。” 尹弘远回敬道。
　　“别吵了，不管怎么说尹弘远也给了我们一点头绪。我们可以向镇上人打听一下有没有吉普赛人出没。此外，如果没有吉普赛人的住宅区，我们可以问问有没有什么人知道所谓的 ‘罗姆婆婆’” 公羊决及时给两个人打了一个圆场。

　　尹弘远看了一眼两人，思考片刻说道：“你们先去城市里找罗姆婆婆的线索，我在这里找神父还有点事。”

　　“那我们先去镇上打听？晚点在旅馆见面？” 公羊决真求意见式地问道。

　　“嗯” 尹弘远点了点头。

　　江文博插嘴道：“其实，我觉得我们进度不算太慢了。我们在第一天就得到了那么多线索，我们还有9天的时间去寻找幽灵船，应该够吧？”

　　然而公羊决和尹弘远听后则是表情有几分铁青。
　　江文博见到他们的脸色，赶忙小心翼翼地问：“我说错了什么吗？”
　　尹弘远表情则是带有几分疑惑问：“你说，’我们还有9天时间’ 是吗？”
　　“怎么了吗？” 江文博也有些不解。
　　“我们已经来这里3天了。今天是第三天的傍晚，也就是我们还剩下7天。” 尹弘远说道。
　　江文博一愣，然而尹弘远继续说道。
　　“所有人穿越到城市都应该是统一时间。” 尹弘远顿了顿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的时间凭空消失了2天。对了，你是最后一个走的吧？在你前面跨进这个时空门的人是谁？是那个医生吗？”
　　尹弘远的话在这种情况下让江文博感到十分不安，难道自出了什么问题吗？
　　“我…我.. 没注意，可能是吧？我是最后一个进入时空门的人，我记得我是被看守一把推进去的。我也不记得我前面是谁了？”
　　尹弘远有些狐疑地看着江文博，江文博则是内心慌乱不安，难道这个医生真的有什么问题？
　　正当江文博犹豫，要不要和尹弘远说自己和那个医生的协议时，公羊决却开口了。
　　“应该没什么问题，可能只是时空门故障了一下，就跟系统bug 一样，”公羊决安慰道：“你现在跟着我们应该没什么问题。”
　　尹弘远默默点了点头：“大概吧，只要你不违反任务规则，地狱理论上也没有处死你的理由。”
　　“不管怎么说，你们先去镇上吧，我一会儿这边事情问完后来和你们汇合。” 尹弘远说完，就准备走回教堂。
　　公羊决点了点头，于是转身朝着反方向上的小镇走去。
　　江文博看着两人的背影，随即默默追上了公羊决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