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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黄金海岸(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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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文博想过一万种“娘娘腔”船长的形象,他甚至想过是不是lady beard 那样的形象
但是,在终于看到了那个所谓“娘娘腔”的船长后,他还是被惊讶到了。
这个人是那个医生!
只是他换了身衣服,原本’医生大褂套装’换成了一副海盗的打扮,此外他留意到一件事,这个医生居然穿了带跟的长靴!怎么看都很女性吧!!
而且,为什么脖子上还戴着非常gay的项链!
那条项链是一块绿色的不知名石头,虽然单独看上去不错,可是这怎么看都像是女生带的吧!
江文博努力抑制住自己的震惊,
虽然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换了衣服,但是那张秀气的东方男性的脸孔在一群高加索人种的脸孔里显得格外突兀。
最要命的是,他还带着那副眼镜。
那副眼镜一看就知道不是这个世界的产物吧!
这一刻,江文博在想,到底是周围的人都瞎了,还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那个医生看见江文博之后带着几分嫌恶的表情说:“这个浑身上下脏兮兮的家伙是谁带进来的?而且说过多少次,别在船上赌博了?!”
大副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现在又不是出海的时候,不出海的时候赌几把玩玩也没事吧。”
“这个人是你从哪里抓回来的。” 这个’船长’还是带着一脸鄙夷的表情。
江文博仔细看了看那个船长又看了看大副,他们的表情并不像是在演戏,好像这个医生就是这艘船的船长。
这时,江文博开始怀疑自己,难道是自己认错了?难道是两个人长得太像了?
可是为什么,一个东方人会是他们船长,这难道不奇怪吗?!
“他是自愿跟我赌这一把的,不是吗?”大副的声音又把江文博拉回了现实,江文博抬头对上了那个大副有些挑衅的目光。
江文博无奈只能点了点头:“我需要自己的西装,有东西遗落在里面了。”
“哦~你看上去不像是这里的人,而且你怎么看上去湿漉漉的,真脏。” 那个医生船长有些嫌恶地捂着鼻子。
大副和两个水手倒是露出了一副嘲弄的表情,起哄道:“怎么?难道你还要带他换身衣服去?不过,我看这个娘娘腔和你的身形也差不多,要不真的借他一下你的衣服?”
‘船长’似乎有些恼怒地瞪了一眼三人,然后说道:“换就换,总比和三个闻起来跟野兽一样的人好多了。”
随即他转头看了我一眼:“跟我走吧。”
于是,江文博在身后一片哄笑声中跟在这个“船长”身后走进了船舱内另一个小房间里,
这似乎是船长的私人休息室,除了休息所用的吊床,还有一张小桌子,上面摆着地图和羽毛笔之类的东西。
‘船长’从一个小柜子中翻找了一下,丢给他一套衬衫和一件裤子,
正当江文博准备换衣服时,那个’船长’却突然凑近他的耳畔,压低声音说:“菜鸟,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等会儿,我会想办法把你弄出去。”
温热的气息喷在江文博耳侧让他觉得有些痒痒的,而且两个男人之间这么接触让他感觉有些怪怪的。
不过,医生的话语内容还是让他感到了无比的震惊。
他拉开一段距离,脸有些微微泛红,有些吃惊地看着眼前这个皮笑肉不笑的医生。
“你是那个医生?可是,为什么你会变成这里的船长?还有,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江文博被眼前的景象搞蒙了,连珠炮一般的问题接连不断的从他嘴中问出。
那个医生皱了皱眉似乎是嫌他声音太大了,于是做了个让他压低声音的手势。
接着医生低声说:“你可别告诉我,你没看那张羊皮纸。”
江文博默默地点了点头
“然后,你的羊皮纸被那个大副抢走了?这… 不可能吧?” 医生的表情有些迟疑,似乎是不敢相信这件事。
“也不算是被抢走。”江文博有些为难地说,随后他把事情经过简短的跟眼前这个医生说了一下。
医生听完后,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难怪,我刚还在奇怪为什么关键性npc 会主动抢夺我们这些人身上的关键道具。”
“什么?你在说什么?这一切难道只是个游戏?”江文博一脸不解。
“是,也不是。” 医生露出了一丝狡猾的笑容 “对于我而言,这可能是个游戏吧。对于你们大部分的人来说,这可能就是灾难吧。”
见江文博还是一脸懵懂的样子,医生叹了口气说道:“总之,你如果在这里死亡,你就真是真正意义上的死亡。此外,有个好消息是,损坏和丢失羊皮纸不会直接给你带来什么灾难或者即死效应,所以即使你找不回羊皮纸,你如果还是按照指示完成任务的话,你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江文博想了想,他是个新人对于周围所有事都一无所知,
眼前这个医生虽然看上去有些邪气,但是比起自己似乎是个很老练的‘前辈’。
于是,他问道:“我还没来得及看任务内容是什么,我的羊皮纸就不见了。所以,能不能让我跟着你?我保证绝,我尽量不会去拖你的后腿。”
而那个医生男人却是想也不想地拒绝了:“ 绝对不行。”
不行就不行吧,为什么还要用这么坚决地语气,自己难道看起来像是一个大麻烦吗?
江文博在心中默默吐槽这一点,但是无奈的是,作为新人自己也没有办法在这个时候和他翻脸。
毕竟,这个医生承诺要救自己出去。
正当江文博有些为难之际,这个医生倒是先开口了:
“虽然,我无法为你提供帮助,但是,我可以给你指条路。只是,我帮了你这么大一个忙,你今后必须回报给我。”
“那是当然的,只要是我能做到的。” 江文博信誓旦旦的说。
“那么来谈谈条件吧。我不仅会救你出去,而且我可以保证你这次任务一定活的下来。不过,你要在我的羊皮纸上签下你的名字。这意味着,你将服从我的一个要求。不过,你放心,这个要求是不会伤及你生命的。 ” 这个医生说道
“为什么是签名在这个羊皮纸上,这个羊皮纸有什么特殊性吗?” 江文博有些不解地问。
“太过详细的来源就不跟你说了,但是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就是,如果你在一个人的羊皮纸背面签下你的名字,这就表示你答应为这个人无条件的做一件事。一旦你签上了名字,你们之间的关系就会被地狱承认,如果你违约,那么对方可以要求立刻抹杀你。不过,对方不能要求你做出伤害自身生命的事情,比如说要求你立刻自杀之类的。”
江文博犹豫了片刻,但很快就决定答应了医生的要求。
因为如果不答应他,自己很有可能会死在这次的任务中。
而答应他,即使日后他有什么异心,自己也还有机会应对。
想到这里,自己似乎没什么好害怕的,于是他对这个医生说:“好吧,我签。”
医生笑了笑,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过一支羽毛笔递给江文博,
当江文博在那个医生的羊皮纸背后写下自己的名字之后,医生的表情却是一惊,
随即他问道:“你就是江文博? ”
“你认识我吗?” 江文博有些奇怪的问,接着他仔细地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人。
这个医生长得很斯文,就是总是看上去带着几分邪气,但无论如何,江文博都觉得自己没见过眼前这个男人,至少18岁之前应该没有。
“你应该不认识我,不过,我听说过你。” 说着,这个医生的嘴角浮起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容。
正当江文博还想说点什么时,那个医生打断了自己,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但是这些疑问我今天没有时间回答你。接下来的赌局,你一定会赢。”
“我事先申明,我没怎么玩过扑克,所以,如果你让我出老千,我可能做不到。”江文博听到这里,立刻打断了医生。
而医生似乎有些嫌弃的看了一眼江文博:“没打算让你出老千。只要你不是个智障,你就不可能输掉。不过,就当我是给你一个有情提示吧,你来地狱之前可是一个赌徒。”
“什么?” 江文博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医生
医生则是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现在没时间回答你别的问题。赢了之后,你去找那个神父和白头发的小子,他们在纳维亚城市中央的教堂那里,你可以去找那个白头发的小子,虽然他一般不喜欢帮助别人,但是你马上会有一个筹码让他帮助你。”
“什么筹码?”
“关于这次任务的一个重要提示。好了,你快点换好衣服,别让他们等太久。”
虽然,江文博还有很多疑惑,但是他决定先把这些疑问吞下去。
“等等,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江文博看着要转身离开的医生说
“我姓严,你要是不介意,就叫我严医生吧。”
“你还.. 真的是医生?” 江文博忍不住脱口而出道。
而那个自称为严医生的人则是笑了笑没有反驳,转身走出了房间。
许久,两人走了回了船舱,
“我感觉一个世纪都过去了,我敢说这个小娘娘腔换衣服的速度比城里任何一个姑娘都要慢。” 那个大副皮笑肉不笑的调侃道。
严医生假装生气地白了大副一样,随即坐在了大副旁边的位置。
“别废话了,要打牌就打。不过说起来,老子我要是赢了,有什么好处?” 严医生盯着大副说道。
“这小子和我打赌说,如果他输了,就留在这船上做一辈子的苦力。换句话说,你多了一个免费的劳动力,我的船长。”
严医生皱了皱眉:“就为了一件古怪的破衣服,赌上自己的人生。你可真是个蠢货,异乡人。”
“说起来,这里到底是哪里?” 江文博问道
“纳维亚。” 大副一边回答,一边将一副扑克递给钩子手的水手。
那水手拿过牌,用仅存的一只粗糙的大手熟练地将牌打乱,然后再整理好,看的出来,他不是第一次做这件事了。
“我知道这座城市的名字,可是,究竟这里是哪里?” 江文博边说边看着那个钩子手的水手,他很好奇,这个人要怎么洗牌。
其实,江文博问这句话的本意是想知道这里究竟是属于一个什么样的国家,或者任何地理意义上的信息。
只是那大副却给了他一个非常莫名其妙的答案。
“不少来这里的冒险家也把这里叫作黄金海岸,每年来这里的冒险家不计其数。” 大副回答道
当那个钩子手的水手用一只手完成shuffle后,这让江文博感到有些吃惊。
“因为这里的沙滩很美?像金子一样?” 江文博沉浸在惊讶中,不禁大脑思考地接了一句。
所有的海盗都笑了起来,就连那个医生也是笑着不说话
“也许吧,不过,最重要的是,因为这里真的有黄金啊!”
“什么?” 江文博皱着眉问。
“可能你还不知道吧,这里之前有一位非常贪婪的海盗船船长,他最钟爱的东西就是黄金。在他死之前,他把自己掠夺到的黄金都藏在了这个地方。久而久之,这里做黄金海岸。很多慕名而来寻找黄金的蠢货,最后都死在了这里。” 大副说到这里,双眼不自觉地往左看去,仿佛是在回忆什么。
闲聊之际,那个钩子手的水手已经将暗牌发完了,
江文博留意到他们只使用了一副扑克,所以不会存在同花对子这种组合。
他看了一下自己的底牌,他的运气不算坏,黑桃10。
接着,那个钩子手的水手开始发公共牌,
是一张方片10。
江文博简直不敢相信地睁大眼睛,自己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好的运气。
他看了一下周围所有人的牌,钩子水手是红桃5,另一个水手是方片9,大副是一张梅花6,严医生的牌面最小,是一张红桃3。
“我下注3个代币” 为了避免别人怀疑自己,江文博决定第一次下注不要太大。
但是,另他意外的是这大副和两个水手,全部选择了弃牌,只有严医生选择跟注。
江文博感到有些吃惊,但是暗自感觉有些不好。
第一轮下注完成后,大副带着几分嘲弄的口吻说道:“我猜你一定选择加注吧。”
他的表情仿佛在看一个白痴。
“加注1个代币。” 江文博没有理会他的表情,选择了下注一个代币。
“跟。” 严医生说道。
“开牌”钩子手的水手说。
严医生开牌是一副红桃同花,而江文博则是一对10.
江文博赢。
根据之前的规则,所有人即使第一轮选择不下注,也会损失掉1枚代币,
值得注意的是,那枚1枚代币并不会算在赢家的头上,所以现在的场上的情况是:
江文博:13个代币
严医生:6个代币
两个水手和大副则 都是 9枚代币。
“我真不敢相信,这小子的表情那么明显,他就差没有把’我拿到了一副大牌’写在脸上了,船长你居然还会跟注。”大副啪地一声把扑克摔在桌子上,带着几分嘲弄的说道。
“你的人发的牌,我还以为我抽到同花就赢了,谁知道他那里有一对10。”严医生的话外之意似乎是在埋怨大副没有出千。
大副则是回敬了一个嘲讽的冷笑。
“我不管,这把我要来发牌。”严医生假装有些生气地说“你的脏手把我的运气都带走了。” 说着他瞪了一眼那个钩子手水手。
而后者表情有几分难看,随即把牌重重的放在严医生面前。
大副见状说了几句宽慰的话:“你跟一个女人有什么好计较的。” 说罢开始笑了起来。
那个水手的脸色也好了不少,严医生则是闭上了嘴,开始洗牌。
严医生的洗牌手法非常糟糕,看上去就像是刚学会打牌的小青年。在做shuffle的时候,好几次都把牌彈了出去。
这种行为无疑让周围的水手都哄笑了起来。
然后,接下来的一局游戏,江文博简直在怀疑这个严医生之前说的话,
随即他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抱了一个智障的大腿。
因为,这个严医生居然敢拿着最大只有7的草花散牌 all-in,
这也就算了,他居然还起哄其他水手和大副加注。
结局自然是严医生将剩下的赌注都输给了江文博
此时的江文博拥有场上最多的代币,撇去每局都要支付的一枚代币,他一共有23枚代币。
钩子手的水手8枚代币,
另一个水手 3 枚代币
大副,7 枚代币。
看到这个结果出来后,江文博说道:
“大副,别赌了吧,是时候把西装还给我了吧,此外你答应过告诉我一个秘密,也该兑现了吧?”
“什么?”大副一脸不敢置信 “我们还没有输完吧,只有这个智障把所有的筹码都输给你了而已。”
江文博有些不紧不慢地解释:“我的筹码已经超过了场上半数的筹码,也就是接下来,我只要每轮都选择弃牌,我就不可能输。你们所有的筹码,就算全部归到一个人身上,也是我赢。”
大副有些生气地将牌丢在地上,然后瞪着’船长’说:“你这个白痴。”
‘船长’则是耸了耸肩,没有说话。
“那么秘密,是什么?”
“黄金在这座城市的地下,找到幽灵船就等于找到了黄金。但,幽灵船的位置只有罗姆婆婆知道。”
江文博听完这话,心想这个什么罗姆婆婆可能是个关键性npc吧。难道这次任务是让我们找黄金不成。
“好吧,小子算你走运,你的烂衣服拿回去吧。”大副似乎是有些厌烦了,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将那件西装拿了出来,然后扔给了江文博。
江文博接过衣服之后,立刻去摸索了西装口袋
在摸到口袋的瞬间,江文博的脸色就发白了,
口袋里什么都没有,羊皮纸并没有在西装里。
他赶紧查看了西装的其他口袋,然而什么都没有。
江文博感觉自己的大脑被打了一闷棍,
羊皮纸不见了,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办。
正当他在发闷之际,一旁的’船长’则像是不经意的嘀咕了一句:
“这几天,那维亚真的来了不少奇怪的人,我听说城市里新来了一个牧师,身旁还带着一天使。”
“也有不错的,我听说旅店老板那里来了一个东洋的舞女,长得可是真的很漂亮啊。”一旁一个水手插话道。
这句话猛然点醒了一旁有些发懵的江文博,
对了,严医生让他找那个白发男人,找到他的话,一切事情应该就能解决。
大副似乎还有些生气,他挖苦船长道:“怎么可能真的会有天使?不过都是江湖骗子的把戏。”
‘船长’ 假装生气地跺了跺脚:“我去把这个脏兮兮的小子扔出我的船,我不想和你们再呆一起了。”
在身后几个人的起哄声中,严医生带着江文博离开了船舱。
走到港口甲板处,严医生说道:“接下来,你顺着前面的路一直进城吧,纳维亚只有一个教堂,所以不会很难找。”
江文博看着严医生有些奇怪地问:“你不进城吗?”
“不了,我还有别的事情。”严医生推了推眼镜,随即似乎是想起什么的说:“对了,别和任何人提起你见过我。也别告诉任何人,你和我之间的协议,明白吗?”
江文博看着严医生异常严肃的表情,他点了点头。
随即,他和严医生道别后,就朝着小镇中跑了过去。
只是江文博没有留意到,在他离开港口后,
身后那艘巨大的海盗船,如同坏掉的老电视图像一样,闪烁了几下,
然后就直接消失了。
整个码头的人依旧低头工作着,好像没有人注意到这么大一艘船的消失,就像是它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只有那个严医生对着盗船消失的地方笑着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