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36心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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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是一个暧昧不明的词汇，你可以把它理解成好感，也可以将它理解成为爱。当对方将这句话说出口时，用来权衡的天平便交到了你手里。
芳芳眉头轻微蹙起，她唇上还残留着来自艾斯的，过高的温度，这种本就让人在意的温度在冰凉的夜风中变得尤为突出，冰冷的身体仿佛借此获得了新的能量一般，心脏在她胸前用力的狂跳着，带着将肋骨砸断的气势，让她在对艾斯的告白作出回应前不由得先担心起自己的生命安全。
作为名震北海的猎人，过分的强大与刻意的回避让周围的人都对她敬而远之，喜欢这种词汇上一次是什么时候听到已经是一道模糊的记忆，艾斯撑起身子自上方看着她，那张英气的脸上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染上了些许不安，永远不会有人将告白被接受当成事件十拿九稳的事情，不论是建立在长久的感情基础上，还是电光火石中的念起。
两声沉重的心跳在夜色中一前一后的鼓动着，没人分得清是谁的心跳更快些。
“你……在……之后说了这些……”芳芳强迫自己注视着艾斯的双眼，她从不允许自己在气势被压倒的情况下退缩。“顺序也许有点……错乱？”她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唇上的温度似乎顺着呼吸流进了脑子，热乎乎的将大脑融化成了岩浆。
没有料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艾斯的动作僵住了，他犹疑了片刻，不清楚芳芳究竟是拒绝还是回应，于是撑在地上的手指蜷缩了起来，抓在手中的草梗上传来了一些坚韧与勇气。
“我……也许该在你答应后补上一个？”
这太难了。
艾斯觉得自己应该可以更简单直接一些，他从不是个兜圈子的人，在说了那么多的类似于芳芳是他的人这种话以后，他本以为对于告白这种事情他可以如以往一样，可是这是不同的，他没有过类似经验，也没有像这样期待过什么。
芳芳还在看着他，漆黑的眼中映着他的影子，只有他，这让艾斯心里多少好过些，占有欲自心里生根发芽，似带刺的荆棘藤蔓一般迅速生长，他希望这双眼以后都如此刻这般只映出他一个人的影子。又或者，他已经是这双眼中的囚徒。
“我不太明白。”是什么新的恶作剧吗，又或者只是想要将她留在身边？这种猜疑永远都不可能被芳芳说口，她不知道该对这样的事作何反应，但至少她知道什么话伤人，早在被兰斯洛特带回去时她已经将世界上最伤人的话挨个在紫罗兰骑士身上试验过了，可她不想让艾斯难过，从来都不，即使他是个海贼，即使她一直在赶他走。“这有些突然……”
可告白需要时机吗？
芳芳觉得自己说错话了，虽然暂时还没对艾斯造成什么伤害，她迷茫的看着艾斯不安的脸，那是不该出现在他脸上的神情，她伸出手，隔着手套轻轻抚上他的脸但并没有起到安抚作用。‘喜欢’这种事距离她实在太遥远，她并不是很清楚，自己这样的人，是不是有资格被这样对待，这种太‘人性’的东西让长期活在阴影与独孤中的她感到恐慌。“我需要点时间。”
芳芳不确定的说出这句话，她觉得自己需要时间冷静，需要时间思考她是不是可以被爱，需要时间思考艾斯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
但她并没意识到拒绝这个选项，就好像有人在出题时刻意马虎了一下，如果拒绝了，接下来的麻烦都可以躲开，她将不需要为此消耗任何一点点脑细胞。
“好吧。”艾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有点失望，但至少没被拒绝。他讨厌这种不干脆的态度，可是芳芳看起来真的被他突如其来的告白吓到了。“在没有回答以前别想跑了。”他站起来，动作带起了海楼石锁链的一阵脆响。“现在我们去见路飞，还有萨博。”提起兄弟，心中的郁闷被冲淡了些，艾斯脸上又挂上了笑。
“草帽就算了，革命军的参谋长是怎么回事？”暂时将思绪压下来，芳芳就着艾斯的手站了起来，海楼石锁链将她的力气锁住了，虽然勉强不影响行动，但失去力量的空虚感让她没有安全感。这个人就没有想过他们两个能力者都被锁住后遇到危险要怎么办吗？这座岛上现在依旧有不少海贼在流窜，同样，还有海军。
“你认识萨博？他是我兄弟。”艾斯的语气变得委屈，他觉得自己之前待的海域和芳芳他们并不是同一个，为什么都是伟大航路，只有他没有见过芳芳？
“并不。”芳芳低着头整理袖口，抬头便对上了艾斯看上去有点委屈的脸。“只要看报纸都知道吧？”海贼，海贼，革命军，这兄弟三个还真是……恶贯满盈。芳芳恍然觉得自己上了贼船，从犯罪分子的角度来说，艾斯真的是根红苗正。“算了这不重要，先把链子解开。”她晃了晃手腕带起了一阵清脆的声响，在用布料将海楼石隔开后力气稍稍恢复了些，但距离弄碎这东西还差得远。
“钥匙在路飞他们待着的小屋那。”说到这里艾斯尴尬的转过身向前走。
也就是说没带钥匙还敢乱铐人？芳芳跟在后面对着艾斯的背影结结实实翻了一记白眼，真不知道该说这人太聪明还是太傻了。艾斯背后的伤被前面看起来要严重，刚刚剧烈的翻滚让伤口撕裂，殷红的血色自绷带下透出来，芳芳伸手戳了一下，意料之中的听到了一声抽气声。
“又是多弗朗明哥？”想起来到高台前的画面，芳芳不确定的问。
“没事。”那家伙伤得比我还重。艾斯心里想着，默默垂下了眼，他帮芳芳报了一箭之仇，但他并不会说。
“也许我该拜托波鲁萨里诺让我亲自去帮他举行推进城欢迎仪式。”芳芳撇嘴，对艾斯的回答表示不信，她上前一步，自别后抱住了艾斯，随后翅膀一震，两个人摇摇晃晃的腾了空。“闭嘴，指路。”
背后传来的冰凉触感让艾斯整个脊背都僵直了，他指了个方向，低下头看着脚下变小的花田。在看过芳芳的回忆后，对这样的举动他只能惊讶，曾经宁愿撕掉翅膀也不远带人飞翔的人如今抱着他飞了起来，是不是意味着，他可以，多一点希望？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36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