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6、26 宁柠,你不 ...

  •   “呕……”

      粘稠的、带着腥味的液体吐了一地。

      宁柠蹲坐在地上,她泪眼婆娑,衣襟散乱。白皑皑的,若玉面见驼峰。垂首看地,纤细的脖颈如黑暗|童话里的白鹿,引人向往。

      刑,已临到了她的身上。

      她带着满腔的绝望将欢愉带给了凌烈,凌烈坐在床边,横眉醉眼,似是神魂迷乱。他伸手想去碰宁柠,手刚触到她的发梢,宁柠就躲开了。

      凌烈回了神,他的目光沉了下来,“过来,宁柠。”

      她不是一个人。

      她是凌烈的狗。

      凌烈唤她,就是在唤狗。

      她的泪水糊了一脸,双手紧握成拳撑着地板,抽噎着求饶,“我不要……我不……”

      “你放我走吧……凌烈,我发誓,我一定会走得远远的,我不会再回凌家,我再也不会回来的!”

      “真的……凌烈,你相信我,我会乖乖的……你让我走吧……”

      宁柠哭得眼睛都花了,可怜又可人,试问哪一个猎人会愿意放过这样可口的猎物?

      “我错了,我知道的,我错了……凌烈,以前都是我错了,我会改,我一定会改!我不会喜欢你了,我也可以自己赚钱了,我都可以的……凌烈,我都可以的……”

      「凌烈,我喜欢你。」

      「凌烈,我真的好喜欢你。」

      「凌烈,这个世界上没人比我更爱你了。」

      现在,宁柠说她错了,她爱上凌烈是一个错。

      这怎么能够?!

      这怎么可以?!

      ……开什么玩笑?!

      凌烈暴怒如一头雄狮,凶恶地抓起了宁柠的头发,往上一提,提到了自己跟前。他俯首,她被迫仰面,四目而对。

      “你再说一遍,你做错了什么?”凌烈的声音冷得可怕。

      宁柠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她的头皮被拉扯得生疼,疼得她嘶嘶地叫唤。她没有及时回答,人再次被往上提去,宁柠痛呼,“不!”

      “回答我!”凌烈的喘息越发地重了。

      “……错,错……都是我的错,好不好?凌烈,全部,全部……我都错了……我,我不该来凌家的,我,我也不该喜欢你的,还有,还有……”

      宁柠甚至想不起来还有什么,她哪里做错了什么?唯一的错大概有只有爱上了一个不爱她的男人罢了。她偏执疯狂,短短半生中只做了一件事——就是拼尽全力去讨好凌烈。

      她想要他的爱。

      日日夜夜,分分秒秒,只有这一件事。

      所以啊,凌烈哪里能瞧得上这样的她她?一个没有自我,毫无亮点,整日里围着他转的「小女人」居然妄想成为凌太太。

      啧,怎么可能?!

      “所有的,所有的事我都错了……凌烈,我知道的,我跟你道歉,我跟你认错,好不好?”

      宁柠跪在地上,她整个人被人提拉着,像是一具玩偶。她双手合十求饶,将姿态放到了最低最低……

      低到了尘埃里。

      “你还真知道怎么招我!”凌烈火了,另一只手狠狠地钳住了宁柠的脸颊,那力度大得惊人,宁柠张大嘴巴嚎了一声。可凌烈对此置若罔闻,他已经被熊熊燃烧的怒火给烧红了眼。

      “我让你爱我了?是你自己犯贱跟着我屁股后面转的?现在,你来跟我说什么错了,宁柠,你真他妈让我——恶心!”

      说着,凌烈猛地站起来把宁柠给甩到了床上,“我说过了,别给我耍花样!你想做什么,都他妈|的跟我没关系!”

      所有的伪装都被撕了下来,冷漠又理性的凌家当权者消失不见了。喜怒无常是凌烈的标签之一,只是大多数人见到的「怒」不过是他如死水般的杀戮,但唯有宁柠,她知道凌烈的另一种「怒」。

      那个因为父母离世而在游泳池里歇斯底里吼了一整夜的凌烈,宁柠见过。那一夜,她始终陪在他的身边,最后,是她把他给从冰冷的游泳池里拉起来。水池边,宁柠抱着他已经冻僵的身体,给他唱了一遍又一遍的晚安曲。

      那是凌烈母亲常为他唱的歌。

      而就在那一夜,宁柠也看到了凌烈的「悲」。便是这般种种,宁柠跨过了危险的界线,她以为,凌烈这座大山上已经对她默认通行。她愿意做最勇敢的登山者,只要是凌烈,她无畏一切。

      她以为他们是一样的,无父无母,无依无靠。便是这种一样,让宁柠对这个与她截然相反的存在崇拜不已,凌烈是那样的强大,强大到四面楚歌依旧游刃有余。他把自己活成了整个凌家触不到的顶端,他即为王,众人只能匍匐仰望。

      宁柠是最虔诚的信徒,她被大山落下的碎石一次次砸伤,又一次次爬到他的身边。她永远心存爱意,坚信属于她的至深至死的「爱」终会临到她的身上。

      因为,她和他是一样的啊!

      可是现在,宁柠知错了,他们不一样,怎么可能一样?他无父无母也是珍宝,而她不是,她是人潮涌动下的野草。

      注定了的,他们不可能走到一起。

      从前被疯狂的爱所遮蔽的一切都涌现出来,宁柠彻彻底底地明白,也清清楚楚地知道——

      她真的错了。

      她是加害者,她也是受害者。可她还得祈求旁人的饶恕,饶恕什么?

      宁柠也不知道……

      不是非她不可,对她也没有半点情爱,可是为什么她想离开却不被允许?而她的离开却要另一个来允许?这个人不是她的父母也不是她的爱人……为什么?宁柠不敢问。

      她有太多太多的「为什么」,可她一个「为什么」都问不出口。她软弱极了,让人多看一眼都生烦。她扑在床上,瑟瑟发抖,不敢直面凌烈的怒火。

      直到,一具温热又强硬的身体压到了她的身上。

      热气喷在了她的耳朵上,她不禁一颤,随后,沙哑的声音在她的耳旁响起,“宁柠,你不乖了。”

      宁柠抿紧唇,眼泪从唇缝里滑过,她疯狂地摇头,“我没有,我没有……”

      紧接着,天旋地转,宁柠被翻了个身,面朝着凌烈。他抓住她的两条胳膊提到头顶,脸上毫无情绪,唯有眼睛里晦涩不明,“我说过了,别惹我,你玩不起,宁柠!”

      我没有玩啊……宁柠在心里哀嚎。

      而出声的只有颤颤巍巍的一句,“对不起,我错了……”

      不管是不是她的错,宁柠总会第一时间低头道歉。众人见状,只会笑她没有半点风骨。宁柠心里也委屈,她跟凌烈哭诉过,可凌烈不愿意护着她,她能怎么办?靠自己,不不不,她不行的。

      “宁柠,别再惹我我生气了,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知道的。”凌烈盯着她,就像是她敢说一个不字,他就能弄死她。

      宁柠啜泣了一会儿,最终,她再一次崩溃大哭起来。像是疯了一样,她开始剧烈地挣扎,想要挣脱开凌烈的桎梏,“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该做什么,我不知道!!!”

      终于,一个响亮的巴掌声响了起来。

      宁柠怔住了,她双眸瞪得滚圆,目光在落到凌烈的脸颊上的一丝红时,她慌了,慌到了头脑一片空白。

      本能地,她推开了凌烈,跳下床就往大门跑去。

      而就在她的手刚触碰到冰冷的门把手时,她被猛地拽住了。她开始尖叫,开始求饶,最终,她被扔到了床上。她看着凌烈抽出腰间的皮带,那一刻,她仿佛已经感受到了落到身上的疼。

      她惊恐万状地爬起来,跪到凌烈的面前,双手合十地求饶着,“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凌烈,我不是……”

      凌烈一只手攥着皮带,一只手用力地拭过被打的脸颊。舌头顶住腮帮子,凌烈隐忍着,低头看向求饶的女人,“这是你自找的。”

      心,在瞬间暂停了一秒。

      冷汗汹涌而至,恐惧已经蔓延到了宁柠的全身,直到那撕破空气的疼落到了她的身上,宁柠惨叫了一声。她转身就要跑,这让凌烈更怒了。

      宁柠从不会反抗他。

      他是一个十足的独|裁者,容不得半点忤逆。病态的凌家人将这种独|裁推崇到了极致,他们从不会质疑也不会违背他。当然,宁柠曾经也是其中「翘楚」,因此还得了‘哈巴狗’的名号。

      凌烈直接去扯宁柠的衣服,被她给死死攥住,心中大怒,凌烈抓来自己的领带把人给绑在床脚处。

      两只手紧紧交叠被捆在一起,宁柠用力地拉扯,也扯不开。她像是一只狗一样,赤着双脚,坐在床脚边。待她看到凌烈提起手后,慌不择路地爬进了床下,可她的手还被绑在床脚,凌烈拽住她的胳膊往外一拉就把她给拉出来了。

      “不——”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了起来。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