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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5 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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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的女人又软又娇,呜咽的哭声勾得人内心的暴|虐越发冲动。凌烈几乎是急不可耐地张嘴咬住了宁柠的唇,像极了猛兽饿极了一般,似要咬下她的一块肉。他的牙齿在来回地磨,磨得宁柠唇瓣出血了,她也不敢反抗。
宁柠的双手握拳放在身侧,指甲狠狠地钻入了手掌心。曾经的烙印还留在原地,新伤已经悄悄覆上。
那不是吻,吻是对待情人、爱人,可宁柠不是,她什么都不是。所以她理所应当地被撕咬着,口壁被入侵,湿漉漉的唇瓣让凌烈的目光更加灼热。
凌烈用手捏着她的下巴,看着宁柠眼角挂着的泪花,红彤彤的脸和水汪汪的眼睛,还有那逆来顺受任君采撷的架势,顿觉此时正有一把火在烧着自己。
他直接伸手拽着宁柠的胳膊把她压到了沙发上,一头扎了下去。
狂热的、凶猛的、无法抵抗的亲吻着宁柠,甚至在亲吻到宁柠跳动的脖颈动脉时,凌烈伸手掐住她的脖子。还不待宁柠反应,他就掐着她的脖子往上提。
此刻的宁柠像极了猎人陷阱里的兔子,她逃不了,也无法求饶。只能闭上眼睛,好像这般,她看不见也就不会被伤害。
猎人的手轻拍了一下宁柠的脸,他的声音沙哑又迷离:“把嘴张开。”
他俨然情|动。
宁柠哆哆嗦嗦地张开了湿漉漉的唇,她的眼泪还在拼命地往下落,她哭得好可怜。但偏偏没人愿意怜惜她这份「可怜」,蛮横的猎人在她粉嫩的舌尖刚刚露出来的时候,就像一头饿狼含了上去。
掐住宁柠脖子的手开始往下,凌烈不是怜香惜玉的主,就算是摸那也能让宁柠疼上两分。
口水止不住地流,等湿了宁柠的衣襟,凌烈这才松开了她。
他在她的上方,看着她,目光锁定在她顶得高高的胸上,忍不住低骂了一句:“骚|货!”
成人的情爱总是和童话爱情故事大相径庭,肉与欲成为了首位,情感在两者相汇时慢慢加温,最后,方能水到渠成。当然,这只是一般人的情爱流程,换到了凌烈身上,好像并不适用。他是天生的独|裁者,习惯于控制别人,也控制自己。情感和欲,他控制得十分出色,即使说得话和做的事粗鄙又色‖情,但他的脸上始终是如冰冷湖面般的冷漠。
唯一的破绽大概就是那一双美人眼了。
宁柠在发抖,拼命地发抖,她双臂紧紧地抱着自己,眼眶里包着眼泪,以此期望猎人能大发善心放过她。
但在猎人看来——这只是她的惺惺作态。
“你凭什么跟我玩?”凌烈伸手掸了下宁柠因环抱隆起的地方,“宁柠,跟我玩,你玩不起。”
“别把我仅剩的耐心给耗完了……”
“到时候……你不会想知道的。”
说完,凌烈坐了起来,顺带着,他抓过宁柠的胳膊把她给拉了起来。两腿大张,双手平撑,凌烈坐地为王,气势逼人,话却是旁人不敢想得俗,“用你的嘴来。”
几乎是瞬间,宁柠就瞪大了双眸,她看向凌烈,然后——
猛地跳下了沙发朝着大门而去。
她不要!
她再也不要了!
“啊!”
下一秒,宁柠的头发就被凶猛的猎人从后面死死地揪住了,她一阵吃痛,两只纤细的手就要去掰开那作恶的手。她哭求着,“不要……求你……不……我不要……”
她是凌烈的女人,众人皆知。
她不是凌烈所爱的女人,众人皆知。
她是被凌烈至始至终、明明白白厌恶着的女人,众人皆知。
而众人不知道的是,在宁柠救回了苏莞之后,狭窄的病房里,她曾被盛怒的凌烈给活活掐死了。宁柠不敢说,不能说,也说不出口。她是那么的软弱,软弱到只能将这事儿深深埋藏,任绝望将她给吞噬。
但她是个人啊?!
她还是会疼的,也会死的啊。她做不到了,再也做不到将行凶者视为「心中的神」。还谈什么爱?她的爱早已成了尘埃。也没有恨,从始至终,凌烈都不曾骗过她的感情,这一切不过是她自作多情、咎由自取。
现在的宁柠只想要远离,离开凌烈,离开凌家,离开首都。她憧憬着自己能去到一个全新的地方,在那里……结婚生子。
对于美好生命的向往,宁柠从未放弃。
别人总以为她说爱凌烈,更爱得是他的富可敌国、至上权力,但惟有宁柠自己知道,她要的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家,一个能为她遮风挡雨,一个她能堂堂正正待着的地方。凌烈的强大早早地在她弱小无依的心里埋下了深深的种子,这是定理,弱者必定是仰望强者的。她想要这样的一个男人成为她的依靠,如此,无论这世间日日狂风骤雨、海啸山崩她都不会怕了。
因为,他是这世间最巍峨的大山。
但大山是凌家的大山,是苏莞的大山,是千千万万的凌氏员工的大山。这大山容不得宁柠小小的人靠一靠,躲一躲。便是宁柠鼓起勇气凑过去想要挨着,这大山便落下无数碎石毫不留情地砸向她。可偏偏宁柠笨得可以,遍体鳞伤了还能像个傻瓜一样笑嘻嘻地蹲在大山的身边。直到,大山终于落下了巨石,嗙叽一声将其给砸成了肉泥,宁柠才知道,这座大山对她就是……
无法通行的禁区。
*
宁柠招凌家人厌恶总归不是没有缘由的,一条条真要论说起来那能让凌家人说个天昏地暗。她这人长相是温良的,气质是柔和的,但在凌家人看来,这整个就是个狐媚妖子。要让宁柠和凌烈两个人待一块,宁柠的胆子便是出奇的大,她能全身赤条条地在房间里来回走动,像是无时无刻都在勾引凌烈。
凌志浩曾经就书房里撞见过一次——
凌烈同他说着话,宁柠藏在凌烈的脚下。凌志浩开始没觉察到,等后来,那吞咽和水渍声越来越响了,他这才大惊失色地瞪向凌烈。可他四叔表现得实在是不露分毫,任凌志浩瞧了半天,他也没瞧出一点破绽。
等凌志浩开门就要离开时,那混着欲的、暧昧不清的‘唔唔’声响了起来。
凌志浩不敢回头,他走出了书房,然后,反手关上了门。
而在那一夜,谁也不知道凌志浩做了一整晚的春|梦,里面与他缠绕不休的女人正是宁柠。
*
宁柠从不会拒绝凌烈,她将「爱」做到了极致。凌烈要她怎么做,她立马就屁颠颠地跑过去了,跟猎人的猎狗一样。让用口这种事,宁柠本身是不怎么舒服的,凌烈是座大山,她不过是一汪溪流,怎么能容得下?
可比起她的不舒服,凌烈似乎偏爱得很。
他见着宁柠居然要逃,揪着她的头发就把她往床上甩去。宁柠想逃,她手脚并用地往床边爬,可双手刚碰到地面,两条腿就被人往后一拉,拉回到了床中心。凌烈的怒气充斥了他的双眸,他厌恶极了,暴躁地抓住宁柠的胳膊,警告她:“我不想陪你玩这些游戏,宁柠,我说过了,不要惹我生气!”
不能反抗、不能背叛、更不能……爱上别人。
这就是凌烈要的——要宁柠做的。
他是那样的高傲,高傲到自始至终都认为宁柠这一年的离开只是她的新把戏,他从不去寻找,并且坚定不移地认为宁柠总会受不了乖乖回到凌家。但是宁柠没有,她出乎了凌烈所想,这让凌烈在这一整年所感受到了焦躁一日日地在加深。
尽管,他掩饰得很好。
现在,宁柠一次又一次地拒绝他,已经让凌烈频临疯狂。他的双手青筋迸出,嘴唇轻抿,语气却非常轻,“宁柠,你记得你曾经向我立的誓吗?”
十八岁宁柠献出了自己的处‖女之身。
同时,凌烈也一样。
打开了成人世界的两个人有着截然不同的态度,凌烈一如既往的冷漠,倒是宁柠,疯狂的像是个十足的酒徒,抱着凌烈一遍遍地立誓。
她说:
——我永远都属于你。
——你将操控我的一切。
——我没有任何权利拒绝你。
——我爱你,至死不渝。
——你控制着我的生和死。
……
那是刑。
架住宁柠的酷刑,她的哭声在那一刻放肆开来,哭得整个房间都陷入了她无法言说的悲痛之中。她要怎么做,她要怎么说,她爱的人手持利刃,要她受这酷刑。
这是爱之罪,是她的原罪。
她哭、她求、她绝望……她所爱的人置若罔顾,逼迫着她赤脚踏入邢台。
无数个缠绵悱恻的夜所带来的只有这无尽折磨的刑,宁柠终于在无尽的哭声中明白了——
这场游戏从来不是由她开始的。
结束,自然也不该由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