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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意外的‘佳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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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身周的异样波动,半眯起眼,人影重重,坐起身,挠着脑袋,懒懒的打着哈欠,问:“霰伯,您老这是干嘛啊?”
任何正常人醒来后看到面前站着一批人,而且保持统一姿势一动不动,都会觉得诡异的吧。
“轻点声,轻点声。”霰伯边挡着嘴低声对我说道,一边指指睡在一边的白易。
得了,人家是宝贝,打搅不得,索性瘫回身子,看着他们这般紧张的样子,就好像没见过人睡觉似的。
鼻头一痒,忍不住一喷嚏,看到白易赫然睁开的眼,慢慢转眼,霰伯那眼神凶悍的啊,摸摸鼻子,继续缩着。
身上一暖,毛毯已经盖上,我扯开,指着自己鼻子,说:“不是着凉,是吸进去什么东西的原因,我不会生病。”
这话一出,震惊四座,我傻笑着解释:“因为从小到大没生过。”
众人一副‘被你打败了’的表情,紧接着一个喷嚏声又起,我看向一脸尴尬的白易,语重心长的说:“刚刚醒过来,着急掀毯子也是会着凉的。”
回到队伍,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既然已经耽误了,索性就原地再停留一天。
又是黄昏,没打算出帐,但是看到霰伯满面春风的捧了好几坛酒进来,要我一起去参加他突然兴起办的篝火宴的时候,我动摇了。
动摇的直接后果就是我喜滋滋的抱着坛子,坐在一圈人中,闻着烤肉香,看着大家谈笑。
忽然众人欢呼,挪出一条道,我抬眼看去,不就是白易那小子出来了嘛,至于吗?
白易身后的霰伯轻推了白易一下,就朝着我方向过来了,我抱住酒坛,给我了,就别想拿回去。
霰伯显然明白我习惯,哭笑不得的说:“不是要抢你酒,篝火宴是必须起舞的,我们一行中就你这么个女孩儿,待会儿你跟主子一起领舞吧。”
我‘呃’的一声,越看霰伯笑得越诡异,正想摇头。
“以后我那些佳酿随你喝。”
双眼泛起森森绿光,急忙点头,看到霰伯一副松了口气的样子,越发有危机感了。
慢慢抬起头,可怜兮兮的说:“可是,人家不会跳的说。”
看到霰伯明显被我恶心得一抖,连忙说:“主子会教你的,别怕哈。”
歌声响起,众人应和,火光闪烁,山歌嘹亮,看着白易慢慢走到面前,伸出手。
我依依不舍得放下酒坛,搭上手,被拉到众人中央,大家兴致正高,都是男子,所以舞得豪迈。
白易步调慢下来,让我跟上节奏,有点苗族舞得感觉,又比那大气得多,正得意忘形着呢,脚下一顿,被白易一绊,直直的向大地母亲的怀抱投去。
腰上一紧,想来是英雄救美,可惜扭头看到霰伯无奈的揪住我腰带,见我站直,就放开。
我瞪了眼白易,丫的离这么近,搞什么飞机啊,眼看着我这张已经不怎么样的脸再饱经沧桑啊。
一个旋身离开一点距离,自顾自的跳起来,要说的话,咱时空办的可都是万能人才,不就舞蹈嘛,怎么着,也有点底子吧。
一只小蜜蜂,左飞飞,右飞飞,东窜西窜,等到窜了几个来回后,最终被白易抓牢了手臂。
歌声顿止,手臂被抬起,我不明所以,当看到白易卸下下半面面具,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咬了上去。
我‘啊’的一声,叫得那叫一个凄惨啊,最后被忍无可忍的白易捂住了嘴巴。
众人跪伏在地,拜道:“恭喜陛下觅得佳偶。”
我拉下白易的手,问:“什么意思?”
白易不语,我惨兮兮的继续问:“不会是我想象中的意思吧?”
这是霰伯凑到我们身边,笑着说:“就是那意思。”
这下我彻底蒙了,容许我无视自身存在,哦,买哥德,这是哪位同志仁兄搞得恶搞剧吧。
这事发生以后,我先是与霰伯好好交流了一下,可惜老人家一脸兴奋样,完全不顾我说什么,一直喃喃说着回去怎么操办婚事。偶滴神啊,难不成皇帝结婚是很简单的事,我怎么觉得好像比地球上中国封建社会的普通百姓来得还方便,看对眼就行?
接着我又试图与白易好好了解一下这一切之所以发生的原因,结果是,人家面具一遮,双眼一闭,完全不鸟咱。
等到我灰溜溜的回到自己窝里,想着是不是应该赶紧跑路为妙,就听到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出去一看,乖乖隆滴冬,一队队侍卫严守帐口,平时也没见这么森严呐。
脚步声临近,来人走进帐中,我斜着眼,似笑非笑的说:“啊拉,这不是霰伯嘛,来我这儿有何贵干啊?”
霰伯笑着坐到一边,说:“来跟丫头你解释一下。”
我笑了,说:“原来还记得啊,欠我个解释啊~”尾音拖得老长,眼睛眯了起来。
霰伯仍旧笑着,说:“其实昨天不是简单的篝火宴,在篝火中结亲是我国传统,所以···”
“哦~咬人的传统?”我声音压得有些低。
“这个是传统,在篝火前,小伙子咬上姑娘臂膀就算是定情了,不可避免的。”
我点点头,转头正视霰伯,严肃的问:“为什么这么做?”
看着霰伯一副支支吾吾的样子,我闲闲的说:“可别说是我和你家主子两厢情愿,生了情义,才这么些天,打死我也不信。”
“罢了,告诉你也无妨。”霰伯轻叹一声,接着说:“陛下初登帝位不过两载,大权依旧不稳,太后外戚专政,后选也是由着他们择定,所以遇到你,想要你能相助安顿后宫势力,压制着皇后一些。”
我笑着问:“我一没钱二没权,背景不明,那可能做得了这事?”
“但是你是修真者,这是无尚的荣耀,圣域之人,或者说是圣天宫之人这便是最大的背景。”
我勾唇,问:“我凭什么答应你?”
霰伯叹了口气,说:“丫头不是也在躲人嘛?那么离开圣域不是明智之举吗?”
我愣住,的确,凭我现在的能力的确不宜留在圣域,而且我走的话,或许这里会安稳许多,再说那件事要是再解决不了,我想我会走上绝路吧。眼中有决然的意味,思索片刻,抬头说:“好吧,我应了。”
霰伯展开笑,道了句:“丫头,谢谢你。”
“但是帮不帮得上忙我可不清楚,毕竟这中宫之事麻烦的很,勾心斗角不是我乐意的事,我只是处在那位置,镇不镇得住别人,可不清楚。”
“够了,这样就够了。”
我微微一笑,说:“霰伯操心得也够多了,现在还没回去,就安安心,舒舒气吧。”
霰伯站起身,点点头,笑着说:“你这丫头留在陛下身边,真是放心不少。”
心里暗翻白眼,看着霰伯离去,撑头闭眸,想着是不是又惹上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