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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满目繁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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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了?”
我看着正在摆弄药材的思源,笑着反问:“你难道猜不到?”
说着,我走到他身边,献宝似的拿出盒子,打开,说:“怎么样?不错吧?捞了不少诶。”
思源无奈的叹了口气,说:“你还是喜欢这些东西吗?”
我摇摇头,笑着说:“不是‘还是’,是一直哦。”
思源低头看我:“这边的事情也处理的差不多了,是不是该离开了?”
我一愣:“咦?这么着急离开?咱们不是才到吗?”
“病已经医好了,不是吗?”
我点点头,思考了一下,说:“咱们总要休息一下吧,在观察一下,好了,就这样吧。”
盯着我看了两眼,思源别过眼,放下手中的东西,转过身,道了句:“随你。”
我扑过去,抱住思源的腰,嘻笑着问:“啊拉,我家小思源在想什么啊?难道要我用窥心术?”
“但是你不会,不在意,不是吗?”思源冷冷得回到。
我手一紧,沉默片刻,说:“不是,只是希望能听你说出来而已,每个人都有隐私,我不愿被你知晓的自然封闭了,而你也有不希望我知道的,不是吗?”
思源转身拥紧我,道:“不,我要你知道,知道我是真的爱你,这么肤浅的字我害怕你的不屑,害怕一切的一切你不过是认作为一场笑话,一笑置之。”
果然啊,越是相处越是知道我本性啊,一笑置之,对那个‘所谓的爱’的无谓,的确是我作风啊。
我抚着思源臂膀,问:“到底怎么了?”
沉默蔓延,我心一惊,问:“是不是有人来过?”
依旧沉默,我推开怀抱,警惕的环顾四周,却什么也感觉不到。
“已经走了,他说:‘你不会属于任何人,永远,得不到是必然。’”
我握紧拳,问:“谁?绿藤?还是其他人?”
思源点头,说:“对,是他来过,目的不清,但是我清楚他说得很对,我得不到你,一开始就是,不是吗?对我,你不过是敷衍,或许只是一场游戏,对不对?”平静的语调中暗涌着风暴。
我被堵得无言相对,未察觉,思源已在眼前,用力搂住我,慢慢吻上我唇,耳鬓厮磨,却显得悲凉。
许久被放开,只留给我一个背影,和一句话。
‘记住,我会回来,那时候,便是了结的时候。’
一滴落泪,我呆呆的站在那里,或许你回头我会告诉你,这一切不是敷衍,不是游戏,我即便无爱,但也是真心实意。可是一切可能已经在你背影中粉碎,你到底想干什么?思源,你不能迷路,不然,我也救不了你啊。
“戏看够了,人也已经走了,怎么?还舍不得出来?”异常冰冷的语调从我口中吐出。
绿藤现身在眼前,慢慢凑近,吻去我脸颊那一滴泪,说:“为他落的泪,值得吗?”说完吻上我的唇。
我没有反抗,等他松开我,讽刺的问道:“你还真是为了任务不惜一切呢,怎么?想做些什么?难道你没发现这是完全无意义的吗?”
绿藤没有回答,搂住我腰,低低的笑着,手也开始四处游走,我伸手想推,一怔,竟然被缚住,这是什么招数?
头埋在我脖颈,轻轻的磨蹭着,说道:“妙儿,妙儿,你现在是我的,知道吗?”话音间透着万分妩媚。
我寒意林立,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人已经被平躺在地,衣衫半解,看着上方满脸笑意的绿藤,心咯噔一下,难不成,传说中的QJ要发生在我身上?
“何人?”
一声大喝让我侧目望去,竟然是那个霰伯领着几个侍卫朝这边走来,见我被压在身下,满目惊奇。
绿藤似有怒气,低骂了句:“该死的,碍事。”
看到他手中幻出叶状利器,我心想这下可算是连累别人了,开口大喊:“别过来,回去。”
可是绿藤已经射出,一个红影闪过,丝带挡住所有攻击,一红衣蒙面女子站立一边,说:“绿藤,别生旁事,走。”
绿藤一脸不舍,啄了下我唇,笑着说:“妙儿,下次绝不放过你哦。”说完,起身,走到红衣女子身边,嗔怪道:“就知道坏我好事。”
两人迅速离开,我也松了口气,我看向已经赶到的霰伯他们,可惜缚术一时半会还有效用,只能这么躺着。
看到侍卫们不自然的表情,霰伯掩饰的低咳,关切的问:“银河小姐,没事吧,刚刚?”
我看看身上略显凌乱的衣物,又没走光,看向霰伯,说:“我中了缚术,无法动弹,请先生替我寻村中妇者帮我整理衣物吧。”
等到被妇人们抬回村中,已经恢复了些,不过手脚异常无力,向前来探看的霰伯解释了大概原委,说是入魔的妖孽作祟。
这套说辞竟然被信了,冥国真是奇怪,好像没有他国那些花花肠子,相对封闭的世界出来的人真的就比较单纯吗?
霰伯见我行动不便,邀我与他们随行,说是可以照应一下,反正我要离开,这样是最好的。
被搀扶着来到他们的落脚地,因为他们主子白易病情不重,一天下来已恢复差不多,而且还要求抓紧赶路。昨晚本来是想来道别,没想到碰上这事,霰伯也仗义,安排了个挺舒适的马车,由着我躺着,我倒也乐得清闲。
几日奔波,衣食住行都有人照顾着,身体基本已经恢复,没想到一个缚术后劲竟然这么强。
傍晚车队歇了下来,依旧是露营,真想不通,为什么就不经过什么小镇小村的呢?已经过了丘陵地带,现在行进的地方大多是旷野,而这唯一的好处就是满天繁星的美景。
向霰伯讨了壶酒,自然不是米酒,不过算了,有的喝不错了。
拿纸包包了几样小菜,提着酒壶就往外走去,逢人三分笑,自在的逛得远一些,坐下,对着那火红如血的垂西斜阳发呆。
看着太阳沉西,余辉散尽,慢慢仰面躺倒在草地上,感受最后一丝光热,心里,脑里,都是空白一片。
闭上眼,小眯一会,感到一丝凉意,睁开眼,已经满目光华,星光灿烂啊。
笑着撑起身体,就着壶,灌了口酒,侧头,笑问:“没有杯子,要喝的话,就只有这壶了。”
早就坐在我身旁的白易眼神复杂的看着我,不说话。
我不在意,指着繁星,问:“美吗?”
“嗯。”身边发出的单音节词没有扰了我兴致。
我笑着说:“曾经也有个冰块跟我一起看过星星,可惜,现在我知道,他不是冰块,真的是个呆子。”
低低笑着,继续说道:“真的是退步了,竟然也悲秋感怀起来了。”扭头,问:“冥王陛下出来是为了何事?难不成也是为了看星星?”
“母后是燕国公主,她爱燕地广阔天空的繁星。”
我有些惊住,尔后恢复,说:“原以为你不会答,看来今天你兴致倒也不错。”
那一夜,我俩并没再多说话,最后还是就我一个人喝光了一壶酒,吃了菜,各自回去,我一夜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