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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白衣人 冰宫来了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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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蛇)
大洪水一役中,魔蛇被逍遥山的五行阵法围困,苦战了两天后终于等到五人筋疲力尽。
谁知玄武与大禹在此时赶到,将牠刚成形的躯体重创至支离破碎。
玄武因泄露天机而石化,牠也潜回太白山下休养生息,专心修复魔驱。
虽然魔蛇大势已去,但是逍遥山几师兄弟也失去了金楚,无法再施行牢不可破的五行阵法。
四人急谋对策,要在魔蛇重整旗鼓前,好好部署应对措施。
十年里,三大派别广收弟子以增强实力,而每派的弟子都授以五行阵法。
虽然阵法的威力大不如前,但是对魔军一族还有震慑作用。
逍遥山上,金堡刻意隐藏身分,好使魔蛇无法估量逍遥山的实力。
金堡知道以魔蛇多疑的性格,在没有必胜把握的情况下,牠是不会随便出手的。
所以他从不公开露面,也不会与一众交手,只专心待在逍遥山自修和培育子轩。
魔蛇知道青龙共有七个弟子,除了四大派别的掌门人外,还有三个从未现身。
即使是传闻中失节的「玉玲珑」,也难保她不会重返逍遥山相助。
牠对五行阵法仍然犹有余悸,因此多年来也不敢轻举妄动。
逍遥山一直有白虎的元神保卫着,因此山上灵气从不退减,令牠又多了几分顾忌。
既然天外天四仙已除,究竟逍遥山上还剩下什么人,是否又如传闻中高手如云呢?
魔蛇对此说一直半信半疑,牠打算先对付山下的三大派别,从中试探虚实。
多年来,牠不断引诱和收纳岱山、羽山和岐山的弟子,只要找到人性的弱点,牠就能使他们心靈崩毀。
看着一个个自称名门正派的人由正变了邪,那就是牠最大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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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镭去世的那年,魔蛇已修复人身,势力也愈见稳固,于是牠又尝试突袭岱山。
金堡得知事情后,马上带着子轩刚炼成的法器「星罗」赶到现场。
魔蛇向金堡进攻数十回,可是无功而返。
牠见金堡别具仙人之气,修为明显在三大派别的掌门人之上,当下心有怯忌。
金堡一向善观肢体语言,于是趁机拿出了「星罗」作势收妖。
魔蛇大吃一惊馬上撤退,从此,牠对逍遥山又多了几分忌讳。
多年来,金堡感激三位师兄领导得宜,全靠他们对弟子教导有方,才勉强压住魔蛇的扩张力。
金堡自知功力在牠之下,故弄玄虚也只是权宜而计。
金濠和金煇去世后,他也曾担心魔蛇会卷土重来,庆幸重遇上单单,而子轩的功力亦今非昔比。
金堡估计,若然三人联手,对着魔蛇是颇有胜算的,但是绝对不能有任何差池。
自从子轩从太白山回来后,金堡感到他对魔蛇极具好奇心,便连连叮嘱他不要接触魔蛇。
可是愈是多说,子轩就愈多疑问,金堡怕他年轻冲动,会被魔蛇引诱而暴露逍遥山的实情。
如果被牠知道山上只有他们两人,魔蛇行事必会肆无忌惮。
金堡对着子轩严肃地说 : “牠能够生存到今天,就是因为机灵狡猾,总之,你不要去招惹牠。”
金堡自顾自说逍遥山与三大派,子轩却一心只想着自己与单单的感情。
子轩见金堡唠唠叼叼,最后只好敷衍地点了点头。
他心里却总想不明白,为何魔蛇会对他说一连串古怪的话。
他沉思着 : “牠说「爱的替身」,难道是说我当了冰床上那人的替身?”
子轩回忆着醉酒前的单单,那热吻使他感觉她是喜欢自己的。
可是每当想到单单在那个人面前落泪的样子,感觉却又很不踏实。
事过几天,子轩的伤已痊愈了,于是金堡又带着他一同去珑山找单单。
单单初看见子轩,心下有点尴尬。
子轩看见她腼觍的样子,暗自窃喜,不过金堡在场,两人只好装作没事了。
以前金堡不希望让子轩和单单卷入魔蛇之事中,一为保护他们,二为隐藏实力。
不过既然子轩身分败露,他认为三人必须找个共悉,免被削弱势力。
单单瞪了子轩一眼,责怪他说 : “都怪你,坏了金堡多年来的计划。”
金堡笑说 : “不要紧!一直以来我都是虚张声势吓唬魔蛇,今回子轩的出现,可能是错有错着。”
单单说 : “为什么?”
金堡说 : “魔蛇最大弱点就是爱猜疑,今倘子轩带着「星罗」出现,还有单单你展示过「追风铃」的威力,足以混淆牠对逍遥山的判断力,我相信牠会因此而收敛,相信未来三大派别也可暂得安宁。”
单单感叹说 : “希望三派的新任掌门,会像三位师兄一样能干。”
金堡呼了口气说 : “嗯!我拜会过他们,看他们个个认真看待祖训,每天用功从不松懈。”
他惭愧又说 : “相比之下,我们三个好像只懂吃喝玩乐和捣蛋。”
子軒不屑道 : “可他们的修为、定力太糟糕,不然怎会有那么多弟子堕入魔道!”
单单瞟他一眼,鼓着两腮说 : “總之,以后我们三人要行动一致,尽可能不要露面!”
金堡说 : “牠对我们愈是忌讳,三派就会愈安全,这样做,我们也算对得住师傅与三位师兄。”
子轩翻了一下白眼,他自信自己的功夫绝不在魔蛇之下,根本不用藏头露尾。
不过聊到魔蛇,子轩突然想起了牠的说话。
于是他问道 : “你们可知道青龙、朱雀、白虎和玄武是什么人?”
单单回答 : “青龙就是我们师傅...”
子轩马上说 : “那么其他人呢?”
金堡想了一会,随随说 : “朱雀,按名字来看,可能是被师傅封印在东海的火鸟。”
子轩又说 : “他们之间可有什么关系?”
单单心想 : “我猜他们可能是情侣,但是我不能乱说话。”
子轩看见单单发呆,于是问 : “单单,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单单忙摇手说不。
金堡突然指着单单,高声说 : “单单,当天师傅和火鸟斗过翻天覆地,你为了救师傅冲了过去,把我吓死了!几十年不见你,我就以为你在那天丢了小命!”
子轩听见,也替她捏了一把汗,敬佩地说 : “单单你也真疼你师傅!”
单单想起青龙待她的恩情,不好意思地说 : “师傅为我做的,远超过十倍百倍...”
她话未说完,金堡突然按着胸膛叫痛,并说 : “有人闯入逍遥山,破了冰宫的结界。”
未待他人回应,子轩已拔足向逍遥山赶去。
子轩来到冰宫,但见冰床旁边站着一人。
那人一身白衣,缓缓转过身来来。
他的样子年轻俊逸,满身却散发着一股与年龄不相称的非凡风度。
白衣人看看子轩,又回看躺在冰床上的金辕,冷冷的问道 : “你是谁?”
子轩瞪大眼睛说 : “这话该由我来问你,你是谁?”
白衣人淡淡的答道 : “我是这里的主人。”
子轩见他态度傲慢,明显是来者不善。
他说 : “我在这里住了几十年,可从未见过你一面。”
说着便连连进招要把他擒下。
白衣人不慌不乱,脚步飘摇轻轻松松便躲开了。
子轩刚想再进攻,金堡和单单已同时赶到,金堡大叫 : “子轩,住手!”
子轩一退回来,只见金堡向着白衣人恭敬一揖,道 : “前辈,晚輩金堡向你请安!”
金堡认得白衣人,他无意中发现他来过逍遥山,他的样子让人一见难忘。
虽然他不知道白衣人是何许人,但见青龙与他交谈时的神情,就肯定是师傅看重的一个人物。
白衣人看着金堡,问道 : “你是青龙的小徒弟?”
金堡拉住单单一同鞠躬,说 : “我是金堡,排行第六,以前见过前辈一次。”
又说 : “这是我的小师妹~单单,她才是最小的。”
单单也向白衣人恭敬一拜,抬头一看,暗叫一声 : “好帅啊!”
白衣人没有在意单单,却指着子轩问金堡 : “他呢?”
金堡抓抓头,尴尴尬尬地说 : “这…那...他应该算是我的徒弟吧!”
白衣人见金堡面有难色,没有再追问下去。
他说 : “从前在逍遥山的日子,我一直住在这里,我怕热,建了这个冰宫,我是玄武。”
三人一听名字,惊讶得面面相觑。
子轩抢着便问 : “那你认不认识青龙、朱雀和白虎?”
玄武别过身去,盯着躺在冰床上的金辕,他不愿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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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年前)
大洪水的那年,玄武泄露天机,被封印化作石龟。
他等了整整三十年,直到大禹完寿才能甦醒。
醒过来后,玄武看着眼前已年老氣絕的大禹~他唯一的朋友,百般滋味涌上心头。
玄武一直感激大禹,在生之年将他神仙的身份守口如瓶。
要是他将秘密告诉了别人,玄武就要等知道天机的人过世了,才可以醒过来。
倘若消息一代代广泛流传下去,可能他已没有机会再回来了。
玄武为了答谢大禹,苦苦哀求天帝为大禹续命。
天帝被他们俩的真挚友谊打动,承诺为大禹添寿五年,代价是要玄武再石化十年。
玄武為了昔日与他并肩作战的挚友,毫不犹豫答应了。
大禹寿终后,玄武再等了五年,就在早几天才刚醒过来。
他已睡了足足四十年,可不想再胡乱透露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