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5、阅微|三个男人一台戏 三个“男人 ...


  •   今天纪晓岚要讲的这故事,是听他家老仆讲的,他家老仆是听自个儿爹讲的。

      奇怪啊,不管是纪晓岚还是袁枚,都喜欢强调一下,他的故事是从哪儿听来的,或者是听谁讲的,估计是为了让读者觉得这故事很真实,有凭有据。也是,谁让古人好糊弄呢。

      说到迷信啊,别的不知道,清朝人,尤其是满人,是真的很迷信,他们信奉萨满教,拜的萨满神比草原水潭里的蚊子还多。

      故事开始了。

      顺治初年,在纪晓岚老家临近的县城中,有一个男人死了,我们就称呼他为老甲。不久老甲老婆也死了。再过了三四年,家里小妾也死了。

      一个简简单单生老病死的事情。

      后来呢,有个中年男子晚上赶路,遇到天下大雨,这人就赶紧躲到东岳祠的长廊下避雨。这人是什么人?他是一个雇工,四处揽活儿做生意,尤其是老甲家,是他的老雇主。

      这一夜雨下得大,稀里哗啦下个不停,男子没法赶路了,心说,那我就在这儿凑合一夜吧。也不顾忌,从墙角抱了些干柴草,躺下就睡了。

      睡得迷迷糊糊之间,听见东岳祠里有动静,心说,怎么可能呢?明明刚刚看到没人的呀?难道是看守人?那我问他要碗热茶水也好,这天儿啊,实在是冷得透骨。

      心里想着,此人就探头往里看,这一看不得了,吓得他头脑马上清醒了,这里面站着谁啊?他的老东家,已经死了几年的老甲。只见老甲手被枷锁靠着,垂头丧气立在大堂上,边上站着家里原来的主母和刚死不久的小妾。

      我天,老鬼开会?

      再往里看,不是,不是鬼在搞party,是审讯。只见祠内堂上,有一带高冠的大官端坐其上,想必是东岳神,边上还站着一个衣着光鲜的人,看那样子,有点儿像是庙里的城隍。

      城隍手里捧着一本奏折,弯腰递给东岳神,口道:“堂下戴枷之人,有罪!但他也救了两人,又有功,功过相抵,倒也无罪无功。”

      东岳神不太高兴,有点儿斥责的意思,说啊:“这后面两人,贪生怕死,忍辱而活,也算是人之常情,不必多苛责。但甲某,他就救二人,就是为了奸污这二人,按罪要处罚他才是,还说什么功过相抵?”东岳神挥挥手,“带下去!”

      三人被赶出了东岳祠,想必是受处置去了。

      雇工看到这儿,心中害怕,我的天,可别捉我。敛声屏息躺在原处,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第二天一早,天清气朗,雇工一觉醒来,想起昨晚上的事,也不知是真的还是梦。他也是个嘴敞的,把这事儿跟家里人一说,家里人也想不明白,这有什么罪啊?难道娶妻纳妾也有罪?此时没有婚姻法也没有新婚姻法,这哪儿算是罪呢?

      家里人当笑话,也讲给别人听。

      这事儿传开了,老甲家的老仆人也听到了,顿时是泪眼婆娑,心说,这世上真是有因果报应啊。他一席话憋在心里难受,找到了那雇工,要了一壶小酒,要跟他好好讲讲。

      雇工:好呀好呀~

      老仆人(吧唧一口酒):唉,你等等,我再喝一口,不喝了,我说不出口。

      雇工:我给你倒。

      老仆人(叹气):这事儿,除了已经死了的老甲,只有我跟我爹知道,没想到老甲死了,还是因为这事儿被问了罪。

      雇工:老大爷,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讲吧,我给你斟酒。

      老仆人:我一家受主人恩情太重,跟他发过誓,永远不讲出来。不过,如今都改朝换代了,我说出来,倒也不会害了他家。事情要从前朝说起,我家那两位主母啊,其实都不是女人。

      雇工:卧槽,难道是狐妖?还是蝴蝶妖?还是大耳朵猪妖?

      老仆人:妖你个头啊,听我讲。前朝天启年间,魏忠贤老奸贼杀裕妃娘娘,不仅是娘娘本人,连那娘娘宫里的大小宫娥太监你,也都被秘密送往东厂,处以各种极刑,惨绝人寰。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逃亡,你别说,还真逃出来俩太监,这俩太监一个叫福来,一个叫双桂,拼了老命,逃出了东厂。这两人,原来就跟我主人认识,正巧我主人也在京城里搞商业活动,那二人就投奔了我主人。

      雇工:哪儿就那么巧,我看就是老甲把这俩太监救出来的吧。

      老仆人:瞎说,别打岔,听我讲。我主人留下他们,带到一密室中,我好奇啊,就偷偷从门缝里往里看,就听见我主人说啊,你们二位,如今不管是声音还是外貌,都介于男人和女人之间……

      雇工:哈哈哈,不男不女!

      老仆人(打你哦,继续讲):……你们和大街上的男人,有明显区别了,你们要出去,绝对要被抓,不过要是装成女人的样子,那别人反而看不出来——谁敢一直盯着女人看呢?是吧。不过,你们俩这年纪,要装作黄毛小丫头,那是不可能了,可是作为已婚妇女的话,寄住在我家,别人也会怀疑,最后还是要把你们抓走,

      老仆人:那俩太监就哭啊,那怎么办呢?我主人又说,其实吧,你们俩净了身,那就已经跟女人差不多了,我不介意,委屈一下,你们也委屈一下,装作是我得妻妾,不就万无一失了吗?

      雇工:那这俩太监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于是就从了?

      老仆人:对。主人让我出去买了几身女人的衣服首饰,又买了些软骨药,给那俩太监打了耳洞,带上耳环,裹了小脚,几个月下来一看,嚯,这不就是俩规规矩矩、端端正正的大媳妇儿吗?

      雇工:然后就带回了咱这里?

      老仆人:是啊,骗大家说,是在京城娶的。这两位公公是宫里人,白白净净,举止之间温文尔雅,没有一点儿老爷们的粗暴之气,也就把你们骗过了。

      雇工:是啊,谁特么能想到这种可能啊!不过我妈以前说过,你家这两位太太什么都好,待人也好,就是不做针线,是被你家老甲宠坏了,不贤惠,没想到啊没想到,原来是这么回事……

      老仆人:这两位“主母”确实是良善,后来哪怕是祸事平定下来,改朝换代了,他二位还是跟着我主人,三个人倒也是白头到老了。不过……老头我知道,我主人他不是真的可怜两位“主母”,才帮他们,他是有私心才……看吧,最后哪怕死了,不还是被治罪了?

      雇工:确实,人可欺,鬼神不可欺啊!

      啊呜说
      这是不是,也算是一种,同妻?
      清朝的男同现象很严重啊。

      忽然想起以前聊斋看过一个故事,讲的是有一个姑娘,走街串巷教大媳妇儿小姑娘一些刺绣手法,也会在人家住几天。

      有一户人家,把这姑娘喊来,让她教自家主母。

      等到了晚上,主母说,别走,都是女人怕什么,我们晚上一起睡。

      刺绣姑娘:好呀好呀!

      主母怕她不肯,又给偷偷下了蒙汗药,等到了晚上,大家睡下,这家主人从后门摸进来,问,都妥了吗?

      主母:来吧,一起玩3p!

      主人高兴地直搓手,猴急猴急就进去摸人家姑娘,这一摸不得了——卧槽,兄弟你比我大啊!(为什么每天都有这种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好绝望啊)

      原来,这根本不是什么刺绣姑娘,这是一个大盗,采花大盗,借着教小姑娘绣花的名义,潜入人家后宅之中,玷污少女少妇。

      快把此人抓住报官!

      并没有。

      男主人威胁了大盗一顿,去了他害人的武器,给他用软骨药裹了脚,给他穿女人的衣服,给了他一个小妾的身份。

      要是不听话,就给你报官!官府定会砍你的头!

      从此名震江湖采花大盗成了此人的后宅小妾,一家三口过上了幸福快乐的日子……

      摔,这叫什么事儿?恶人自有恶人磨?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