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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入东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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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宸槿探了探她的额头,眉头微微一皱起身走了几步道:“八弟,你留在这儿,若是有人来……带她走,一定得拦住了。”
“八哥……”北宸碧霄想跟着去,可这儿若真有心怀不轨之人找着了……这儿可离不得人……北宸夜炫虽是王爷可为人纯善怕是应付不来。
北宸碧霄所忧北宸槿怎会不知,他回头走到床榻跟前眼神变得柔软淡淡道:“若是你……会如何……”
突然他像想起些什么正欲开口,便听着北宸碧霄道出一人名讳。
白书宁。
“他……不妥,本王此去无碍自然最好,若是有事……他的身份特殊暴露了很麻烦……况且……本王怕引狼入室丢了媳妇。”
只听几声大笑,北宸碧霄被北宸槿逗得笑到不行。
“七哥,孤觉着他啊未必能抢得赢你。”
“啰嗦。”
北宸槿起身走到门前道:“若传,派人去将萧墨晗请来,他定会护她周全……九弟,烟亭书楼的安全七哥就拜托你了……”
北宸夜炫点了点头道:“七哥放心。”
北宸槿点点头将头偏偏朝着屋内道:“还不走?”
北宸碧霄愣了愣便笑嘻嘻的跟上。
尽管北宸槿在大门外被左丘阳一行人拦下,说着他才醒不宜走动,他只是笑笑不说话,而后左丘阳交代几句递给他一瓶丹药才准他离开。
皇城东宫外。
北宸槿理了理衣物抬头看了看刻有东宫字样的匾额道:“八弟,你留在这。”
“七哥,既是闯宫,怎么能没有孤。”北宸碧霄笑笑摊开随身的扇子扇了扇。
“父皇只传口谕,且传……东宫……本王想了一路……才明白……”
“为何?”北宸碧霄合着扇子蹙眉听着。
“父皇……想看我如何闯宫。父皇……想将本王夺嫡的心思扼杀,父皇……特选这东宫是想试探本王有没有狼心豹胆,若……今日这东宫本王闯了,本王便是对太子地位不尊不敬……”
起风了,吹着他的衣物莎莎的响,他握紧手有道:“试问一个人若是对太子地位尚且如此……那么其心可知……今日如此对太子之位,来日……对皇位……”
“七哥,这东宫,不可闯。”
他们正商讨之时,从东宫内行色匆匆走出一人,朝着他们行礼。
“七皇子,八皇子。”
“沈公公。”北宸槿淡淡开口,来者是沈德兴,想必父皇已到了。
北宸槿看着,偌大的东宫,高深的墙闱,东宫,围的是人躯人性又何尝不讲人心围死。
“沈公公可有手谕?”
“回七皇子,皇上未有手谕。”
北宸槿叹了口气正欲走进之时沈德兴将他叫住道:“七皇子,这未必是最好的法子。”
北宸槿愣了愣道:“噢?沈公公可有更好的法子?”
只见沈德兴淡淡从嘴里吐出两字,北宸碧霄立马否决。
“沈公公!皇后素来与我们不合,她是太子生母定会有手谕不假,可……”
“八弟。”北宸槿唤了声北宸碧霄朝着沈德兴行礼,沈德兴立马回着。
“多谢沈公公,可皇后哪儿本王若是去了……”
“七皇子,老奴不知皇后娘娘会否将手谕借出,但可以一试。老奴知,七皇子若想成大事得需思量周全,冲动是下得最错的棋。”
沈德兴顿了顿又道:“东宫内有的不只是太子殿下,还有皇。七皇子,这条路,坎坎坷坷,坷坷坎坎,荣辱与共。”
“沈公公,从前个皇后没少给七哥使绊子,况且德妃娘娘的死……她虽洗得干净,却……”
“八弟!”北宸槿蹙眉思虑,而后谢过了沈德兴离去,走至拐角处被沈德兴叫住。
只见沈德兴跪地叩拜道:“望七皇子饶老奴之罪。”
北宸槿将他扶起疑问着,他笑笑朝后退了几步行礼道:“老奴虽年老却不糊涂,这宫中风风雨雨也走了不少,如今这北宸……不……这天下,必是归于二字。”
北宸槿蹙眉淡淡的疑问着,北宸碧霄蹙眉捏着扇子严肃道:“沈公公,知道些什么?”
“八皇子,老奴看得明白。”
“何时?”北宸槿冷冷道。
“萧家在外保我北宸河山,不能陷忠良之臣于不顾。”说罢沈德兴便不再言语。
北宸槿笑笑将他扶起,北宸槿记得这是他为她受鞭刑之苦时说过的话。
“七皇子,太子慵懒好美人玉酒,其余的皇子有些能力不及七皇子,雁杳暴掠,南江文和,馥安阴诡,这天下只七皇子明德智善,乃天下百姓福矣。”
“公公谬赞。”
“七皇子,皇上已知雁杳派人绑了九皇子和魏娘娘身边侍女,也知……萧家女儿……七皇子上次为萧家女儿如此……皇上不免多想……见着了皇上七皇子小心为上。”
说罢沈德兴便从袖口拿出一张金黄丝缎,上面用金红线绣着‘东宫令’。
“东宫手谕!沈公公你……”北宸碧霄大惊道。
“望七皇子、八皇子饶老奴之罪。”
北宸槿接过手谕道:“沈公公这是何意……”
“老奴虽是奴才,却也想着天下安定,老奴也是北宸之人,有明主在上又怎会光眼睁睁的瞧着?这便是老奴心意,七皇子可是明白了?”
北宸槿嘴角一钩淡淡回了句,明白了。而后朝着他行礼道:“多谢公公相助,日后给公公舔麻烦了。”
“公公这是在试探我七哥的气量啊,公公着手谕又是如何得的?”北宸碧霄把玩这扇子淡淡道。
沈德兴回着北宸槿的礼道:“传口谕途中去了趟皇后娘娘寝宫,皇上驾临东宫,老奴,自是得提前去安排一二,无手谕便去向皇后娘娘讨了,皇后娘娘也不会希望皇上看见太子宫中杂乱无章的。”
“公公好生厉害。”北宸碧霄摊开扇子点了点头。
“八皇子说笑了,老奴在着宫中几十载,这点小聪明还是有的,七皇子时辰不早了去,请吧。”
北宸槿走着想起些什么问道:“公公方才说这天才,必归于二字,不知是哪二字?”
只见沈德兴笑笑道:“槿……萧……”
北宸槿沉默了,而后沈德兴均按礼将北宸槿带入东宫,北宸碧霄则是在东宫外瞧着,而后瞧见一颗高耸大树,轻功一运便攀上树去。
北宸槿一入东宫,下人们虽行礼却不说话,仿佛皆是哑人。
上好大理玉石平铺着直至台阶处,两边沟壑处有着大大小小的鹅卵石,鹅卵石在阳光下金光闪闪,想必是被撒下金粉,很是耀眼。
在瞧着两步一处立的灯台,灯罩的木头处被精心雕刻得有花有龙,甚至将龙头龙尾雕刻得站立起来,渐渐的像是要直直飞到天上去。
灯罩于灯柄出被镶上了金红两色的珠子,四处金碧辉煌。
走过大理石上了阶梯,沈德兴朝着屋内传了声七皇子到,只听里面之人闷声回了句传。
北宸槿闻音抬起双手推开门入了屋内。
他见着屋内只二人,一人是当朝的太子,一人是当今的身上。
“儿臣参见……”北宸槿行着礼话却被人卡死。
“萧家那丫头是千年修炼得道成人的狐妖?”
北宸律带着疑问又略有嘲讽的问着北宸槿,他知他恶战他知他心系她,而他的第一句话问的是妖。
北宸槿愣了愣,刚想开口又被人打断。
“她为了你舍命?护北宸皇子有功,可摄了皇子的魂有罪。”
北宸槿蹙眉久久不回答,直到他唤他平身。
“父皇萧家……”
“皇弟,你说说你,父皇说了你且听着认错就好了,犯不着惹得父皇不高兴,父皇不高兴龙体有恙,你啊是吃罪不起的!”
“笙儿……”
北宸律一开口,太子北宸笙即刻闭嘴乖乖站在一旁。
“老九如何?”
“九弟无恙……”
北宸律微微点头又道:“萧欲婉,”说到这北宸律看了眼北宸槿又道:“派人给朕送了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