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沈宴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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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善好不到哪去，和一点不认识的人吃顿饭尴尬到了极点，邓晗怎么还没来？
她先打破这个僵持的局面，不自然地笑笑打招呼，“呃，你们好。”
男生各个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珠子里读出一个意思“这女生谁啊？”
怎么从没见过。
不过长得挺漂亮的。
“我哥等会儿就到了。”楼善又掉出来一句话。
弄得众人又百思不得其解。
她哥是谁啊？谁带妹妹来了？
“你哥是···”，一个男生正想问你哥是谁就被打断了，坐中间沙发的碎发男生突然开口说：“楚萧怎么还没来？”
“哎，就是，我给他打个电话，就数他最慢，跟乌龟似的！”一边说，他一边拿着手机出门。
碎发男生朝墙边努努下巴，“站着干嘛？坐。”
放眼望去，只剩他身边沙发还空出一片地方，楼善走近，坐那了。
“宴儒，把我书包给我扔过来！”
碎发男生把脚边的包像丢垃圾似的丢了过去。
“啧，没轻没重的。”
一打岔就忘了她哥是谁的事，有人嗑起了瓜子，饶有兴趣开始打量起楼善，“哎，妹子，你在哪儿上学啊？”
楼善答：“安庆中学。”
哥儿几个面露迷茫，什么中学？没听说过，那是哪啊？
楼善不怪他们不知道，安庆不怎么出名。“一所普通的公立中学。”
“哦。”他们了悟点点头。
“宴儒，吃不吃？”男生掰了半石榴，石榴粒粒饱满。
沈宴儒头都懒得抬，眉眼嫌弃，“不吃。”
他又问楼善，“妹子，吃吗？”
楼善客气笑笑，“谢谢，我不吃。”
旁边人嚷嚷，“那谁打电话怎么还没回来？掉坑里了？要不咱们先吃吧，快饿死了！”
楼善时不时盯着门口，心想：邓晗怎么还没来？
沈宴儒飞了他一记眼刀，语气带一股子不耐烦地地道京味，“就你饿？再等等。”
那人垂眸丧气接着啃石榴。
楼善总觉得那股子京味劲劲的，第一次在现实中听见还真有点稀奇。
这时，刚才那个出去打电话的男生总算回来了，一回来就跟捡着什么辛秘似的，“哈哈，楚萧说他要带个妹子过来，他有事让那个妹子先来了！就他那损样，还妹子！哄谁呢？哈哈！”
男生还没笑完，在场人好像想起什么，不约而同把目光投射到楼善身上，妹子？不会是···她吧？
楼善回味过来，好像明白了什么，嘴角要笑不笑，连忙摆摆手为自己辩解道：“你们弄错了，我不是他那什么···，不是，是我好像有点弄错了。”
一番话说得磕磕巴巴，颠三倒四。
这时，包厢门突的被推开了，一个大嗓门：“嗨，兄弟们，我来了！”
吃石榴的瘦子不由分说踢了楚萧一脚，“你丫的，咋这时候才来！”
戴黑框眼镜的楚萧捂着小腿疼得呲牙咧嘴，“疼啊！”
一看，楚萧手里牵着个妹子。
那刚才那个漂亮妹子是哪的啊？
沈宴儒瞧着那姑娘迅速起身往门边站，动作倒是挺快。
本以为电视里才有这种大乌龙，没成想楼善把乌龙闹到了现实，此时此刻，她只想挖个洞钻进去，谁都看不见自己。
“那什么？走错了，真不好意思，我先走了。”她面色羞赧，挪着小步想先溜为上。
谁知邓晗早不出现晚不出现，这时候倒是赶来捞她了。
“楼善，你怎么跑这来了？”
邓晗拧着眉头站在包厢门口，面色不悦，显然找了她好一会儿。
她急忙退出房间。
楼善心有歉疚，“哥，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邓晗看了她一眼，神色松动，“先放着，进去吧。”
邓晗口中的如意包厢只相隔两间，刚才怎么就走错了呢？
见邓晗回来，大家纷纷表示关心，“人找到了吧？回来就好。”
邓晗简单解释了一下，楼善不好意思地笑笑：“刚才走错了。”
人找到了，终于可以入桌上菜。
楼善紧挨着邓晗坐。
在场的几个人都是邓晗的高中好友，好久没见了，听闻他回国，特意空出时间聚聚。
从没听说过他有个妹妹，因此刚听见他要人时还处于蒙圈状态，乍一看才知道原来邓晗有个笑起来甜的妹妹，以前藏着掖着没让他们见过。
真小气。
楼善晃了一圈视线，突然发现下午在电影院里被邓晗当做普通同学的女生也掺杂其中。
这会子垂着眼睛。
一入座，饭菜陆续上桌，楼善顿时分走了邓晗大片主角光环。
好吃的新鲜的菜刚上，就被转到楼善面前，“快尝尝，这道烧鹅是这的招牌菜！”
楼善莞尔，夹了几口，眯眼满足道：“好吃。”甜而不腻，外酥里嫩。
“好吃就多吃点！”
邓晗看不下去，出声敲打他几下，“专心吃你的菜，你殷勤个什么劲？”
“那第一次见妹子，还不允许我照顾照顾？”
邓晗冷笑，透着股威胁意味，“那你要不要我照顾照顾你？”
“······不用了。”
楼善充当透明人，默默把桌上好吃的菜都塞进肚子里，他们说话空档，就数她吃得最欢快。
吃饭间隙，她扫了那个女生几眼，再看看邓晗，典型的一厢情愿，男主角压根没注意她。
也许那个女生也知道结果，故作强颜欢笑，没吃多少。
晚饭吃完，领头的还嚷嚷着去KTV唱歌，被邓晗笑着推辞了，“行了，太晚了，你们去吧。”
楼善没忍住打了个哈欠，九点多了。
平时写卷子写到九点多常有的事，今天不知怎的开始发困了。
KTV少了邓晗怎么成？“别啊，难得聚一次，你怎么这么快就走了？还想听你唱歌呢。”
“下次吧，今儿晚了，我还得送楼善回家。”
既然邓晗坚持，其他人也没再说什么，干脆痛快地放人。
九点多，外面天黑得透透的，几处高楼大厦暗了广告灯箱片，动感时尚的大屏幕全黑了，唯有马路上来往的车子灯光照旧。
幸好邓晗早先知会过秦芳晚上可能会晚些回去，要不然楼善还顾虑她妈在家会不会等着急。
她小心翼翼地走在邓晗身旁，仔细注意他的神色，讨好地扬着笑问：“哥，你不生我的气了吧？”尔后又委屈兮兮不忘为自己辩解两句，“我真是不下心走错的，服务员指了指，我就以为是那，再说人家也在开聚会。”
邓晗不做声，面上看不出什么来，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楼善再接再厉，“你就别往心里去了，这不赖我！”
邓晗双手插兜，“知道了，不赖你，上去吧。”
他送她到家楼下，三楼家里客厅的灯亮着。
楼善这就放心了，眼睛含有困意，“那我先上去了。”
“嗯。”
邓晗眼看着楼善进楼道，感应灯亮起，她上了楼。
之后，他才徒步回家。
秦芳给楼善留了灯，她刚回来，秦芳听声出来看她，“回来了？”
“嗯。”打个哈欠。
“饿吗？”
“不饿，饱着呢。”
“都困成这样了，快洗洗睡。”
“嗯。”
之后两天，楼善都去大姨家蹭饭，顺便还让邓晗给她讲题。
国庆第五天，她很不幸地要去补习班上课。
休息的日子过得太快，一眨眼，又要去补课。
她去补课的日子，邓晗出去登山，弄得她分外眼红。
今儿补习课，张瑶没来，平日她总是准时来上课，今天却没见人影。难不成她忘了今天有补习？不应该啊，张瑶细心，记性好。
楼善想起上次她蹲在马路边哭的事，心里不觉升起一股难掩的担忧，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补习老师发了张卷子让他们做，做完校对。
第二节课上到一半，张瑶姗姗来迟，她背着书包一点也没有想象中的慌乱急促，慢吞吞地在位子上坐下，像是故意来晚的。
楼善侧目凝视，张瑶小脸变尖了些，瘦了，但眼睛好歹有些些许光彩。
不知道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
她把发的卷子放在她面前，小声跟她说该做的题目，老师讲到哪了。
张瑶点点头，却看都没看，笔都没拿起来过。
楼善讶然。
要放以前，她现在肯定埋头苦写才对。
一下课，楼善关切问她到底怎么了？
张瑶满不在乎道：“我故意来晚的。”
乖乖女是要进入叛逆期了？
“你妈没骂你？”
“她不知道。”
自从上次那事一出，张瑶和楼善的关系拉进一大步，能对着说心底的事了。
张瑶脸上鲜见出现了这个年龄女孩该有的张扬和肆意，这是她的巨大转变。
楼善不知道这是好是坏，可是女孩就该有这个年纪该有的姿态，那是青春。
青春不怕做错事，青春赐予很大的勇气，青春冒着一股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劲头。
错过就没了。
张瑶眉间神色飞舞，“楼善，我昨天去看了部爱情电影，票房排榜首，真好看。”
“是吗？哪部？”
“《初恋这件小事》。”
“我看过，是泰国电影吧？”她记得女主角是只丑小鸭，喜欢学长，为了和他靠得更近些，她努力变得更好。
张瑶笑着不住点头。
“对了，这个辣条味道超好，你要吃吗？”张瑶从书包里掏出一包辣条，像是发现了一样珍馐美食。
楼善一看，卫龙辣条，味道是不错。
她掐了两条吃。
张瑶一看就是平时被家长管得死紧，从没吃过垃圾食品的女孩。
“烧烤味木薯脆片还有小浣熊干脆面也挺好吃的。”楼善真心建议。
“嗯，嗯，对，我见我同学吃过。”
辣条味重，引来了其他人，楼善连忙去开窗户，透透风，免得教室全是一股辣条味。
“你们学校什么时候月考？”楼善问。
张瑶道：“下周吧。”
“跟我们学校一样。”
补习班结束，张瑶和楼善一起去公交车站等车，“你妈没来接你？”
张瑶捋捋头发，“我说自己坐公车回去。”
“哦。”
楼善没问她上次的事结果怎么样？毕竟每个人都有各自的想法，张瑶看起来状态不错就够了。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沈宴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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