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有个数学老师》风流今朝

14、都是梦一场

　　温故累的满头大汗，坐在座位上就开始扇风，李元闻到阵阵汗臭味，那种酸奶中又带着股臭豆腐的味是在折磨她的鼻子。
　　“你能不能不要扇了，一股汗味。”李元埋怨道。
　　温故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扇风的速度，汗味从一阵阵变成扑面，温故很是得意的看着她，一只手累了换另一只，就是再跟她较劲。
　　李元不知怎的噗嗤笑出声，“温故你真是个小孩子，行为真幼稚。”

　　大概是因为这小插曲，两人又回到从前那样，你开我玩笑，我督促你学习。

　　艺术节临近，李元和温故也在紧张排练，每天放学后两人都会在教室了练一段，孙溪等着李元，许知淮等着温故，所以四人打起了麻将。
　　“四个二！”
　　“不要！”
　　“要不起！”
　　许知淮瞥眼孙溪，“孙溪你识字吧，这是打麻将吗？这是斗地主。”
　　“滚一边俩去，老娘说啥就是啥。”孙溪没空搭理他，嫌弃的把他挥到到一边。
　　许知淮脸色有点难看，“孙溪，你能不能有点素质，别出口就是脏话。”
　　这几天她一直看他不顺眼，也有意跟他抬杠，“怎地，看不惯啊，看不惯你也骂出来呀，别整天装个人似的，我听你说梦话骂人不是挺溜的么。”
　　许知淮脸青一阵红一阵，真想把她那张嘴捂上。
　　孙溪看他动了一下，下意识身子向后躲，嘴里发出嘲讽的笑，“怎地，恼羞成怒了？想跟我打架吗？”
　　许知淮彻底被激怒，撸起袖子，“打呀，就算你今天是女人我也不会让着你。”
　　我屮艸芔茻，被说不是女人的孙溪一拳打在他的脸上，许知淮没有准备摔倒在地上，桌椅滑出一段距离发出刺耳的声音，李元和温故听见声音，都跑到前面来，李元拦着咆哮的孙溪，温故把病伤的许知淮扶起来。
　　“元元你放开我，老娘今天一定打他满地找牙，跪下叫奶奶。”孙溪还在挣脱。
　　孙溪马上就要破膀而出，李元也发觉自己正被孙溪拖着往前走，她大喊，“温故，你快点拦着孙溪，我控制不住她了。”
　　温故让许知淮先回家，孙溪看见许知淮要走，更是拼了命的往前挪，“许知淮你站住，老娘还没打够呢。”
　　许知淮停住摸了摸脸上的疼痛的部位，笑看着她，“第一次看你这么歇斯底里像个疯子，很具有观赏价值，平白无故挨你这拳就算是门票了。”
　　“你丫的，许知淮你王八蛋，你个斯文败类你个衣冠禽兽你个大坏蛋。”
　　许知淮笑对一切，“随便说，我知道你也就嘴上功夫厉害。”
　　“呵，许知淮我衣冠禽兽真没骂错你，你开火车污的厉害。”孙溪说。
　　许知淮真是服了孙溪，她的脑袋真是个转化器，把一切言语都转化为自己心里想的意思然后发出来，他本意是纯洁的，被她这么一搅和乱了阵法。

　　“请问温故在吗？”门口不知何时站个女生。
　　温故看来人是纪园园拍拍许知淮肩膀走出去，孙溪嗅到一丝不寻常的味道，对着李元吐酸泡泡，“哎呀，刚才那个女生好漂亮啊，不会是校花纪园园吧。”
　　李元说：“真的吗？还真是挺漂亮的，不过在我心里还是你最好看。”
　　孙溪本想逗一逗她，最后反到自己被撩，“这个……那个……嗯，算你说的对。”
　　许知淮要走了，“李元，我先走了温故回来你告诉一声。”
　　李元巴不得他赶紧走，她自己的胳膊快散架了，“恩恩，你快走吧。”
　　孙溪叫他站住，许知淮无奈，“姑奶奶行了吧，你都给我一拳了还不解气吗？”
　　“不解气，我的目标是一百拳。”
　　“一百拳咱们分期好吗？一下子打那么多比手不疼么？”
　　孙溪想了想没毛病，就同意了，“那你走吧，但不要忘了你欠我的一百拳。”
　　“是九十九拳，看来明天真应该给你出套一百以内加减法了。”
　　许知淮在孙溪发怒前先溜了。

　　孙溪还在猜测温故和纪园园的关系，她望向李元，“你就不好奇吗？”
　　“好奇死了，我记得纪园园好像是是初二的吧？”
　　“哇！不会是姐弟恋吧，听起来就好刺激。”
　　“天要黑了，咱们跟温故说一声回家吧。”李元看眼灰蒙蒙的天说。
　　“不用说，打扰别人谈恋爱可是会遭报应的，咱两个还是悄悄走吧。”
　　李元想也是，想必许知淮刚才也是怕打搅两个人才让她带话的，她背着书包，轻声从后门走出去。
　　两人一路上都在讨论温故和纪园园，孙溪小心问她，“你现在什么感觉，有没有特别的心痛？”
　　李元云里雾里，“什么心痛？”
　　“就是温故啊，如果他和纪园园是一对，你心里痛吗？”
　　李元知道孙溪误会大了，“我和温故不是那种关系，以前我确实对他迷恋一阵可是自从熟了之后他就像是你一样的存在，我把他当好朋友啊。”
　　孙溪如释重负，嘿嘿笑，“那就好，我刚才才担心你呢。”
　　李元笑她事婆婆。
　　两人的身影渐渐与夜色融为一体，笑声渐渐从远方传来，纪园园从背后拍下温故的后背，“走了，回家了。”

　　李元觉得温故和以前不一样了，具体是哪方面变了她还辨不太清，但是她的感觉不会错。
　　艺术节那天，李元很紧张，从舞台上下来满手都是虚汗，她演出的不完美唱错了好几次，她想跟温故说对不起但嗓子像被堵住般说不出来，温故张开手臂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两人抱了好久好久，李元走路时双腿都在止不住的打颤，温故拉着她的手慢慢走，后台孙溪早已经准备好衣服马上给她披上，纪园园也抱了一束花给李元，所有人都欢声笑语脸上洋溢着青春的颜色，这样真好。

　　转眼又到了放暑假的日子，许知淮的一百拳也已经还了二十拳，李元的数学成绩也有了提升，孙溪的变化更大，她已经从班级的倒数第一变成了倒数第十，温故呢转变最大，上课不听讲整天抱着一本英语词典背，即使这样，他的成绩也是最好的。

　　考试的最后一天是考物理、化学和历史。考完物理后学生都在看下一考试科的书，教室外有人在叫温故的名字，温故出去不久就着急的跑了，直到考试也没回来。到了下午温故回来了，脸上挂了彩嘴角还残留斑点血迹，同学之间都在小声议论，李元很是但忧的看着他，很快温故答了半个小时就离开了。后来听同学议论说，初二的纪园园招惹了校外的人，知道纪园园在校内还有个男朋友就过来挑事，把温故打了。

　　暑假的一个月期间李元再也没见过温故，直到升初二开学。
　　温故脸上的伤都好了，也没有人在提及那件事，李元兴奋的和他打招呼，温故从兜里掏出一个盒子递给她，“当初答应给你的签名照还有王力宏的签名专辑。”
　　李元欣喜若狂，忙打开看，“我以为你忘记了呢，都不好意思和你开口要。”
　　温故温和的笑了，“是我不小心忘记了，这本漫画书算是我对你的赔礼道歉。”
　　接二连三的礼物已经把李元砸的晕头转向，当她看见漫画书的时候，整个人要开心的飞起，“《夏目友人账》我滴妈呀，温故你……”
　　温故笑了清清淡淡，又暖暖洋洋，“暑假的时候去台湾旅游，偶然看见这本漫画，想起你曾经说过这个名字就想买来给你当是赔罪。”
　　李元激动地不知说什么好，抱着漫画亲了又亲。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那时的场景应该是这样。温故问过她一个问题，“什么样的人最温柔？”当时她迷夏目喜欢的不行，就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淡淡的说：“如若温柔有颜色那必是夏目色，如若温柔的场景，那必是夏目还妖怪名字的时候。”
　　李元很感激，这么一小段不起眼的话，难得他记得住。
　　李元把礼物小心装进书包里，然后笑着跟他说：“我表姐弄来了宫崎骏的动画电影《秒速五厘米》，你要不要看？”
　　温故点点头，“等有时间，你借我。”
　　李元欢快的答应，“好。”

　　记忆的磁带一点点倒尽，后来温故不见了连同她的动画电影，再后来表姐过来责怪她，她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哭，不知道是害怕表姐的责骂还是害怕再也看不见的人儿。

　　李元从睡梦中醒来，摸摸脸颊，一行清泪滑过，床头的手机亮着，电话那头是孙溪喋喋不休的吐槽声，“我说婚纱选咱俩相中那套他非说那套不好看，不就是那套露的多点吗？可我也不是什么花季少女他至于吗？我觉得他一点都不为我着想，我觉得这样的婚姻真没意思，我现在又不想和他结婚了。”
　　李元打个哈欠，“从你们俩筹备婚礼开始这已经是你第八次说不想嫁给他了，可是却没有一次延误婚期，我说你都是当妈的人了，凑活凑活得了。”
　　手机那头传来孙溪惊讶的声音，“你醒了？刚才做梦梦见什么了，我好像听见你哭了。”
　　李元回，“我梦见咱俩出去吃饭，你前面抱着一个后面背着一个，手里又牵着两个孩子，一顿海鲜你都没吃几口全程都在喂孩子。”
　　“麻蛋！你就不能梦见我点好吗？”孙溪哀怨的声音传过来，“我现在别提多后悔了，元啊千万别学我这么早结婚，有时候我就在想如果这孩子能随便一拉拉出来多好，那样我就不结婚了，先玩她个十年八年。”
　　李元刚要告诉孙溪这些话千万不能让许知淮知道，还没等她提醒，她就听见许知淮教训的声音，“孙溪，你又乱说话，你这样说小孩会以为你不喜欢她。”
　　孙溪小声嘀咕，“她现在就能知道我不喜欢她？”
　　“反正你只要不再说，她就不会知道。”
　　“是不是我不喜欢她她长得就不像我？”
　　“.…..嗯，对，谁喜欢她她就长得像谁，你快睡觉吧。”
　　看来两人应该是忘了她的存在了，李元按掉通话欣慰的笑起来，谁能想到当年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人如今快要步入婚姻殿堂呢？许知淮真是藏得够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