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0、五十、惊醒 停下来 ...
杨云舒对新同事的好奇日益加深,她觉出此人并不简单。
这个和自己同岁的年轻男人,名字叫做林台生,她却觉得他更像一个香港人。她母亲是香港来的,因此她也能感觉出此人与其他人身上的一些细微不同之处。
林台生相貌英俊,可性格乖张,不怎与同事聊什么事情。杨云舒总觉得他身上有股若有若无的傲气,也不知他的骄傲从何而来——林台生履历上显示,他的学历只有高中,也没什么出彩的地方。
但是他英语极好,像是在国外生活多年的人,广东话也像母语般流利。这也是为何他能破格成为主管助手的原因——公司经常接触海外和香港客户,有他在属实方便不少。
因此他招来嫉妒,在公司时总是独来独往,连吃午饭也是孤零零的。杨云舒发过好心,午饭时坐到他面前陪同,没想到他态度极其冷淡,回复自己的搭话少得可怜,好像没自己这个人一样。
杨云舒觉得这真是自找的,除了活该外也无话可说,但她还是忍不住关注他,暗地里期待尝试和他建立联系。
处理完工作,墙上的表显示已经过了九点,环顾办公室,自己今天又是最后走的。
Julian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深深叹了一口气。
低价值工作真令人感到辛苦。
若说这份工作,也不算难,只是很琐碎,又需要费心费力。公司这种程度的生意,自己过去不会多看一眼,如今连生意细节的决策他都接触不到,作为一个低层的人员,他只能老老实实听上司指挥。
自己这个上司主管,无能却有着一丝狡猾,自己为他做事,一切表面功劳也都归于他。自己看似是破格提拔,实际上只是给他人做嫁衣。
他本来有些瞧不上生意场上这种货色,现在隐姓埋名,不得不忍气吞声。
改名换姓不是易事,借母亲姓氏和阿哥的名,这个假身份经不起细查,因此隐去存在感才是最聪明的选择。
将文件收起时,莫名的熟悉感笼罩回忆,似乎自己这番收拾举动,也曾常看人做过。
不知怎得他突然想起阿标来……
也不知道他现在如何,自己从警察手下逃亡,最大的罪犯逃脱,司法定罪想来很难进行,那他现在是人在香港,还是……
Julian摇摇头,强行停下这些令他微有伤感的猜想。他关掉最后一盏灯。
黑夜中车辆疾驰,Julian暗想,自己今天又回去晚了。
到家时母亲已去上班,特意将食物放在餐桌上。他毫无胃口,再去阿哥房中悄悄看望,却看见华港生坐在床边愣神,听见声响,转头见他回来,唤道:“Julian?”
Julian不自觉一惊,走上前道:“怎么还不睡?”
他未等到回答眉头就已拧起,阿哥光脚踩在地上,他俯身去摸,就连脚踝都是凉的。
“为什么不好好躺着。”他叹气,现在天气渐暖,但深夜不注意还是会让阿哥着凉。
“……睡不着。”华港生低下头,似有难言之隐,他仍不能像正常人交流感受。Julian猜测到几分他未表露的意思。从那次以后他总是陪他睡觉,这是两人难得独处的时光。相拥而眠,Julian只觉白日里的隐忍表演是值得的,而华港生也渐渐依赖对方身上的温度。
只是Julian并不清楚这一点,他想或许是阿哥一人在家并不敢睡。
于是他表情缓和下来,他又抓住脚踝,将阿哥塞回被子中。
“我去洗漱,马上过来陪你。”他临走前又恋恋不舍吻了吻他的脸颊,“等会儿我。”
华港生果然乖乖听从他的话,在床上安静等着,因此他得到一个带着温暖潮气的拥抱,以及一个湿漉漉的亲吻。
Julian亲吻他时忘情又快乐,他已忘掉忽视本应有的界限,本能去索取他应得的报酬——奖励他甘做普通人的忍耐,奖励他将黄金般的才干埋于尘中,奖励他白日兄友弟恭。
他没看见阿哥迷茫又不安的眼神,华港生的眼中似有什么东西涌动,又在虚假的安逸中归于看似天真的纯粹。
Julian错过这萌发似的觉醒,他起身时对上阿哥的眼,专心看着,只看见那好像从未变过的目光。
这目光让他回忆起和阿哥的过去,阿哥温柔的包容自己时,也是这种眼神。
被如此注视时,他的爱火总能被点起,熊熊燃烧在胸腔中。
尽管他隐隐知晓,这目光可能是无意之举,况且,他神智还不算清醒,对过去的事情想来是一无所知。
Julian心中微微失落,还有些微不可察的庆幸。
他靠在华港生肩膀处,轻声叹气。
“你究竟什么时候才会好?”他自言自语,手指把玩阿哥胸前的那块白玉,那是自己给他的。
“我真怕,怕你永远都这样,永远都想不起来我。”他抬头,轻咬他的耳朵。“……可我更怕你醒来后,想起过去的事情,再也不依赖我,不想要我。”
华港生似是怕痒,躲开他吹热气的唇,Julian不依不饶追上去。
“你除了我,还有一个大哥,可是我只有你一个哥哥。……除了阿妈,我就只有你一个亲人了,我就只有你……阿哥……”
Julian惶恐起来,好像华港生真要就这样抛下他似的。
他拥住他,牢牢将他抱在怀里。华港生被他抱得有点不知所措。
Julian抱着,手指不安分起来,肆意游走。爱的人就在面前,自己又沉浸在塑造出的分离假象中,Julian迷了心窍,在脑海中隐藏多日的欲念终于破土而出。
他褪去身上不多的衣物,然后紧紧贴上怀中的人,似乎不愿有任何缝隙存在两人之间。
商业宴会灯火辉煌,交易生意将在谈笑间定夺。
Julian着实不怎想来今日的宴会,奈何主管要求他按时到场,招待美国的几名客人,自己怎样推掉都无济于事。然而平时主管在生意细节上防他防得很严,生怕自己取而代之,要自己来,不是为了生意,无非是一贯使用他如今高于自己的地位,指使低阶之人,突显他的位高权重。
他心中冷笑,无能之人,才会从命令他人上找到地位上的真实感。
左右环顾,与自己同样来的还有那个杨姓姑娘,她正看着自己,见自己目光投来,杨云舒一笑示意。
Julian点了下头便移开目光,主管未曾到场,他不动声色听着旁人闲聊,说主管去陪同老板了。旁人看似玩笑的话语中,讥讽道出这主管如何百般讨好公司老板。
他听着闲聊,心中默默掐算时间,最快也得等老板一行人走了才能离开,这单生意公司很重视,宴会上不见糕点果盘摆放,或许是这些人待会儿有私密晚宴邀约,到时候自己找个理由走掉即可。
Julian拿着酒杯,寻了处不引人注目的角落,无聊地打发时间。虽说出门前已经告知母亲,但自己还是不放心阿哥一人在家,他又一次抬手看表,这个时间母亲大概已经去上班了,阿哥一人在家,是不是又在等着自己……
“……Julian?”
自己的名字在除了家以外的地方被叫起,Julian全身一冷,他僵在原地,惊疑地朝来人看去,一颗心不禁沉入谷底:竟在此地见到过去的熟人。
对方棕发棕眼,混血长相,果真是他在美国的熟人,大学时和他合开咨询公司的同学之一,叫做史密斯的学长,那时合作纯粹是同仇敌忾,同那些看不起人的该死鬼佬竞争罢了。实际上两人关系貌合神离——史密斯知道他的性取向后颇有微词;而Julian不喜欢包括混血在内的所有洋鬼子,特别是一个自认有欧洲血统的假洋鬼子。
他内心迅速思索装作不认识是否已经来不及时,对方又高叫他的名字,从簇拥的人群中挤出来,还给了他一个夸张的拥抱。
暗地里期盼对方低调招呼的想法破灭,史密斯穿过半个大厅过来,他感觉这半个厅的人目光都集中在他这里。
Julian悄无声息叹了一口气,还要尽力去应付这个突如起来的麻烦。好在史密斯不会国语,广东话和英语在场的人没谁能听得懂。他用英文道:“好久不见。”
“何必同我说洋泾浜英语?”史密斯笑着用广东话回道,上下打量对方,Julian被他的观察之意弄出警觉来。史密斯捕捉到他的不自然。“你见到我似乎不是很高兴。”
“只是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Julian觉得手上的酒杯都有些滑腻。
“那日我见到Tomas,他说在香港和你碰面,你怎么又来了台湾……?”史密斯似乎突然想起什么,恍然大悟道。“对了!听说你在香港遇到了麻烦,现在还好吗?”
Julian正努力想着搪塞这家伙,对上他的眼睛,分明看见一闪而过的狡黠之意,那一瞬间他迅速摸到昔日同伴的意图,史密斯面上一副关心之相,其实在暗里备着锋利讽刺。
史密斯双手拍上Julian的肩膀。
“过去……我总觉得你是个好骄傲的人,还纳闷你的骄傲从何而来,那些鬼佬欺负你成那个样子,你的骄傲帮你赢得他们的尊敬。就算你现在落魄,那骄傲仍在,你站在这里,还像从前的翩翩公子。”
他双手弹去西装肩膀处不存在的灰尘,继续道。
“……哈!我从未想过你会有这样一天,天之骄子坠落在人间,你和过去的做派真是云泥之别。”他双眼打量着Julian,“现在看来,你的骄傲就像寒风中的火苗将息——也不过如此罢了,唉!”
玻璃破碎声清脆响起,Julian手中有温热液体之感,侧头看去,自己捏碎了酒杯细长的高脚。
有服务生及时上前,Julian不动声色将破碎酒杯放入托盘中,制止服务生提醒他受伤的话语,垂眼道谢:“多谢。”
见对方硬生生咽下这讽刺利刃的暗击,史密斯诧异看着Julian,正要说什么,余光看见有人朝这边走来。Julian也看见了,他的主管上司正陪着一灰衣男子走来。史密斯将目光放回他身上,见他神色异样,在他耳边迅速悄声说道:“不必紧张,我不会向他们吐露实情。”
Julian只冷淡微笑道:“这是你的事,你也大可向他们说实话。”
史密斯觉得听到好笑的事情。“我没落井下石的习惯。况且,我们过去也算有交情在。商界的事情,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能说准以后?搞不好我未来比你现在落魄万分……你想要翻身,大可回美国帮我,老友做事我放心。”
Julian未来得及回复他,主管一行人已来到面前。主管见他同史密斯一起,笑道:“台生,这么快就和客人搭上话了?”
对方笑里藏刀,Julian只当未听见。“没有。”
主管看着史密斯同他相近的样子,又道:“怎么?你和史密斯先生是老相识?”他干笑两声,“台生,你不是高中毕业吗?怎么会认识来自美国的客人呢?”
Julian不接他的话,仍保持着最后一份礼节,主管皱眉,刚要说什么,他陪同的那灰色西装男子突然开口道:“不要多说了,他的手受伤了。”男人五十来岁的样子,平凡得像邻家阿叔,劝道:“年轻人,你去处理伤口。”
手上伤口血珠还在滴落,Julian看着手,平静得好像对此毫无感知,他迅速下了这个陌生中年男人给他的台阶:“失陪。”
他转身,从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迅速离开。
众人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偶有窃窃私语传来。杨云舒看见中年男人到来,有些紧张,又迅速移开目光去看刚才这场混乱的中心人物。中年男人也盯着Julian的背影,若有所思,转头打量一眼刚才侃侃而谈的外国客户,只见他脸上的复杂表情——一抹讽刺笑意和凝重目光。
Julian回到家中,见到阿哥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不由得一惊:“还没睡?”
他态度尽力缓和,开口声音却异常沙哑。
港生抬头看客厅的表,Julian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已经快十二点了,自己工作再忙,印象中也没有这么晚回过家。
他勉强笑了笑,将港生送回他的屋中。
“今天我很累,不陪你了,你早点休息。”说着将门关上,港生望着紧闭的门,果真返回床上,盯着台灯的影子发呆。
他在屋内听着Julian折返浴室,又回到他自己屋子中,似乎与往常一样,只是一个加班的夜晚。
华港生想起他看到的,明显有些红肿的眼,想起他干涸的嗓音,悄悄起身,走到Julian房前,并未像往常一样先敲门示意,而是无声无息打开房门。
Julian正趴在床上,将脸埋在枕头上,极力压住啜泣,安静的房中,时不时的吸气声格外清晰。
华港生关上门,门锁的闭合声终于让Julian注意到有人进来。他猛地回身,看见阿哥站在那里,关切地看着自己。
目光对上片刻,华港生就已经来到床边坐下,不多说话,眼中的怜惜和关心足以让隐忍多时的痛苦决堤。Julian再无法控制情绪,他起身抱住港生,将头埋在对方肩膀处。
“阿哥……”他的声音含糊不清,在意之人的关注让他将心中压抑全倾泻出。眼泪浸湿肩膀处布料,华港生轻拍对方的背部,动作温柔像母亲拍哄啼哭不止的孩子。
最委屈的时刻已经度过去,Julian在温暖怀抱中稍稍平息,他抬起身,双手还搭在港生肩上。
“我现在……我什么都没了……”他眼角还挂着泪,“我……我不在意这些,我……我觉得,凭我自己能力做事,也总会让你们后半生有所依靠……”
Julian眼中几抹脆弱,华港生抬手将泪水拭去,他微有不安,对方的眼泪令他想起什么,但看着对方的目光还是能让Julian倍感温柔。
Julian深吸一口气,双眼低垂,盯着某个虚无的点放空。
“可是这些……这帮衰人……”他目光中情感转变,方才的脆弱已经不见,只余下浓烈恨意,“这帮衰人……如今我失势,便想着将我看轻,又想把我的尊严肆意践踏……”
他抬头对上港生的眼,眼中阴狠尚未完全散去。华港生感觉不舒服,正欲避开这目光,对方一只手扶住他欲偏向一侧的脸庞,他不得不再一次直视他。
Julian已将恨意收好,渴求地望着他。“阿哥……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我就只有你……”
他将额头抵在港生额上,呼吸间的热气悉数打在对方脸上,折返回来的是阿哥身上的味道——香波和香皂混杂的香甜气息,还有阿哥特有的温暖味道。
华港生被他的热切弄得呼吸微乱,头昏脑胀时,却被一点冰凉刺激得清醒起来。胸前的扣子被解开大半,Julian手指微凉,正要向里探。他觉得不对劲,正要制止那手,摸到一点怪异的粗糙感。
华港生低头去看,手背关节处已经破皮,是伤口特有的红色。
他惊愕,关节处的磨损,要么是他击打什么东西发泄过,要么是他…痛苦又愤怒地哭过。
华港生抬头,果然在Julian眼角处发现同样摩擦过的伤口。他下意识抓紧Julian的手,只听他嘶声,随即亮出手心的骇人伤口。
“玻璃扎的,流了点血。”他说得轻描淡写。
华港生脸色大变,盯着那伤口,刚才脑海中闪回的画面似乎越来越清晰。Julian身上的伤口也是如此鲜红,嘴角带血,流泪望着自己的画面。
曾经的恐惧感浮上心头。Julian并未发现他的古怪之处,只急切想要面前的人给他一些安慰。
“阿哥,我想要你……”他小声道。
见华港生抬头定定看着自己,以为他不知要做什么,面对头脑不甚清晰的阿哥,他想要的不能实话实说。“……就像我们平常那样,只是今天会有点痛。”
华港生愣愣看着他,只微眨了几下眼睛。Julian以为他同意,欣喜若狂,低下身子百般讨好对方。华港生任由对方做什么,直到自己被翻过身子,他张口,嘴型分明在说:
“停下,Julian。”
无声话语并未被注意到,Julian只是倾泻这些日子的辛苦和委屈,又渐渐诉说对他的情意和思念,还要攫取阿哥独有的包容和温柔……
不知过了多久,Julian尚在兴头上,突然清晰听到一句。“停下来。”
语气饱含着压抑多时的痛苦,他瞬时僵在原地,循着声音来源,小心将阿哥翻过身来,只见华港生那双清明的眼默默注视自己,阿哥没什么表情,眉眼间是思索许多杂乱事情后的倦意,深沉得如同一潭深水。
“Julian……”这声呼唤听起来很是无奈。两人对视良久,华港生轻声叹气,一道眼泪顺着脸庞滑落,隐匿在枕上的布料间。
仅此一句呼唤,一个眼神,一道泪水,他便知道阿哥已经回来了。
Julian如触电般后撤,空气中一片死寂,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交替之时,一声凄厉的蝉鸣从外面传来,划破措手不及的寂静。
某人好像才回过神来。
“哥哥……你、你……”他一时语塞,期盼许久阿哥恢复神智的场景,没想到是在这个时候这种情况。
他先抛开这一切,又凑回到阿哥身边。注视阿哥良久,小心翼翼揽住他。
“终于……”他语气如释重负,喜悦和伤感交杂。
“你知我这些天我有多害怕……我好怕你永远不会好,永远不会醒,永远都这样,再也想不起我……”话语激动,又带一分恐惧。
港生轻声叹气,也回抱住他。“不会的。”
两人相拥那一刻彼此都尴尬起来,身着无物,几乎是赤诚相对。
港生本能想后撤出些许距离,Julian却不想在此刻放手,阿哥清醒几乎能让他忘记这些日子来的苦闷。
心中半是欣喜,更多的是惆怅,欣喜是阿哥终于记事,却不禁惆怅未来自己是否还被允许相伴他左右。
预感到同阿哥的将来渺茫又不可知,Julian更不愿松开。
华港生见Julian埋在肩颈不愿起身,没有强行推开他,望着台灯映出两人紧紧交缠的影子,眼中除了迷茫还有疲惫。
沉默的相拥在黑夜中无人知晓,唯有窗外虫鸣持续不断,这个季节,那些木棉花早就落了,行道树上的嫩绿渐深,温暖季节漫长又闷热,像是情意热度不退又无法挥散。
开展一点原创伸展,吼吼
看见收藏破1300了,谢谢大噶(鞠躬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50章 五十、惊醒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