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请求X累赘X打开精孔 不可能甘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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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没想到他会突然在这个时候单独前来敲他们的房门──但在听到他这样请求，奇犽和小杰二人却也一点都不意外。
科尔温其实早在飞行船上就一直有这样的念头。如果强制打开精孔能够加快学会念能力，就算可能会有什么危险，他也觉得值得一试；若非阿路加力图阻止，他早在那时肯定就会说出口请他们这么做。
从在威特尔岛近距离感受到伊尔谜威胁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不断反覆体验着自己的软弱，到了后来无知无觉的被异人类掳走，在阿路加的家门前更是连一扇门都推不开──以及刚才猝不及防掀起与揍敌客家管家的战斗，他也一下子就被敌人给制住，连一点还手反抗的余地都没有，都让他觉得无比难堪。
他就是个累赘！
就算没有任何人会怪他……他也害得阿路加一直自责！
他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奇犽与小杰对看了一眼，然后有些没好气地说道：“阿路加说了不行的吧，你就按照正常方式修行不就好了么。”
他可不想再为了这个和阿路加闹不愉快，要是他真帮这小子开了精孔，就算真顺利开成了阿路加知道肯定也要和他生气的。奇犽可没忘，只要一碰上这家伙的事，阿路加就翻脸不认他“最喜欢的哥哥”。
“这样太慢了，我不想再等了……！”男孩说得有些胀红了脸。
科尔温的修行早已经开始。尽管至今为止也不过才进入了第三天，而他的精孔按照正常方式修炼当然不可能这么快就能够打开，冥想到现在对身上的“气”还是一点感应也没有。
要承认自己的弱小并不是件容易的事，在此之前科尔温一直都忘了眼前两个少年其实只比他大上一岁这个事实。
只因为在他还不是猎人时他们的实力便已遥不可及，但正如奇犽后来对他说过的话：他如今也已经是猎人了。软弱不可耻，但他必须赶快变强，追上他们的脚步才行──
就算这样，他也实在太弱了！
还说什么想要了解当年家里灭门的真相，还说想要保护阿路加──他连是谁想要杀他都不知道！以他这个样子他要用什么保护他！
从一开始就是，没有阿路加他根本不可能踏上试验会场，逃过他哥哥手下成为猎人，刚才甚至如果不是莱昂，他也早已经死在那一个老婆婆的手里。多少次他都是靠着别人才捡回这一条性命！
科尔温想到这里不禁激动得发抖，但看在奇犽眼里却是冒起一股无名火。
这家伙……烦不烦！
给阿路加看到还以为是被他欺负了──！
但奇犽还没来得及发火，小杰就已经道：“那……好吧。”
“嗯，对──”他下意识附和，但又马上愣住，瞪了瞪小杰：“你说什么？”
“答应他啊。”
“所以为什么答应他啊──你不也是反对的吗！”
“发生太多事了，如果是我肯定也会很不甘心。”对于恋人突如其来的火气，小杰有些不明所以，不过他还是认真回答。他看着科尔温，语气严肃地说，“我可以明白他的心情。”
“……”这句话成功堵住了奇犽。
何止小杰可以明白！他当然也可以！
他们比谁都要痛恨无能为力！也正是因为如此，在当年的教训后他们无不更加严苛地锻炼自己，在暗黑大陆身处异地时更是未敢懈怠。这不仅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变得更强能够保护重要之人，再也不想面临失去任何人的痛苦。
而这家伙比他们更糟，他才刚成为猎人就得被迫面对一大堆威胁，完全没有他们当年最一开始至少还有慢慢累积实力的时间。
就算他们有能力保护他，一直窝囊地活在他人保护下的科尔温，难道又甘心了吗？不可能甘心的吧！
“奇犽如果怕阿路加不高兴的话，那就由我来吧。”小杰看见奇犽一脸纠结的神色便这么道。尽管他一说完就有些不确定地看着自己的手，“不过第一次做，不知道能不能拿捏好……”
“……笨蛋，你做跟我做不都是一样──我来吧。”
奇犽很快回过神来，心里想的是就算是小杰来开精孔，阿路加知道以后八成还是会对他说：“哥哥最讨厌，为什么不阻止小杰哥哥！”更何况，不是不信任小杰，他毕竟是强化系，要是没掌握好的后果绝对会比他来得要危险。
强制唤醒，就是用“发”将沉睡的精孔撬开。所谓的沉睡，就是指精孔尚未打开还在封闭的状态，人体内的气无法顺利流动──按照云古过去的说法，对于未开过念的人用这种方式只是“稍微粗暴”了一些，但绝不至于有伤及性命的风险。虽然他也没有真正对人用过，但应该不是太困难的事。
“脱下上衣，然后背向我。”奇犽下了指示。
没想到他们是真的被他说服了，科尔温楞了楞，然后依言照作，一脱下衬衫的模样果然无一处不是瘦巴巴的。
虽然比起试验前在船只上初次见面的那个时候显然要健壮了许多，长了一点儿线条和肌肉，但看在修炼强度极高全身肌理质量密度都已达极致的奇犽二人眼里依然可以说是弱不禁风一个指头就能够扳倒。
这样开精孔真的没问题吗……奇犽忽然有些不确定。印象中云古提到过资质什么的，这其中身体素质肯定也要列入考量的吧。
但除了自己是真的早一步受过家族训练，小杰一开始也就只是在森林里长大，体力和反应上比一般人要好上一些而已。如果不是经过后来十几天的训练，到天空斗技场前他也是连一扇试炼之门都开不了。
“奇犽……？”小杰多少也知道他的顾虑，但又想如果不试试看的话又怎么知道行不行。
只要稍微再放轻一点力道的话……他相信让奇犽来做肯定比他可靠。
奇犽摇了摇头，不觉冒着一点冷汗地伸出了手，沉住气来将之集中到了手中──
劈啪。然后他放出了电！
银光随着电流即刻自科尔温的脊背窜进去，一下通到了全身，游走在四肢百骇间，使得他不禁叫出声来：“哇啊……！”
就和小杰二人当时感受的一样，一开始科尔温只觉得有一股无形的膨胀感隔着皮肤附着在身体的周围，但就在奇犽对着他使用“发”的时候，除了电流本身带来的麻痺，他只觉得源源不绝的热力正从身体冒出来，就像沸水滚烫上涌喷出的水蒸气。
“科尔温──怎么样？还好吗？有没有看到气了？”小杰紧张的问。他自己当然看得见，就是不确定科尔温眼睛的精孔有没有也顺利打开。
眼睛也像有人拿着热水壶在上面滚。科尔温有些吃力地应道：“有……但是，它一直在流──”
奇犽喝道：“快点默想怎么控制住它！站稳姿势，闭上眼，想就对了！”
在全身都像是打开气阀不断流泄出气体的情形下，科尔温连站稳都有点困难，但他还是极力咬牙撑住。
“就像血液在你身上跑一样！想像他从你肩膀流过，从右肩到手，流过脚，再往左跑，回到原点，然后慢慢停下来──想像它在你身体周围浮动一样！”
奇犽自认他没有漏说一句当年云古教给他们的方法。虽然这样听起来很抽象，但打开精孔后将气平息下来本来就不具有太多的技术含量，顶多就是他们得依赖多少意志力才能办到所需花费时间上的区别。
“……唔！”
“科尔温……？！”
那时候他们两人几乎是本能的就学会了“缠”，轻而易举地就收敛了精孔，维持住气的平衡。但眼前的男孩，身上那张狂肆意暴流的气非但没有消停，反而还有越加混乱疯涨的迹象。
奇犽见状不禁叱喝道：“你在干什么──！快停下来！”
科尔温好像隐隐约约听见了什么声音，彻底扰乱了他原本应该照着奇犽指示照作的思绪。
本该因闭上眼呈现黑暗的眼帘里就像投影般簇闪起几道模糊不清的画面。画面里似乎有人在嚎叫、哀鸣，看不清身影，一片兵兵乓乓充斥在耳际的奔逃声里夹杂着像是发疯的尖声笑语。
还有乐器的声音。
那是──
“啊……！”
科尔温陡然瞪大了眼，就像从恶梦里面惊醒一样，面容扭曲至极。他抱住头，猛然坐倒在地，就像有什么声音在脑海深处响起──他根本捂都捂不住，浑身因此难以遏止地剧烈抽搐起来，泪水与唾液不受控的流出，精孔喷发出的气依然没有一点停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开始发疯似的大叫。就像是忍受着难以抵挡的痛苦，打滚在地，蹬腿咆哮。
“科尔温──！！”小杰与奇犽正打算用暴力的方式迫使他停下，这时也似乎因为他的叫声引来了阿路加与莱昂二人。
门没上锁，他们直接破门而入。
“哥哥？科尔温──！”
“发生什么事了？”
犹如烧尽的烛火一瞬暴燃后熄灭，科尔温昏倒过去。周围的气也戛然消失于无形。
他们慌乱地对看一眼，阿路加早已冲上前去抱起了科尔温。
“科尔温、科尔温？！”
奇犽有那么一瞬间给吓呆了，以至于他甚至没有办法同小杰一样跟上前去探看科尔温的情况。他刚才分明用的是很普通的力道，顶多将一般人给电昏过去，虽然科尔温现在确实是昏了……他几乎不敢面对接下来预期的阿路加会满是责怪与愤怒的视线。
但在那以前，小杰叫了一声：“……没事的！这是‘缠’──他已经学会了！”
他说的是实话。气已经自然地慢慢平息下去，大概是在昏厥以前掌握了控制的技巧──只是尽管这样他们也没有办法解释，刚才科尔温身上到底发生什么事让他会突然出现那个模样。
“……阿路加，别担心，可能只是刚才一不小心消耗太多气了！”
小杰这句话勉强安抚住了害怕得全身发抖的阿路加。他紧咬住唇瓣，终究忍不住转过头来骂了一声：“哥哥是大笨蛋──！”
作者有话说
第159章 请求X累赘X打开精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