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8、物竞天择X变化X飞镖游戏 必须付出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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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非代表席巴放弃了让奇犽当继承人这个念头。
事实上，在看到了他的成长后，就更难再有将这个家族的未来交付给任何其他人的想法。
除了伊尔谜，糜稽和柯特的资质远不及奇犽自是事实。而这一个长子，又太过于危险。
现在奇犽年纪还小，可塑性比其他兄弟都还要来得高；纵然当年念针被拔除证明了强加束缚也依旧无法改变其本身性格所造就异于他们一家人的思维，但这孩子的实力无庸置疑。他甚至能在如此短暂的几年内就进步到这等程度，便是连当年的席巴也不如。
就算他不适合当杀手，继承人的这个位置也绝难找到更好的人选。奇犽毫无疑问是历代揍敌客以来资质最为优秀的。
但是现在……
席巴沉默了片刻才开口：“你们已经决定好了？不管可能会发生什么事，你们都执意要去接近这个世界的真相？”
“老公……！”基裘紧张地惊呼一声。
奇犽等人相视一眼，认真地点了点头。
如果没有这些外务的干预，或许他还是会很期待迎来奇犽未来继承家业的那天。但以目前内侧的情况，能不能安然撑到那个时候恐怕都是个问题。
席巴举起手，阻止了基裘发难，接着又说：“那么，就告诉你们吧──关于我们目前对于内外侧之间的猜测，以及那片‘黑暗’中到底存在什么。”
所有的原点都是同样。
──『在某个时代，某个地区，某些被选出来的人，把去过‘那里’的纪录，留在遗物之中。』
那些千百年前就早已在内侧之中留下的讯息，以及像被彻底毁灭过再也找不到的古文明──一旦觉察到了这份未知的存在，人们想要追寻挖掘出谜底是再合情理不过。
人类的科技同样也因此而飞快演进，却仍旧始终无法揭开暗黑大陆的真相。
外侧世界就像笼罩着层层迷雾，即便因此引来探索者无数，却都是无功而返，内外侧之间究竟曾经存在怎样的关联至今依然没有解答，甚至在在带回了所谓的灾难，以致最终V5达成共识严禁通往外侧一切的渡航行动。
尽管如此，这期间依然不乏冒死也要前往的偷渡者，又甚至是最终落为了迷宫的祭品就此消失，民间或者暗地里官方所支持的秘密行动不曾少有。
揍敌客家也不例外，距今最早一次的探索已不可考，杰格亦不是第一个踏入暗黑大陆以后便失踪的人。在与历来揍敌客家族继承人同样二十出头的年龄成家生子以后不久，身为家主的他却又再度踏上了寻找年少时曾与尼特罗、林聂一道差点触及的未知。
林聂尚且不知，但杰格并不像尼特罗一样是真正的放弃──他曾多次想方设法渡航到外侧，并成功用自己的方式平安返回，证实了莫比乌斯环的规则与自身在磨练茁壮以后的强大已足以令他再次面对他曾经不敢面对的恐惧。
──在那黑暗之中到底存在什么？
是答案，是真正的危险，还是更深的谜团？
又或者一切的努力终将被证明不过只是徒劳？
不进去的话永远不会知道。
就算必须赌上性命──这是强者在追寻真相时必然伴随的代价，尤其是在已经没有前人开拓的道路上行进。
杰格选择了进去，然后就此失了音讯。
没有人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但他在进去以前留下了念的记号，让后来同样找到了此处的马哈揍敌客得知此事，而马哈做了和桀诺相同的事。
“……身体产生了变化？但爷爷不是说……那时候没有怎么样吗？”奇犽骇然道。
“一开始的时候确实如此，但过了一段时间，就发现体内的气产生剧烈的波动。”
就像是为了证明，桀诺突然间增强了“练”的幅度，并且隐隐夹杂不完全同于念力的力量，令众人都露出了震惊万分的表情。
既陌生又熟悉的未知力量，凌驾于所有念力的强度，正是他们那一天不管是直面变化后的凯特，还是更甚之、从异人类身上所发出的力量时所感受到的一样。
好比身上所有精孔全数受到了刺激，源源不绝的气因而自其中流泄而出，但这对已经开了精孔的念能力者来说并不能马上感觉到有明显的异样。一直到桀诺真正回归内侧如常修炼时，他发现自己身体已经起了难以形述的变化。
就像是身体的每一部分重新长成，而旧的细胞加速衰竭步入死亡，气在本质上的变化带来了大幅度的念能力成长，就好像那时候在黑暗中所感受到穿透身体的未知能量，从而被移转到了自己身上。
“海选……”
奇犽最先联想到的，是蚁王护卫军在东果陀进行的血腥海选，也就是将人类以强制的方式改造成奇美拉蚁，熬不过的人则必然死亡。那一片黑暗之中也存在这样的机制吗？是那个沉睡的生物的念能力？还是西半部大陆本身就是那样的地方？
这样的话，能够在那里活下来的家伙……
也就难怪会成为那样的怪物了──！
莱昂也不禁道：“感觉好像……某种物竞天择的过程。但是原本已经具有念能力的话，那样的力量难道是又更加之上？”
“不错，那样的力量恐怕就是你们面临异人类时所碰上的──但是，它也有一个致命的缺点。”
“什么意思──”
“透过这种力量变强的代价，就是身体要承受更大的负荷，□□自然就会随着时间逐渐萎缩而变形，最后成了不老不死的怪物。”见到众人仿佛联想到了什么而丕变的脸色，桀诺颔首，露出了一个危险的微笑，“没错，就是你们刚才看到的那个样子。”
“马哈爷爷……？！”奇犽悚然道。
获得力量必须付出的代价？奇犽心里一沉，却不全然是因为知道发生在爷爷他们身上的异变，而是他想起纳尼卡说过的──无论实现什么愿望都必须要付出代价。
念力的誓约与制约也是同样，所以小杰当年付出了几乎一条性命。但就算最终被他救回来了，这其中代价到底去了哪里？由谁去偿还？
“明白了吧，奇犽──所以我不赞成你们去。”席巴不知道奇犽突然生起的心思，他只是按照原本打算沉声说了下去，“没有人知道下去会发生什么事，即使你们幸运活了下来也未必会毫发无伤，很可能变得和你爷爷他们一样……那里到底存在了什么没有人知道。”
但那很有可能就是存在于这世界的真相。
***
“我还是不明白，那里到底有什么东西，为什么会发生那样的事……”
晚餐后回到了房间里，二人都是少有的一脸严肃沉默。
管家给阿路加、科尔温与莱昂个别安排了三间房，奇犽的便按他意思，小杰与他同一间，也没人觉得哪里奇怪。
房间内，奇犽信手拿起飞镖来玩，而小杰则搭着双脚在床铺上思考得脑袋生烟。
“……In bull！”奇犽一边给自己计分，一边好笑的回答：“反正就是我爷爷的老爸在暗黑大陆失踪了，我老爸和爷爷和爷爷的爷爷就一起去找他──啊，也不算一起，我爷爷的爷爷先去的。除了我老爸，两个爷爷都试着进到西半部那里头，但结果都一样又返回东半部，后来才发现身体产生了异变的状况……Three in the black！”
“……好厉害！”
尽管多年没玩，还是一连三镖都射中了黑心，小杰很捧场的鼓掌，奇犽难掩得意，“想玩吗？我教你──”
“好啊！”
他将飞镖递给了小杰，简单说明了计分的方式，并从旁指导道：“右脚较前，左脚较后，腰挺直……手臂和身体呈90度直角，对了。然后肘定住，曲腕往前送。”
咚！飞镖稍微偏离了靶心，但仍落在side bull的位置。
奇犽吹了声口哨，“不错嘛──”然后换他望后退，抱着后脑杓躺上了床，看着小杰玩飞镖，“我记得马哈爷爷他应该和尼特罗是同一辈的吧，至少也有120岁了。Popcorn！”
“什么──”小杰讶道。
“你把两支镖打得太近，把镖翼打飞了，就叫Popcorn，爆米花！有趣吧？还有很多好玩的！”
虽然他很快联想到上一次的游戏经验不太愉快，感觉射中了哪里身体也会跟着痛一样。奇犽暗暗吁了口气。
“喔……原来是这样！”小杰回过头来，“不对，我是想问──奇犽你刚说120岁？”
“也还好吧，你看尼特罗那老头要不是……现在不也一样活蹦乱跳的。”他可没忘记当年猎人试验在飞行船上被他摆了一道的事，如今想想还真是有一点怀念。“难怪我以前就觉得哪里奇怪，马哈爷爷为什么会那么矮──桀诺爷爷也有一点……”
小杰有点失笑，“奇犽！你小心被听到啊……”
“啊？才不会那么──”话都还没说完，这时门外便传来敲门声，二人都是一惊，奇犽更是嘟囔了一句：“不会吧！怎么可能？”才有些紧张地用眼神示意让小杰去开门。
“咦──”小杰先是发出一声疑问，才道：“科尔温，怎么了吗？”
奇犽也奇怪地翻起身探头去看。
来人正是有些局促不安的科尔温，他看上去脸色极差，这令小杰二人都不免困惑。
男孩放轻动作反手将门关上，转过头来沉默了一会，才满是诚恳又认真地问：“对不起，打扰你们了。我只是想问，能不能──麻烦你们帮我……打开精孔？”
作者有话说
第158章 物竞天择X变化X飞镖游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