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黑暗之中X乐音X证明与测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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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后悔也没有关系。”面对库洛洛的犹豫，东只是浑不在意地说道。他看过太多人到了这里又止步，然后掉头，再也没有试图越过界线。
任何人来到这里只会剩一个选择。
──下去，或者离开。
席巴与桀诺当年也遇上同样的境地，最终他们选择了下去。
二人来过多次暗黑大陆，却始终遍寻不着当年无故失踪的揍敌客家主杰格的踪迹。好不容易依循而来的线索就在于眼前，他们没有放弃的理由。
“席巴，我先下去。如果发现状况不对，不用管我，你就直接回到内侧去。”
“爸──……我知道了。”
前路为何无人知晓。席巴虽然很想和桀诺调换位置由自己下去冒险，但也明白父亲的考量。
在已保证有下任继承人的情形下，就算他们与杰格同样失踪也无所谓，但桀诺显然认为揍敌客现任家主正值壮年的一条性命，比起他这一个老头子还要更加珍贵。
下了指示以后，桀诺便向前纵身一跃，袍袖翻飞，整个人没入了深不可见的黑暗之中。
“后来呢──那里面到底有什么？”
话就顿在此处，这让奇犽忍不住追问。但桀诺却只再重复了一次相同的答案：
“什么也没有。”
“……什么也没有？那是什么意思？！”
这个答案显然令所有人都无法接受。
桀诺忽然笑了笑，却是话锋一转，“知道莫比乌斯带吧──我们猜测西半部大陆的入口其实就和外侧世界的入口一样，如果没有通过‘门’的话，我们只不过是越过了门应该出现的位置，再次回到了另一侧的原点。”
“怎么会──”
这个意思是，桀诺通过了黑暗，却是又再次回到了“东半部”的暗黑大陆。
就算是他们，也依然连门槛都未曾跨越过啊。
无法得知发生在桀诺身上的事，席巴在原地等了许久，却始终没有得来任何消息。坚持近乎一个星期以后，他只得咬了咬牙，忍住同样一跃而下深入黑暗的冲动，按照父亲的命令返回内侧。
父子二人分头后，到了回航以前却又意外再次重聚。这令席巴自然庆幸不已，但也同样惊愕不解，而桀诺自己也不明白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尽管归来后身体并无异常状况，但他在穿过黑暗的时候确实感受到那股因接近而越加庞然可怖的力量从四面八方碾压逼仄而来。当下他无处可躲，只得试着用念力抵御，尽管这股未知的强大力量最终依然轻易突破了他的“周”，即刻贯流全身。
与此同时，他似乎听到了黑暗之中响着不知名的乐音与鼓声。
“乐音……那是什么样的乐器？”又捕捉到了一丝线索，众人自都联想到了一处。
──难道会是魔王之书？！
“是什么乐器啊……那应该是──长笛的声音。”
来自地狱的四章乐谱。
目前已知道的是那两个异人类身上有着竖琴与长笛。
除此之外，还有自“门”在内侧世界开始出现时，每一星期奏响的其中一种乐器。
第一次是钢琴，第二次是竖琴，第三次是小提琴。距离海啸时第三次听见的声音至今是第八天。如果长笛便是第四种乐器的话，这代表第四次演奏还没有发生──
是因为持有长笛的异人类进到了内侧？还是时机未到？
又或者外侧的乐曲根本没有遵从什么演奏顺序？
但如果四种乐器确实必须依序演奏，那么会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
如果真正奏响了第四种乐器后又会发生什么事？
假使四种乐器代表了四种不同类似于念的能力，目前只知道琼演奏竖琴很有可能造成“混乱”，扰乱人的心智；而可琳演奏的长笛是“破坏”，破坏念力流动，中断所有念能力运行中的施展。
“后来我们返回了内侧，一直到回到枯枯戮山以前都还没有发生什么异状。但有一天，‘它’就突然出现了。”
那东西──
平空出现在家里的婴孩，所有人莫名剥离了毫无实感却又清晰一致仿佛被编排好的记忆，这让阿路加顺其自然地成为了揍敌客家的四子。他们也只能怀疑猜测阿路加是从那一次桀诺穿过“黑暗”时所带回来的，而当年的奇犽不过才刚满一岁。
正如同席巴所说的，如果阿路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从何而来的话，没有人会知道了。
话到此处，众人均是一片沉寂。
不知道怎么出现的。不知道从何处带回的。甚至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身上会有“埃”。阿路加身上所有的一切都是个谜题。
原本以为许愿能力来自于埃，就连席巴他们也都这么认为，但一直至今也未曾听闻过内侧碰上埃的牺牲者中有任何一人以同样的许愿规则实现过愿望──奇犽自认从埃那里解除了纳尼卡的束缚，如今细想而来，却反倒更像是解除了纳尼卡对于真正能够实现任何愿望的“希望”的制约。
如果许愿规则是为了限制“希望”而存在，那么又是谁设立的？又为什么同样具有希望的莱昂身上却没有埃？
本以为回到这里能够得到答案，却只是带来更多的疑团。
至今得到的所有线索尽管都切切实实缠绕在一块，却依旧只能止步于此。恐怕就连爸爸和爷爷也没见过异人类，那么难道他们接下来就只能任凭摆布？
“──现在，该换我们有个问题了，奇犽。”
不安的预感立时成真。气氛瞬间沉凝下来，奇犽绷紧神经。
席巴冷声问道：“阿路加的‘许愿能力’是真的解除了么？”
来了……！
“当然了，我没有必要说谎吧。”奇犽丝毫不动声色地道，甚至佯作有点好笑地反问：“前一阵子我也和阿路加分开行动了，如果没有解除的话，我怎么可能放心让他一个人？”
更不可能带他回来。但他知道席巴却将之解读为相反的意思。
──如果解除的话，你又为何执着于想知道阿路加的身份？
幸好他没有告诉小杰阿路加身上也有希望的事。要不那家伙的表情肯定一下就露馅！奇犽内心捏了一把冷汗，神情却全然没有动摇地笔直迎向席巴二人审视的目光。
“是么……”席巴看了他好一眼，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如果没错的话，这孩子是伊尔谜的任务对象吧。”
──他指向了科尔温。
阿路加当即变了一个表情，警戒地同样回以席巴一个敌视的目光。
奇犽反问：“那又怎样……？”
“科尔温．罗纳，14岁，出生于明波共和国首都萨维利，是八年前罗纳家族灭门一案的幸存者。”糜稽又适时地插声道，手里不知何时拿出一台平板，对着屏幕反射的幽光，扯出不怀好意的笑：“通过了291期的猎人试验，此次试验中一共通过15人，其中还有阿路加，没错吧？”
……可恶，消息真灵通──！
他早该料想到就算猎人协会保密这些资料，家里肯定也有其他管道可以查到这次考生的名单。
席巴点点头，简捷了当地问：“那么伊尔谜失踪如果不是和阿路加有关的话，他到底去哪了？”
“这个我怎么会知道──！伊尔谜那个时候……”
这倒是事实。奇犽正想用这次从猎人协会那里得来关于“灾难”的情报解释海啸的发生，以及试验当时伊尔谜确实是因为与凯特的冲突才会导致来不及避开大浪，极有可能被“门”卷入。
“啪！”但席巴却不打算听他多言，他忽然打了一个响指，众人沙发后面当即出现了三道人影，以及后头无数的管家，将他们重重包围起来。
基裘也有些错愕，“……老公？”
“妳和糜稽退下。”
奇犽冷冷看着母子两人跌跌撞撞地往后边退去，目光回到眼前的席巴与桀诺。他们早已张开了念网。
高压猛一袭来，小杰率先跳起身，同样爆发出念流作为抵御，防备道：“你们想做什么！伊尔谜失踪和阿路加又没有关系──！”
腹背受敌。不用回头他也知道后面全是会念的管家，包括卡娜莉亚、亚麻音和孜婆年──尽管对付他们不成问题，有着多年念能力修炼经验的孜婆年还是很棘手的。
奇犽不是没有预想过自己回到家里来很可能会遇上这样的情况。因此比起小杰不能理解的怒气，他只是冷漠得近乎淡然，“……爸爸？”
“奇犽。”席巴缓缓起身，浑身念压骤然喷薄激发而出，用拇指反手比向自己，“向我证明吧。”
──这是测试！
不能耍小伎俩！
必须向他们证明阿路加确实已经没有了许愿能力！
作者有话说
第152章 黑暗之中X乐音X证明与测试
